&&&&由于接连两个儿子出事,东篱国皇帝东方炫义的病越来越重了。等到大年初五这天,已是口不能言。夜郎每天都会和几个兄弟一起守在皇帝床上,回到沉鱼宫就拉着莫非饮酒作乐。
&&&&莫非忧心忡忡地说:“夜郎,你这个样子真让人心痛。我害怕有一天你会后悔!”
&&&&夜郎灿然一笑:“这些都不是我做的。我有什么后悔的?怪只怪东方炫义作恶多端,要遭报应了!”
&&&&莫非采下一朵艳红的虞美人慎重地放到夜郎手中,说:“如果你母妃在,她一定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的!”
&&&&夜郎愣了片刻,不再说话继续喝酒。
&&&&“你其实并不想让东方家失去江山吧?”莫非给他斟上一杯酒,说:“不然,当初你也不会千方百计地阻止我嫁给楚润枫了,不惜连美男计都用上了!”
&&&&夜郎自动忽略了莫非的前半句话,只抓住她后半句来说事:“莫莫现在还会中我的美男计吗?”
&&&&莫非恨得咬牙切齿:“不和你说了。等你的皇兄们都死光光了,东篱国就只有你一个皇子了,到时候忠于朝廷的臣子们一定会把你推上皇位的……不行,这样你也不能当皇帝!东方家的人,谁当皇帝谁就会出事!”
&&&&夜郎大惊失色:“你说什么?东方家的人为什么谁当皇帝谁就会出事?”
&&&&莫非见一时口快说出来了,只好说:“我也解释不清楚。大概状况就是靖安侯找了个老神棍,启动了所谓的金井,想通过谶纬之术来夺得天下。本来我也是不相信的,但是你的父……东方炫义,太子,五皇子纷纷出事,让我有点相信了。”
&&&&“所以你才不许我做太子,接受皇位吗?”夜郎动情地抓住莫非的手说,“莫莫,你还不承认吗?你是爱我的。谁得皇位我都不在乎了,反正我是不想做皇帝的。”
&&&&莫非头痛地摇摇头:“不是你做不做皇帝的问题,那个金井实在太恐怖了。只要你是东方家的人,你就可能会有危险。现在,我们得找出办法来破坏金井。对了,楚润枫有个神棍的师父,你的师父是谁呢?会不会解了金井之困?”
&&&&“我的师父是我的表舅舅。”夜郎的神色黯淡下来,“他是为了保护我母妃才进皇宫里做一个太监的!他已在三年前病逝了。”
&&&&莫非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东方炫义虽然口不能言,但指认下一任继承人的力气还是有的。二话不说,从几位皇子中把稍显稳重的二皇子指了出来。悲剧还是极快发生了。二皇子忠厚老实,已有二十七岁,本来只等着皇帝百年之后,做个闲散王爷,荣华富贵一辈子就行了。没想到天上掉了这么大个馅饼给他,纵是他再忠厚老实、无欲无求也给乐昏了头。
&&&&东篱国凡是娶妻的皇子都会在宫外赐予府坻,二皇子从皇宫出来,兴冲冲地回府给自家娘子二皇子妃报喜,还没走进二皇子府,马就惊了。忠厚老实的二皇子从马上给摔下来后,虽然没有危及性命,但比以前更老实了————老实得与白痴无异了。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东方炫义最终没有撑过春天,甚至连元宵节都没有过成就含恨而终。临死之前,他异常清醒,挣扎着坐起身来写了两道圣旨。第一道圣旨是将皇位传于八皇子东方溟海。第二道圣旨是追封已薨虞妃温孝仁皇后与大行皇帝同穴而葬。并要求新帝善待九皇子东方溟筹。
&&&&“八皇子?”莫非疑惑地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八皇子啊!难道又是和你一样的,给隐藏起来的皇子?”
&&&&“有九皇子,当然就有八皇子了!”夜郎神秘地一笑:“我这位八皇兄可是个能人呢!不过,莫莫你说金井对他有没有作用?”
&&&&莫非叹了口气:“不管你八皇兄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只能对他表示深深的同情了。一旦和皇位沾上边,他的小命也保不了几天了!”
&&&&“如此正合我意!”夜郎淡淡地说。
&&&&但很奇怪的是这位八皇子居然坐稳了皇位。大行皇帝驾崩,新帝登极,在几天之内就搞定了。夜郎作为九皇子,如今的九王爷,在先帝驾崩前就被推到了人前。如今也得担负起对国家社稷的责任了。
&&&&莫非觉得此时是最好的时机来救出她爹。新帝登极,百废待新。一定有忙不完的事情,哪里有心思关注她爹呢?
&&&&就要夜郎准备带着莫非去天牢再看看莫老爷时,沉鱼宫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皇上驾到————”一个小太监尖声唱着。
&&&&沉鱼宫内的太监们马上跪下了。夜郎略一迟疑,一撩袍摆也跪下了。莫非傻傻地张望一翻,正准备跪下时,一双大手适时扶住了她。
&&&&顺着明黄金丝绣盘龙的袖口往上看去,莫非看到了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熟悉的剑眉星目,熟悉的慈悲悯人的笑意,但他头上炫目的皇冠却又让她感到陌生极了。
&&&&两行眼泪从莫非绝美的大眼里滚落下来,她呆呆地看着他。两人分开不过一个多月时间,她却觉得像是分开了几百年。
&&&&“智海……智海……真的是你吗?”莫非喃喃地说,“你跑到哪里去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看我了……”
&&&&智海有一丝动容,刚想开口说句安抚她的话。身旁一个多事的太监大喝道:“大胆,竟敢直呼皇上的名讳!”
&&&&莫非猛地惊醒过来,明知眼前这人就是东篱国的新皇顺天帝,双腿却怎么也跪不下去。他是智海啊!他是和她同甘共苦多日的智海啊!他是舍身救她的智海啊!他是曾经对她呵护备至的智海啊!
&&&&“你就是八皇子?”莫非突然惊恐万状,“你怎么可以做皇帝呢?快,快把皇位让给别人……”
&&&&智海温暖的大手捂住了莫非的嘴。他温柔地一笑,说:“别怕,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如果真有什么灾难,就让我来承担吧!”
&&&&莫非已是泣不成声,呜咽道:“可是……可是……你呢?你根本不明白我的意思……”
&&&&“你心里想的,我都明白。”智海笑得如三月的春风般温暖,比起以前公式化的笑容眼里多了些真诚。
&&&&莫非心里一颤,他说,他明白她心里想的!
&&&&夜郎不再讲究什么君臣之礼,从地上站起来,冷笑道:“原来,我就是这过河的桥,成全了你二人的隔岸相望!莫莫,你还是承认你爱上他了。我真后悔当初送你出城后没有跟你一起走!”
&&&&莫非自认对智海那点心思,智海是心知肚明的。眼下让夜郎说出来也没觉得有多少难为情,反而有点水到渠成的喜悦。她忍不住偷偷看向智海。哪知智海轻咳一声说:“九皇弟,我想有些事是你误会了……”
&&&&莫非一下子呆若木鸡。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上还是请回吧!虽说皇兄现在是一国之君,但沉鱼宫是先皇明文规定闲杂人等不能随意进出的地方。”夜郎冷冷地说。
&&&&智海叹了口气,直直地望着莫非,示意她跟自己走。
&&&&“莫莫,你别后悔!”夜郎恨恨地说。
&&&&莫非顿了顿,仍跟在智海身后离开了沉鱼宫。
&&&&(亲们读书快乐!袖今天有事,可能不能及时更亲。现在把今天要更的发了,以保证追文的亲们能正常阅读!袖祝大家读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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