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债,第六十二章,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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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里谁都没有说话,唯有陈珹叽叽喳喳地乱找些话题跟唐诺闲聊着。但是看样子唐诺并不热衷于和她聊天,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随便应着。其实,也不是唐诺不想和她好好聊天,只是她问的问题,实在让唐诺不知该如何回答。比如说:

    “你今年多大了”?

    “你属什么的?几月生的?什么星座?什么血型”?

    “你初恋是几岁?有没有暗恋的对象?她是什么类型的女生”?

    “你是哪里人?你喜欢听什么歌?你的兴趣爱好是什么”?

    “你打算几岁结婚啊?婚后想要多少个小孩啊?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

    ……

    ……

    如此等问题,她想让唐诺怎生回答?听着她乱七八糟的问题,不只唐诺无语,在场的众人都是云里雾里,心里都在滴汗,他们太佩服此人了,一个人叽叽喳喳问的正欢,这就是所谓的自娱自乐吗?

    大家也都奇怪唐诺竟然能耐着性子听她问那些无比奇怪地问题,还偶尔回答一两个,他们从来都不知道他们的少主原来性格如此之好。要是换成他们,早就掀桌发火了。

    虽然大家都觉得陈珹的问题很没有营养,但是唐诺却乐在其中,心底暗自享受着,对方已经好久没这么和颜悦色的和自己交谈了,虽然问题很让自己汗颜,不知如何回答,但是重点是享受过程,至于问的什么倒并不重要。

    饭菜做好,陈珹招呼着唐诺到偏厅用餐,他的手下全部安排在大厅随便吃吃。对于陈珹的安排,唐诺并无意义,径直就跟着陈珹进入了偏厅。他那些手下突然有种错觉,他们这次是来薛家庄做客的,而不是来攻打的。因为他们怎么看都觉得少主都像是来做客的,身上一点杀气都没有,还如此温顺,让他们迷糊了。

    酒过饭饱,天又已黑暗一片,陈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问着唐诺:“唐少主,现在酒足饭饱了有点犯困,要不,我们先去睡一觉,睡醒再说好吗?”

    唐诺一怔,还要睡觉?都已经耗一天的时间了,如果被义父知道自己如此胡闹,定然会生气的,还是先把令牌拿到手再说好了。于是开口说道:“可以,但是,你还是先把令牌给我吧!”

    陈珹一听,脸露甜美地笑容:“这样可不好,那些老幼妇孺走的时间还不长,为了他们的安全,我不能这么快就把令牌给你。”

    唐诺看着陈珹憔悴地容颜挂着柔美的笑容,不知道为何,他一点都不觉得甜,而是痛,他觉得这甜美的笑容不该挂在如此病态憔悴地容颜上,那笑容太过牵强。虽然他不知道他为何成了这副模样,但是,他知道他心里肯定受了很大的戳伤,不然不会显得如此憔悴,也不会青丝变银白。虽然他是想一切都依着对方的,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拿不到令牌,义父会再下令杀了他,所以,为了他不再死一次,他必须快点拿到令牌。

    唐诺撇开视线,不想看到他那牵强地笑容,说道:“你还是快点把令牌给我吧!时间已经耽搁太久。”

    陈珹觉得今天的唐诺与往常不一样,要是换平常,早就跟自己叫嚣了,可今天,却没有。所以陈珹觉得,唐诺会答应的。于是,又说道:“也不在乎一晚上的时间,再说,你那帮手下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合上一眼,估计大家都很累了,还不如休息一晚再说。”

    唐诺怔怔的看着陈珹,看着对方一脸的倦容,心想对方肯定很累了吧!那浓厚的黑眼圈让人猜想对方是多少天没睡了才能熬出如此深的黑眼圈。心里踌躇着,最后还是答应了,不过说了句:“明天一早一定要把令牌给我。”

    说着站起身就往外走去,但是刚走了几步又站住了,头也不回,说道:“如果我拿不到令牌,我义父就会亲自动手,他不会手下留情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高洪?心机极深的笑面虎一只,如若这次是他亲自来取,说不准昨晚就灭了薛家庄,且已经拿到了令牌。陈珹心里有丝庆幸,幸好这次来的是唐诺,而不是高洪。但是,唐诺也极是聪明之人,手段也够狠辣,怎这次这么任着自己这么拖延时间,且还答应放了那些老少妇孺?因为陈珹明白,如果唐诺按他以往的行事风格的话,肯定会用狠辣的手段逼他们交出令牌,而不是一再的退让。

    陈珹看着坐于旁边的薛仁,叹声气默默说道:“爹,估计明天便是最后的期限了。如果有机会,你们闯出去吧!”陈珹自然知道薛仁不会交出令牌,交出令牌的后果,她自然也知道,所以她也并不赞成交出令牌。她相信薛仁对这事定有安排,所以,她只能帮着拖延时间,但是,听唐诺所说,如果时间拖得越久好像对薛家庄更不利,所以她希望薛仁能带着令牌冲出重围。

    薛仁虽然没见过唐诺的义父,但听他所言,料想定是难对付之人,心里的担忧不免又加重几分,他怕自己等来了救兵,也等来了敌兵。但是,自己是一庄之主怎能弃庄而逃?他死也要守着薛家庄,与其共存亡,再者,他料想自己带着妻儿,也是极难冲出他们的包围的。薛仁看着一脸病容地陈珹,他实在不忍心女儿这么年轻便丧生于此,于是他做了个决定,严肃地压低声音说着:“明天我们再和他们开战一次,你乘着混乱,偷偷溜出去。”

    陈珹一怔,随即苦笑道:“爹,我现今的身体状况,就算心有余也会力不足啊!”

    薛仁心里也是一怔,不由问道:“笙儿,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陈珹苦笑着:“没什么,只是被唐诺的义父打伤了而已。”

    薛仁不明白,就算是打到内伤,也不会把自己弄得心力憔悴,银发滋生,七魂没了六魄!奇怪间,不免问出了口:“但是,就算是内伤,也不会……。”还没等薛仁问完,一旁的柳烟急忙接过话:“笙儿肯定累了,先回房休息,明日再做打算好了。”柳烟心细,知道女儿不想说,那就不用勉强,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而且,看女儿如此的情景,自是心底伤还未愈合,此刻让她说,也就等于让她再回忆一次,再痛一次,她于心何忍。

    陈珹点了点头,便起身往房间走去,她也的确累了,本来就重伤未愈地身体,加上心灵的创伤,外加几天的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再加上今天强打精神的与唐诺周璇,她的确累了,累的就想这么睡死过去,不要再有任何知觉。

    房门一关,陈珹背靠着门,脸上又恢复到呆滞地神情,心里又开始想念着冷傲霜,脸上显出了苦笑。最后一晚了,今晚,让我好好想想你吧!或许明天,我已经没办法再想你了。晴晴,明日,我真的要离开你了,离开有你的世界,好舍不得,好想一直,一直……都想着你,挂着你,但是,明天过后,也许不可能了……

    陈珹蹒跚着挪动脚步,走到床边,直直躺倒床上,虽然疲惫地身体泛着深深地困意,但是,陈珹一点都不想睡,她怕睡了,就再也没有时间想着晴晴的一切,包括对她的冷绝,此刻对她来说,都是无比珍贵的回忆。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突然外面又是喊杀声一片,陈珹一惊,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会这样?唐诺不是说给她一晚的时间吗?怎么打了起来?陈珹看向窗外,天才刚露肚白。陈珹心底不由咒骂着,这不讲信用的家伙。想着,刚想出外看看,朱岩却闯了进来,急急忙忙地跑到陈珹身边:“师兄,师傅请的各门派的援兵到了,师父叫你带着令牌从后门走。”说完,从怀中掏出一面巴掌大的令牌递给陈珹。

    陈珹眉头紧皱:“不是说有援兵吗?爹为何让我带令牌走?”

    朱岩一脸地着急,说道:“师父请的其它门派援兵人没来多少,情况没摸清楚,就那么喊杀冲了进来,情况并不乐观,师父便叫我和师兄带着令牌往后山走,叮嘱千万不能让他们拿到令牌,师兄,我们快走吧!”说完,拉着陈珹就往外跑去。陈珹知道,薛仁故意叮嘱让自己保住令牌,也是希望她能活着,能逃离开这里,而不是留下来陪着他们死。

    逼于无奈,陈珹只有把令牌端入怀中,跟着朱岩往后山跑去。可谁知,他们一出了房门,那些黑衣人也杀到了内院,看到陈珹两人,提刀就往两人砍来。

    朱岩一急,手环陈珹,施展轻功就往后山飞跃而去,那些黑衣人也施展轻功追去……

    在大厅被几人缠住的唐诺,连下狠招,一摆脱纠缠,人就往内院飞奔而去,在内院找了半天,都没见到陈珹的身影,心中又急又慌,抓住一名黑衣人就喊道:“你见到薛煌笙没,他在哪?”

    被唐诺一吼,那黑衣人吓了一条,心惊胆颤地说道:“他,他,他往后面跑去了……。”还没等那人话说完,唐诺施展轻功就往后山而去,可身后却飘来一句:“少主请放心,我们有兄弟追过去了。”

    “该死。”唐诺一句低骂,加快速度往后山飞跃而去,心里低喃着:你千万别有事,千万别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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