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珹的声音带着丝嘶哑的颤,低声祈求着:“不要去,我无法让自己看到你受伤,我会崩溃。”
听着这句剖白的话语,温晴的心也颤着,连全身每个细胞,每滴血液都在颤抖,我又如何能见到你受伤?温晴心中突然有了决定,声音不再似刚才般冷意袭人,柔软到犹如是情人耳旁的娇语:“我们一起,不管是何危险,我们一同面对。”一起生,一起死,不抛弃任何一方。后面这话在温晴心里流窜着,她没说出来,但是她知道,他会明白。
陈珹点了点头,心里稍安,随即反应到自己正紧紧地抱着温晴,心中惊诧不小,但是,鼻中闻到温晴身上淡淡地清香味,怀中传来的暖软之感,让她舍不得松手,她只期望宇宙万物都就此停止,她就可一直拥着心爱之人,这么一直下去……。
似乎时间真的如她所愿停止了般,房内静得犹如无人之境,房中的两人犹如成了那万年的雕像,但是,表面静得出奇的两具躯体内的灵魂,却在活跃的跳跃着,无法安静片刻,折腾得两人有点承受不了,但是那两人却宁愿默默地承受着,并享受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珹的声音带着丝干渴的嘶哑,透着股蛊魅,挠人心痒的声音,低声轻柔的说着:“让我再看看你?”
温晴心底又是一颤,心际有丝慌乱,似乎有些难以呼吸,呼吸瞬间变得有些许不平稳。我是怎么了,是病了吗?为何胸口像被哽住,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见到温晴没有反应,陈珹认为是默认了,心底挣扎了一会,最终缓缓松开紧抱的双手。温晴感觉到腰间的紧感消失,心里一怔,随着那双紧环自己腰间的手的离开,心里突然有丝不舍,但那不舍得感觉还未成型,就感觉到那双手的手掌轻放自己腰上,然后稍微的力度让自己禁不住跟着那双手转动,转过了身,抬眼,对上了那数寸间的柔和俊美容颜,这一望,心中更是漏掉了一拍,更是忘记了呼吸,心脏突然休息般,忘记了跳动,但是就是那么霎那间,心脏犹如被电流击中般,麻过又马上激烈的跳动着,跳动的太激烈,她都怕紧挨着自己的他都能听到。本来就已羞红的脸颊,此刻更如添彩,红得不似正常肤色,不仅是脸,耳朵,连全身都冒着火辣辣的热气,让她有点心里难安,她想,她一定是病了,不然不会如此难受。
陈珹缓缓地抬起手,手在温晴的耳边停住了,踌躇了会,手缓缓地拉开系带,面纱缓缓往下滑落……
温晴惊觉脸上的纱巾一松,心中惊讶不已,脸自然地反映着内心,露出了惊讶之色,红润的樱桃小嘴微张,尽显诱人之状,不觉让陈珹迷幻其中,就那么呆呆地注视着,全身似乎都在冒着热气,额头似乎已热得渗出了汗滴,缓缓顺着脸颊往下滑落,热腾的身体似乎把喉咙蒸干了般,干涩的让她禁不住的暗咽了一下口水,但是,似乎并没有咽下任何的液体。
温晴惊讶的神情随即转为了害羞之情,当她看到陈诚眼睛迷蒙的呆望着自己,心里更是羞怯,但是也异常的甜蜜,本想低下头躲开陈珹炙热的眼光,但是,她却有点舍不得,如此神情的陈珹不仅俊美地让人惊叹,更隐约透着股诱人的魅,让她移不开眼神。
陈珹突然有股冲动,好想含住那让她迷乱的诱人唇瓣,细细品尝它的味道,感触它的柔软与温度。有点迷乱的陈诚很忠实自己内心的想法,嘴唇慢慢地向那诱人的唇瓣靠近,再靠近……
温晴感觉到一股微微的热气在慢慢的靠近,本能的想闪躲,但有心底似乎又有丝轻微到抓不住的期盼,在还没来得及反映的时候,那同样诱惑着自己的唇瓣已近到能感受到它散发的热度,心慌,心颤着,条件反射的闭紧着双眼,不敢再看。
那紧闭的双眼,似乎是在鼓舞着陈珹,让那本来忐忑踌躇的心安了下来,闭上双眼,缓缓地印上了那诱惑的樱唇。温晴心底一颤,陈珹心底也是一颤,两人如那正负线路自唇间交递般,电流随即传遍全身。
唇间感触到的柔软与温度,且透着股淡淡地清香,让陈珹控制不住的迷乱,双唇轻轻动了下,轻轻摩擦着那霍她心神的柔软,再轻轻含住那柔软的其中一瓣,轻吸着,不敢加重一丝丝的力道,犹如那令人痴迷的柔软会因为那丝丝力道给弄坏一般。
温晴自感觉有两瓣柔软附上自己唇瓣的瞬间,脑子“轰”的一声,瞬间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唇瓣之间,随着对方温暖的柔软的移动,心也跟着晃动着,呼吸也瞬间停止,那狂乱跳动的心犹如要蹦腔而出,身体的每个细胞似乎都瞬间缺氧,突然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但是,她似乎不讨厌这种异样的感觉,虽然身体各个感官都不再受她控制,身体有丝不明白的难受,但是,她好像有丝喜欢对方传递过来的温度,好像还有丝迷恋。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她就是好想亲近这个让自己心悸,宁愿舍身守护的人。
时间一秒一秒的逝去,房间两人仍然忘我的继续着,直到温晴缺氧的快要窒息,才轻推开陈珹,微急喘着气。虽然两唇离开了,但身体仍然依偎在陈珹的怀中,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除了滚烫的热,还有些微的慵软,身体的重量不知不觉落在陈珹环住自己的腰间,她突然发现,这呆子的力气比自己大,她突然喜欢上被人护着的感觉,喜欢被这呆子护着的感觉。
陈珹看着温晴美到不真实的美颜,此刻粉嫩似雪般的肌肤泛着桃红,红润樱唇微张的娇喘着,整个魂又被吸住,躯体似乎成了无魂之壳,只呆呆地望着眼前人,仿佛置身于梦境。
温晴好不容易理顺呼吸,抬眼又看到陈珹呆呆地注视着自己,心里一羞,微微挣离开那温暖,令人不舍的怀抱,转身低头,不再看那令自己心不平静之人。
被温晴挣脱怀抱,陈珹的七魄终于回归本体,脸异常地火辣着,虽然害羞,但是陈珹似乎脸皮也挺厚,鼓足勇气,跨前一步,张开双手,又从身后把温晴拥入怀中。
温晴一惊,但是没有推开,心里似乎挺喜欢这呆子的温暖怀抱。
陈珹微微地笑着,在温晴的耳畔轻柔地说着:“我肯定会少活十年的。”
温晴一怔,脸突显愠色,嗔道:“胡说什么。”
陈珹调皮一笑:“你这么好,这么出色,我怕被世人嫉妒的眼光杀死。”
温晴想都不想,就认真地说着:“我陪你一起死。”
陈珹那句很明显是玩笑话,她都没想到温晴会回答得如此认真,呆怔一下,随即感动不已,手中加紧力度,紧紧地抱着怀中珍爱之人,她觉得自己无比幸福,得此重情,且同样珍爱着自己地可人儿。
在两人享受着甜美时刻时,门很不识趣的被敲响了。陈珹很不情愿的松开手,不舍得看了眼温晴,转身去开门。
门外竟然站了一名小和尚,陈珹与温晴均一惊。那小和尚单手撑开立于胸前,对着陈珹就是一句“阿弥陀佛”。
陈珹微微还以一礼,心思,原来北少林已经知道她们来到此地,这么快便派人来了。陈珹脸露微笑,礼貌地问着:“不知这位大师有何事?”
那小和尚礼貌地问着:“施主可是姓薛?”
陈珹点了点头:“正是。”
小和尚脸显喜色,说道:“薛施主,方无师伯有请施主三人前往寺院做客。”
方无?想玩什么花样?陈珹心思着,脸上依然挂着礼貌地微笑,说道:“能被方无大师邀请,在下倍是荣幸,本应立马去贵寺的,但是在下目前还有些事走不开,还望大师回禀下方无大师,在下改日定当登门拜访。”陈珹想着,就算是要去北少林,也不是如此被邀请前往,一来估计见不到唐诺的义父,二来,一切行动将会被监控,限制。对她们是极其不利的。
那小和尚似乎料到她们会拒绝般,又出言道:“方无师伯说,你们到了寺里便会见到你们想见的人。”
听此言,陈珹与温晴两人心中均是惊诧不已,难道他知道她们想见何人?他如此光明正大的邀请,是要摆明身份了吗?那接着,岂不就是要杀她们灭口?果然,他心中还是担忧着薛煌笙恢复记忆。
陈珹转头看了眼温晴,她还是怕她会身陷危险,还是有丝犹疑。
温晴走到陈珹的身边,冷淡地对那小和尚道:“回去告诉方无,我们会去的,你先回去吧!”那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透着股威严冷意,让人无法抗拒不从。
那小和尚脸显难色,踌躇了番,还是应声离开了。
陈珹关好房门,问着:“晴晴,我们真的要去吗?”
温晴点了点头:“带上唐诺,毕竟他还是他们的少主,除非他们不关心他的死活。”
陈珹思之觉得有理,唐诺现在就是她们的挡箭牌,护身符,揪好他,估计能全身而退。
于是,陈珹来到了唐诺的房间,看到他正躺在床上睡觉。便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突然“唰”的一声,拔出长剑,一个半弧划过,剑锋落到唐诺脖子的上方停了下来。
唐诺听到拔剑的声音,心中一惊,马上睁大双眼,惊诧的盯着陈珹。陈珹嘴角微翘,露出嘲笑之情,收剑入鞘,讥讽道:“还真道某人不怕死,听得刀剑声,还不是一样吓得眼睛睁得老大。”陈珹其实知道唐诺只是在装睡而已。
唐诺脸显怒色,冷“哼”一声,不想理她,他知道,他说不过她,没必要浪费口水。
陈珹伸手在唐诺身上点了几处穴道,解了几处穴道,好让他可以下床行走。唐诺双腿穴道被解,懒洋洋地坐了起来,懒洋洋地问着:“打算带我去北少林走一圈?”
陈珹笑着,笑的有点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笑容很假,但是,唐诺竟然眼直了,他从来不知道,他还可有如此妩媚的一面,妖精,果然是妖精,唐诺回过心神,心底便不住的低骂着。
陈珹才不管他有什么心理变化,她那笑又不是意在勾引,目的在于气他,至于有没有气到,那是他的事,她才没空探究他的心里变化。径直走过去,拉起帮在唐诺手上的绳索,像牵牛一般,拉着就往外走。
唐诺忍不住喊到:“喂,你不会想就这样把我拉出去吧?”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个翩翩美公子,这样在大街上像被人牵牛一样的拉着,这面子倒往拿隔啊!
陈珹头也不回的走着,扔过来一句:“不然呢?”
唐诺头冒黑线,要昏厥过去。虽然心里极其抗拒被这么拉着,但是他知道他就算说再多也无用,那人根本就是不讲理之人,比自己更没君子之度。所以,他只有选择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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