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他和兰蒂斯分开,我都有把握。绝对不会给你造成麻烦的。”
孤辰小着说:“就你鬼点子 ,那你看着办,我暂时不管了。”
希林翻身撒娇道:“我要放假。”
“好。”孤辰宠溺地摸摸他的头发,问道:“什么时候去?”
“唔,下个月把,这几天我想见几个帝都的朋友。”
“好,到时候让宝宝和小离去接呢。”
希林一双惑人的眸子转了转,笑着:“不提前告诉他们,到时候吓他们一大跳,顺便摸摸南境的底儿。”
孤辰一听就知道他心里打什么主意了,笑着应了。
午休过后,希林的终端上传来了关于南境近期动态的报告,顺带着还有兰蒂斯和封渐离的。
懒散边打哈欠边系着睡衣带子的希林瞥了一眼,在看到某个分析批注之后顿时愣住了,他立刻进入到西法尔军部校内网查看贴子,在发现已经被删除之后,冷下脸来。
希林在联系人力找了招,联系了一个人,通过光屏直接说道:“替本宫还原几个贴子。”
那边的男人微微低头道:‘尊敬的希林殿下,五分钟后就给您传送到终端里,很荣幸为您效劳。“五分钟后,被完整还原的贴子完美呈现在希林眼前。
他一脸淡定地看完贴子,咂摸了一会儿,暗红的双唇危险一勾,“这可是你自找麻烦,敢触我底线……呵呵,本想放你一马。“十分钟后,希林推辞了所有聚会的邀请,换上一身便装,下了回旋楼梯离开寝宫,在小花园里找到了正在喝下午茶的凯撒和孤辰。
“父皇,父后。”他笑容满面地说:“我决定现在就去索罗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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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什么仇什么怨
这个周五下午是机甲制造系一年级的实验测试课期中考试,全部一百多位学生来到水晶馆,按照随即分配的顺序进入不同考场。
前面两个班的学生都是说说笑笑跃跃欲试,一点考试的气氛也没有,中间两个班的学生们还拿着电子本刊重点,也有手里握着材料冥思苦想该怎么组装的,气氛倒是挺紧张的。
七班的学生们两极分化,大多数抓耳挠腮像多动症儿童一样急躁不安,对即将到来的考试表现出狂躁反应,只恨在平时没有好好学习。
剩下的一小部分则是截然相反,既没有像一班二班的天才们那么兴致勃勃恨不能立刻出成绩的奋勇争先,也没有因为考试而有不良反应。
当然,这一小部分仅仅是对考试无感的南境和从来都是放纵自己信马由缰的奥罗。
他们在考场外低声说道着有关考试的话题。
奥罗大多是在抱怨,看得出他对西法尔军校还有期中考试这一点相当不满。
“崇尚自由和艺术的军校啊,居然也要当形式主义的傀儡了。”
奥罗哀叹不已,但南境看得出他其实对考试一点儿恐惧也没有,最多只是不喜欢罢了。
南境看了两眼电子本,笑了起来说:“知足吧少年,这可比北陵军校松散多了。”
北陵军校素来以全军事化的严格著称,不光每天五点半起床跑步晚上十点熄灯,就连课程都抓得相当紧,考试什么的也是家常便饭。
更苦逼的 是,每次考试成绩都要计入最终成绩中,让人丝毫不敢放松。
相比起来,西法尔军校机甲制造系的学生们已经够自由了--给你最好的配置,最好的老师,最好的教学坏境,学或者不学,都在你自己。
奥罗像是见鬼一样,花容失色,“别给我提那个劳什子的北陵军校,那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奥罗对北陵军校的成见不是一天两天了,南境没少被他灌输北陵多恐怖多没人性的思想。
曾经想象过,如果有机会在北陵军校和西法尔军校之间进行选择,大概自己也还是会选择西法尔吧?
不过,南境倒是很想去北陵军校尝试一下传说中的全军事化教学。
话说回来,南境有些担忧奥罗这家伙会挂科,毕竟从开学到现在,这家伙每次作业都是抄自己的,一有时间就混到古武馆和机甲训练。
据说到现在古武系的学长们几乎都认识他了,还开玩笑说让他转系。
对此,奥罗总是嬉皮笑脸打着哈哈绕过去,借口就算已经被任课老师批评教育好多次,也对机甲制造痴心不改。
这点连班主任都被感动了。
“你真的不打算看看书吗?”南境挥了挥手中的电子本,示意两手空空的奥罗要不要看看。
奥罗撞了下他的肩膀,笑道:“看不起哥们儿了是不?不就是七种一级材料提纯和三种零件制作吗?亲爱的你要相信我不写作业只是因为懒而不是不会。”
南境刚刚咧开了嘴想笑,旁边就有人嗤笑一声道:“还以为谁这么大口气呢,原来是雅尔塔家族的废柴啊。”
这一声不大不小,刚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雅尔塔这三个字就像是暗号,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了,窃窃私语的声音消失殆尽,或偷偷摸摸或光明正大地往这边看过来。
南境眉头微蹙朝说话者看看了过去,只见这是个容貌娇艳的女孩儿,众星拱月般站在一群男生之间,穿着漂亮的蕾丝公主蓬蓬裙,卷着长发,一脸倨傲的神情。
废柴这两个字太刺耳,奥罗倒是一脸无所谓,但南境不爽了,当着他的面骂他的朋友,简直比骂他还难受。
这女孩又像是在看着商品一样打量了下南境,娇笑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说是谁呢,这么大口气。”
奥罗黑脸了,把拳头掰得嘎嘣响,冷笑说道:“莉贝尔,你可别让我动手揍你。”
叫做莉贝尔的女孩儿没被他吓到,讽刺抬高尖细的嗓音说道:“你敢动我试试,整个鲁斯家族的都不会放过你的。”
“切,只会依靠家族的菟丝草,老子还不屑于跟你一般见识呢。”
奥罗和她显然是认识的,南境冷淡地扫她一眼,问道:“他是谁?”
“噗--”
“咳咳!”
“果然……”
“我猜对了,南境真的不知道这位大小姐的来历。”
“西迪亚该瞑目了。”
议论声喷笑声传来,莉贝尔气得脸色涨红,她狠狠地瞪了南境两眼,自持良好的淑女名媛教养才没有把不干净的字骂出来。
奥罗哈哈大笑,说道:“鲁斯家族大小姐,哦,鲁斯家族是冥北星球的大家族,也是在军政界比较有影响的家族。不过现在这位莉贝尔小姐大概更希望我说她是我们这一届的系花。”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表扬,实则在讽刺这位系花其实并没有那么实至名归。
其实她本身基因良好又相貌可人,在狼多肉少的军校可谓是个受人追捧的宝贝了,事实上入校以来,在MVP入选的郭成 中,她最开始也是有相当多的支持率。
莉贝尔气歪了俊俏的小鼻子,尤其是当她看到那个班里面唯二的女生也在偷偷捂嘴笑的时候,更是恨透了眼前的这两个人。
攻击不了南境,她倒是不介意恶心恶心奥罗。
“哼,不过是丫儿童家族的弃子,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莉贝尔恶毒地笑道:“你可别忘了,你是被雅尔塔家族放逐到西法尔军校的,像你这么恶毒的家伙,如果不是伏萨哥哥心地善良,早就被送到军事法庭问斩了。”
哗然声一片,紧接着陷入死寂之中。
这什么情况?
奥罗是雅尔塔家族的弃子,甚至还做出某些罪不容赦的事情被逐到这里来?还有,关伏萨什么事儿?
妈的考试前甩出来这么大个爆料真的合适吗?
都没心思考试了啊有木有!
南境清晰的感觉到奥罗身子僵硬了起来,背在后面的手居然还有些颤抖。
他此时完全没有心思去想八卦什么的,只担心找奥罗的心情。
上前一步若有似无地挡住奥罗,南境红唇一勾,露出个冷艳迫人的笑容,带着嘲讽和鄙夷道:“只会对别人进行人生攻击,却处处家族家族不离口,我看奥罗倒是比你强多了。”
莉贝尔愣住了。
很多人都愣住了。
他们都知道 ,在别人欺负他的时候不会当缩头乌龟,但他说话做事总是留有余地,倒真的没见过他对谁进行过语言上的刺激。
可这次,南境可是真的在替别人出头,还真的动了怒。
“还有……”
还有?
南境其实有点儿坏。
和兰蒂斯、温曼他们在一起时间久了,嘴巴也练得毒了不少,还能看出来别人最在乎的是什么。
他纯黑的眸子在莉贝尔身上扫了一圈,有些嫌弃道:“这就系花了,我觉得你身材相貌还不如奥罗呢。”
“噗--”
“靠啊!”
众人喷笑,还有人想笑不敢笑,露出匪夷所思被雷劈了的表情。
奥罗捣了捣南境,无语地站在他身边说:“喂喂,我可没打算跟她争系花的名头,虽然她的确没什么实力来当选吧。”
观众们这下真的笑不能停了,有人喊了句:“奥罗你不会真要跟人家争系花吧?”
抬眼一看是自班兄弟,奥罗捂住脸羞涩地眨眨眼,“还要争吗?难道我不是吗?”
卧槽这人的下限已经没有了。
那人又嗷嗷道:“花儿,我永远是你支持者。”
“谢谢,谢谢。”
奥罗被成为花儿也不生气,笑得合不拢嘴。
莉贝尔气得手发抖,指着奥罗的鼻子瞪了半天,一扭脸穿过人群跑了。
南境摸摸鼻子,“我是不是说得有点过分了。”
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孩什么的,说出去又败坏名声了。
南境心塞塞地想给兰蒂斯求安慰。
嗯?说起来兰蒂斯今天好像要去银翼会所和安澜约会?
呸呸呸,约个屁啊约的。
奥罗满是歉意地看着南境,沉重道:“真抱歉了啊,给你带来麻烦了。”
南境挑了挑左边的眉毛,给他肩膀一拳,“说什么呢,还要不要当好兄弟了。”
如果今天封渐离受欺负,兰蒂斯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不过兰蒂斯应该不会用这么水的方法用揭短的方法把人气走吧?是不是挺没绅士风度的。
他给兰蒂斯去了条信息。
兰蒂斯迅速回复:面对这种事,一般只动手不动口,打飞就好。
南境:……
奥罗感动地想要以身相许,被南境嫌弃地推开了。
“好吧,你和她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南境言归正传。
奥罗摸摸鼻子,看着天花板说:“哦,莉贝尔以前暗恋伏萨的时候被我嘲笑过,等她明恋伏萨的时候,又被我一不小心破坏了在伏萨心中的美好形象,对我怨念颇深。”
南境心里一咯噔。
他最近因为云景涵和云天逸的事情,对兄弟恋情相当有那么点儿敏感的意思。
喂喂你告诉我,人家暗恋伏萨你一直搞破坏是有几个意思?
奥罗幽幽叹气,趴在南境耳边小声说:“不过她这么恨我,应该是因为我给伏萨投了毒,差点儿要了那家伙小命吧。”
“……!”
说完,奥罗拍着南境的肩膀笑得露出几颗门牙,道:“看你这一下子白白的小脸儿,不会真信了吧?开玩笑的,她就是看不得一个佣人的儿子来拖伏萨的后腿而已。”
南境缓缓舒了口气,佣人儿子被他压在心头没有在想,微微一笑说:“我很乐意当你的垃圾桶,欢迎随时来吐槽。”
奥罗迅速恢复大大咧咧的性子,勾着南境的肩膀哥俩好地往考场里走去。
“我还不舍得让你当垃圾桶呢,哈尼啊快要开始考试了来给我划重点呗……我好像还不知道要考什么呢。”
南境:“……”
264 我能离开考场吗?
如果按照班级来划分好学生和坏学生的话,南境肯定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
甚至就算他在一级三星第八号零件的赌约里赢过西迪亚,创造了一个独属于西法军校的暂新记录,也有相当一部分人认为他是运气居多。
那种提纯方法公布之后,一级三星八号材料在整个机甲制造界都上升了一个档次,有不少人能够将零件双率提高到八十之上,相比之下,南境也就不算什么了。
但在七班学生心中,南境真的是好学生。
比如他每节课都会认真做笔记,哪怕有些知识点他已经对答如流,也不介意多写几个字。
他的笔记也许不是最全面的,但一定是布局最合理、最干净、知识点最清晰、重点最明了的。
他的实力有多强,不了解情况的外班人很多都会嬉笑着说他在七班这种C等级基因遍地跑的差生班里面算是不错的--当然这里明褒暗贬的意思很重。
一个基因等级为F的家伙,居然压过基因等级C的家伙们一头,说出去整个班简直都是来搞笑的。
但对于七班这些和南境每日近距离相处的学生们一头,说出去整个班简直都是来搞笑的。
事实胜于雄辩,话不投机半句多。
期中考试的实验时间有常规的两个小时,但如果真的做不完的话,可以申请延长半个小时。
南境拿着材料就笑了。
在过去的两个月里,他已经提纯四套一级材料并亲手制作一套完整一级零件,并在老板的高强度压迫和兰蒂斯冷战的刺激下,已经奔跑到中级材料和零件的怀抱中,就连越级的五级零件都已经能够做出来了。
现在回头再看一级零件,简直就像是过家家的小儿科。
十种一级材料的提纯,南境没有用化学方法,而是直接运用意识源--这并不困难,因为一班学生已经有很多开启了意识源,他们也都在实践过程总哦娘发现意识源的妙用。
南境敢肯定,这次考试他们一定不会再退而求其次的用化学物质提纯。
考试规定:十种一级材料提纯,并在提纯材料中选择至少四种材料制作三种一级零件。
这个规定很有意思,这意味着至少要做两个一星零件和一个二星零件。
这意味着不但要分辨出哪种材料能够单独作为零件,哪两种材料能够合成一种二星零件以及如何合成。
提纯的基础,但对于刚入门的学生,学校要求并不高。
材料本身就能作为零件来使用,但这只是最最基础的,在机甲上只能用在不重要的位置上。
合成材料至少为二星,这就要用上组合方法了--可以是意识源,也可以是用光脑和和机械进行构图设计之后加以手工组装。
每个人的材料都是随机分配的,但难度系数相差无几。
南境潇洒地抛了抛材料,看了下终端上的时间--距离开考才刚刚过了十五分钟,而这十五分钟还是他刻意降低了提纯速度。
要知道意识源的等级碾压坑爹到不能行,四级意识源来干一级一级意识源能做的活儿,未免太欺负人了。
如果放平常,也许南境会游刃有余地慢悠悠低调制作着,但今天绝对不行--开玩笑呢,自家宝贝被一个怎么看怎么对他觊覦良久的白莲花给拉走了,作为兰蒂斯的正宫,他怎么可能任不管!
心思完全不在考试上,南境风风火火催动意识源将三组分好的材料进行意识源合成,古武力忍不住想要从十指尖儿蹦出来,被南境强忍住压了下去。
他发现十种材料中,可以搭配出三组三星零件,但没怎么想他就选了一个一星材料、一组二星材料还有一组三星材料。
而且提纯度也保持在高于平均水平的70左右,零件双率也处于普通值。
但从他制作速度上来看,已经足够让老师们觉得匪夷所思了。
做完之后,南境看了眼四周。
班级顺序是打乱的,这屋子里有一班的也有七班的,最快的学生自信满满地面带笑容用意识源提纯,看分堆似乎是提纯到了第五个材料,而最慢的也差不多了,只不过他们都是用化学方法提纯。
就算化学方法提纯出来的结果高于意识源提纯,最终得分也不会高,这也是西法尔军校的传统之一。
南境有点儿小小的窃喜,他终于不再是拖后腿的了,而且奥罗看起来也很投入。
让南境意料之外又觉得情理之中的是,奥罗也在用意识源提纯。
想必他的意识源早就已经开启了,只不过平日不显山不露水,又太过自由散漫,给大家的坏学生印象未免深刻了些。
就是说嘛,古武术牛人怎么可能没开启意识源呢,看样子等级还不低啊。
“咳咳,这位同学,请不要左顾右看。”
监考老师已经观察南境很久了,就见他几分钟都没动静,反倒是一直在看别人,终于忍不住走下来敲了敲他的桌子。
南境抱歉地吐了吐舌头,道:“没事情做了,老师我能离开考场吗?”
原本还想把南境在考试中因为实力不够而企图抄袭别人成果的事情说出去的学生们,都被这句刻意压低声音的话给惊住了。
也顾不得抓紧时间继续做零件,几乎整个实验室的学生都看向南境。
监考老师双目脱窗,那张实验台上已经工工整整摆好了完成的材料和零件,并且检验结果还都不低,至少能达到中上等水平了。
可南境所用的时间,绝对是整个年纪最短的,就算一班最强的学生大概也要用他的二倍时间来完成。
南境双手交握放在胸前,黑幽幽的眸子满含恳切。
“拜托了老师,如果我在继续留下来还要左顾右盼说不定会给其他学生造成心理压力,让我走吧让我走吧。”
其他同学泪流满面--娘的你已经给我们造成心理压力了肿么破?
一班的学生眼皮子抽抽,一咬牙加快提纯速度。
别七班的家伙给死死压住,说出去简直无颜见人了。
监考老师在震惊过后,很快恢复过来,眯着眼睛在这挺活泼的少年脸上看了看,一挥手说“赶紧走”。
南境笑着小声说了句,“谢谢老师”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临走前还给奥罗摆了摆手,被奥罗会了一个“重色轻友”的不屑表情。
沉默,沉默。
考场内陷入从来未有过的沉默,连火焰灼烤的声音都没了。
监考老师把南境的零件重新检验一遍之后,一抬头才发现他成了考场焦点。
“看什么看?还不赶快继续做?想挂科啊!”
奔出水晶馆,下午两点四十。
就在南境考虑要不要奢侈一下在光速网上召唤一辆附近的出租车时,一辆3S旋风如同黑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从后面停到了他面前。
南境已经对这辆车非常熟悉了,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上车。”
冰冷而毫无温度的声音从车窗开除的小缝里传出,那不容违抗的口吻让南境想都不想就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封渐离保持着一贯的少言寡语作风,等南境安全带系好后,便将旋风跑车开到空中跑道上。
南境不免又胡思乱想了--
恋人的兄弟对我总是很好肿么破?
面瘫冰上其实很温柔是不是频道乱入了?
卧槽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心脏砰砰跳总有亲近感我是不是要出轨的节奏?
麻蛋而且我家宝贝居然一点儿也不吃醋到底发生了什么?
脑补太多心脏有点儿受不了,两相沉默让气氛挺凝固的,正在看外面风景的南境终于下定决心扭过头来,双目灼灼看着封渐离冷艳的美丽侧脸,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
“封、封渐离,我觉得……”
“叫哥。”封渐离目不斜视言简意赅。
南境卡了:“哈?”
他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封渐离很有耐心地说:“你该给我叫哥哥。”
“哦哦。”
南境胡乱地点头,其实他脑子里全是浆糊晕晕乎乎的。
好吧封渐里的年龄的确比他大应该有二十一了,叫哥也还算是自己高攀了呢--帝都封家人嗷嗷。
“封哥?”
试探性地叫了一句。
封渐离动了动眉毛,“不好听。”
“……”
靠这一定的我打开车门的节奏不对!
265 捉奸
南镜内心崩溃了一下,想了想说:“溅离哥?”
封溅离冷淡却摄人心魄的眸子扫了他一眼,让南镜差点儿跪下来喊一句女王万岁。
“不够软。”
“……”
南镜差点儿从车座儿上滑下来——卧槽不够萌是有几个意思?是我大脑接受波频出问题了还是封溅离还魂儿了?!
南镜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用询问的口吻道:“溅离葛格?”
封溅离看上去就很薄情耳朵嘴唇勾起一个弧度,看在南镜眼中这笑容的稀罕程度不亚于听到兰蒂斯会做饭了。
不过封溅离的笑容可真美啊,就像是冰雪里的寒潭雪莲一瞬绽放,开出让人迷醉的倾国风姿。
“乖。”封溅离说。
南镜惊悚地挺直背部,连欣赏美人的心思都没了。
他虚虚抹了把汗,转过脸面对车窗,玻璃上映出他那张纠结复杂泪流满面的脸——他敢肯定了,封溅离对他绝对有奇怪的心思啊啊啊!
他怎么不知道还有红颜祸水的本质呢?
妈蛋的啊,万一因为他引起兰蒂斯和封溅离多年兄弟情谊分崩离析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南镜记得抓耳搔腮心急火燎,和他知道同样多的智能一号不逞多让也一样下得差点儿死机。
甚至智能一号比南镜这个宿主还捉急了,它可是明知封溅离是南镜亲哥哥的人,于情于理都不能看到自家宿主和少主子在一起的场景发生啊!
别说它已经决定将兰蒂斯当成一辈子的男神,就连总是在威胁他的主人——也就是南镜的老板那里。都说不过去啊!
天啊噜的,万一两人真成了,第一个遭殃的一定是它,主人绝逼要将它重新设定程序并欺压什么的。
“宿主,我劝你还是不要和封溅离在一起,最好连想都不要想。”智能一号拼着被封溅离发现的可能,颤颤巍巍的小声说道。
这娃娃腔可怜兮兮的,南镜用同样悲催的声音在脑海中道:“我知道啊,可是他似乎很有那种意思,我该怎么拒绝一座会移动的冰山?天啊,他的武力值和兰蒂斯有一拼,我会不会被揍死?”
“应、应该不会吧。”
智能一号忐忑极了,一不小心就闪出了一抹代表忧郁的蓝光。
这一瞬间便被敏锐的封溅离捕捉到了。
他不动声色的用余光看了下还在脸朝外的南镜,见他没有注意自己,便用冰冷的视线扫了眼他左手腕上的终端,抿了抿唇。
智能一号隔着终端都能感觉到杀伤力极大的眼刀,往外偷偷一看顿时萎了,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便幽怨关机了。
“天啊噜的他居然让我喊他溅离哥哥,娘的不够软是什么意思?他居然说我乖——!智能一号你说我该不该先行拒绝他?”
南镜坐立不安的碎碎念。
娃娃音消失不见。
“智能一号你还在吗?”
依旧没声音。
“……”
好吧,这家伙最近似乎有点儿心理问题,一定要抽时间来解决一下。
封溅离的声音响起,“要去银翼会所练古武?”
南镜没有多想,脱口而出,“捉奸。”
封溅离:“……”
南镜想哭了,有点儿心塞的企图解释。
“额,我不是不信任兰蒂斯,我只是不太信任安澜。你知道的,自己的恋人被别人虎视眈眈还企图接近总是让人不太爽。”
妈的越说越显得自己小气了,为了挽救一下形象,南镜摸着手腕上的终端说:“其实吧我真的挺放心兰蒂斯的,也给他绝对的尊重来让他保留自我空间,而且babababababa……”
在南镜说的口干舌燥之时,车子已经停在银翼会所后面的停车场上。
不知道自己为自己证明有没有成功啊,竟然有点担心给封溅离留下不好的印象,这到底是什么鬼?
“下车。”
“哦哦好的。”
下车后,南镜亦步亦趋地跟在封溅离身边,车子被传到自动传送带上,进入车库。
“……总之就是这样了,我其实还是很大度的。”
南镜终于做完了结陈词,一失口成千古恨,他居然用了一路时间来为这个词买单,还不知道能不能挽救成功。
为了转移话题,南镜问:“你今天要练机甲还是古武?”
封溅离淡淡扫了他一眼,迈着如同尺子丈量出来的步伐,背脊直挺,嘴唇勾了一下道:“陪你捉奸。”
南镜:“……”
麻蛋,早知道你有这想法就不说那么多了,口干舌燥不说还很费脑细胞……
不对,这家伙居然又笑了,他一定是故意的!
封溅离已经是银翼会所的常客了,一进门就有人亲切地打招呼,虽然换回来的总是这冰山目不斜视地一点头而已,
“我也来了好多次了,为什么总是遇不上热情洋溢的招待呢?”
南镜略感心塞地吐槽。
智能一号原地血满复活,翻了个白眼说:“你先学会怎么保持高贵冷艳的气场吧。”
慢了两步走在封溅离后面,南镜悠悠望着天花板长长叹息——能把休闲装穿出高大上宴会时装效果的,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做到。
正在幽怨中,就听到后面有人叫了自己一声。
“南少爷!”
艾玛终于不是叫封少爷了!
南镜停下脚步,满脸笑容的小米穿着一身黑白配的标准服务生制服,眼睛朝他一眨一眨。
小米挥挥手,热情洋溢的朝她打招呼。
“嗨!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嘛。”
南镜打量着眼前清秀的少年,笑着说道:“你也是,笑这么开心,遇上什么喜事儿了?”
小米的脑袋点得像小鸡叨米,把领带拿出来,一连自豪的露出领夹展示给南镜。
“我昨天转正了,以后就能当银翼会所的正式员工了。”
要知道这份工作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
南镜真挚恭喜小米,凑过去看那个领夹。
领夹是纯白中夹杂着银色纹理的羽毛状,丝缕分明,说不出是什么羽毛,形状像是凤眼,简洁大方又漂亮,质地冰凉,看上去很符银翼一水晶玻璃造出的宫廷风格。真好看。”南镜爱不释手地摸了摸,打定主意从温曼理顺一个当装饰品。
小米眼睛亮亮的说:“说起来还要多谢你呢,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快就被定下来,说不定还会被费门给走关系挤下去呢。”
南镜摸摸脑袋,疑惑道:“我有帮上什么忙吗?”
小米还想说些什么?就被一道视线给阻住了。
往南镜身后一看,就看到封少爷冷漠地看着自己。
额,似乎说的有点儿太多了,小米退后两步鞠了一躬,边转身边挥手说:“玩儿的愉快!改天请你吃冰。”
虽然南镜并不知晓这件事情,但小米和整个银翼会所高层内部工作人员都清楚,费门那天对南镜的态度被清清楚楚录了下来,并送到老板面前。
后果可想而知,银翼会所的高档次除了硬件之外,本来就是以看成完美的服务来当软实力的,费门的表现太差劲,看到温曼连连皱眉,就算没有南镜也不可能把这样的人留在会所。
只不过南镜带来一个契机,让上层注意到这位靠关系进来的家伙,并当成反面教材在试用期内就让他离职了。
南镜在这方面还挺敏感的,之前米菲拉的跟班伊尼被开除,虽然自己觉得挺委屈,但后来想想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在自己身后当支柱,还有那个费门……
他快走两步和封溅离并肩,捣了捣他的胳膊一转眼珠子说道:“喂,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们做的啊。”
封溅离大步往前,目不斜视。
“肯定是兰蒂斯对吧?说起来干嘛做好事不留名啊,我又不会怪她仗势欺人。”
原来你也觉得兰蒂斯那是在仗势欺人啊。
欺负得好。
一路上还有不少服务生弯腰行礼,当他们看到这位美貌少年居然可以无视于封少爷的冰山气场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时候,一个一个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有点儿活泼了啊。
“咦,这是封少爷的恋人吗?”
“乱说什么,他可是那位的人。”
“那位?你是说老板?”
“嘘——”
耳朵很灵敏的封溅离轻轻抽搐了一下嘴角,温曼六做让人误会的事情了。
他抬手看了下终端上发过来的机甲训练场的位置,侧头对南镜说:“三楼公开训练场,人有点多。”
人有点多?
南镜一愣。
很快他就明白人有点多是什么意思了。
西边的高看台上或坐或站了一二十个观众,对于成员总共才一百多号人的银翼会所而言,轧的确是“人有点多”。
训练场是公开的,低调和古武两项都可以用,场地豪华高端,十米高的顶端是星空一样的水晶吊顶,四周全部都是透明的玻璃,某个靠近玻璃的地方居然还有个泳池。
阳光透过玻璃倾洒在光可鉴人的墨绿色蛇纹玉石地板上,特殊折射过后的光线打出明白色大朵盛开的花,看在南镜眼中,这根本不是比武场,而是艺术殿堂。
“人呢人呢?”
南镜来到东看台上,瞪大眼睛往底下看去,但下面一个人也没有。
“哟,镜儿亲亲也来了啊。”
埃伦斯带着花腔的声音穿过半个场地,传到南镜耳中。
这一声让所有视线都往这边看过来,南镜回头看了看不喜欢人多而选择东看台的封溅离,后者点了下头,带着南镜往西看台移动,
266 哦,忘了还有你呢
埃伦斯穿着一件专为古武术士设计的套装,身材被修饰地更加完美。
一双桃花眼未语先笑地朝南镜眨了眨,不该风流倜傥本色,右手在半空一转,一枝含苞欲放的金色蔷薇出现在手中。
南镜虽说已经被埃伦斯送了无数花朵,但每次看到都免不了惊喜一番。
他毫不扭捏地伸手接过来,咂舌道:“还有这种颜色啊。”
“那当然,这可是哥哥我找了好久才专门给你找到的呢。”
几日不见,埃伦斯看着南镜越看越喜欢,刚想给他一个拥抱,就感觉一股冷冰冰的迫人气流从某处扎到身上,冷不丁地一抬头看到封溅离很不友好地瞪着他。
莫名其妙啊。
埃伦斯有点不理解的摊手耸肩,往后退了一小步。
他可不想和封溅离再来一场古武比试。
南镜有点儿无语,转移话题说:“他们人呢?”
埃伦斯看向场地。
“已经比完古武术了,接下来是机甲比赛,兰蒂斯应该去借机甲了吧。”
兰蒂斯还用借机甲?
南镜呆萌地一脸问号。
埃伦斯还是没忍住摸摸南镜的脑袋,说:“安澜的水平和他差了太多,亲爱的你总不会认为兰蒂斯用的机甲会是普通等级的吧?”
按照他的精神等级,至少也得是个最高级别的机甲啊。
虽然南镜不知道安澜的等级,但想也知道,肯定无法驾驭高级机甲。
等级碾压什么的,千万不要太舒爽。
一撇嘴,南镜小声嘟囔:“这么照顾他做什么?”
到现在为止,自己还没河和兰蒂斯进行过机甲对战,居然被安澜那家伙捷足先登了,再看看周围那些人,虽然看上去很面生,但有不少都是西法尔军校的学生。
南镜是不想让别人说兰蒂斯和安澜有什么,难道不知道兰蒂斯有主了吗?
埃伦斯啧啧两声,笑着伸出食指在南镜气鼓鼓的脸上戳了一下,“小醋缸。”
一个挺拔的身躯插在两人之间,如同一道墙,将埃伦斯和南镜阻隔在两边。
埃伦斯的手还停在半空,表情怪异地看着今天一直在抽风的封溅离。
难不成学校的八卦传闻是真的?
南镜轻咳一声,刚想开口,就看到兰蒂斯从对面的休息室里出来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场馆看台边沿的栏杆,心脏随着兰蒂斯的每一步而咚咚直跳。
被人围观的兰蒂斯原本很不爽,但他又不想带着安澜去独属于他的私人训练室,便只能无视周围看热闹的家伙们。
当他来到场地中间的时候,安澜也从对面出来了。
浅蓝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高高的马尾,面容瓷白精致,如同精心制作出的陶瓷娃娃一样灵动。
他穿着一套纯白色勾勒的银色暗纹的军装式机甲师套装,白色衬得他圣洁,银色暗纹给他平添了高贵的气质。
安澜这套衣服是专门为兰帝斯定制的,不管从布料和做工还是从设计上,这套衣服都绝对称得上吸引眼球。
观看台的惊叹声和赞美声让他心下更是得意,不由抬高了下巴,以优美大方的姿态面对从对面走来的完美男人。
兰蒂斯并未精心打扮,而是对于西法尔军校学生而言最熟悉不过的军靴和军装式院服,但穿在他身上,却让安澜内心萌动不已,那淡漠强大的气场简直让人想要顶礼膜拜。
微微调整了下不太稳定的气息,安澜笑着迎上去,俏皮一眨眼说:“手下留情哦。”
兰蒂斯并未在他身上停留多久,视线错过安澜,往看台上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正好看到趴在看台上朝他招手的南镜。
今天第一次笑了起来,兰蒂斯红唇抬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冰消雪融,一时间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南镜撞上这个让他宽心又快慰的笑容,忍不住挥起手来喊道:“加油兰蒂斯,加油!”
众人“……”
这个毛线油啊!又不是真的在比赛而是在指点啊!
安澜要是能打的过兰蒂斯才是有鬼了,大家都是在看热闹啊都是八卦爱好联盟骨干成员企图挖掘两人奸情啊,你在这里乱入什么?
兰蒂斯下意识看了下时间,嗯,看来这小家伙是提前出考场了,什么意思不言自明。
他朝南镜一笑,没有说话,却是给他发了条信息。
【兰蒂斯】您的话有奖励吗?
南镜迅速回了一句:允许你做安澜一顿。
兰蒂斯好笑的抬了抬眉梢。
这小醋桶,就知道你没有表现出的那么淡定。
安澜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居然当着他的面秀恩爱,不管南镜到底是不是真的被兰蒂斯放在心上,他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兰蒂斯对南镜是不一样的,非常……不一样。
眸中寒光一闪安澜很快将心头的怒火压抑下来,若无其事的换上高深莫测的笑容,然后来到兰蒂斯身边和他一起抬头往南镜那边看。
目光和南镜交错,安澜露出一个带着善意的笑容。
然后,他明显看到南镜表情疑惑了一下。
不过这一切都没有被兰蒂斯注意到。
“你可真有福气,那么漂亮的恋人。”
安澜很有技巧,语气表现出对南镜的敌意,倒不如顺着兰蒂斯的喜好往下说。
有人夸赞自己的夫人,兰蒂斯当然心情很好,他一边想着该怎么从静儿那里讨些奖励,一边随口说道:“我眼光好。”
安澜险些咬碎银牙——这叫眼光好?他哪里比我好了?
不过,他那还是笑着说:“要不要留些时间让你和他聊聊天?”
南镜的信息回来了:快点结束过来陪我!
看到了吗?
这威武霸气的,才是真正正统该有的气势啊。
本想对安澜说“你真有眼色”的兰蒂斯,瞬间逆转了去和夫人温存的打算,关闭对话框放下左手,侧脸看着一脸笑容的安澜。
兰蒂斯就像是玩儿变脸一样,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倒是难得的有一丢丢歉意,淡声说道:“哦,忘了还有你呢。”
忘了……还有你……呢。
还有什么比这一刀来的更让人吐血的吗?
安澜笑容挂不住了,险些裂了的表情,一转身低下头掩住带着怨恨的难看表情,爽快的说道:“本来就是我麻烦你的,真抱歉占用你的时间。”
兰蒂斯觉得刚才怎么看怎么碍眼的安澜变得顺眼一些,声音也缓和不少,唉,必定是自己答应他在先,也不全怪这家伙。
“不客气,开始吧。”
南镜抓着栏杆时而抬头时而低头的看那两台机甲在半空忽高忽低的交锋,倒是一时间把安澜想要拐他墙角的事情给暂时性的跑到脑后了。
虽说出于本能,他并不喜欢安澜,甚至还有点儿小意见,但这并不妨碍南镜对安澜实力的承认。
可以看出,兰蒂斯这台机甲等级甚至还没有到高级,顶多就是六级机甲,和安澜的相比,配置什么的都略微差一些。
在这种情况下,安澜也能攻守兼备,不光速度上可以跟得上兰蒂斯,偶尔还能有那么一两次机会进行反击。
南镜扪心自问,如果换成他的话,绝对不会有这种实力,估计在兰帝斯的手下一招都过不了。
“看招!”
安澜通过语音喊了一句,只见成白色的机甲在半空一个旋身,闲闲的做个兰蒂斯的贴身攻击,一个标准的横向720度大回环,双脚和双臂接连连环踢起,将借着旋转带来的大力朝兰蒂斯的深蓝色机甲腰部踢去。
这速度已经快到不能用肉眼来看了,南镜精神力等级不算高,这一幕落在眼中就是安澜的机甲转了两圈朝兰蒂斯机甲火速撞过去。
他心里冲,捏了把汗,一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捏住左手上的终端,心脏突突突突跳个不停。
智能一号的视线完全被阻挡了,嗷嗷在南镜脑子里叫唤:“受不了你了,男神怎么可能会输怎么可能被他踹到?这是在知道啊知道你懂不懂?”
南镜咬牙切齿:“闭嘴,劳资当然知道。”
说着,他把智能一号的视线遮得更完全了,智能一号哭诉着要求拥有被人所尊重的智能体脑权。
埃伦斯双手环抱的站在南镜身边,一生风流的桃花眼在安澜和兰蒂斯的机甲上徘徊几圈,道:“都有保留啊。”
一眨眼之间,兰蒂斯的机甲已经以不可置信的速度从安澜攻击范围内以开……
267 有点眼熟
不,不是移开,而是在安澜攻击范围内,以精准到恐怖的闪避,让安澜的攻击全部落空,擦身而,。
甚至在对方攻击还没结束之时,一个回旋来到对方身后,机甲钢筋铁骨的右拳轻轻触及,就那么屈指一点,给了白这机甲巧妙一击。
一指神通。
安澜震撼不已,连忙操纵机甲拉高身位,猛的往上窜了几米。
兰蒂斯没有追上去,而是悬浮在半空,开启语音说道:“720度回旋连环踢非常标准。”
白色机甲缓慢优雅地落了下来,和兰蒂斯的平行。
安澜发去了视频对话请求,不消几秒,兰蒂斯的容颜出现在他机甲舱内的光屏上。
淡漠的气质,高贵道无可形容的上位者气质。
令人不敢直视、却又如同飞蛾扑火一样忍不住想要偷偷觊觎的美艳容颜。
安澜心神荡漾,觉得仅仅是在那双冰冷冷漠的眸子注视下,就无法呼吸了。
不过,他非常客气热切的眼神,就像是在对待一个钦佩的朋友一样,笑容甜美,耸耸肩佯装忧伤地说:“亲爱的,你可真厉害,这一招我学了整整半个月才能做到和教学视频别无二致。到现在为止你可是第一个连往后躲都没有,就全部闪避过,并且进行有效反攻的机甲战士了。”
这样的人,耀眼的如同太阳一般,怎么可能让人不想要拥有?
安澜如同汲取空气一般汲取着名为兰蒂斯的养料。
每台机甲都有的芯片,可以自动将对阵情况从机甲自身的视角记录下来,用以事后学习观摩或者查找失败原因。
兰蒂斯很大方地将他这边记录的视频呈现在二人的光屏上,指责安澜的回旋踢道:“这一招一般情况下是个群发的大招,在敌人围攻在你周身形成环状的时候,可以发挥到最大效力。”
安澜笑着点头,道:“嗯,看视频教学的时候讲解员已经说了,但他还说,这招也能当成担保的招式,在两人对战的平台也有出其不意的功效。”
说完,他俏皮地吐吐舌头说:“早知道就不在你面前献丑了,我以为能成功的……可你的实力高出我太多,成功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
兰蒂斯不为所动,将安澜的攻击慢动作回放,同时出现的还有他瞬速闪躲的慢动作。
就算是放慢到了最低速,可以看出兰蒂斯的动作依旧非常迅速,相比之下,安澜的进攻就不够看了。
瞪大眼睛,安澜捂住脸惊叫道:“怎么可能这么快!”
要知道兰帝斯的这台机甲根本就是五级的,可发挥出来的速度绝对不是普通五级机甲能够做到的。
兰蒂斯说一不二,只要他说用的是普通机甲,安澜绝对相信他没有用特殊意识源的机甲。
如果安澜没有其他心思的话,兰蒂斯对他倒是挺看好的,就像现在,只回放一遍慢动作就被他找到了关键,不得不说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比基因等级高于他的人都有更加敏锐的洞察力。
“720度多重回旋的确能用在单打独斗中,但前提是,你要确定对方的速度没有你快,或者至少不能超过你太多。”
兰蒂斯在光屏上按了几下,两人的速度估值出来了——兰蒂斯比安澜在每毫秒中快出了500多个单位速度。
“你的基础非常扎实,基因等级也足够高,训练够努力。”兰蒂斯说,“但现在你应该也能发现你的不足之处,接下来的训练应该往这方面倾斜。”
速度。
说起来,安澜的速度在整个三年级一班里都是首屈一指的,但放在兰蒂斯眼前,则是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安澜右手搭在操纵杆上,抚摸着有涩感的柄头,心事一转,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说道:“我觉得我的速度已经不容易再提高了,教学楼训练馆的那些训练我都能做得很好,可这么长时间都没什么提升效果。”
“和军部当然不能比。”兰蒂斯道。
安澜说:“和银翼会所也不能比啊,都说西法尔军校的硬件设施是一流的,但如今看来在银翼会所面前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呢。”
他说这些话很有深意——语言中暗示着西法尔军校的设备已经无法满足他对提升自我的需求,而且银翼会所是个很好的训练场所。
安澜虽说已经知道兰蒂斯办的那张卡送给了南镜,而且这件事让他几乎咬碎银牙,但凭着兰蒂斯的实力,再办一张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并不是自己办不起,而是如果这张卡出自于兰帝斯的手,那代表的意思就大不同了。
至于校内网上的那些帖子,着实打了他的脸,让他对南镜嫉恨不已。
兰蒂斯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出里面的意思,轻微点了下头说道:“银翼的规格比照军部,自然是最好的。”
安澜很懂人心,这种事情只需要慢慢提点就好了,说得太过明显或者显得强求就会适得其反,便只表达了对能在银翼会所训练的羡慕,便不再往下说了。
当务之急并不是让的兰蒂斯对自己倾心,而是解决掉那个碍眼的绊脚石。
没错,他已经决定要将南镜除掉了。
兰蒂斯不动声色地打量的安澜的机甲——通体线条流畅,结构堪称完美,机甲连店里的意识源充沛丰富,外形是独树一帜的清丽优美,一看就出自于名家之手。
可以发挥更大效用的,只是以安澜现在的等级,根本无法完全操控这台机甲,甚至让它动起来就会产生极大的耗费。
说起来,纯白色的外观,心中富有一个六芒星的金色图标,尖头是枪炮武器,手中握着长刀。
作为一个合格优秀的机甲战士,不仅要拥有操控机甲的能力,还要有绝对的地点辨认能力——他们需要看住对方的机甲等级从而判断敌人的攻击力,甚至需要通过特殊标志或特殊技能推测出这些机甲究竟出自哪位大师之手。
看似无关紧要,实则相当必要。
知己知彼才能做好完全的准备,毕竟每个机甲大师都有独属于他们自己的制甲秘方和独门绝技,因此通过机甲制造师推测出机甲的属性和突破点尤为重要。
兰蒂斯算是各种高手,他熟识各种有特点的机甲,连二十多位能称得上大师的机甲制造者们,也都如数家珍,近百年来的超神级别机甲,只要帝国皇室记录在案的,他都能把性能从头说到脚。
安澜的这台机甲有点儿眼熟……
六芒星安置在心脏处并不常见,或者说兰蒂斯印象很浅,但他又敢肯定他曾经见到过。
而且好像很重要的样子。
在哪儿见过呢?
兰蒂斯眉头轻轻蹙紧,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很不爽。
“还打吗?”安澜适时问道。
“继续。”兰蒂斯说。
原本打算将安澜的短板指点出来就结束,但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指导而已了。
兰蒂斯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从他对了恋爱的态度上就能看出他的严谨和对细节的重视。
而且安澜藏了真实实力。
一个转校生并不足以引起兰蒂斯的重视,但如果这个转校生的背景是一片虚无呢?
如果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在帝国中根本没有记录呢?
西法尔军校里,这样的人其实不止安澜一个,就像兰蒂斯一样,特殊家族或者拥有特殊使命的潜伏者们,根本连档案都没有。
那些人混迹在学生之中,以学生身份行走在西法尔方军校,暗中监视某些家族继承人或者可疑人物,就算相互认识也不会彼此交流。
皇族需要掌控军部、掌控政界、掌控整个帝国,那么绝对避免不了把我大家族们的政治方向和忠诚度。
帝国有这么一群密探,就像是如影随形的风,粘附在帝国各个星球上,悄无声息不动声色地监视着大家族的一举一动。
对于这群人,兰帝斯并没有多大兴趣,也从未刻意调查过。
但安澜不一样。
他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想引起自己兴趣的心思又太明显了。
如果仅仅是单纯的喜欢就好办了,兰蒂斯非常了解他的魅力,他甚至敢说,只有他不想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不管是人,还是物。
可兰蒂斯终究还是沉稳而敏锐的,
他并不以为,在这种波涛汹涌的时机,一个没有过去的男孩,插班来到他所在的地方,并潜移默化地自己面前刷存在感,只是因为爱慕之心,
再来。
他需要好好看看,这台机甲究竟是谁的杰作。
268.穷追猛打
观看台上的众人看到已经有停止趋势的两台机甲重新陷入如火如荼的无兵器对战中,免不了有些不明所以的同时,小声嘟囔两句,至少也在心里隐隐犯嘀咕。
兰蒂斯是什么性子在全校都是出了名的,虽说不如封渐离那般冷到骨髓里,也绝对不乏冷漠。
他是个绝对的结果主义者,在没有看到投入该有的回报之时,不会轻而易举地进行投资。
就好比他几乎不曾轻易对别人进行指点。
可这安澜,的确算是个例外了。
难道兰蒂斯对安澜有所企图?
难道安澜身上有兰蒂斯能够看到的高回报?
难道……
各种猜测一时间都在大家心头涌过,不光场上两位备受瞩目,就连被打上兰蒂斯标签的南镜也不能幸免。
不过南镜身后两侧站着的两人绝对是好相与好得罪的,
而实际上,就连南镜都开始猜测兰蒂斯的心思了。
如果说之前校内网以及学生间关于兰蒂斯对安澜另眼相看的传言,南镜半信半疑也不怎么在意,那么现在,他已经几乎能够确定对兰蒂斯而言,安澜真的是特别的了。
当然,这个“特别”并没有多少暧昧的意思在里面,南镜相信兰蒂斯,连封渐离这么优秀的竹马他都看不上,更何况是安澜呢?
智能一号对南镜这种逻辑简直给跪了——高贵冷艳的冰山美人怎么能拿出来和凡夫俗子相提并论?
埃伦斯很有深意地看了看封渐离,为了防止被南镜听到,他轻声咳嗽一下用终端给封渐离去了消息。
【埃伦斯】小哈尼这是什么情况呀?兰美人这么做似乎有点儿不厚道哟。
封渐离心里也琢磨不清,作为对彼此相知甚深的至交好友,他自认为并且事实上真的很了解兰蒂斯的性子,刚刚两台机甲悬浮半空对立着一动不动,绝对是那家伙在给安澜指点不足之处。
南镜还在旁边等着,于是按照剧本正常发展思路,那个时候兰蒂斯就该择日再战收起机甲扑过来,而不失爽歪歪地继续开打啊!
看看,比之前打得还火热还缠绵,就差让两台机甲扑过去抱团翻滚了。
封渐离有些不爽。
垂下来零点三毫米的眼尾昭示着他心情不佳,但与此同时轻皱的眉头也意味着他的疑惑。
【封渐离】等。
埃伦斯险些跳起来,娘的这少言寡语的冰山美人敢不敢语死早?能不能多说几个字了?
他眼中怀疑这家伙有语言表达障碍综合症!
机甲的比赛或者指导,在单打独斗的一般情况下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十分钟过去了,兰蒂斯和安澜还在对战。
十五分钟过去了,兰蒂斯依旧在紧追不舍。
没错,是兰蒂斯紧追不舍,反观安澜已经有些受不了兰蒂斯的等级压迫和毫不留情不断加重的近身攻击了。
如跗骨之蛆般,兰蒂斯的机甲紧紧贴靠在白色机甲周身,拳脚相加,速度越来越快,让安澜不得不高强度集中注意力释放精神力来勉强跟上攻击速度。
这是想做什么?
所有人都越来越不能理解了。
如果说刚开始觉得兰蒂斯对安澜刮目相看而尽心尽力地手把手指教,那么当对战时间超过半个小时,兰蒂斯表现出强有力的逼迫手段阻止安澜落地的时候,他们的猜测绝对已经开始动摇了。
“这是在指导?这绝逼是要把人弄残吧?”有人已经发出质疑声。
“呃,我有点儿不太羡慕安澜了。”
“顶你一个。”
南镜听到那边的议论,也是有点儿意外。
兰蒂斯对他进行过手把手的教导,不管是在机甲上还是在古武术上,都是以点拨为主,从未进行过对战。
但据兰蒂斯所言,在机甲训练中,就算真的对战中教学的时候,也绝对会选用温和的方式来指导,否则长时间的高消耗则会对精神力等级比较低的那一方造成很大的威胁。
南镜看了看那越演越烈的比试,带着不能理解的表情回头询问旁边的封渐离。
“他这是要做什么?”
封渐离神色有点儿凝重,显然已经有了猜测。
“证明。”
“证明?”
南镜表示一头雾水啊,可对方并不打算多说什么,面对冰山气场,他还是萎了。
“智能一号,你说他对我到底有没有点儿友好的情谊了啊?”
南镜保持面瘫状在心里坐着咆哮的表情,“平时总是对我做些让人误会的事情,但一到关键时候就又成河蚌了,那张嘴连撬都撬不开。”
智能一号沉默着,一时间一人一脑冷场了。
过了一会儿,南镜怒了,用威胁的阴测测语气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最近经了过了什么,但我保证,如果你再不恢复活以前活蹦乱跳的状态,我不介意把你送给兰蒂斯好好研究一下。”
“什么!?”
尖锐的娃娃音响起,炸的南镜头皮发麻。
智能一号觉得世界上没有比它更悲催的人工智脑了,居然会受到宿主的威胁!
而且,兰蒂斯根本就已经知道它的存在了啊!
之所以没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因为那边还有个能随时监控它一举一动的主人啊!
万一被主人知道他主动“投敌”,绝对会被评判为不合格的!
智能一号哭了,可怜兮兮道:“我、人家最近不太开心,你知道的,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我会心情抑郁,闷闷不乐。”
我嘞个擦,你以为你是大姨妈?
南镜诡异地抽抽嘴角,“所以呢,封渐离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智能一号撇撇嘴,凉凉说道:“你老公在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你居然把心思都投入到别的男人身上?宿主宿主,你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太对的吗?”
南镜愣了愣,仔细一想,尼玛好像真的有哪里不太对QAQ。
场外观众台上的人们还能轻松地讨论着,场地里的某人已经叫苦不迭,精神压力倍增。
如果此时兰蒂斯和安澜进行光屏对话,他一定会发现安澜的异常情况——静美柔弱楚楚可怜的容颜上,爬满了浅色的红色纹路。
这两边对称的纹络布满整张脸,从额头往两边延伸,到下巴上收拢,并在往身体上蔓延。
安澜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并想立刻抽身,但兰蒂斯自从切断两方会话连接之后就一直处于逼迫性攻击状态,根本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他不认为这会是兰蒂斯发现了什么,因为根本没有道理。
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当事人非常直观地感觉到,兰蒂斯虽然并没有运用武器这种对精神力消耗相对更多的方式,但他的每招每式都迫使他投入更多的精神力来对抗。
甚至兰蒂斯还释放出了高于自己的精神力等级,更是给他造成了难以忍耐的压迫。
安澜死死咬住下唇,金色的眼眸里翻滚出了嗜血的血红色。
当全身都宛若翻滚沸腾叫嚣着想要吞噬一切的毁灭欲望之时,安澜操纵机甲的手都颤抖起来!
他居然被兰蒂斯用最简单的招式逼迫道想要破开封印的地步!
惊骇从头顶穿透全身,散发到脚底,每个毛孔每个细胞都在战栗。
他瞪大双眼,透过全息视角实施定住对面的机甲,不能相信一个人类居然能够把他逼迫到如此境地!
安澜无比懊悔因想要在兰蒂斯面前留下好印象而顺杆跟着兰蒂斯的节奏走了,他应该直接认输的。
就在犹豫的一瞬间,安澜又被对面机甲的挥拳抬腿逼迫着往右上方闪躲,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机会。
纹络已经蔓延到脖子上了。
安澜喘着粗气,嗓子眼发出类似于猫科动物的吼叫声,操控键盘和操纵杆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许多。
不、不可以!
如果现在现出真形,会导致最糟糕的结果。
他背后的组织会抛弃他,所有的一切都会天翻地覆化为乌有!
安澜松开了操纵杆,左手动作飞快地在操纵盘上飞闪着,已经无法用肉眼窥测出五指操控的速度。
他腾空的右手颤抖着在身上摸索,当摸到衣服上的一颗装饰性的纽扣时,食指在扣子下面暗了一下,一支微型针管从扣子正中央落在手中。
额上的汗水直流,安澜一咬牙,猛地将针管刺进了皮肤中,血红色的几毫升液体进入体内,只消几秒钟,他脸上的纹络就被浓缩的液体给强力压下去了。
他赌兰蒂斯并不是真的知道他的身份,而且没有无缘无故伤害他的打算。
看在众人眼中,白色机甲在进行了十几秒武力值爆棚的反击之后,就像是失去控制一般,直直往地上砸了过去。
来不及惊呼,只见原本还在大力进攻的机甲猛然朝下坠去,伸出双臂想要去接住白色机甲。
但一瞬间,机甲被收回了空间链里,面色苍白的柔美少年落入机甲的一只手臂上,看上去有种被兰蒂斯涌入怀中的感觉。
安澜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他状态很不好,看上去像是精神力透支。
此时,兰蒂斯也已经从机甲舱中出来,收起机甲接住安澜,将人放在地上。
诡异的画风,这是什么情况?
之间南镜用手轻轻在栏杆上轻轻一撑,在众目睽睽之下,矫健地飞身而起从栏杆上越过,轻巧地从看台上落入场地中,站起身子就往那两人走去。
“卧、卧槽?”
某人眼睛都脱窗了。
“我没看错吧?”
这看台都有五米了吧?
南镜就这么跳下去还一点事儿都没有?
要知道这种高度可是古武等级最少在三级的情况下才能做到的啊!
269.他们是我的父母
南镜开学时候的检测中,古武等级还是零,这才过了三个月的时间居然就开启到二级了?!
绝逼不科学!
“我勒个去,刚才那个真的是南镜?差点儿晃瞎我的眼!”有人道。
埃伦斯看着南镜的背影,喃喃说道:“他似乎已经不想再掩盖拥有的实力了。”
封渐离轻一点头。
“这样好吗?”埃伦斯有些担忧。
这种进步速度,可以用恐怖两字来形容了,定然会引起多方的注意啊。
封渐离没有下去,和埃伦斯站在一起,定定看着南镜的身影。
半晌后,他低声道:“没必要掩盖了。”
不可能永远生活在阴暗之中,就算南镜愿意,兰蒂斯也根本不可能答应的。
而且,不管是对于封渐离还是他的父亲封长陌来说,封家的血脉,没有任何理由流落在家族之外,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能够让他们小心翼翼地活着。
是时候了。
不管是兰蒂斯的身份还是南镜的真正身份,都到了没必要再隐瞒的时候。
南镜站在兰蒂斯身边,弯下腰让智能一号观察安澜的状态——脸上汗涔涔的,四肢酸软无力,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怎么看怎么像是精神力透支。
智能一号盯住极大的压力扫描一圈之后,打了个哈欠道:“太累了,没什么大问题……唔,他的脑波好奇怪啊。”
一听不是精神力透支这种坑爹的悲剧,南镜就松了口气,他可不希望兰蒂斯为此肩上多个包袱。
安澜柔弱不堪,我见犹怜,本来勉强睁开眼看到兰蒂斯在身边正心中窃喜,就看到南镜这个该死的家伙跑出来破坏气氛。
这个该死的贱人,一定是来看他笑话的!
既然看笑话,就让你看个够吧。
安澜的手轻轻拉了拉兰蒂斯的衣角,一双水波似的眼睛半睁半闭,很有那么点勾魂的感觉。
“我、咳咳……”
清澈的嗓音带上了沙哑。
兰蒂斯语气相当缓和地说道:“我已经叫人来了,精神力消耗过大,你需要休息。”
安澜得到了极大的抚慰。
心中紧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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