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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被雷电的矛劈散的火焰就在凌缘眼前化作了上百道尖锐的箭,铺天盖地射来,就算只被一只火焰箭碰到,也丝毫不用怀疑会落得灰飞湮灭。。WENXUEMI.CoM
白樱脸上显出凝重神色,银牙紧咬,呐喊一声:“分光!”
闪电瞬间在两手间迸射开去,仿佛脱缰的野马,亟不可待地冲向箭雨,沉落的夕阳在崖边投下巨大的暗影,刚刚蔓延到凹地便又被璀璨之光刺透。
凌缘睁目如盲,只凭双耳传递着激战的信息,几点温热液体被气流甩在脸上,赫然是血。
“樱姨,你受伤了?”凌缘急道。
“不是我!”白樱声音更急。
光影散去,一柄晶莹剔透的利箭从齐轩肩膀黑衣中透出,堪堪在白樱面前一寸停住,顺着冰尖鲜红的血液簌簌滴下。
“轩,怎么样?”白樱从身后抱住了他,冷汗沿着下巴淌个不停,要不是他的肩膀,此刻自己恐怕已经化作飞灰。
“咳咳——”剧烈的的咳嗽让齐轩的身体晃了晃。
“小事!”齐轩一咬牙,探手按在肩上将冰箭生生扯断,剧烈低温很快封住了伤口。
“好感人的英雄救美啊!”宏河悠然地交叠着手,轻轻拍了两下,“不过齐轩,肃清洪流结束后的这近十年你可没什么长进,剑用得是别人的,战技也是别人的,就连女人也是别人的!呵呵,怎么样,白樱的身体很不错吧,我还记得她初夜那晚可是很会逢迎哦,害得我在她肩上还留下一枚齿痕,不知道你每次见到我的杰作是什么感觉,哦,对了,对了,还有……”
“住口!”白樱厉声叱道。。
脸色陡然一变,哇地喷出一口血。
“白樱,别动气,小心上当!”齐轩握了握白樱的手,丝毫不嫌弃地搂紧了她,白樱迎上了他坦荡的眼神,泪水潸然而下,往日的记忆依稀浮现——
也是在这样一个黄昏。
统领希望她嫁与齐轩。
“小樱,我只是建议,在我看来齐轩更加适合你!”
“大人,职责上的事情白樱定然从命,可感情……我希望你不要干涉!”白樱顿了顿,望着宽和的统领,娇嗔道,“大哥,你为何就偏私齐轩?战技亲传,连剑也给他,现在还要把我硬塞给他?可你也不看看清楚,那家伙多笨!大哥,你要把对齐轩的心思放在宏河身上,以他的聪明说不定能赶上你呢!”
“小女儿心思,呵呵……在天资上,齐轩可能赶不上宏河,但是,若说坦荡磊落,齐轩应该是当以大任的男子!”
“切,大哥这话更偏私,还不是因为你处处限制宏河,又对他不采,才使他唯唯诺诺?我不管,你就算不指点他,我还是喜欢他!齐轩像块冰一样,坦荡磊落也不是那样子吧?”
“女孩子年轻时总是喜欢甜言蜜语花前月下的浪漫,却难得能静下心欣赏夕阳温暖的这一幕风景,哎,也许等到经历过后才能体悟吧!”
……
她还记得统领指点夕阳的样子,只是年少轻狂的她又哪里能先知先觉静下心来欣赏那幕风景?没过多久的一夜,便在宏河甜言蜜语的赞美下,半推半就地献出了处子之身,然而……
大哥说得没错,齐轩的确是一个懂得牺牲、坦荡磊落的君子,只是他越是这样,自己越是觉得及不上他的脚步。。
爱,有时候是讲究缘分的!
一次转身错过了,再转身也许就是一生!
“哈哈……白樱,你是否害怕自己儿子听到你当年的放荡的事?”宏河双眼笼罩在凌缘清淡文雅的眉目之上,更加愤恨,“白樱,你确定他不是我儿子吗?我记得……”
“混蛋,闭嘴!不许你再侮辱齐叔和樱姨!”凌缘怒斥一声,“我的母亲叫凌若,我的父亲叫寒霜降,你这个侩子手首领还记得他们吧!”
宏河的身子颤了颤,很难想像什么事能令这个杀亲人都没有丝毫手软的侩子手吃惊。
“寒霜降,寒霜降……”他喃喃低语,眼神中划过一抹凌厉至极的狠辣,仰天狂笑起来,“这是不是上天对我的恩赐?统领大人,你让我受到的所有屈辱今天我要让你儿子千倍万倍还回来!”
“你说什么?”凌缘惊愕道。
“我说什么?哼哼,我说我要让你体会一下地狱的味道……”
宏河伸出手臂,向着虚空抓去,那飘曳飞舞的火焰立刻如丝线纠缠起来,随之一柄赤红色的长刀蓦然凝现在面前,比之刚才的火焰吞吐的长戟更加刺目。
“不好,火焰实体化!”齐轩失声道,望了弓长章一眼,见到对方眼睛之中也是震骇。
火系和冰系最大的区别其实并不在于攻击力的强弱,而是在于凝聚的难度,当周围的温度降低到冰点,空气中的水分就会凝结成冰,再经过灵力的操控,因势利导下就会产生各种形态,但是对于火来说,在风和引力的作用,会呈现不定性飘动,所以使火焰发散远比束缚容易的多,这也是为何发生火灾都会大面积蔓延的原因。
归根结底,火系依赖膨胀属性,冰系依赖浓缩属性。
当齐轩看到宏河居然反其道将逸散的火焰如凝聚成冰一般凝成长刀,整个心不由沉了几分,这相当于自己在一瞬间凝造出一座大型冰壁,那是相当耗费灵力的,难道宏河有信心在短时间内将己方五人都解决?
“弓长章,干吗露出那样的表情?怕了?我白白让你在我的眼皮底下多活了近十年你以为是什么原因?不就是依靠你这个密探组组长的消息将这些乱党纠集起来一网打尽嘛!现在想走也晚了!”
“小杂种,这次依旧是你先试试焰火的味道,白樱,看看这次你还能不能救他!”宏河微微俯身,如利箭一般笔直射去,站在最前面的布叶石一把巨斧还未扬起,宏河便与他擦肩而过,弓长章暗叫不好,化作一道魅影缠去。
“急着找死,成全你!”
宏河一挥刀,三尺长的一条火蛇脱飞出去,弓长章眼神一转,略一犹豫,还是让开了身体。
“贪生怕死之辈!”宏河轻蔑地哼了一声,倏地加速,赤炎刀举过半空,猛然劈下,极热的赤炎刀在空气中剧烈摩擦,带起一大片闪火,笼罩着凌缘周围几丈范围狂卷而下。
“四方疾风,冰壁!”
一声低吟自齐轩口中传说,蓦然间一座冰壁凭空横亘在凌缘身前,狠狠撞上了大面积的流火,那一瞬间仿若天空星辰坠落撞击海面的末世恢宏之景,绝伦天地!
一颗颗火球被冰壁反弹上半空,有些拳头大小的甚至弹到了上百尺高空越过了悬崖的另一面。
宏河双眸殷红如滴,满脸嗜血地狂啸:“有意思,有意思啊!齐轩,这下看看你是否还能挡住!”
“烈焰斩!”
宏河狂躁爆喝,赤炎刀忽地变成原来几十倍的大小,厚重如山。
齐轩知道所谓的变大不过是宏河将火系本身的膨胀属性发挥出来,而那沉重也并非因为刀的重量,就算那柄刀形如实质,重量却是轻若鸿毛,远远比不上冰壁的千万之一,重的是灵压——
来自宏河身上不断攀升的灵压!
“给我碎!”
“给我碎!”
冰壁终于耐不住强大的压力,裂纹丛生,很快塌陷了一大块。
三道身影不约而同地从各个方向奔来,速度最快的自然是弓长章,他探指隔空点往宏河举刀的右臂,飘渺无痕的疾风从指尖迸出,将灵焰冲开四道缺口,宏河两条腿似瘫痪地跪了下来。
“快,就是这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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