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悠悠听到孟一馨说y先生是她男朋友,嘴巴能塞下三个鸡蛋。
保洁阿姨还在这,趁着何悠悠还没发作,孟一馨把她拉到僻静处,“有话在这说。”
何悠悠:“孟一馨,我把你当朋友,你竟然逗我!”
“相亲是我们两的主意,但成不成也得看他们两的意思。”
“你说他没意思?”
孟一馨抱着胳膊:“明显没有。”
何悠悠眯起眼:“对你有?”
孟一馨靠着窗,微抬头,忧伤道:“爱情来了挡都挡不住。”看向何悠悠说,“你有烟吗?”
何悠悠说:“我不抽。”
“唉,”孟一馨失望地叹口气,“我本来以为我压制地住心中的感情。但是昨晚上,还是没压得住,”她的声音有丝丝无可奈何,“既然我决定走这一步,未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走下去。”
何悠悠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被她悲伤的眼神感染,安慰道:“社会那么大,总有开明的人。比如我啊,我就很开明。我支持你们两在一起。”
“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你们家羽羽……”
“羽羽啊,她心大着呢。没事没事,我会给他找更好的。”
孟一馨双眼含泪,感激涕零:“谢谢你,悠悠。”
何悠悠搂抱住她,给她力量,笃定道:“加油孟一馨。为了爱努力吧。”
··········
何悠悠离去,据说昨天没见到偶像,今天又去蹲点守。
等她走后,孟一馨对着拐角处说了句:“出来吧。”
y先生走出来,孟一馨笑道:“我演技不错吧。”
“你演戏了?”他惊讶道。
孟一馨翻白眼:“当然了。我不装装可怜,她能这么轻易放过我吗?”
女人都是渴望爱情的,用爱情的噱头,让何悠悠理解自己,从而放过自己。
孟一馨好笑道:“本来还想向何悠悠坦诚我很穷。她怕她家羽羽跟着我们过苦日子。但是要是她让你倒插门就不好了。”
y先生捂住她眼睛,她靠着墙,身体僵直。他吻上她唇。
··········
是不是演戏,她心里清楚。
他也明白。
··········
孟一馨重新去前台问了下,得知早上有人退房,于是重新订了一间。
“请问您订几天。”
孟一馨说:“就住今天一晚。”
她已经订好了回程的票,回去又要花17小时,等到秀舟,正是半夜。
孟一馨昨晚没睡好,等房间重新收拾床具换新后,再次进去倒在床上补眠。
y先生叫了两声她的名字。
她睡熟了,没答应。
y先生替她盖好被子,轻轻出门去。
··········
早上孟一馨与何悠悠谈话的时候,y先生听到保安和保洁在谈论,附近的尊海又淹死了个人。
“听说喝醉了,栽进湖里面去的。”
“大半夜的,本来和朋友喝着酒,忽然就走了,大概是魂儿被勾走了。”
他觉得蹊跷,于是打算独自一人去案发现场查勘。
发现尸体的地方,距离尊海港口有十里距离,虽然围着警戒线,但还是围观了许多吃瓜群众。
尸体早就被搬运走了,y先生向一个群众打听消息。
这人是当地人,讲里州方言,y先生听不太懂。
旁边一个年轻人自告奋勇翻译起他的话来。
“他说尸体在水里跑了一宿,冻得青紫青紫的,是个男的……”年轻人看向y先生,忽然话锋一转,“孟哥!”
y先生一看,这年轻人是赵钊。
“孟哥,你说我们在我家乡都能遇见,是不是太有缘了!”
y先生冷淡打断他:“办正事。”
“哦哦,”赵钊尽心尽责又翻译起来,“警察推断,不管这人是被杀还是自杀,这里都不是案发地点。”
y先生点点头,对当地人说了句:“谢谢。”
他转身远离人群,赵钊跟着过来,“孟哥,你自己来的?孟姐没跟你一块?”
“她在酒店睡觉。”
“好不容易来一趟里州,竟然睡觉?!”
“她以前似乎经常来。”所以对这里不感冒,自然会觉得补眠比游玩重要。
赵钊问:“你们什么时候走啊?”
“明天。”
赵钊又问:“那你们有没有空,去我家看看。”
y先生站住脚步,赵钊显些撞上他背。
他回头,打量这个年轻人。
平凡的长相,平凡的气质,扔进人海里便会被淹没。
听孟一馨说过一次,这个赵钊是高校的学生,成绩很好,悟性高,很受老师器重。之前去车展当保安,只是做兼职消遣。
而对一般的学生来说,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应该拿去搞研究,只要有研究成果,就可以转化成更多的金钱。
而不是去充当廉价劳动力,做两天保安。
赵钊被他这么看,一个头两个大:“孟哥,你是不是不认识我了?”
听这句话,他似乎很委屈。
y先生淡淡道:“你别跟着我了。”
··········
凭着记忆,y先生找到昨晚的案发地点。
这里有成片的乱石,可以看见尊海堤坝,堤坝下面有成片的绿植。
昨夜孟一馨就是被拉进绿植深处,两篇脚丫子伤痕累累。
他只要认证一件事,就可以知道那个死人是不是昨晚的醉鬼。
y先生脚步顿住,回头,赵钊立马趴在,躲在一块岩石后面。
等赵钊抬起头,却发现y先生没影了。
奇了怪了。
他稀奇地想。
转而他的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下。
赵钊跳起来:“孟哥,你吓我!”
y先生说:“这么想跟着我,我的事你不能说出去。”
赵钊如鸡啄米似的点头:“好好好!”
y先生说:“我在这附近找了很久厕所了,都没找到,你知道哪有吗?”
赵钊道:“难怪看你到处乱走,原来在找厕所。孟哥,你别看里州是旅游城市,但公共设施完全不行。这附近没有厕所。你想方便的话,”遥手一指小树林,“去那吧。”
y先生一副很勉强的样子:“好吧。你在这给我守着。有女人来了你就叫我。”
“好的好的,孟哥你去吧。”
这附近有警察,有了赵钊这个搭桥人,他可以名正言顺去那片树林。
从围堤下来的台阶,两旁的灌木都有不痛程度的踩踏痕迹。
有新有旧。
他依着记忆,找到昨晚救孟一馨时的这棵树。
按照道理来说,这里应该只有三个人的脚印痕迹。这痕迹他可以根据草垛与泥土凹下去的形状与判断出来。
此刻他笃定,死人和醉鬼是同一个人。
这里脚印杂乱,应该不下五个人。
为什么会多出这么多脚印?
应该是搬运晕掉的醉鬼留下的。
还有便是故意留下的。
假如要保护一片树叶,要么将这片树叶藏匿在妥帖的地方,要么将它与其他叶子放置在一起,让人无从找起。
y先生注意到,地上有一根凸起的木杈被横腰截断。
经过与枯枝的对比,折断处痕迹太新。
他记得孟一馨右脚脚底有一个窟窿,与这跟木杈的大小大致相似。
是人为,还是巧合呢?
人为!
并且凶手心思缜密,将案发现场破坏——或者说布置成这般模样,恐怕已经想好后招。
··········
赵钊终于等到y先生出来,“孟哥,你进去了好久。”
y先生怪异地看他一眼:“话多。”
赵钊愣了下,随即道:“孟哥,你早点说你拉屎不就完了吗。我好歹有个等人的思想准备。”
y先生顺着台阶上了围坝,有清洁工人在晨扫。
昨晚上他清理孟一馨脚丫子的渣滓,已经被清理掉了。
赵钊爬上来,道:“孟哥,你跟孟姐一定要去我家看看。我和我爸妈都真诚地邀请你去。”
y先生兀自走在前面,“没空。”
赵钊沮丧,刚跟上y先生走了两步,忽然眉开眼笑,对y先生背影道:“孟哥您走好。”
·········
y先生回酒店时,孟一馨回笼觉已经睡醒了。
“你去哪啦?”
“到处转转,”他掀开被子躺在她身侧,“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她抚上他脸,极色气地说:“这不是看我男朋友不在,我没安全感吗?”
他说:“安全感,我要怎么给你?”
孟一馨眨眨眼,凑近他:“你都爬上我床了,还问我这问题,小黄片都白给你看了。”
他眼眸一暗:“我没洗澡。”
孟一馨推开他:“快去洗!”
他拉住她:“一起。”
孟一馨再推:“没门。”
他解开她睡衣纽扣:“那就不洗了。”
孟一馨按住他手:“不洗澡不干净的。为了我们下一代着想,快去洗。”
于是y先生乖乖钻进浴室洗澡去了。
听着哗哗的水声,隔着毛玻璃看着y先生的*,孟一馨又迷茫了。
虽然说吧,关系进了一步。
但是……
人类的句号,和丧尸宝宝的逗号,结合出来,会产生个什么东西?
马和驴子可以杂交出来骡。公驴和母马交.配,生下骡;公马和母驴交.配,生下驴骡。
骡个大,具有驴的负重能力和抵抗能力,有马的灵活性和奔跑能力,是非常好的役畜,但不能生育。驴骡个小,一般不如马骡好,但有时能生育。
按照这个理论以此类推,她孟一馨和y先生生出来的东西,是不中用的丧尸人???
··········
y先生洗完澡出来时,孟一馨已经穿好衣服整装待发了。
他微蹙眉头代表不悦,强势地抱住她啃她脖子。
孟一馨轻声宽慰:“那个,那个有人约我们吃饭。”
“我不吃饭。”
“那个,他曾帮过我忙。我拒绝的话不太好啦。”
y先生抬起头,轻咬她耳垂,“谁?”
这一声呵气从耳廓吹进去,让孟一馨骨头都快酥了,但理智还是让她回答出来:“赵,赵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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