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4:15。 我把身旁的气流集中在脚下,把自己托起来,一口气飞过五米高的围墙。 当我向地面落下的时候,一个靠在墙根的人影出现在镜片上。大片大片与此人相关的数据在镜片上飞速运算,分析着他的身高体重三围、面容和所属。半秒钟之后,“李伤”这两个闪烁着的大字取代了数据在镜片上的位置。 我缓缓降落,落在他身边。他竟然动也不动,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他正在盯着对面地上的一摊血痴痴发呆,仿佛在研究那摊血的成分似的。 “李伤,你干什么呢?”我不由自主随着他的目光盯着那摊血看了好几秒,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有人被你打死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很难解释。”他抬头看我一眼,脸上鲜血淋漓,竟然还在向下流淌。但他自己并没受伤。出发之前的犹豫不安和软弱感全部从他身上消失了。他又变回了我们最初见面时的冷酷样子。 “你们马上闭嘴!”包包愤怒的吼叫突然从耳机里传出,差点把我们的耳朵震聋,“现在,立刻离开所在地点,进入你们左前方的阴影处!” 我们没有多加思考,猫一般轻而快地掠过庭院,冲向镜片上指出的方向,一头扎进那墙壁内凹形成的阴影里。那里有一道隐藏得很好的门。也就在这时,一个连接着不透明漂浮球的机枪突然从拐弯处出现,对着我们刚才站立过的地方一顿扫射。强力的子弹激起大片尘埃,令人有点想咳嗽。 我抬手一枪,将漂浮球打碎,机枪掉落在地上。 李伤翻下帽子边缘,从里面拿出一张红蛇骨的万用破码卡,在那扇暗门的插卡口一滑而过。 电子锁显出“通过”的字样,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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