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债,第五十七章,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返回第五十七章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为什么?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如此冷淡?陈珹望着那女子消失的地方,喃喃低语。突然,脑中出现了自己醒来时不着寸缕的情景,惊恐地全身发凉,难道,她知道我是……突然,脑中回荡着:“要是我,必定杀了她以泄心头之恨,欺骗之辱”的声音。瞬间全身冰凉一片,冷汗直冒,全身禁不住地颤抖。是了,她肯定是知道我欺骗她,才会如此冷漠。心好痛,好痛,难道要失去她了吗?想到失去,陈珹笑了,笑得犹如末日前夕最后的一展艳丽,如此倾城,却又如此令人心碎。突然,那挂着凄美笑容的脸上,一行鲜血从嘴角溢出,滴落……整个人缓缓地倒在雪地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陈珹在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躺在一软床上,房内飘着淡淡地清香。陈珹心痛的昏迷,又从昏迷中痛醒,此刻,心还是撕裂般痛,她不管自己是身在何处,现在对她而言,什么都不重要。

    突然一脚步声在房内响起,紧接着,一惊喜的女声响起:“你醒了。”步入房的正是端药进来的雪晴,雪晴靠近床边,见到陈珹眼睛呆呆地注视着窗幔顶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禁不住出声询问:“煌笙,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陈珹犹如没听到一般,仍然一动没动,连眼皮都没动上分毫。雪晴心里一惊,赶紧去探她的脉搏,稍微安下心,又轻声低唤。好一会,陈珹才有了反应,转头看到了雪晴,扯着嘴角,露出如哭般的笑容。她不知道为何雪晴会出现,现在,她什么都不想想。

    看着陈珹那哭般的牵强笑容,雪晴疑惑了,她的心该是多苦,才能露出如此苦涩的笑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醒来便这般?难道在受伤前发生了什么吗?雪晴的心也跟着痛了,伸手抓着陈珹的手,轻柔地问着:“煌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可以跟我说吗?”

    似乎这话过了好一会才传入陈珹的大脑,半响后,眼光才又再落在雪晴的脸上,苦涩地说道:“她肯定很恨我,她以后不会再理我了……。”说这话的时候,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雪晴心里一颤,她?这个她是指谁?雪晴不懂了,迷茫了。难道她心中还有一个她?或者是他?想到这,心也随着痛起来,原来,我还是没办法走进她的心里,那为何在昏迷中又唤着自己的名字?突然,脑中滑过一个想法,难道,难道她唤的是别人的名字?而那个人,叫做晴晴?那她口中的她,或许也是哪位叫做晴晴的人吧?想到着,雪晴的心苦涩地、痛地发颤。眼中也聚满了泪花。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呆着,谁都没有再开口。

    “二师姐……。”绿竹在这个时候突然闯了进来。雪晴赶紧松开陈珹的手,拭去眼角的泪水。但是这一切还是被绿竹瞧进了眼里,那原本就凝重地的脸,更是瞬间凝结,轻步走到床边,看到满脸泪痕的陈珹,心里惊着,转头问着雪晴:“二师姐,你们怎么了?”

    雪晴摇了摇头,轻说了句:“没什么。”就站起身往房间的另一端走去,她不想让绿竹看出自己的情绪。

    绿竹跟了过去,说道:“二师姐,煌笙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绿竹以为雪晴挂心的是陈珹的伤势才会落泪。

    雪晴点了点头:“我知道。”

    绿竹叹了一气:“不过,以后再也不能习武了。”

    雪晴转身看着绿竹:“原来你也知道了。”

    绿竹点了点,说道:“我刚听到这个消息,便跑来告诉你,没想到二师姐已经知道了。”

    雪晴会得一些医术,探过陈珹的脉搏,怎会不知道。但是她觉得只要保住性命就好,没有了武功,她也会尽己所能护她平安。

    虽然她们两人已尽量压低声音,但是陈珹还是听到了,脸上又是苦涩一笑,她都不再理我了,拥有一身武功又有何意义,此刻,连性命都不再重要了,还有什么能让她在乎?

    突又听绿竹说道:“我想大师姐肯定有办法让她恢复武功的吧?她那么重的伤,大师姐都可以救活。”

    雪晴深叹一气:“如果师姐有办法,就不会把她送出冰窖了。”

    听到这,陈珹脑中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从床上弹跳而起,冲到雪晴面前,抓住雪晴,急声问道:“你说是你大师姐救得我?在冰窖?那我现在在哪?“陈珹心底有丝期望,如果是她们大师姐救得她,那是不是就可以代表她真的认错人了?那冰窖外的冰雪之地的冷艳女子真的不是温晴,只是自己病糊涂,或者是太思念温晴才把人认错?陈珹心底是多么期盼真的是自己认错了人,那样,温晴就不会不理她,理她而去了。

    陈珹这么冲过来,抓着自己就问,雪晴一时之间竟然没反应过来,还未来得及回答,绿竹便帮着回答了:“这里是碧海宫,是我们带你来的,救你的人正是我们的大师姐,也就是碧海宫的宫主。”

    陈珹心里的希望好像又多了一分,悲中带着丝喜悦又问道:“那冰天雪地里的那女子是你们宫主,不是晴晴了?”

    这个问题可把眼前两人问倒了,因为冰窖是禁地,雪晴与绿竹都未去过通冰窖才能到的美奂冰雪之地。当时陈珹昏倒在雪地上,也是灵儿把她扶起送到此地的。所以她们并不知道陈珹嘴中的冰天雪地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她嘴中的晴晴是何人,但是她们感觉,她见到的那名女子,应该就是她们的大师姐——冷傲霜。

    绿竹老实地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了陈珹。陈珹一喜,突然笑了,脸上挂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果然,她不是晴晴。

    见到如此神情的陈珹,眼前两人都迷糊了。

    心里稍安的陈珹突然想到,自己在受伤失去知觉前,她记得晴晴已带她逃离北少林,晴晴呢?为何不在她身边?还是她也遭遇了不测?想到这,心底又开始慌乱,急忙又问着雪晴:“我怎么来这的?你们怎么发现我的?你发现我的时候,我身边有没有其他人?”一连串的问题砸了过来,让雪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问题好,于是理清思路慢慢回答着:“我们是收到一张纸条才知道你受伤的,我们赶去的时候,你一个人躺在一座破庙中,身边并无其他人,我们按纸条上面所写的,便把你送回碧海宫给大师姐医治。”

    那晴晴呢?陈珹心底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一时又说不上来,干脆就不想了,只要雪地里的那女子不是晴晴便好。心里稍安,她觉得她该去答谢救自己的宫主,于是对雪晴说着:“雪晴,你想当面答谢你们宫主,不知道方不方便。”

    雪晴轻轻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师姐说,她不见任何人。”

    陈珹一怔,脑中出现雪地上的一幕,难道是因为我的无理惹她生气了?不过仔细回想,那女子长的……不对,那容颜,那感觉,那散发的味道……想到这,陈珹的心又开始惊慌不已。脑中突然出现在北少林时,方无询问温晴是否是碧海宫宫主的一幕,想到晴晴突然消失,出来了个容貌一样,连味道都一样的碧海宫宫主……越想陈珹的心越寒,脚一软,有点站不稳,整个人就要往地下跌去。雪晴赶紧扶住她,看她瞬间变得惊慌失措地神情,心也跟着慌着,赶紧出声问着:“煌笙,你怎么了?”

    全身都在发颤地陈珹抓紧雪晴,慌张地问着:“你师姐是不是晴晴,是不是晴晴?”失去理智地陈珹忘记了,她们并不知道她嘴中的晴晴是何人。

    雪晴心痛地问着:“晴晴是谁?”原来,晴晴真的是另有其人。

    “晴晴,晴晴……”此刻完全没有理智的陈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说清晴晴是谁,嘴里一直的嘀咕着,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

    雪晴脑中突然蹦出三个字“温先生”,惊得她一个趔趄,也差点没站住,绿竹一慌,赶紧扶住,关心地叫着:“二师姐……。”

    雪晴目光呆滞,心揪得生疼生疼的,煌笙问师姐是不是晴晴,那她自然是见过师姐了,那她嘴中的晴晴容貌必定像极师姐,而她身边的温先生是师姐装扮,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温先生便是晴晴,晴晴也便是师姐。想到这,雪晴的心不止痛,还寒,寒彻心扉。脑中不由出现着自己中毒时看到师姐与煌笙站在院里的情景;煌笙不肯把脉时,师姐浑身散发的逼人冷意;想到了那纸条;想到了煌笙昏迷时那银笛安然躺在她的腰间;还有回来后看到师姐冷漠地不似以往……她终于明白了……原来……。雪晴好想笑,昂头问老天,你跟雪晴开了个什么样的天大玩笑啊?雪晴自初便甘于当那局外人,从不敢奢望什么,只愿占有那知己红颜一席之地,可如今,自己却一厢情愿踏入这局中,成了那搅局之人。想到师姐在见到那只银笛时的反应;想到自己在师姐面前承认自己对煌笙的感情时,恨不得一掌把自己劈死。师姐肯定是误会我和煌笙了,才会在她受伤的时候离开,才会不理她,不愿见到她。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伤害了两个自己挚爱之人。

    看着雪晴呆呆地,突然滴下泪水,绿竹着实吃了一惊,急忙为雪晴擦去泪水,无奈,那眼泪如决堤之洪,一贯如下,擦都擦不干净。从没见过雪晴如此模样的绿竹,心里着实有些慌了,紧紧抱住雪晴,就问:“二师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说话啊!你说话啊!”

    在自我编织的世界中恐慌地陈珹,转头看到泪流满面的雪晴,心里突然一怔,她为何哭了?脑子还不能正常使用的陈珹想到的是,是不是自己吓到她了?于是,缓缓抬起手,轻轻为雪晴拭去脸上的泪水,轻声说道:“别哭了,我不吓你了。”

    陈珹这一动作,让在场的两人都为之一怔,在慌乱中,不明所以的绿竹心底突然就认为,肯定是此人惹得二师姐哭泣的。于是心中火气一起,用力的推了陈珹一把,此刻体弱地陈珹在没防备地情况下,被推得往后猛退几步就要往地上摔去,雪晴眼疾,急忙抢步把陈珹扶住。可绿竹凶凶地拉开搀扶住陈珹的雪晴,大声地对着陈珹喊道:“一定是你欺负二师姐的,二师姐对你那么好,你就知道惦念着你的晴晴,口口声声地喊你的晴晴,你也不想想,你此刻好端端的站在这,是谁辛勤万苦把你带回碧海宫求大师姐救你的,而你,一醒过来,不感谢二师姐就算了,还左一句晴晴,右一晴晴,你简直忘恩负义……。”

    听到绿竹如此骂着,雪晴赶紧拉住绿竹,出声喝止,缓缓说道:“你别怪她,她挂念晴晴是对的,因为,因为……因为真正救她的人,正是她念念不忘的晴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