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上次回来不是喝了好多中药说治好了吗,怎么又病了……”
夏阳压住喉咙里那阵咳嗽,起来换了衣服,道:“我没病,就是喝了点蜂蜜姜茶喉咙发痒,不太舒服。”他想了想,又叮嘱夏志飞以后不许说他生病的事儿,“要是等几天蒋东升如果回来了,尤其是不能告诉他,知道么?”
夏志飞老老实实的点头,哎了一声,只是看着夏阳的眼神里像是一只替主人担忧的小狗,“哥,我偷偷给你去熬药好不好?我会熬药了,保证再也不弄糊了药渣,真的!”他上前揪了揪夏阳的衣袖,眼神里湿漉漉的,抬头看着夏阳再次保证道:“我谁都不告诉,我就说是给蒋七元喝的。”
“好,不过也不许欺负蒋七元,听说你把它弄树上下不来了,它叫了一天是不是?”夏阳捏了捏他的小脸,七八岁的小孩,比之前长高了太多,已经是个小大人了。
夏志飞略微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红了脸,道:“它弄脏了我的作业本,那是哥哥你送给我的,我就那么一个……”
夏阳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道:“我再给你多买几个本子。”
夏志飞抱着夏阳的腰,嗯了一声,恨不得屁股后面有条尾巴在那里甩着。
作者有话要说:
“新卷开始,越升越高”篇:
夏志飞:七块钱你下来,哥哥说了不让我再把你弄树上去!你爬那么高每次都让我抱你下来……
蒋七元:喵!!喵喵喵!!(上面有肥肥的小鸟啊喵!我不走!!)
蒋东升:夏阳,你弟是不是养猫的方式不太对……
夏阳:夏志飞以前养过一只小狗。
蒋东升:嗯?
夏阳(无奈):所以他只这么溜宠物。
―――――――――――――――――――――
新卷开篇~HOHOHo~~~我要写的军服、蒙眼、火车啪啪啪!一个都不能少~那啥,要是说大家追的是篇肉文你们信吗(打死你
144、鹰击长空
夏石三这次来京城,顺便给夏阳送来了一份儿礼物――石三爷给夏阳捉了一只海东青。
海东青是名鹰,早年间还有皇帝那会儿一只能卖到白银三十两,甚至还能抵一条人命。后来战乱,玩儿家们少了,这鹰却也难得一见了,依旧是名贵的很。等到后来十年文化运动,折腾的会玩儿鹰的、敢玩儿鹰的都不吭声了,夏石三心里对这海东青的心思也跟着放了放。
石三爷年轻那会儿贩过马匹,常年在外,倒是也养过一两只黄鹰,有道是“九死一生,难得一名鹰”,并不是所有的鹰都如海东青那般俊逸,一般都按老行规里,秋天养段时间,开春儿便放了。
但是这只海东青跟以往那些不一样,这鹰压根就没费心去捉,石三爷发现它的时候,它就倒栽葱似的挂在高压线上头,翅膀上缠了不少的电线,勒的毛都脱了露出一小截骨头来。大约折腾久了,再傲的鹰也饿的没了力气,一动不动的挂在那,像是上了炉的鸭子一般,连旁边的麻雀都敢时不时的蹲在它脑袋上叫几声。
石三爷早年间靠贩卖牲畜起家,心里始终是对生灵存了一份善心,瞧见这鹰挂在那受苦,便去找来一副高跷,冒着触电的危险硬是把它救了下来。这鹰也有灵性,似乎是知道石三爷是来救它的,翅膀和爪子都收紧了,没扑腾一下。
等到救下来,石三爷才发现这竟然是一只海东青,那双白玉似的银钩铁抓,绝对的名品啊!石三爷得了宝贝,高兴的不行,一路抱着就来了京城,想着送给夏阳――夏阳快高考了,这鹰又天生的贵气,老头盼着能让孙子也沾沾这份儿贵气考的更好些。
夏阳跟着石三爷去看的时候,老头还在沾沾自得,一边招手让夏阳靠近窗边,一边道:“夏阳,你瞧瞧,这就是我送你的宝贝,小东西还没成年,不过脾气可大着呢,还得再熬几天才能听话。”
夏阳站在窗边往里面看,他这个四合院里房间多,这间像是专门收拾出来养鹰的,里面空荡荡的只放了简单的木棍架子,那上面立着个浑身雪白的鹰隼,个头不大,身形矫健,一听到声音就立刻飞扑了过来,夏阳只来得及看到一个阴影,便听见碰地一声它撞到玻璃上的声音,一双爪子硬生生的刮地玻璃嘎嘎作响。
夏石三生怕它伤到夏阳,立刻从一旁的小门推门进去了,手指放在嘴边吹了个唿哨,那鹰便在紧挨着屋梁盘旋一周,猛地一下落在了石三爷举起的手臂上,睁着一双湖水一般碧青的眼眸盯着夏石三叫了两声。
夏阳吓得低呼一声,旁边的夏志飞踮着脚也在往里看,听见夏阳在那啊了一声,忙抬头安慰道:“哥哥别怕,青哥儿不敢抓伤爷爷,不然又要吃草啦!”
夏阳听的不太明白,但是也猜到青哥儿大概就是那只海东青的名字,便点了点头继续看下去。
夏石三是个训鹰的好把式,他早年间跟着个训鹰的老人学了这祖传下来的手艺,调.教起来十分拿手。先是把那鹰搁在木架上,又喂了它几块碎肉,瞧着它跟人亲近些了,这才试着给它在爪子上栓上细铁链儿。
这鹰正叼着肉吃,见夏石三要给它栓链子,立刻就不干了,一双眼睛灼灼有神地盯着石三爷拿着铁链子的手,见他一有靠近的想法,就立刻扑棱着翅膀发出威胁的声音,直到石三爷放下铁链子退后了几步,这才叼着肉警惕的吃起来。
夏阳在一边看的清楚,这鹰的确是百里挑一的上品,但是似乎翅膀有些伤到了,飞的时候太快还看不出来,这会儿一扑腾翅膀,便现出了几分怪异。
夏石三从里面出来,关上门同夏阳一起站在外面看,笑呵呵道:“怎么样,漂亮吧?爷爷把这鹰送你,希望你考试也能……哎,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
夏志飞在旁边扶着窗户沿,脆生补充道:“希望哥哥考试有个号成绩,以后能‘鹏程**’!”
夏石三连连点头,“对对,就是这么个意思!”
夏阳眼睛还落在那只鹰上头,瞧着它几口啄完了那点碎肉,又晃悠着过去啄了几下那个铁链子,眼里多了几分别样的情绪,忍不住道:“它肯定是没被绑惯,爷爷,要不放它出来吧?院子里宽敞,大不了给它弄张网罩着,不怕被别人打着。”
夏石三瞧着那海东青眼睛里也满是柔和,叹了口气道:“我也想放它出来,可它右边的翅膀天生就有点残疾,骨头长歪了,这会儿翅膀上又有了新伤,得给它养好了才行。这么放出来,它又折腾的厉害,怕是要废了。”
夏阳哦了一声,瞧着那鹰已经不耐烦去啄怎么也啄不断的铁链,干脆一爪子就将铁链给踢下了木架,忍不住盯着它来回看,“倒是个脾气暴躁的。”
夏志飞心有戚戚焉,跟着在一边点头道:“青哥儿脾气很差,上次我给它吃肉,它还冲我叫来着。七块钱跟在后面想溜进来吃肉渣,差点被它咬着。”
夏石三却是哈哈笑起来,他揉了一把小孙子的脑袋,直揉成个小炸毛儿,带了几分得意道:“这才是上好的鹰啊,见着猎物就扑,天性嘛!它还小,等长大点儿别说叼只猫逮个兔子这样的小玩意儿,带着它抓鹿才是最好的呢!”
夏阳听了惊奇,这白鹰虽然瞧着矫健,但是身形尚小,这看着也就比鸽子大些,再勇猛也就抓个兔子吧。他回头看向石三爷道:“还能抓鹿吗?它这么小,怎么抓?”
夏石三摸了下巴,道:“它现在小,养两年就成气候了。早年间带着海东青出去打猎的,哪儿用得着设套和火筒子枪啊,远远的瞧见鹿群,就伸手放鹰出去!海东青眼睛利,追到鹿的时候只停在鹿角上,‘嗦’地一下就啄瞎了鹿眼!”老头比划了一下,“鹿被啄瞎了眼,又疼又慌,只知道没命的往前跑,跑不远就一头撞死在树上了,到时候只要过去捡就成!”
夏阳听的直点头,夏志飞打小儿就带着老夏家的血腥暴力,这会儿已经兴奋的快把脑袋贴在窗户上去了,两只眼睛发亮的盯着里面的海东青。
夏石三说完了,又问了夏阳:“对了,这鹰还没起名字,夏阳这是我专门给你送来的,以后你养,你给起一个吧!”
夏阳道:“不是叫‘青哥儿’吗?”
夏石三笑着摆手道:“都是几个小孩混叫着玩儿呢,这名字没一点学问,哪里能叫这个!”
夏志飞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夏阳,似乎也在等这鹰最后的名字。夏阳捏了捏弟弟的小脸,笑道:“我觉得青哥儿这名字就挺好,七块钱不是姓了蒋,这个就跟咱们姓。叫夏青哥好不好?”
夏志飞高兴的脸都红了,咧开嘴笑的见牙不见眼,“好!!”
房间里的白鹰歪着头在喉咙里低叫了两声,慢慢收拢了翅膀,继续立在木架上休息。只是右边那只翅膀略有些畸形,伤口又还未愈合,这会儿呆在那看着竟有几分掉了毛似的可怜。
夏石三住在四合院这里一边陪着夏阳,一边给孙子“熬鹰”,因为青哥儿不是硬抓来的,又是名种,带着几分灵性,倒是也听话,对老夏家几个人并不攻击。不过外人来了,却是近不得身的。
夏阳这一个多月安心留在四合院学习,闲了就去看看那鹰,倒是也喂熟了几分。只是没回看到它的时候,都会想起些事情,起初是想起自己,后来倒是觉得它跟蒋东升有几分相似。又想起蒋东升如今被关在部队里,想起他说一次次的请假被反驳,大约就跟这白鹰郁闷的啄铁链子的时候差不多?
蒋东升不是个服管教的,又偏偏一身本事,怕是训练他的教官也该头疼了。夏阳盯着书,半天没翻页,倒是自己忍不住笑了。
霍明知道夏阳回京城后,怕他跟不上学校的进度,给找来了几位老师专门辅导,严宇也从外院给找了几个功课不错的学生来带夏阳。
老师是留下来了,但是那几个外院的学生教了夏阳几天就自己羞愧的走了,他们这学了好几年的,倒是还不如人家一个准备高考的半大学生说的流利、发音纯正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瞅着就要到六月了,天气闷热,学校里的学生们也浮躁起来。夏阳这天上完课,正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就听见班里的人喊他:“夏阳,外面有人找你!说是你哥!”
夏阳愣了下,他是有几个堂哥,但是他们现在都应该在杨树湾跟他爸和小叔办厂子才对啊,怎么突然来学校找他了?夏阳应了一声,拿起书包出去了,刚走到门口,就瞧见走廊那边有个熟悉的人影扶着栏杆在那等着。
那人听见脚步声回头,冲他笑出了一口白牙,倒是更衬得在野外训练的皮肤黝黑俊朗,“夏阳,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宠”篇:
蒋七元:蒋老大回来了喵!他是四合院里武力值最高的!!
夏青哥表示不服:o( ̄ヘ ̄o#)
蒋七元:蒋老大是夏阳小主人最喜欢的家伙。
夏青哥表示不服:o( ̄ヘ ̄o#)
刚贴上就被卡断网了,已修改补充小剧场~给新买的路由器跪了orz今天晚上更的略少,明天放假会多写一些~挨个么么!
145、鹰击长空
蒋东升帮夏阳拎着书包,陪他一起回了四合院。蒋东升这次回来,人长高了,瞧着也结实了很多,大约是晒黑了,倒是显出几分精瘦干练的模样。他这样的大高个儿站在一旁走的随意,但是从部队出来之后带出的那份军人特有的身姿却是无法改变的,模样又俊朗,旁边不少大姑娘都忍不住回头来看。
夏阳也在打量他,一年没见面,倒是觉得蒋东升比之前还要高了,身高跟前世相仿,估计足有一米九了。夏阳自己这一年也在长个子,但是跟蒋东升比起来差得远了,这会儿站在蒋少身边,也就刚到人家肩膀。
蒋东升低头看了他一眼,笑着揉了揉夏阳的脑袋,“怎么了,看傻了?回去然让你看个痛快,爱怎么看都成。”
夏阳脸上微微有些红,抬头看向蒋东升的时候被阳光晒得眼睛眯起来,道:“好,回去我瞧瞧,正好那边的制衣厂可以做男装了,我给你定制几件。你这么高,穿裤子也比别人多费二尺布。”
蒋东升跟着点了头,叹了口气附和道:“可不是,我刚去的时候部队里的床勉强能躺下,今年开春好像又长高了,一直缩在那睡觉,睡的浑身骨头疼。郭教员又成天黑着个脸,一天到晚的搞训练,要不是墙上有高压线我都想翻墙出来了。”
夏阳听着心疼了,微微皱眉道:“那你怎么办?不能去申请一张新床吗?白天那么累,晚上也睡不好,人都要垮了。”
蒋东升把夏阳的书包背在肩上,伸手拦住夏阳,边走边小声嘟囔,语气里与其说抱怨,倒是更像是在向夏阳诉苦求福利。果然没几句就拐到了夏阳身上,咳了一声道:“我现在打地铺呢,这个倒是没什么,就是一年多没见到你,心里想的难受。夏阳你没怪我吧?我申请了好多次假,都被郭教员给驳回去了,那黑脸老头为这没少找我的茬,非说我在部队里挑唆的大家都不专心训练!你不知道,我……”
“等一会你跟我一起找冯医生看看吧,我再去给你找张新床,看看能不能送到部队去。”夏阳眉头拧着不松开,蒋东升这属于特例,他要是以后在部队呆个十年八年的,难道天天打地铺?这身体可怎么受得了。“你说部队肯给你换张床吗?这也不能算特殊照顾,你每天都睡不安稳可怎么训练啊。”
蒋东升把拦着夏阳肩膀的手略微收紧了点,低头瞧着夏阳,压低声音道:“你不陪着我,我睡哪儿都不安稳。”
夏阳沉默了一会,把他的手从肩膀上弄下来,略微在他手心挠了两下。
蒋东升唇角略微挑起一个弧度,握住了夏阳那只传递暗号似的手,一句话也没说便已知道小恋人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夏阳脸皮薄,这是在偷偷摸摸的说“他也想的睡不好觉”呢!
蒋东升这次回来是陪着夏阳一起高考,也不知道他怎么弄来的假期,夏阳问他,他也只笑笑不肯说。这段时间倒是在四合院陪着夏阳一起读书,有时候甚至还会去小厨房亲自给夏阳做了盘醋溜土豆丝出来,别说,在部队锻炼了一年倒是也做的像模像样,味道也还算可以。
夏阳之前吃过蒋东升做的东西,但是这位爷向来有本事把厨房弄成战场,恨不得烧房子了都,能做出这样几道简单的家常菜实在让夏阳感到惊讶。等到吃了一小口他炒的土豆丝,更是眨了眨眼,道:“这真是你做的?”
蒋东升坐在一边托着下巴瞧夏阳吃东西,挑了下眉毛道:“是啊,怎么了,我放多了盐吗?”
夏阳摇了摇头,端过摆在旁边的米粥配着菜一口口的吃下去,别说,做的清淡了还挺合他的胃口,难得在炎炎夏日能吃下些东西了。他上一世也吃过蒋东升做的饭,但不是糊了就是没熟,这样带有家常味道的饭菜还真是头一回吃。
蒋东升盯着夏阳看,见他吃了大半碗也高兴起来,伸手给夏阳擦了一下嘴角,把那点米粒放进自己嘴里吃了,笑道:“喜欢吃的话我下次再给你做,其实我这一年也就学会了这一道菜。”
夏阳脸上有点发烫,等到蒋东升端着碗筷去小厨房洗了还在想他刚才舔吃米粒的事儿。
夏阳白天上学,蒋东升每天都按点儿去接他,平时的时间似乎在忙些别的事情,回来的时候有时候还带着个黑皮笔记本,瞧着也像是听讲去了。夏阳叮嘱他去冯乙那瞧瞧,“地面上太凉了,你在地上睡了那么久,身体受寒了怎么办?我姥爷当年也是没爱惜,才落下风湿骨痛的毛病。”
蒋东升略微想了想,也答应了,“好,那我下午就去冯医生那看看。”
夏阳这才放心了,站在学校门口接过书包,自己进去了。
蒋东升在校门口瞧着夏阳一路走上楼看不见了,这才去了冯乙大夫那。他这次去,给自己看的少,倒是有大半在询问夏阳的身体情况。
冯乙半躺在贵妃椅上看着他,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差不多,脸色依旧是过分的苍白,倒是一点也不显老,眉梢眼角都是吊着的,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味道。他见到蒋东升来一点都没惊讶,只是如实说了夏阳的近况,“其他的我不太清楚,不过回京的这段时日倒是小病了一场,多半是累的,那孩子太要强,一个都不肯放下,做的事多了身子多少有些亏。等过段时间歇歇,调养些时候就好了。”
蒋东升对冯乙的话忍不住皱起眉头,夏阳可从没跟他说过这些,不止是夏阳,四合院里的人也跟串通好了似的没一个人说夏阳病了。就连那个刚上小学的夏志飞也要咬紧了嘴巴,一个字儿也不跟他多说――也是,他一来就跟夏阳睡在一个屋里,夏志飞这小崽子看他的眼神就跟仇人似的,平时都不搭理他了。
蒋东升问冯乙要了进补的药方,又细心的听他说完如何使用,提了两包药便准备出门。刚走几步,又折返了回来,看着冯乙道:“再给我些药。”
“什么药?我这可都是治不.举的啊,你也不成了?”冯乙眼睛忍不住顺着蒋东升的裤腰往下看,一脸真诚道,“你还年轻,真要不行了,早治还有法子。”
蒋东升额头上青筋都崩起来,绷着脸道:“我好着呢!别装糊涂,我要那种给夏阳用的药。”
冯乙也不跟他开玩笑了,抬头看着他眼神里要笑不笑的,道:“夏阳用的?你舍得吃了?上回是谁跟我说,要等着夏阳十八来着。”
蒋东升哼哼道:“你不是说十七也成么!而且夏阳过了生日,虚岁也十八了。”
冯乙托着下巴想了想,夏阳的身体是他一直调养着的,他对夏阳的情况也了解,其实去年这时候也能**.事了,但是他为了夏阳身体着想,私心多调养了一年,应当也无碍。
冯乙瞧着蒋东升站在那不肯走,想必是下定了决心回来吃了这口嫩羊肉,便道:“你这次休假多久?”
蒋东升道:“一个月吧。”
冯乙愣了下,“这么久?”他用眼睛瞥了一眼蒋少下面,因为就是做这一行的医师,大体也能分辨出来是怎样的强度,忍不住微微皱眉,“你这样的,那得用多少啊……”
蒋东升听不明白,但是冯乙也没再跟他解释,伸手从身边的柜子里拉出一个小药格,取了四、五盒膏脂出来丢给他,神色恹恹的道:“你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多给夏阳抹一些,他身体不好,我这一年多养的也不容易,你爱惜些用。”
蒋东升再厚的脸皮也比不过冯乙这过来人,一时耳朵红了,但还是把那几盒膏脂给揣在口袋里妥善放好,道:“我知道。”
冯乙心疼夏阳,忍不住又翻了老箱子底儿给蒋东升找了些图册看,找了几个初次不太伤人的姿势给这傻小子比划着说了。
蒋东升这把年纪正是血气最旺的时候,又在部队吃了一年的素,只看了一眼便血气上涌,当下把冯乙那本图册一起揣进怀里带走了,咳了一声道:“我,我那什么,回去研究研究。这个不着急,夏阳马上就要考试了,我等他考完了再看。”
冯乙没想到这傻小子还有这份心思,他原本觉得蒋东升身份比夏阳高出许多,还有些不放心,但是瞧见蒋少这份体贴,也对他改观了不少。点头道:“那好,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蒋东升应了一声,揣着那几盒药和图册走了。
七月高考,正是最酷热难忍的时候,夏阳被几个老头一起送到了校门口,一个个都带着几分不舍。
曾姥爷拍了拍夏阳的肩膀,嘱咐他要放松,“就按平时那样答题,一定能考的好,千万别给自己压力。”
夏院长在一旁也笑呵呵的安慰小徒弟,道:“夏阳,画院的文化成绩要求低,你模拟考都拿了高分,这次随便写写就成!而且你上次参加专业考试,风景画和人物素描都拿了满分呢,闭着眼睛答题都能过了。”
旁边的夏石三也是紧张的直搓手,他手劲儿大,不敢像曾老先生那样拍拍孙子的肩膀,只得在一旁哆哆嗦嗦的符合他们,道:“就是,夏阳你别怕,随便写!写不好就跟爷爷回去,咱们家现在有钱了,给你盖个学校让你读书!”
曾姥爷回头怒视这俩不争气的老头,一个说的比一个丧气,三个人差点在校门口掐起来。这么一斗嘴,倒是让等在一旁的夏阳和蒋东升都笑了。
夏阳知道他们好心,笑道:“姥爷,爷爷,老师,你们别担心,我不紧张,快到时间了,我进去了啊。”
蒋东升喊住他,道:“夏阳,等下。”说着上前几步,从自己兜里取出一支钢笔,塞到夏阳手里,“我刚买的,里面灌好钢笔水了,给你替换着用。”
夏阳看他一眼,点了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
“讨好妻弟”篇:
蒋东升:喂,夏志飞快来吃饭!
夏志飞(拍打):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蒋东升:听话,你哥今天很忙,我替他喂你啊。
夏志飞(拼命拍打):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讨厌你抢走我哥哥!!!!
146、鹰击长空(有修改)
84年的高考,是出了名的难。
尤其是那年的数学,满分一百,还有二十分的附加题,京城数学平均分据说竟然不到两位数。
教育部传出来的解释是,由于去年的考题太简单了,所以今年加大了难度。这份儿难度太大,一时让模拟考出色甚至是参加全国奥数大赛拿到好名次的学生也抓了瞎,有人紧赶慢赶才做了80分的题目,别说附加题了,就是后面两道大题都没来得及看一眼;有人闭着眼睛瞎蒙,哭丧着脸脸拿了个5分,瞧着是跟大学无缘了。
西城区学校的老师也在第一时间拿到了学生们的成绩,他们这边还算幸运,有一位特教老师提前压到了一道大题,分数虽然也惨烈,但是比起其他区的要幸运很多。尽管如此,不少尖子生数学分也没能及格,只拿了七十几分。
教夏阳他们班的老师一边给学生看分数,一边紧张的直擦汗,他们班不少三模都拿了满分的甲等生这会儿都栽了,看到后面,老师眼睛里已经快要放弃,忽然,一个破百的分数出现在他面前。
老师愣了下,使劲眨了眨眼睛,手指放在那个分数上都有些颤抖了,他顺着这分数往前看,一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夏阳。
“出来了!出高分了!!东城区的状元,116分!这成绩怕是全京城头一名啊!”
夏阳的数学大大的提高了分数,其他科目也是拔尖儿的,一时甩了东城区第二名小五十分。等到全部核对完毕,夏阳以总分656分的成绩,夺了京城里的第一名,当年是全国卷,这分数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状元了。
蒋东升亲自去学校给夏阳拿的成绩,不过他出去一趟,倒是把夏阳的老师给领回来了。那个男老师对夏阳也熟悉,他当初跟那位帮助过夏阳的郭老师有些私交,也没少在学校关注这个经常不来学校读书的优等生,这会儿捧着夏阳的成绩单就颠颠儿的跟着来了。
老师瞧见夏阳便兴冲冲地道:“夏阳,祝贺你啊!你考了这样好的成绩,稳上京师大学了!对了,你之前填了哪个学校的志愿?你这样的成绩到时候可以跟上头特批调剂一下,理科专业里还是有不少好学校的……”
夏阳一句话便打断了老师的热情,他有些抱歉道:“老师,我是艺考生,已经选了京城画院,专业证都拿到了。”
男老师站在那整个人都傻了,他呆了半天,好不容易张了张嘴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露出一个要哭不哭的表情道:“你,你怎么会选了美术呢?夏阳,要不你改改专业吧,不然太可惜了……”他倒是忘了,如今美术也是靠数学的,最初确实也归在理科一类里。
夏阳对此倒是没觉得什么可惜,他和曾老爷子心性一样洒脱,做任何学问无非是图个自身的爱好,他爱诗词,自然也爱书画,这些都是曾老一生研究的东西,夏阳亦然。
老师不肯死心,在那里又劝了半晌,直到喝光了夏阳递给他的三杯茶之后,也没瞧见学生有分毫改变心意的迹象,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他回了学校之后,还是不肯死心,想着这一辈子也就能教出这么一位全国状元了,怎么能就这么去读京城画院了呢?于是忍不住就又去找了夏阳颇为尊敬的那位初中老师,郭老师。
郭老师家就住在美院附近,倒是也认识夏院长,夏阳来夏院长这边学画画儿的时候还经常来她家坐坐,每回都提些水果之类的礼品来,也是念几分郭老师的恩情的。
东城学校的老师原本是想着郭老师和夏阳有一份儿师生情,让她帮忙劝劝夏阳,却被郭老师伸手打断道:“这就是你不清楚了,夏阳打小儿就学着字画呢,怕是家里的意思。”
东城区的老师还是十分不解,愣愣道:“可是,可是他这样好的成绩,随便一个学校也比画院好啊。”
郭老师也不瞒他,笑笑道:“夏阳家里的老爷子可是有名的国学大师,当年师从傅雪斋和齐白石先生,习得一手极好的字画。曾老先生去年一年鉴出了两幅碑帖,出了不少风头,故宫还特意来人请他去鉴宝呢,只是那边安排了职位老爷子也不肯去,只说要在家里教导外孙。现在带夏阳的这位也不得了,是京城画院的夏院长……”
东城区的老师一时听的都呆住了,彻底断了想劝夏阳转学校换专业的心思。别说那位博学渊源的曾老爷子,光是那位夏院长便让他添了几分敬畏――什么样的学生能直接让一位画院的老院长亲自带了当小徒弟?夏阳能有这份惊才绝艳,也不是一日平白得来的,人家根基在那儿摆着呢。
而四合院这边,夏阳的成绩一下来,立刻就让这一院子的人都高兴坏了。
四合院里也比平时提前放了半天假,孙姨抿着唇强压住笑意,只说是小老板考了第一名,他们要庆祝一下。前面小作坊里的那些女工也是做了两三年的熟练工人,听见了也纷纷祝贺,一时喜气洋洋的。
外人嘴里博学渊源的曾老爷子正咧着嘴笑个不住,而那位闻讯赶来的夏院长更是打从进大门起就笑地露出了后槽牙,嘿嘿嘿的乐个不住。夏石三这个当亲爷爷的更是恨不得亲自去门上挂上两千响的鞭炮,噼里啪啦放它一天一夜才好呢!
夏石三在院子里高兴的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绕了几个圈推了自行车就出门发电报去了,这是个大好消息啊,一定得让家里知道,得让整个杨树湾都知道呢!夏石三这一年带着几个儿子和孙子辈儿的一起打拼,口袋里赚了些钱,发起电报来更是一个字一个字让人家把夏阳靠的分数都打上,最后更是不放心的嘱咐道:“同志,记得写上,是考了状元啊!京城里的状元哩!”
夏石三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拎了两瓶甜米酒,专门买来给孙子夏阳喝的。
大家在中院那棵白海棠树下摆了几张八仙桌,拼凑起来围城长桌,等到傍晚的时候热热闹闹的庆祝了一番。这次是夏妈妈亲自下厨,她做了几道夏阳最爱吃的菜,用色用料也都用了三色儿,添份吉祥。
顾白蕊更是挽着袖子亲自下厨给夏阳弄了一小锅豆腐花,白嫩嫩的一出锅就捧到了夏阳面前,笑道:“来来,夏阳先吃一碗这个,我这可没什么讲究,就是记得你爱吃,这段时间又忙,一直顾不上给你做一碗,你尝尝,还是原来的那个味道不?”
夏阳最好这口,尤其是顾白蕊做的清淡爽口,他别的吃不下,单吃这个三碗也能吃进去。
蒋东升在一边瞧见了也跟着要了一口,砸吧了嘴道:“太淡了。”
夏阳难得护食,见蒋东升不跟他抢,自己端着碗小口小口的眯着眼睛吃,一脸的满足。
蒋东升盯着夏阳看了一会,嘴角都忍不住扬起来,好半天才克制住把人抱进怀里的冲动,只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逗了他几句。
晚上这顿饭吃的尽兴,蒋东升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几瓶茅台,拧开了盖子先好好的敬了几位老人和夏妈妈一杯。曾姥爷喝了他敬的酒,只觉得蒋东升这一年里变了许多,眼神开阔了许多,眉宇里那股郁结之气也淡了,像是破了心底的那层枷锁明显不再是潜居池中之物了。
曾姥爷对蒋东升也是十分爱护的,他最疼夏阳,也知道外孙就这么一个聊的来的好朋友,打从蒋东升回来他们俩就形影不离,夏阳这样淡薄的性子能跟人黏到这份上也真是太难得了。
夏志飞也跟着夏阳在一旁喝了米酒,只是这孩子天生随了老夏家的好酒量,几杯米酒喝进去像喝糖水一般,没有丝毫反应。倒是夏阳和夏妈妈脸上微红,有些不胜酒力了。
夏阳心情好,又是几位老人在座,也就跟着多喝了几杯。等到后来酒劲儿上涌,竟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他耳朵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听见有人说话,也听的清楚,但是无论如何也不明白那些人在说什么。
模糊中倒是听见了蒋东升的一句“我带他回去”,紧接着便被抱起来带走了,路上颠簸,夏阳忍不住微微皱着眉头伸手环住了蒋东升的脖子,习惯性地挨着他蹭了蹭,寻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了。
蒋东升带他回到卧室的时候,夏阳脸上还有些发烫,抱着他不肯松手。蒋东升哭笑不得,只得跟着夏阳一起躺下,亲了他一下道:“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好不好?这样舒服点。”
夏阳皮肤白皙,又不常在外,养的一身细嫩皮肉,酒劲儿上来之后连身上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微微起伏的胸膛更是惹得蒋少忍不住贴了手掌上去,慢慢摩挲,真真切切的感受了一把肌肤如玉的触感。
蒋东升这边刚摸了两下,夏阳忽然睁开了眼睛,他脸上还有些茫然,但是却没有松开环绕着蒋东升脖颈的手,反倒是抱着他让他更靠近了自己几分,“蒋东升……”
蒋少抬头,屋里光线暗,也只能瞧见夏阳波光滟潋的双眸,他心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深情,只低声应了一句,唇角带笑的看着他道:“我在这。”
夏阳微微松开他,又伸了双手过去捧住了他的脸颊,带着几分醉意:“你……别晃,你晃的我头晕,怎么有、有两个你呢?”他念叨着,却是不等蒋少戏弄一句,便微微抬身亲了上去,嘴巴贴着嘴巴的轻吻了一下,含糊道:“我好想你,想了一年。”
柔嫩的唇,淡淡的酒香,柔顺的恋人贴过来说着动人的情话,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蒋东升的软肋,或者说,夏阳做的任何事,都是让他心动难耐的。
蒋东升舔开他的唇瓣,跟他深深交换了一个吻,直到夏阳难耐的唔了一声示意要呼吸新鲜空气才松开他。蒋东升覆在夏阳身上,一边伸手除掉两人的衣服,一边紧紧的吮着他的耳垂、脖颈,一路向下,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了。
夏阳被他弄疼了,微微伸手挡了下,却被按住了手,在脸上亲了一口,“挑了火就想推开?今儿可不行,你得负责任啊夏阳。”
喝醉了的人,被一再的欺负也有觉得难以忍耐的时候,夏阳是被一阵阵说不出口的温润舒服的触感给弄醒的,他身上□着,蒋东升正趴在小腹那吞吐着他硬挺起来的东西,似乎是知道他醒了,下一刻被含入的更深了,喉咙里吞咽几下,惹得夏阳忍不住呜了一小声儿。
“蒋东升,你……哈啊……不用这样,啊啊……”
经不起一再地热情吮吸,夏阳忍不住小声喘息起来,虽然大家都住的远,但依旧怕人听见似的压抑着。
外面响起了几声敲门声,紧接着是夏妈妈的声音,“夏阳,你睡着了吗,我煮了点醒酒汤,你要不要喝?”
蒋东升伏在夏阳小腹并不离开,只是微微松开些唇舌上的力道,眯着眼睛用舌尖舔着顶端,像是尝到了什么好味道的宝贝,吃的隐隐有了几分水声。
夏阳咬着牙,好半天才颤抖着发出一点声音:“我不难受了,不用喝那个……妈,你回去睡吧。”
夏妈妈在门口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你一个人行吗?要不我去找东子过来吧?真是,平时天天能瞧见来着,今天晚上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夏阳微微撑起身子,哀求的看着蒋东升,伸手在他脸颊上抚了几下,对方这才不情不愿的吐出嘴里的东西,放他一马。蒋东升起身搂住夏阳,笑了下,对外面道:“干妈,我在这照顾夏阳呢,您放心吧!”
门外的人听见蒋东升的声音便当真放心了,只说把醒酒汤放在外面的石桌上,便走了。
夏阳听见夏妈妈离开的脚步声,这才放松下来,移在蒋东升怀里懒懒的躺着。蒋东升倒是轻笑了几声,道:“你不生我的气?我还以为你会把我踹下床去。”
夏阳这会儿还没有力气,只趴在他身上,缓声道:“我踹你干什么,早晚都要跟家里说的,再等几年夏志飞长大了,慢慢告诉他们就是了。”
蒋东升这次还是头一回听见夏阳说出关于他们将来的打算,一时心跳的都快了几分,他从未想过夏阳会把他看的和家人一样重要――夏阳敢把他们的事说出来,怕是比家人看的还要重几分了。
夏阳听着蒋东升一下比一下强壮有力的心跳声,感受到对方身体传递过来的热度,一时也有些心慌。他瞧见过蒋东升偷偷藏起来放着的那几盒子药膏,自然也知道蒋东升一直忍的辛苦,如果非要在今天晚上,他其实也不介意……
蒋东升附身亲下来的时候,夏阳便仰着头柔顺的接纳了他的唇舌,小心的回吻舔舐着,鼻腔里也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声音,小声儿撩人,立时就让蒋少下面坚硬如铁了。
蒋东升伸了手下去,握着夏阳的物件耐心揉弄伺候着,直到揉搓的夏阳全身都虾子似的泛了红,蜷缩起来一边颤抖一边释放了。他大手一直捂在夏阳那粉嫩的一根上,将射.出来的白.液接了个一滴不剩,全都握在了掌心里。
夏阳还在喘气,玉一般冰凉白皙的身体上,难得带了几丝热度,贴在蒋东升身边蹭了两下。他犹豫一下,把腿伸到了蒋东升腰间,微微勾住了贴过去。
“这是让你睡觉的特效药,赶快睡吧,明天我带你骑马去。”蒋东升把他的腿放下来,搂着他亲了一下。
夏阳不明所以,以往的蒋东升可不是这样的,有时他略微示好都会被当成求.欢的信号,二话不说就被扑到了。如今这是怎么了?
蒋东升在黑暗里声音微微带着黯哑,“我知道你在这边放不开,刚才也吓着了吧?咱们还有的是时间。”
夏阳心里一热,忍不住凑过去轻轻亲了他一下,“好。”
蒋东升单手按住他的后脑勺,跟他唇舌交缠,由轻吻变成了激烈的吻,连手也在下边儿握住了自己的不停动作,显然是在自我解决。
夏阳起初还觉得蒋少这是难得的体贴,但是马上就听出声音不对来了,这水声的渍渍声也太大了吧?
“你刚才射.的还在我手上……热乎着呢!夏阳,我们一起……”蒋东升喘着粗气,附在夏阳耳边吐着热气戏弄道。
夏阳被他说红了脸,他不介意房事,却受不住蒋东升花样百出的戏弄。以前蒋少闹的再厉害的时候,也还是敬他几分,两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儿,从未被这样戏弄过。如今亲耳听见蒋东升说、又能感受到蒋东升贴在下面握着来回耸动而发出的猥.亵声音,一时脸皮都涨红了。
夏阳忍不住推了蒋东升一把,却被那一身蛮劲儿的家伙楼主了,一边喘息一边啃上来,那那处沾满了粘.液的物件也贴着蹭上来……
“蒋东升你混蛋!你、你怎么能……呜……”
“嗯,我就对你一个人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蒋少表示等了一年不是喝肉汤就能打发的”篇:
蒋东升:擦!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看这个?!
天天:……
蒋东升:老子等了一年!!特么不是喝口肉汤就算了的!离开之前,窝要吃肉!!
天天:是!!保证完成任务!!!
――――――――――――――――――――――
补充添加了小剧场和1千字,大家可以拉到下面看一下哦~先喝口汤暖暖吧=3=
147、鹰击长空
夏阳得了漫长的假期,蒋东升的休假却是没几天了。他这次回来本来就是陪着夏阳高考,一直等到夏阳拿了好成绩,心里也放松了许多。
夏阳昨天喝了米酒,又和蒋东升胡闹了半宿才昏昏沉沉的睡去,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天大亮了。
蒋东升正在一边试着衣服,穿了一件领口别致的白衬衫,正低头单手系着纽扣。蒋东升的手握惯了枪械,骨肉匀称,纤长有力,动作起来流畅灵活,一颗颗往上系着纽扣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难得没了往日那份儿调笑,瞧着越发英俊了。
夏阳忍不住盯着他的指尖,微微有些发呆,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了,脸上莫名的泛了红。
蒋东升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举起手臂活动一下,对着床边趴着的夏阳笑道:“还挺合身,穿着活动也舒服。”
夏阳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刚醒来的味道,轻声道:“你喜欢就好,那边的箱子里还有很多,都是给你准备的,不过你这一年长高了不少,可能有些还做小了,你挑几件穿吧。”
蒋东升走到床边,俯□亲了他一口,“你做的我都喜欢,留着,谁也不许给。”
夏阳嘀咕了一声浪费,却惹得蒋东升低声笑起来,他伸手抱住夏阳,带他去浴房洗了澡。夏阳被他一路抱着出去,略微有些惊慌,推了他肩膀一下,“你放我下来,大白天的还有人在……”
“没人了,我给孙姨和孙叔放了一天假,王小虎也回爷爷那边去了,就剩下前院里几个退伍兵在那守着门,你放心他们不到这个院子里来。”
蒋东升抱着他没松开,轻松的一路走到了浴房,里面已经有草药浸泡在热水里散发出的青涩味道,想来是掐着点儿准备好的。
“姥爷他们……”夏阳抱着蒋少的脖子,进了浴房还在迟疑。
“他们都出去了,这院子里就剩下咱俩。”蒋东升给他脱了那层长袖薄衣,在夏阳微微皱起的眉头那亲了一下,安抚道,“你忘了?今天是文物局清理仓库的日子,好像几个老仓库都要清理呢,姥爷说你昨天喝醉了,不让喊你,带着干妈一起去那边捡漏去了。”
夏阳浸泡在浴桶里哦了一声,老老实实的开始泡那半个小时的药浴。冯乙给的药方今年又略微变了些,味道比之前清淡不少,不过泡完之后人也清爽几分,精力很好。
蒋东升在一边撩了两把水,胳膊撑在木桶上等夏阳洗完,陪在那寸步不离。
夏阳头发都湿了几缕,粘在脸上回头问他,“你昨天是说要带我去骑马来着吧?上哪儿骑马去?”
蒋东升眯着眼看了一会,把手伸进水里去吃了几把嫩豆腐,道:“一会你就知道了,你这次考的这么好,不少人想给你庆祝一下呢。”
夏阳不常跟人来往,熟悉的也就那么几个,等到收拾完毕,跟着蒋东升去了骑马的地方,才知道要给他庆祝的也是一帮熟人。
蒋东升带他去的是一片新划出来的场地,原先是军区那边养战马的地方,不过场地如今空出来准备修建别的工程,这会儿就剩下小半还在。十几个马厩落座在那边,马匹倒是还有不少,旁边盖了几个简单的小屋有勤务兵正在那进出着。
霍明已经选了一匹马,瞧见他们也没下来,径直骑着走了过来,坐在上面一脸坏笑的问道:“怎么现在才来啊,我可是从早上就来等你了,你这个点来骑什么马,赶着来吃晚饭的吧?蒋老二?”
蒋东升跟他也不客气,笑骂了一句,便带着夏阳去挑马去了。
夏阳以前在杨树湾骑过马,上一世的时候蒋东升也手把手的教过他。夏石三疼他,以前贩马总是会留下一匹小马驹哄夏阳玩儿几天,而蒋东升是喜欢他,去哪儿、做什么都乐意带着,夏阳跟在一旁,自然是学了不少的。
蒋东升挑了两匹比较温顺的枣红马,想先扶着夏阳上去,夏阳道:“不用,我自己来。”说着也没用别人帮衬,一跨步就稳稳的坐在了马背上,他姿势像是练过千百遍,动作里带出一股难言的风流俊逸,眼角眉梢虽是淡淡的,却更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雅致。
夏阳跨坐在马上,勒了下缰绳让马碎步走了两下,一脸淡然的低头瞧着呆站在那的蒋少,挑了下眉道:“怎么,你不骑吗?”
蒋东升上前两步握住了夏阳的马缰绳,抬脚在马镫上借了份巧劲儿轻松的跨坐到夏阳背后,一边伸手把夏阳揽在怀里,一边微微扬起唇角,笑道:“你头一回骑马,我不放心,咱们俩还是骑一匹吧!”
夏阳还不等说话,就听见他在后面喝了一声,一抖缰绳让枣红马跑起来,夏阳只觉得迎面的风扑在脸上,带着几分痛快淋漓,背后的人也暖暖的,温度从后背一直传递到心间,忍不住跟着他一同跳快了几分。
霍明他们几个也在后面慢慢追上来,跟着比了一场,蒋东升跑的不安路数,又带着个人,赛了没一会便调转马缰绳溜达着去一边玩儿去了。霍明在后面气的牙痒痒,他骑马是把好手,也就这个能比得过蒋东升,蒋老二今天却赖皮带着人去一边单溜去了,剩下他一个站在那恨不得骂娘。他以前和蒋东升下陆战棋的时候,哪怕输的裤子都脱了也没临阵脱逃啊?!蒋老二这孙子不仗义,生怕在夏阳面前出丑,连比都不肯比了!
等到玩儿了半下午,把马送回马厩那边去的时候,蒋东升已经很放心的让夏阳一个人单独骑一匹马了。他显然是没想到夏阳身手这么利索,尤其是上马下马的姿势,倒是有几分说不出的眼熟,怎么看怎么顺眼。
霍明也把马牵回来了,黑着脸道:“别看了,夏阳上马、下马的姿势跟你一样,我说你臭不要脸也有点分寸啊,没站在这夸自己好的!”
他这么一说,蒋东升才看出来,果真是和自己的动作很像,尤其是不经意做出的小动作,更是跟他如出一辙。蒋少高兴起来,他觉得这样想是在夏阳身上又打上了自己的一层烙印,瞧在眼里直乐。
晚上的饭局依旧是霍明安排的,因为他们明面上是“闹翻”了的,这次选了隐蔽的小地方,就他们几个要好的兄弟一起吃了顿饭。蒋东升这次带着夏阳一起来,倒是跟当初4年前他带着夏阳一起在京城饭店里跟几个发小一起吃饭的场景一样,亲自给夏阳盛汤夹菜的,严于还笑着问要不要再给夏阳来杯牛奶。
蒋东升不轻易求人,这次却是话里话外让在座的几个兄弟帮忙多照顾夏阳。霍明看他一眼,道:“你又要出去?去哪儿?”
蒋东升给夏阳夹了一个素丸子,道:“出任务,时间还没定,估计就这几天了。”
霍明也不再继续追问,蒋东升不方便说的,那都是机密任务了,今年南方不太平,北边也有**子虎视眈眈,蒋东升他们年初的时候被选去测试81-自动步枪的事儿也不是什么新闻了,这次怕是要出大任务。
蒋东升显然也不想当着夏阳的面多说,只是在几个兄弟拍着胸脯保证照顾好夏阳的时候,起身给在座的诸位敬了杯酒,瞧着是真心感激的。
一席饭吃的宾主尽欢,等到散席了,霍明刻意放慢了脚步走在后面,扔了一把钥匙给蒋东升,“给,你要的东西!”
蒋东升接过钥匙,挑眉笑了下,道:“谢了!”
霍明依旧是没有好脸色,哼道:“老子上辈子欠你的!”
夏阳原本以为散了之后要回四合院去,却没想到蒋东升带着他就留在了这边,找了附近的一处二层小楼住下。小楼瞧着有年头了,但是内部装潢的十分舒适,打扫的也干净,铺着厚重的深蓝纹花地毯,像是招待**疗养用的。
蒋东升带夏阳进去,拥着他站在窗边瞧着远处,道:“看见没,那边就是咱们刚才骑马的地方,原本还有片湖,被隔开了。”
夏阳哦了一声,顺着他指的看过去,隐隐约约是能看到一点,但是天色晚了,只能瞧见那边亮着的一片灯光。
蒋东升在他耳边亲了一下,道:“夏阳,你是不是很喜欢骑马?我觉得你今天下午好像挺高兴的。”
夏阳没吭声,那人在后面拥着他,又轻笑了一下,缓声道:“你肯定特别喜欢,我看你今天都笑了好几回了。等以后我有钱了,也给你弄一片这样的绿地,养上几匹马,常带你出来。”
夏阳心里动了下,蒋东升前世的时候,也是在带他骑马之后,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在京城近郊划了一片地,专门请了人置办了几匹好马来养着。当初这人做的太张扬,没少挨蒋老的拐棍,但是依旧我行我素。想来,怕是也因为他不经意的露出了几个笑……
夏阳回头看着他,垫着脚亲了他下巴一下,“不用专门给我养马,你给我什么,我都喜欢。”
蒋东升低头含着他的唇,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你还喜欢什么?”
“你给的,都喜欢……上次你从香江带回来的扣子也喜欢……”
蒋东升被这软软糯糯的声音弄的心都发热了,伸手将夏阳推到旁边覆盖着窗帘布的墙壁上,按住了深深亲吻,强有力的腿也挤入夏阳双.腿之间,慢慢向上顶着厮磨。他一边亲着夏阳,一边伸了手进去,握住了夏阳那儿玩弄不休,等到夏阳身体软下来,唇舌更强硬的纠缠,没有一丝松开的迹象。
夏阳经不住他这份挑.逗,眼角眉梢都带了春.意,呼吸都急促了,握着蒋东升硬邦邦的手臂,小声喊他的名字。
蒋东升忍不下去,起身抱着夏阳去了床上,这次却是没有再丝毫的犹豫,一边热烈的亲吻,一边伸手脱了自己和夏阳的衣服,随手扔在了地上。夏阳也被他的吻蛊惑了,回应着,甚至自己将腿环了上去,紧紧的跟他贴在一起。
蒋东升忽然停下来,身体绷的极紧,像是忍耐了片刻,离开夏阳去地上的衣服堆里翻找了一会。夏阳躺在那心跳还在加速,砰砰的心跳声中,却听见了蒋东升拧开瓷质药盒的声响,他脸上忍不住红了下。
蒋东升再覆上来的时候,手指上已经沾满了湿.润的药膏,伸了手下去把夏阳股.间摸的湿.漉漉一片。他是新手,也不知道弄多少才好,夏阳被他手指弄的浑身发软,脚尖都忍不住绷紧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二更,稍等一下。
148、鹰击长空
148、鹰击长空
作者有话要说:戳我一下
为防止锁章,大家低调戳一下上面的按钮可见好天气,内部参观密码是“蒋七元”名字拼音的首字母缩写,大写哈。(直接拼出来就是:JQY)
河蟹当道,辛苦大家了,含泪鞠躬!二更完毕!晚安么么哒!!——
蒋东升这边也是满头的大汗,他拿不准分寸,不敢轻易下手生怕伤了夏阳……
蒋东升吞咽了下,大约是他的声音太大,弄得夏阳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身体却是毫无禁.忌的展露在他面前。
蒋东升一边盯着瞧,一边动着手指,重新送了不少药膏进去。
“你到底还要弄……到……多湿……”
蒋东升身体绷紧了,不说话,手指在下面慢慢进出。
夏阳难耐的叫了一声,身体忍不住收缩了下,哽咽道:“可以了,别、别再弄药膏进去了!”
夏阳难受的伸脚踹在他肩膀上……
蒋东升抵在那里,声音也带着低哑,却是比往日更深厚了几分,“这里真软。”
夏阳双脚架在他肩上,脸上烫的不行,他挣了几下,把脚从蒋东升肩膀上挪下来,还没能落下便被蒋少一点点的攻占进去。
“呜!!”
蒋东升深深喘了一口气,慢慢覆在夏阳身上,把手臂放在他唇边,哑声道:“夏阳,我一会要是忍不住伤了你,你就咬我的手,知道么?”
夏阳张嘴咬住,却是没用力气,只用舌尖舔了一下硬邦邦的手臂。
“啊……嗯嗯……呜……”
“叫我的名字。”
“蒋东升,不行,不行了……我想……”
“再等一下,我还得一会儿……”
蒋东升亲吻着他让他放松,可是等夏阳放松的下一刻,立刻又搬着他的脚俯身压下去狠狠欺负起来!
夏阳起初还能配合他,但是很快就丢盔弃甲了。蒋东升身体绷紧的像是铁块,反反复复,不肯松开这口好不容易到嘴的嫩羊肉。
【河蟹补充】丁浩惊魂未定的从盆里钻出来,抬头就瞧见了白斌站在门口冲他乐,脚下被床单绊住一个咧歪又摔了过去,这下连盆都扣在自己身上了,一盆水哗哗地从他头上流淌而过,向着院子一去不复返,丁浩被盆子扣住淹得哇哇直叫,“奶奶……奶奶啊!出人命啦!!!嗷嗷嗷……淹死我了咳咳!!”
丁奶奶奔出来就瞧见自己宝贝孙子穿着个小裤衩被个大塑料盆扣住了后背,剩下四根小爪儿趴在地上来回扒拉,小脑袋也被大水浇了个透儿湿,湿漉漉的像只刚出壳的……小乌龟。
丁奶奶噗嗤一下就乐了,帮丁浩拿起那盆儿,又给他拉起来,擦了脸哄他,“哎哟哟,我的宝贝浩浩不哭了啊,奶奶来了,啊,咱不哭盆盆坏,奶奶打它。”说着拿手在盆上打了两下。
丁浩嘴角扯了扯,忒丢人了。后头跟过来的丁远边瞧着一院子的水和刚捞出来的丁浩立刻又吹胡子瞪眼,一个大擒拿手就把丁浩逮住了,“小兔崽子又闯祸!”
“哈哈!小丁,孩子嘛,淘气些聪明啊。”后头一个黑西装的男人进了院子,白斌跟在后头,一板一眼的跟个小大人似的。
丁远边一副羞愧的样子,举了举拎在手里的丁浩道:“白**,您不知道,这死孩子淘着呢,三天两头的闯祸,我把他扔在他奶奶这儿也给我惹出这么大的乱子,真是,唉。”丁老爹用了个感叹起做了总结,丁浩也认出面前这人了,白斌他爹,他家老头以前的顶头上司,立刻识时务的挂在他爹手上耷拉着脑袋一副我错了的样子。
丁奶奶不乐意了,“谁说我孙子只会惹祸了?今儿还自己把尿了的床单洗了呢!是吧浩浩?”
丁浩一张小脸埋得更低了,他这二十几年都没这么丢人过。他今儿算是在白斌面前彻底没脸了……
白**是个很和蔼的人,笑呵呵的把丁浩解救了下来,拍拍他的脑袋,“小孩嘛,都一样,如果都跟白斌一样不做声儿的那就不热闹了,”又从旁边司机那拿来一盒巧克力递给丁浩,“拿去吃吧,跟你白斌哥哥去玩儿。”
丁浩捧着巧克力仔细看着那上头印的跟花纹儿似的字母,操,全英文的,白斌你老子这么早就能吃洋巧克力平时没少贪污吧……
白**自然不知道丁浩心里想什么,让白斌领着丁浩出去玩儿了,丁浩先扯着白斌先回了自己那小破屋,把那巧克力盒子放下改抓了一把橘子糖,开玩笑,这么一盒子出去都不够外边那帮猴儿分的,谁知道白大少下回儿什么时候来啊,他得给自己留点储备粮食先!
丁浩兜里塞满了橘子糖,装了个满满当当,白斌自然等着他,一身的背带裤小衬衫,脖子上还打了个小领结,坐在丁浩的床上左摸摸右摸摸,“这是什么?”
白斌拎起件白色的布,上头还绣着鸭子和蝴蝶结,一脸好奇的问丁浩。丁浩嘴角又开始抽抽了,这是什么?这是他的饭兜兜……操!
丁浩小盆友是在丁奶奶的溺爱中成长起来的,打小儿吃饭就不让人省心,这不吃那不吃,好容易吃点人粮食了,端着个碗哗啦啦的掉东西,气的丁远边好几次都要在饭桌上抽他,丁奶奶自然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可是丁浩小盆友心智初长,已经能明白带上围嘴儿吃饭是要被周围的小朋友嘲笑的,拒绝带围嘴儿。丁奶奶连夜赶了个饭兜兜给他带上,跟大个儿的围裙似的,做的长了些顺道兜住了大半个身子,终于让丁浩免了吃顿饭换身儿衣裳外带几个巴掌的悲惨生活。
丁浩能直接告诉白斌这是他童年唯N的污点么,当然不能,小心眼一转立刻说:“这是抹布,刚擦完桌子的!”
白斌有洁癖,萝卜头时期的白斌自然有所表现,立刻放下了那个“抹布”,可能是感觉自己放的太快了怕伤了丁浩小盆友的心,又咳了一声,试探着夸奖道:“挺好看的。”
有人夸别人家抹布好看的吗?白少你打小儿就不老实啊。丁浩哼了一声,“那是!我奶奶亲手做的!”带着两兜子糖从凳子上爬下来,小手冲着白斌一挥:“出发!”
白斌被他逗的好奇,“去哪?”
丁浩一脸严肃,“去小河边消灭敌人!”
这是个什么年代?这是他丁浩在橘子糖的枪林弹雨下打下来的年代!敌人果然免受不了糖衣炮弹的威力一个个倒了下来……啊不,一个个围在丁浩身边儿巴巴的瞅着他,丁浩那个神气啊,小鼻子都仰到天上去了,“喊浩哥!”
“浩哥~哥~”周围一圈儿奶声奶气。
一把橘子糖撒出去,立刻欢腾了。“吃糖去喽~”
白斌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着丁浩,五月的天,风吹的还算舒服,白斌看着丁浩撒完了兜里的糖打发了一群小孩顶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就冲自己跑过来,爬上石头挨着自己坐下,从兜里翻翻掏掏又扣出两块橘子糖出来,仔细的对比了大小,递了一块较小的给自己――
“请你吃糖!”被太阳晒红了脸的小孩儿笑呵呵的这么说,一口的小白牙可爱到不行。
白斌接过那块橘子糖,扁瓣儿的橘子形状还撒着糖粒子,闻起来一阵清香,白斌皱着眉放进嘴里,他接受过的教育告诉他不可以随便吃外面不干不净的东西,但是丁浩给的糖好像散发着格外香甜的气息,他忍不住含着细细品尝。
“挺甜的。”白斌笑了,摸摸丁浩的脑袋,“谢谢浩浩。”
丁浩像炸了毛的猫儿,一下从石头上窜起来,“不许叫浩浩!”
白斌奇怪的看着他,“那叫什么?”
“叫……”
“丁小浩!”后头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喊着。【河蟹补充】
149鹰击长空
蒋东升这个年纪正是火气最旺的时候,这么一次顶多也就是尝尝这口小羊肉的味道,哪里会吃饱。但是冯乙再三叮嘱了夏阳身体不好,蒋少也顾虑着,没敢多跟夏阳闹几场。冯乙却是怕这个傻小子克制不住,才往严重里说,他没想到蒋少心里会这么看重夏阳,也完全没预料到一个刚开荤的年轻人能克制到这个地步。
夏阳也觉得蒋东升跟以前不一样了,虽然还是跟以前一样有点霸道,动不动就把他按在怀里揉上一会儿,但是他能感觉出蒋东升对他多了一点其他的什么。如果说以前蒋东升锁着他是怕他离开,那么现在大概蒋少似乎安心了许多,看的没那么严了。
夏阳他们两个人虽然也跟平时一样成天腻在一块,外人可能也瞧不出有什么不同,但是熟悉的人依旧能看出,这哥俩感情更好了。
蒋东升怕夏阳老跟他在一起闷着,也怕四合院里那些大人们担心他把小状元拐跑了,跟夏阳在外面玩了两天,便带着他去文物局找了曾姥爷他们。
曾姥爷正在那带着几个人挑“破烂”,拿着个小刷子一点点的清理查看,时不时的跟旁边的夏院长讨论几句。夏院长换上了夏阳新送的一副眼镜,略微往上抚了抚眼镜框,便小心接过曾姥爷递过来的那个破破烂烂的小香炉,搁在了一边的蓝色碎花粗布上,一起摆在那的还有不少老旧玩意儿,都是灰尘扑扑的。
难得的是夏石三也跟在了一旁,他是觉得曾姥爷有文化,文化人干啥他石三爷也得跟着才是。不过夏石三不懂那些历史啊、鉴别啊,他背着手在那堆从大仓库里清理出来的小山似的破烂,翻翻捡捡拿个蛇皮麻袋兜了不少的古钱币――老头认识这个,夏阳他姥爷刚教过,这是古人用的钱。石三爷觉得花钱买几个破碗还是挺心疼的,拿回去给家里的海东青和那只大猫用都够呛,还是用钱换点“钱”吧,哪怕古钱不能花,搁在家里也心里舒坦些。
夏石三干惯了地里的粗活儿,力气也大,没一会就巴拉出不少古钱币出来,敛到了自己那个蛇皮袋子里。他这边正捡着,夏阳他们就来了,老头拎着半口袋的古钱就奔孙子去了,“夏阳,你也来了?来来,爷爷收了不少小玩意儿,等带回家给你打磨光滑了做钱串子啊!”
夏阳老家有个风俗,过年的时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