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家里还挺有钱,也从来没这样浪费过啊!
而柯柯瘫倒在寒月怀里,有气无力地吐槽着贫富差距,他想仇富行不行?
南镜仰头望天花板。
嗯,上面的吊灯看起来还是很上档次的。
原本心情极其糟糕的鲁斯,先是被这个报价给吓了一跳,紧接着心情终于好了起来。
啊哈哈哈,看着旁边那爱装逼爱处处压他一头的伯格家继承人、他的大哥被虐得脸都绿了,终于觉得怎么昨天开始,心头压抑的一团抹布被清理出去。
气儿顺了,人也好了。
鲁斯歪歪嘴笑道:“看来大哥的钱也没带够啊。”
对方才能看了鲁斯一眼,道:“一亿一千万。”
哪怕已经超出预期太多、将他的私人金库搬出来,也不能在他这个除了不是继承人外,在家里处处比他高一头的同父异母弟弟面前掉面子。
更何况,这块雷石的价值,绝对不是用钱能够衡量的!
“两亿。”
依旧是淡定极了的报价声。
似乎这些钱对于兰帝斯的人而言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数字罢了。
众人算是大开眼界,一面猜测的那边究竟是什么人什么来头,一面心想难道通用点已经贬值到这种地步了?
那可是两个亿而不是两千块啊!
这一下,彻底无人在报价了。
南镜一脸“卧槽”,之前柯柯还义愤填膺地骂他败家子,但和眼前这位对通用点一点概念也没有的家伙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鲁斯瞅着他大哥灰败却又不甘心的脸,心情愉快地靠在沙发上喝茶。
过了几秒钟后,对方问道:“那是什么人?”
与此同时,包间位于二楼走廊尽头的屋子里,某位青年如同火烧屁股一样踱来踱去,嘴里还念叨着“完了完了”。
一个穿着丝质长袖滚边衬衣的长发男子,悠然欣赏的侄子难得一见的紧张,觉得十分有趣。
“简安特,你今天吃错药了还是忘吃药了。”
简安特一手抚着胸口,满脸悲壮。
“我亲爱的叔叔,您可一定不能看着你最最疼爱的侄子死于非命。”
一锤定音。
“超神级别雷石原石,两亿成交。”
简安特从没觉得赚钱如此烫手,让他几乎吐血,恨不得呕两口老血。
“完了。”
他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做出生无可恋状。
珈蓝转了转手中的笔,一手撑着下巴,显然也对那位拍卖者的大手笔很有想法。
挑了侄子两眼,珈蓝问道:“说吧,那个买了雷石的客人是谁?”
作为当家家主,珈蓝当然相当了解买卖行中的规则——他们弗兰克家族虽然很乐意赚钱,但并不是谁的钱都能赚。
很显然,那位大手笔客人的钱,就不是他们应该赚的。
简安特就在这儿等着呢,那个诈尸般坐了起来,道:“那是兰蒂斯殿下。”
正在滑流旋转翻飞的银色笔杆停了下来。
竟然会是兰蒂斯殿下?
这可真是有些烫手了。
珈蓝八方不动,实则心中已经在掂量了——早知道是这位,就提前把雷石扣下来了。
拍卖物在拍卖会结束后,由拍卖行作为中间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而且买受人必须实名认领。
这样一来,就算他们想装作不知道是谁买下来的都不行。
简安特垂头丧气,他真是办了件蠢事。
过了半分钟,珈蓝开口道:“给我,拍卖会马上就要结束了,你去亲自去兰蒂斯殿下到这里用午餐,顺便准备给他的朋友们准备好价格相当的礼物。”
“我也这样想。”简安特苦了一张脸。
是他真是一点儿也不想再见到那位霸气侧漏又下手无情的尊贵殿下——哦,我让他想起一些丢人的事情。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下,珈蓝笑道:“实际上,殿下不会在意这些,你应该明白,在有些事情上,哪怕对方不需要,我们也要有应有的表态。”
简安特一扫之前中出来的郁闷可怜,俊朗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侄子明白。”
弗兰克家族之所以能够纵横商界如此之久,其中所掌握的门门道道,绝对不是单纯的买卖那么简单。
二十分钟后,今年的首场红土星拍卖会进入尾声。
南镜等人在迎宾人员的引导下,来到交易处。
几位容貌气质未免太过引人注目,再加上一挥手就是两亿通用点的大手笔,让进行交接的工作人员忍不住频频侧目。
由于对客人隐私的保密,交易处的三位导引员都是弗兰克家族最受信任的老手了,而且银河交易所的口碑素来良好,兰蒂斯倒是没有掩饰的直接用带有他身份标识信息的终端刷了两个亿。
一位工作人员看到交易者的姓名之后,顿时呆了一呆,下意识的抬头再往兰蒂斯脸上看去。
作为弗兰克家族的内部人士,他们见过的位高权重者只多不少,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尊贵的太子殿下。
而兰蒂斯此时已经在和南镜有说有笑了,脸上柔和放松的表情,全然不复之前面对他们之时的疏离冷漠。
啧,想必那个少年就是兰蒂斯殿下喜欢的人了吧?
还真是令人钦羡。
将雷石装在空间钮里以后,南镜想了想,给自己的老爹还发了条信息,告诉他拍卖会结束。
一个带着眼镜的工作人员看了下手腕上的终端,朝准备离开的几人看去。
“请等一下,哪位是南镜?”
顿住脚步,南镜有些意外有人点名叫住他。
“我是,有什么事吗?”
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说道:“今天交易的那幅画作,成交额是一亿零五百万,原主在离开前已经书面申请将成交额转送给您,现在请您签个字并且接受财产。”
|末心手打,转载请注明|
425 一位故人
从天而降的大馅儿饼把南镜无砸晕了,,一下子变成富豪的感觉太不可思议。
没想到她那个看上去相当不靠谱又总是神经质的爹,竟会出手如此大方,那可是一亿多不用点啊!
虽然南镜习惯思维让他第一时间想要拒绝,但还是强忍住多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点了点头道:“好的。”
柯柯已经被接连而来的刺激弄得没感觉了,抽抽嘴角晃了晃寒月的手,道:“你真的不打算去和凤栖桐叙叙旧?”
他很想发个帖子:《求助,假如情敌比我有钱但长得巨丑,该怎么破?》
寒月笑道:“吃顿饭还是可以的。”
柯柯撇撇嘴,暗中翻了个白眼——吃饭吃饭,也不怕噎着。
“哦,还有一点,因为金石材料得的老板是我们的至尊客人,所以我们只抽取百分之五的交易额,还有我们家老板交代,零头就免了,所以这里一共是一亿通用点,我已经给您传入终端之中了,请注意查收。”
南镜仿佛看到了天使,笑容大大的,过去在这位工作人员脸上啃一口。
办完这一切,当他们沿着长长的走廊准备离开的时候,又被人给拦住了。
“给殿下请安了。”
简安特从拐角出来,双手垂在大腿两侧,表示没有丝毫攻击的打算,颔首低头,朝兰蒂斯行的一个简单的礼。
柯柯翻了个白眼,“今儿还真是走不出去了。”
兰蒂斯微微一笑,一只手还搭在南镜的腰间。
他有些戏虐的说道:“上次见你的时候可还是个纨绔子弟?怎么才过了半年,就变了个样子?”
这话一出,低着头的简安特刷到把脑袋抬起来,唇红齿白的,一张脸很是俊朗。
他苦笑着道:“殿下你就别打趣我了。”
犹记得半年前,兰蒂斯接了犯罪者天堂的某个任务,顺便赚点外快接手弗兰克家族的委托,当他从温柔乡里面毫不留情地挖了出来,打包送回了佛兰克家族大本营。
想想当时的场景,简安特就觉得屁股疼。
兰蒂斯一定是故意的!
简安特有苦难言。
私底下,简安特和兰蒂斯的关系其实还不错,那辆3S旋风就是通过他的手预留给兰蒂斯的。
忽然眼尖的看到兰蒂斯放在身旁少年腰上的手,眼睛一阵就明白这什么意思了。
“殿下不给我介绍一下这几位尊贵的客人吗?”
简安特说着,不带任何侵略性和试探性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掠过。
兰蒂斯在介绍其他人的时候都只说了姓名,但接到南镜的时候,他刻意叫上了“我的夫人”。
“原来是夫人,失敬失敬。”
简安特笑眯眯的看着南镜,对眼前的少年更加好奇。
兰蒂斯撩的好奇心太盛的简安特一点,转而对南镜说道:“弗兰克家族的三少爷,奸商一个,最大的愿望就是好逸恶劳骄奢淫逸,也被他的外表迷惑。”
南镜哭笑不得,你怎么当着别人的面说别人的坏话真的好吗?
简安特几乎要吐血了,不就是半年前兰蒂斯去追梦天堂挖他的时候,被几个红牌称趁机抓了几把吃了点豆腐渣吗?
至于记到现在!
他对这位殿下的心眼要重新做估算了。
不过,简安特的注意力却是有意无意的一直往站在南镜身后的艾尼身上。
很瘦小的一个孩子,但干干净净的,和昨天那张照片上的衣衫褴褛截然不同。
艾尼在听到兰蒂斯对兰蒂斯的介绍之后,一双看起来很柔和的眼眸中,便流露出隐隐的激动和渴望,双眸但是一直往简安特身上瞥,但还是犹豫着没有吭声。
有人发现了这一幕,却是没有点破,也同样没有表现出任何好奇。
简安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转而对兰蒂斯道:“刚好我叔叔在这里,中午大家一起吃顿饭吧,刚好昨天来了个红土星的厨师,做了一手好菜。”
兰蒂斯没有推辞,淡淡点头道:“我和珈蓝先生也有些事情要谈。”
要吃饭的话,自然不会在这里。
简安特的本家并不在红土星,但不妨碍他们有钱在此处置办出一处绝对拿得出手的豪宅。
如同宫殿一般富丽堂皇,这是第一次见,定会赞叹不已。
不过南镜上辈子的时候在穆家住了近十,早已见识过富贵人家的奢侈,倒是在第一眼中的冲击之后,除了觉得弗兰科家族果然有钱之外,不再有其他想法。
反观艾尼,却是看着那来来往往手中端着精致托盘的仆人们,站在被擦得锃光瓦亮的大理石地面上有些犹豫畏缩,生怕一落脚就把地板给踩脏了似的,有些扭捏。
这就是弗兰克家族吗?
他心生向往,却又害怕着。
“艾尼来呀。”
南镜已经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才发现小孩子傻乎乎一个人站在不远处,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艾尼捏了捏衣角,躲躲闪闪的眼睛朝坐在和兰帝斯高谈阔论的简安特不停看去。
这下子,饶是南镜也发现了异常。
似乎艾尼从见到简安特开始,就频频往他身上看?
包括那块九级原石拍了两千多万通用点,也没见艾尼有多高兴,反而在拍卖场看了一圈又一圈后,有些失望。
现在想想,艾尼应当是在找人?
“叔叔已经处理完了,他马上就下来。”简安特说道。
一转脸,兰蒂斯就看到南镜弯着腰和艾尼说话。
简安特注意到了,是现在艾尼脸上逡巡片刻,才斟酌的问出了从昨天起一直困扰着他的一个问题。
“殿下,你对这孩子有什么了解吗?”
兰蒂斯说:“随手就下来的一个,他才十岁,你就算有兴趣也多等几年。”
真的或者典雅布艺的餐桌上挑点心的柯柯,我也忍不住回头往简安特脸上看了看。
很有深意。
简安特连忙朝兰蒂斯求饶,就差跪在地上了。
“殿下我保证不会再去声色场所,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妈的,已经提了好几次了,还能不能留点面子了?
兰蒂斯轻哼一声,不咸不淡。
醉梦天堂那种肮脏的地方,若不是因为这位大少爷,他这辈子大概都不会踏足。
在不熟悉的人前,总是能冷清清不言不语的寒月,此时倒是开口说话了。
“弗兰克少爷是觉得他很像一位故人吗?”
简安特一听,坐直了身体,心中不由讶然:这个叫寒月的人,恐怕并不简单,而且对弗兰克家族的事情,了解的应该不少。
他收敛起脸上的漫不经心,谨慎起来,说道:“不瞒您说,他的确很像我以前见过的一个女人,所以有些好奇。”
何止是见过!
南镜和艾尼的谈话也结束了。
艾尼有些奇怪,说话躲躲藏藏遮遮掩掩,倒是没有刚认识的时候那么单纯直白。
“你认识他吗?”
南镜换了个更直接的方式,指着简安特问道。
艾尼咬了咬下唇,先是摇了摇头,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简安特凝眉,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来到艾尼身边。
艾尼一惊,却没有往后退去,而是直直看着简安特。
简安特放缓声音生怕吓着这个孩子,说道:“小弟弟,你妈妈是谁?”
一张口就问别人的妈?
“我、我……”
艾尼磕磕绊绊,我了半天没我出来什么。
简安特没有分毫不耐,拉着艾尼的小手,说道:“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艾尼感受到来自于简安特的温暖,所有忐忑不安和恐惧害怕终于无法战胜找亲人的欲望,他叫了声“哥哥”,便哇哇哭了起来。
南镜被这突如其来的认亲吓了一跳。
简安特惊到极点,顺带还有不可置信和巨大的惊喜,捧着艾尼的小脸看了又看。
艾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简安特手忙脚乱的给他擦着不要钱往下掉的眼泪,也有些哽咽。
仆人们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这是什么情况?
“弗兰克家族的私事,不用太在意。”寒月淡声说道。
安抚好艾尼后,简安特抱起瘦小的艾尼,神色凝重的朝兰蒂斯点了下头,道:“多谢各位帮了我的弟弟,这件事还请保密。”
兰蒂斯随意地靠在沙发上,“我什么都不知道。”
简安特稍微松了口气。
|末心手打,转载请注明|
426 去洗澡,去洗个鬼啊!
这件事对于弗兰克家族而言,并不是一个小事,究竟要怎么解决并非他一个人说了算。
而且这孩子是他同父同母的亲生弟弟,简安特也顾不上还有贵客招待,当即就抱着艾尼往楼上走去,留下管家招待兰蒂斯等人。
弗兰克家族的仆人们非常合格,虽然刚刚经历一场很有噱头的肥皂剧,但他们已经迅速回归到每个人专属的工作领域,除了在旁边服侍的仆人们,偌大的客厅看不到一个闲人。
南镜蒙蒙地坐在兰蒂斯身边,还在艾尼被简安特就那样拐走的震撼中无法自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兰蒂斯说:“艾尼要找的亲人,就是简安特了。”
“啊?”南镜张大了嘴巴。
寒月将拿了一托盘还准备拉第二坡盘点心的柯柯拉过来坐下,先是表达了对他的胃感到担忧,随后并不遮掩的简单说了下简安特的事情。
“弗兰克家族前任家主,是简安特的父亲。而他的妻子是红土星沙城本地的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在当下简安特之后没几年,就发现丈夫早已有了其他女人,并且那个女人还为他生了两个儿子。一气之下,简安特的母亲便提出离婚,便离开了弗兰克家族。更重要的是,她离开的时候还怀着身孕。弗兰克家族当然不会让自己家的孩子在外流落,但从此任凭他们怎么寻找,也无法找到这个女人。”
艾尼母亲的家族在沙城也相当有名气,你独有的辨认原始手法而闻名红土星,只是在不久之后,便没落了。
而艾尼则是完全继承了母亲的容貌,很容易被简安特认出来。
弗兰克家族的管家站在旁边,听的耳朵直发热。
显然这几个客人对弗兰克家族还是非常了解的。
尤其是寒月,他从小生活在红土星,沙城又是个小城市,每发生一些稍微大一些的事情都会在当地迅速传遍。
而弗兰克家族作为帝国最富裕的家族,当家家主迎娶小城来的女孩儿,自然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所以寒月所说的事情,在当地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大哥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家主之位从此与它无缘。”
穿着一身白色长袍、带着靛蓝色额饰的珈蓝,从宽敞的楼梯上缓缓走下,身后还跟着简安特。
弗兰克家族的家规森严,任何人都不能轻易打破。
珈蓝但在兰蒂斯面前,行了一礼,道:“很荣幸能在这里见到殿下,还有寒月少将。”
柯柯刚想说些什么,被寒月握了下手,便不情愿地封住了嘴。
能够认出寒月来的,必然是和军部高层有些联系。
“殿下可是给我带来了意外之喜,艾尼非常有可能就是我的侄子。”
兰蒂斯淡淡道:“沙城的治安的确不好,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小孩子很容易受到人身威胁。”
他相信昨天发生的事情,珈蓝已经了若指掌。
果然,他安排针对性的语言,让珈蓝想起了险些给艾尼造成伤害、且进行威胁的鲁斯,本地有温暖的容颜带了层寒气——
“多谢殿下提点,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
简单几句话中,兰蒂斯已经将针对伯格家族的打击转交到了珈蓝手中。
相信已弗兰克家族当家家主的实力,料理一个红土星豪门,也不是一件难事。
兰蒂斯和珈蓝并不太熟悉,反倒是和没有太大实权的简安特关系更亲密些。
但有些事情,他当然只能和珈蓝进行协商密谈。
道红土星的一个不大不小的任务,就是看看能否从弗兰克家族的生意中查找些关于神域联盟采买的蛛丝马迹,并顺藤摸瓜对敌人进行实力评估。
寒暄完之后,兰蒂斯便表达了和迦珈蓝深入了的意愿。
珈蓝并不觉得他和兰蒂斯殿下有过大生意的往来,但当然不会拒绝,微微一笑,道:“非常荣幸。”
留下简安特招待南镜等人之后,他便将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请到了会客室中。
这次出门,众人不光蹭了一顿极具当地特色风味的午餐,在临走的时候,简安特还代表整个弗兰克家族送给南镜等人几张至尊黑金卡。
据说手动有了这种卡片,就能在弗兰克旗下任何一个商场享受最高的待遇。
南镜顿时觉得有些烫手,推脱道:“就下艾尼也只是举手之劳,你可千万别这么客气啊,我已经把艾尼当成朋友了,这个就收起来吧。”
柯柯恋恋不舍的看了看手中的黑金卡,也说道:“见到你有些受之不起啊。”
简安特俊朗的面容带着真诚恳切的笑容,让人相当信服,毫不怀疑他的诚意。
“不不,对各位而言也许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这是我唯一的弟弟了,没有任何事能够比他更重要。”
在推脱无果后,南镜只得收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柯柯走路都是飘着的,恨不得马上拿着这张卡去扫荡弗兰克家族的企业。
南镜被她手舞足蹈的模样弄笑了,忍不住打击他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零花钱数还是零?”
被逗弄的柯柯这次难道没有计较,反倒是哈哈大笑两声,要到旁边的路人频频侧目。
“这你就不懂了。”
柯柯手中夹着黑金卡,放在唇上狠狠亲了一口,“拿了这张卡,可以在全帝国的弗兰克酒店享受免费入住饮食待遇,这就意味着——就算没钱也饿不死啦啊哈哈哈!”
南镜顿时两眼放光,那还以为只能买东西打折什么的!
艾玛这可真是个宝贝,最喜欢免费吃喝玩乐不掏钱了!
我是一整面墙都是观景用的落地窗。
夜空中有无数璀璨的繁星,就像一颗颗碎钻,镶嵌在深蓝色的幕布中。
已经太久没有这么放纵疯狂过,细细算来,也有些年份了。
封长陌靠坐在床头,凝思望着外面刚刚黑下来没多久的天空。
脑海中,堪称疯狂的放纵挥之不去,屋内弥漫的味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那荒唐又旖旎的一幕幕。
一条手臂横在他的腰间,不着片缕凤栖桐从短暂的昏迷中醒来,抱着他的腰身勉强坐起身子。
浑身如同被碾压过一样无比酸疼,但心中的甜蜜和对丈夫的爱意,让凤栖桐觉得精神头还是很不错的。
他看的眼光裸的肩头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凑过去轻轻笑了起来。
凤栖桐在封长陌红润的唇角亲了一口,道:“心情好了吗?累不累?”
封长陌的睫毛并不算特别浓密,却很卷很长,微微垂下来的时候,会让毫无感情的眸子变得柔和许多。
“洗澡去。”
真是个榆木脑袋!
凤栖桐觉得又好笑又委屈的,这人从来都是不解风情,做过这种事情后,难道不是该说些温存的情话吗?
去洗澡,去洗个鬼啊!
“喏,拜封大元帅所赐,我可是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你帮我啊?”
不管封长陌累不累,反正他是累惨了,从床上坐起来都觉得很困难。
难不成真是因为年龄大了?
封长陌撩了他一眼,哮喘背对着凤栖桐,伸手将床头柜上整齐放置的睡袍拿在手上,然后抖开。
只能看到宽阔的背部,让凤栖桐有些小遗憾,面那些一道道的红痕,却又让他窃笑不已。
这不断提醒着他,刚刚两人之间的性爱有多刺激多激烈。
封长陌忍受着背后灼烧人的视线,将带子规规整整写好之后,领子将胸口遮得严严实实,才转过身来。
唉。
没有看到前面的美好风景,凤栖桐失望的叹气。
封长陌不理会他夸张的叹息,弯下腰将半躺半靠在床上的凤栖桐打横抱起,朝浴室走去。
凤栖桐就像一只慵懒的猫,乖顺又傲娇的不动一根手指,任凭封长陌将它,他塞在恒温的浴缸里,,然后帮他清洗着身子。
时空错乱,就好像还在帝星的那个家里,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到了那个尴尬的部位,封长陌停下来问道:“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你以前都从来不会问这个问题的。”
凤栖桐努努嘴,毫无羞耻心的主动分开了腿,用膝盖外沿蹭的封长陌的手臂,倒没有显得多有情色意味,反而像是宠物在朝主人撒娇求抚摸。
|末心手打,转载请注明|
重生之星际第一帝后 427.我要结婚了
封长陌沉默几秒,用两根手指将红肿的地方轻轻撑开,一根手指探入,寻出里面的液体。
乳白色混着些许艳红,漂浮在水面上,让封长陌微不可查地动了下眉。
这个人,难道都没有痛感的吗?
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那么热情。
“疼吗?”封长陌突然问道。
凤栖桐已经有些昏昏欲睡,闻言立刻睁大了眼睛。
“疼吧?嗯,好像有些疼。”
想了想,凤栖桐又非常坦诚地说道,“其实也没有太难受,明天睡醒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原以为封长陌会说两句温柔的话,谁知这家伙撩了他一眼,似乎带了些讽刺,平声说道:“疼也忍着,自找苦吃。”
凤栖桐倒是笑了起来,他家陌陌为什么还是这么可爱?!
他当然知道这家伙是在暗指自己缠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对于以逆天的自控力闻名军部的封元帅而言,这绝对足以计入他的黑历史了!
凤栖桐用湿漉漉的手臂勾着封长陌的脖子,老不正经地说:“我乐意成不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在这儿再来一次?”
脸皮该有多厚?
好在封长陌几十年前就已经见识过凤栖桐的段数,否则他非得破功把他塞到水利不成。
凤栖桐那么一说,兴致的确来了,有些兴奋的舔了舔嘴唇,色眯眯地笑道:“北鼻,我们似乎还没有尝试过浴室play吧?”
“闭嘴!”封长陌脸色黑了一下。
“哈哈哈!”
凤栖桐心情好极了,嘟囔着:“你还真是保守到可爱,除了在卧室的床上,其他任何地方都不能接受。”
他凑过去,不死心地说道:“用人格担保,真的很刺激,不试试吗?”
“你试过?”封长陌的关注点有些歪。
凤栖桐噎了一下,若换成别人,恐怕他就以为这个事事吃醋了,但放在封长陌身上,若他敢点头,这家伙绝对能把自己洗掉一层皮!
“观摩教育片成不成啊?”凤栖桐碎碎念:“你不和我玩儿,还不让我看别人了?”
封长陌微不可查地送了口气,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沉默是金。
清洗好后,封长陌又将人裹在宽大的浴巾中擦来擦去,等凤栖桐身子差不多擦干之后,才给他换上睡衣,抱着已经半睡半醒的凤栖桐回到另一间屋子的大床上。
没有体温的床垫让凤栖桐突然警醒起来,眼眸中根本看不出睡意来,一把拉住了封长陌的手腕。
“你去哪儿?”
封长陌拂开他的手,淡然回答道:“洗澡。”
“我要和你睡一张床。”
凤栖桐可不认为他洗过澡后还会过来。
“你说过,夫妻应该睡在同一张床上。”
凤栖桐嘟着嘴,有些委屈,也有些可怜。
封长陌在黑暗中看着他,黑眸如水。
过了几秒钟,他缓缓才说道;“我从不留人过夜,你可以选择离开。”
凤栖桐心口一闷,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顿时一阵心慌意乱,连呼吸都觉得有些不顺畅了。
这是什么意思?不留别人过夜……他还对谁这样做过?
“喂,你站住!”
凤栖桐从床上下来,光着脚站在地板上,抱臂而立,声音中有着压抑的情绪。
“你他妈还真敢出去找人?”
按照封长陌的洁癖属性,就算找人来搞一夜情,不可能找歪门邪道的少爷们,剩下的……只有家世清白私生活并不混乱又仰慕他的那些人了。
可若是那些人,绝不会是……一夜情。
心口猛缩,凤栖桐捏紧了袖子。
封长陌站在门口,背光而立,黑色的眸子显得更加深不可测。
凤栖桐几乎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砰砰,砰砰。
他在害怕。
封长陌道:“我们早已不是夫妻,你无权过问我的私生活。”
“我当然有权过问!”
凤栖桐抬高了声音,心头的愤怒已经足以让他忽略身体的不适。
和他在试图挽救两人之间的关系相比,更显得封长陌冷漠无情。
“我们从来都不是夫妻关系,这有什么重要的?”
凤栖桐抿了抿唇。
他从来不任务经过备案的婚姻能够成为两人的牵绊,也因为许多原因,并没有和封长陌成为法律上的婚姻关系。
“我要结婚了。”
一记重磅袭来。
什么?
凤栖桐一双凤眸都瞪圆了。
什么结婚了……卧槽这个榆木疙瘩居然还会结婚?!
不对,关注点好像有些歪。
他愣了半晌,才终于清醒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迅速走过去抓着封长陌的手,隐忍道:“是谁?不想相信!你在开玩笑是吗?我讨厌你开这种玩笑!”
“那个人你认识,佛兰克家族现任当家着,很早就有这个打算,但那时候小离年纪小……但现在他已经独立了。”
封长陌很平静地解释着,随后说:“我从不开玩笑。”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你知道的。”
“我知道个屁!我就知道你口是心非。”
凤栖桐吼完一句之后,顺了顺气儿,有嗤笑一声。
珈蓝吗?
的确认识,但也仅仅限于认识了。
佛兰克家族这些年来卖出去的高精尖武器和机甲,几乎有一半都出自他的双手。
珈蓝的确非常不错,但凤栖桐才不会相信这个在感情上从不开窍的木头。
“你喜欢他吗?你了解他妈?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吗?他能在床上满足你吗?”
封长陌看着凤栖桐沉沉的双眼,说道:“婚姻不一定基于爱情,也不一定为了满足欲望。”
“那是因为什么?”
凤栖桐步步紧逼:“难道你要和他婚后还分房睡?难道不需呀发泄?没有爱情当基础的婚姻,你确定你会幸福?”
“婚姻最重要的是合适。”封长陌淡淡说道;“栖桐,我原以为有爱情就足够了,但你让我摔得太惨烈了……”
平静地像是夏夜晚风,却比浓烈的发泄更让凤栖桐心寒。
他宁愿封长陌打他骂他,也不想成为无法影响他情绪的路人甲。
“我和你在一起五年,却用了十多年的时间才将你彻底忘记,我们不合适。”
“不……”
凤栖桐无助地摇头,他们很合适,再合适不过了。
封长陌的眼底有一抹疲倦之色转瞬即逝,冷清的嗓音默然说道:“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放过你,放过我自己?!
凤栖桐满意哀戚,紧紧抱住封长陌,像是要挽留什么意义,喘息着说道:“你放不下我的,否则你不会这样说,你心里还有我。”
话已至此,封长陌不想和他纠缠太多,将他强硬地推开。
“你想多了。”
“那你到底为什么出现在红土星,又为什么找上我,你今天为什么要花大价钱来拍我的画作?”
凤栖桐披头散发,脸色相当难看,看起来像全无风度,就像在抓住出轨丈夫的妒妇一样。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可封长陌的话让他抓狂!
封长陌优雅地抬手,将黏在凤栖桐额前的一缕黑发拈了下来,平静无波地说道:“我的未婚妻此时在红土星,作为珈蓝的未婚夫,我有责任在休假的时候陪伴他,然后和他商量订婚仪式的事情。”
放下手,他寂静地品着凤栖桐难看的表情,竟生出一种奇妙的扭曲快感。
“遇到故人,只是一个意外。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
凤栖桐牙齿咬得生疼,好不容易才忍住一巴掌把人糊飞的冲动。
这是明晃晃的大连,在他和他上床之后,这个人竟告诉他,他有未婚妻了?
叉你大爷的啊封长陌!
多么可笑,亏他以为这还是他们和好的前兆,若非因为太了解封长陌的为人,他怎么可能那么放肆地贴上去?
封长陌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在深思熟虑精雕细琢之后做出的,他绝对不可能是在这方面随随便便的人。
凤栖桐深吸口气,扯出笑容道:“别开玩笑了,你如果已经有了未婚妻,怎么可能和我上床。”
|小说论坛冉の依手打,转载请注明|
重生之星际第一帝后 428.凤栖桐,你好自为之
封长陌说:“这是个意外。”
“意外?”
凤栖桐冷笑一声,“呵,你的自制力什么时候差到这种地步了,难不成随便来个人你都能让他上你的床?”
封长陌神情一愣,眼神有些微妙古怪。
“你想听实话?”
“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听假话。”
凤栖桐太高了声音,大有你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今儿就不走的架势。
对视几秒后,封长陌稍稍移开视线,落在别处。
他一向是个相当负责任的人,这样的意外,对封长陌而言同样是煎熬,还有无力感。
就想当初在已经规划好的人生轨道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凤栖桐一样,让他必须重头开始打算。
但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时候,他别无选择。
“珈蓝还没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我太久未曾发泄,欲求需要纾解,而你……很合适。”
主动又热情,美丽且温顺,还是曾经的枕边人,当然最合适不过了。
说的真委婉。
这种话从封长陌口中说出,已经翻了天了。
妈的这是把他当成不知羞耻倒贴上去的泄欲工具了吗?
这种侮辱让凤栖桐脸色忽青忽白,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气得他要抓狂。
但这他妈的怪谁?
说起来,倒还真是他自己贴上去的。
凤栖桐一脸阴沉,完全破坏了那张文雅秀丽的面容。
狂风暴雨来临前,心情似乎都会平静下来。
极度狂怒之下,他竟没了太大感觉。
凤栖桐冷冷勾起唇角——既然一味的放低姿态在封长陌跟前毫无作用,那就别怪他用另一种姿态来面对了。
“呵,封长陌,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聪明呢?想结婚?你也得问问我凤栖桐是不是答应!”
凤栖桐眯起凤眸,闪过一抹狠厉,好不怯懦地和那双冰冷的眸子对视着。
他笑容冶艳,如同盛开的冥花。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看看你哪位未婚妻,到时候能不能安安稳稳嫁入你封家大门……或者你更喜欢一个毁了容缺胳膊少腿或者已经不是‘人’的夫人”。
什么狗屁未婚妻,劳资都给他生两个娃了还没名正言顺,谁他妈敢捡这个漏子?
也得有命捡!
凤栖桐在咆哮,顺便给那个叫珈蓝的家伙恨恨地记了一笔。
封长陌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似乎那只是不痛不痒的可笑宣言而已。
而且,看到那张睡梦中都会将他惊醒的容颜,氤氲的全是愤怒和难过,让封长陌有种报复的快感。
没错,哪怕没有爱恨,曾经太过深刻的情绪,也早已让封长陌习惯性地对这个产生反感。
至于他为什么会和凤栖桐上床……是的,就是他说的那个理由,不会再有其他原因。
封长陌自动忽略了心底别扭的某种感觉。
他说:“既然你改变主意,我会抽空和南镜见一面。”
凤栖桐握紧拳头,指节泛白。
“封长陌,你是真想让我们之间的情谊断的干净彻底吗?”
封长陌一把掐过凤栖桐的下巴,力道之大弄得他生疼,黑眸中全是风暴——
“我们的情谊,早就被你禽兽断的一干二净……在你为了神域联盟背叛我的时候,在你为了你那些惨无人难道的实验而对孩子下手的时候,我们早就结束了。”
不再理会对方分毫,封长陌松手,转身便走。
“人在做,天在看,你造的罪孽,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凤栖桐,你好自为之。”
砰然关闭的门,将两人分隔在两个世界。
没光了。
黑暗中,两行清泪滑落在地毯上,消失不见。
过了良久,一双凤眸流露出逼仄的情绪。
他喃喃道:“就算报应又能怎么样?可惜我不信命不信天。”
安静了几秒钟,难听的笑声响起,“呵,明明当初如果你拉我一把,我就从地狱里走出来了,可惜……”
连你都不愿意给我救赎。
等再次出现在封长陌面前的时候,凤栖桐又变成了那个噙着笑容带着假面的人了。
他坐过去亲了亲封长陌的唇角,在后者不爽的注视下,又顺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小甜心,叔叔走了,记得把门关好不要让坏蛋进来呦!”
一个飞吻之后,门被摔得震天响。
站在门外,凤栖桐垮下来脸。
妈蛋的,干嘛这么费事儿,要不直接把他敲晕带走监禁起来?
他阴测测的想着不和谐是事情。
封长陌的副官被地方军队的那些家伙们灌了些酒,生怕被元帅责罚,于是从下午回来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醒酒跑味儿。
当他听到门响的时候,立刻夹紧双腿从沙发上腾地站了起来。
刚想条件反射性的行军礼,就看到一个让他下班都能掉到地上的人出现在视线里。
那身段,那容貌,那……
卧槽!
不,不对,这怎么可能?
副官张着大嘴揉着眼睛,喃喃自语道;“我一定是醉的太狠了。”
可是,那个人在这时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嗨,雷昂,想不到你还跟在他身边党副手。”
凤栖桐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一样,拍了拍雷昂的肩膀。
这一巴掌下去,把雷昂彻底打醒了。
他浑身一个哆嗦,啪地一扣脚,小腰板挺的笔直,比见到封长陌的时候还紧张。
他结结巴巴道;“大大大大、大嫂!”
凤栖桐啧了一声,眯着眼道;“小子挺上道儿的啊。”
以前封长陌的那些小地名都给他叫嫂子,那是他总是变着法子折腾他们。
想不到那么多年过去了,在听到这个总是被他唾弃的称呼,竟觉得如此怀念。
嗯,也不错嘛。
被表演的雷昂傻笑两声,接着他彻底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天啊,他竟看到已经去世快二十年的大嫂出现在眼前!
雷昂懵了,瞪大眼睛盯着凤栖桐,怪叫一声道:“嫂子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是人还是鬼?还从老大屋子里……额不,我是说,哪怕你是鬼头儿也不会嫌弃你的……”
虽然身上已经遮的严严实实,但脖子上的吻痕确是相当明显,还有那有些红肿的双唇,大大咧咧地昭示着刚刚发生过什么。
凤栖桐被雷昂弄得放声大笑,“哈哈,我当然是人,死亡只是发生了不可抗力的事情,迫于无奈的选择。”
雷昂还有些晕乎,这刺激未免太大了些,任凭谁看到一个早就该化成白骨的死人,毫无征兆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都不会太淡定。
尤其这位嫂子还从自家头儿的房间里大大方方走出来的。
“你家头儿这些年过得如何?”
凤栖桐没再仔细解释什么,直接就糊弄过去了。
雷昂虽然是封长陌身边非常得力的一员猛将,但事实上,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本质上是个大事垫的清、小事迷迷糊糊的家伙。
“我也说不上好还是不好。”雷昂挠着头,有点儿纠结。
凤栖桐眼珠子一转,开始诱拐小朋友,“比如身边有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每天都做些什么?”
封长陌的行踪是受到严格保密的,哪怕喜欢吃些什么喜欢去哪个地方,也不容别人窥探。
然而凤栖桐的身份未免太特别,又从封长陌的屋子里出来,还发生了关系,雷昂自然而然就对他放松警惕了。
说到这个,雷昂有些沮丧。
“你也知道头儿的脾气,本来就冷冰冰的不开窍,在大嫂死了……额,是离开之后,头儿就更冷淡了,就像是个只知道工作而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嫂子你不知道,很长一段时间里头儿他成天埋头都处理军务,晚上就睡两三个小时,饮食也不规律,光是胃出血疼晕过去被送到医院都有不下十次……”
凤栖桐原本的目的只是为了掏出关于封长陌突然蹦出来的未婚妻的事情,但雷昂的话,却让他心疼地要死。
对那个人,他永远狠不下心来,也恨不得怨不得。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哪怕封长陌对他再不好,其实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凤栖桐凝了凝神,微微叹了口气,在封长陌哪里收到的气也全然不复存在。
“给我说说他这些年的经历吧。”
也许这些年,不仅仅是他过的不好。
|小说论坛冉の依手打,转载请注明|
重生之星际第一帝后 429.巍峨不倒的秘密
南镜和兰蒂斯并没有在沙城等太久,只一两天之后,西法尔军校其他顺利通过第一阶段并拥有第二阶段准入资格的学生们,便分别乘坐大型飞行器从不同三级星球到达二级星球红土星。
经过长达十天的考验,有资格进入红土星的学生只有寥寥十人,但这个结果已经让带队老师非常满意了。
毕竟这次不同于以往,遴选条件相当严格,生存环境相当恶劣,很多学生都因为水土不服和连日高度紧绷的神经,而申请提前返回索罗星球。
当然了,这些申请毫无例外全部被驳回。
用总教官明斯特上校的话来讲,那就是“一群帝国的蛀虫,该是你们从张口就能啃噬花茎的温房中出来晒太阳的时候了。”
这次西法尔军校和索罗军校的较量,被军部高层相当看重,因此全程都由军队护航,除了寒月带的这一对之外,其他队伍中没有出什么意外状况,就算偶尔有些小情况,也很快被妥善处理。
大型飞行器因都是军部的飞舰,因此落脚点在沙城郊区的军部。
明戈尔上校已经提前和军部进行了谈话,一套程序下来倒是非常顺利。
每个队伍的带队教官们都留在了军部,他们的任务仅仅是将学生们护送到红土星,如今终于圆满完成。
几名军官坐在休息室边喝着各种饮料边闲聊。
其中一个问道:“对西法尔军校的学生有什么看法?”
旁边有着少尉军衔的军官嗤笑一声,很明显对他们的看法并不太好。
“稍作训练就累得不能行,挨罚就哭爹喊娘,娇气得很。”
剩下的人也都赞同地点点头。
和当初西法尔军校的学生素质相比,现在的学生未免也太差劲了些。
“温曼公爵在西法尔军校当了十年校长,怎么却把这学校弄的越来越糟糕了呢?”
此话一出,屋子里马上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时间没了声响。
温曼是什么人?
且不说他曾经在军部有着令人嫉妒的权势地位,光是那皇族最受宠的一位公爵,就足以让他处于至高无上的地位了。
哪里是他们能够置喙的?
妄论皇室,可绝对是一个大忌。
说那句话的军官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还真是后悔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话题被迅速带了过去,气氛不多时便被重新带热。
只不过,众人心里都有着相同的想法——温曼公爵到底在做什么,竟然把好好的西法尔军校弄成这个样子!
“……淘汰率未免太高了,比之前几届的学生还要弱小,除了机甲系和古武系的学生外,其他院系的学生们体能测试完全不合格,根本无法适应野外生存,更别说执行任务了……”
以为带领西法尔军校某个小分队的上尉慷慨激昂,一脸愤愤。
作为军人,他最看不过眼的就是那种软趴趴没囊气的人,想想哭着闹着申请结束野外生存实践的学生们,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揍他们一顿。
等上尉汇报完毕,一道懒洋洋地声音响起:“下一个。”
另一个分队的领队站了起来,道:“我认为,西法尔军校的学生素质完全无法和北陵相比。”
有人往他脸上扫了几眼。
这家伙说地未免太过直白了,而且谁不知道西法尔军校的校长是什么人?
有人偷偷去看那个手中把玩着一块原石的少将,却发现他嘴角微微抬起,似笑非笑。
顿了顿,这位上尉继续道:“三年前我接受了领导北陵军校学习进行野外活动的任务,相处下来,我发现他们的学生野外技能相当高超,独立意识良好,完全达到该年龄段的检验标准。”
翘着二郎腿坐在会议室主位上的青年嗤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在腿上敲了两下。
这一笑,让原本在对西法尔军校的这次野外生存实践课做总结的上尉有些心里发毛。
大家在军部的时间并不算短,但这位一头暗红长发容貌 丽的少将却不是他们能轻易见到的。
对他的性格,自然也了解不多。
只是这位少将一抬眸一勾唇间,就有种威慑力,让人不敢出一言一语来反抗
希林打了个哈欠,道:“本将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去以后每个人写一篇总结,午饭前交给明戈尔上校。”
众人面面相觑,感情他们刚刚说了那么多,到最后都是放个屁一样,听听响就过去了?
这位少将未免也太不把他们当回事儿了吧?
对视几眼,有人站起来道:“少将,我认为西法尔军校的情况应该引起绝对的重视,毕竟这是帝国最主要的三所军校之一,代表着未来军部的新生力量,若是长此以往,必然会导致衰败的命运。”
希林心里惦记着南镜做的饭点,根本没兴趣听他们在这里唠唠叨叨的。
对西法尔军校的情况,他们根本不做任何调查,仅凭三年级的学生们短短十天的相处就妄下定论,这在希林的严重,绝对是不够看的。
“回帝星之后,你可以去中央军部查一查,每年招募进来的新兵之中,西法尔军校毕业的学生究竟有多少,占了多大的比例,政界里又有多少新生资源来自于西法尔军校。”
希林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段,没有明点,只是指明了一个方向。
野外生存实践课的意义,不仅仅在于提升学生们的实力,更是要让他们收到打击。
否则,温室里的花朵们,永远都无法明白他们究竟有多弱小。
而北陵不同。
北陵是标准的军事化管理,他们的学生,所得到的思想中更多的是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但是,军部需要的不仅仅是长剑,更需要那些更够掌控长剑的人。
没有合格的持剑者,锋锐的剑锋就会容易不分敌我地伤人,只有高手在握,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而温曼想要培养的,便是能够以独有思维而拥有控剑能力的持剑者。
帝国需要绝对服从的军人,也需要能够做出正确方向指导的指挥者。
也因此,西法尔军校自始以来,都被称为“帝国指挥家的摇篮”。
当然,在战斗实力的提升上,西法尔军校也不会太过放纵——比如,在每个假期,军校都会贴出无数分级别的军部外放任务,以供学生们选择。
优秀者很优秀,堕落者很堕落。
西法尔军校并不费力去培养自我放纵的学生,而是在静默的观察之后,将更好的资源不留余力地送给那些优秀者。
相比起北陵军校“永不放弃任何一个学生”的口号相比,西法尔军校奉行的,实际上才是真正的丛林法则。
只不过,这些法则并没有人会特意告诉那些学生们,而是在无声无息之中进行。
被淘汰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身边那些优秀的学生,会在五年级便接到各院系院长的一封信,这封信里有一张远程飞船的票,通往各个适合他们的炼狱场所。
那才是真正的、属于西法尔军校的磨练。
在层层历练和一些观察者们的遴选之后,会有那么一部分人,被直接送到一个归于帝国皇太子所属的暗卫之中,成为专属他的利剑。
万里挑一的精锐,在精不在多,几乎全部出自于西法尔军校。
百年飘摇中,西法尔军校巍峨不倒的最大秘密,便在于此。
出了门,希林便看到站在墙边等着他的封渐离。
封渐离已经按照要求换上西法尔军校古武系的院服,稍作休息之后,看得出他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
希林将一直手挡在封渐离额头上,几秒钟后收回手插在裤兜里,道:“怎么还低烧?这两天给你放假。”
这次野外生存实践中,希林便是以带队老师和教官的双重身份加入,并和封渐离在同一队伍中。
封渐离说:“兰蒂斯和镜儿已经将他们的坐标发了过来,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希林看了下时间,道:“就现在吧,学生们也该离开军区了,你先和他们去住宿的地方,我把这里的事情交代一下,再把兰蒂斯和镜儿带过去找你。”
因为要汇合,所以南镜和兰蒂斯多少需要露个脸,让大家知道还有两人通过第一轮测试。
希林有些担心,道:“要不要去做个检查?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好?”
封渐离的唇角稍微弯起了一个弧度,“没关系,只是有点晕。”
希林给他说了些注意事项,便无奈地让他离开了。
|小说论坛冉の依手打,转载请注明|
重生之星际第一帝后 430.打脸小白莲
稍作休息之后,十名学生和几位领队老师一起前往沙城。
就算这次考验是为了让学生们感受苦难,但既然到了人类城市,西法尔军校当然不会在食宿上小气。
站在整个沙城最好的宾馆门前,一位三年级谍报系的女生说道:“若放在以前,我一定会忍不住嘲笑这里的设备,但现在,将它们和二十七号星球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斐拉站在云天逸身边,闻言微微一笑,道:“第二十七号星球,在所有参选星球之中的评估值排在中等,你应该庆幸没有被分到第三十八号星球,我听说那个队伍的学生们连饭否没得吃。”
同样通过第一轮测试的,还有安澜和楚乐童,而他们两人,刚巧就是从第三十八号星球过来的。
几个学生好奇的视线同时投到这两人身上。
安澜竖起了高高的马尾辫,淡蓝色的长发和瓷白的肌肤让他显得楚楚动人。
相比起臭着一张脸一点也不可爱的矮个子的楚乐童,以及生人莫近的封渐离,大家当然都更喜欢和安澜说话。
一个男生凑过来,对安澜挤眉弄眼,道:“听说你们三个在同一个队伍?训练交换还是个美到爆的大美人,怎么样?”
美到爆的大美人自然是在说希林。
安澜脸色的柔和笑容差点儿没稳住,天杀的希林,就像是专门和他过不去一样,总是拐弯抹角地找他麻烦,不但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人,还有苦说不出,做事不留痕迹!
还有那个封渐离——
安澜的眼睛余光往旁边站在大厅盆景旁看着吧台面无表情的封渐离身上扫一眼。
“的确很好看,就是脾气不太好,好像也不太喜欢我……一定是我做的不够好。”
安澜笑容中闪过一抹苦涩,看上去有些委屈。
那男生离开唏嘘两声,拍了拍安澜的肩膀安慰道:“你性格那么好又漂亮,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你,别多想啦,一定是哪个叫希林的家伙的自身问题。”
又有个很喜欢安澜的家伙马上凑过来表忠心,道:“对啊,说不定是嫉妒你比他长得好看呢。”
话语刚落,说话的两人觉得背后一寒,似乎有一道绝对不算友好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了。
缩着脑袋往周围瞅了瞅,两人却什么都没发现。
云天逸看着继续面无表情的封渐离,弯了弯唇。
“哥哥你笑什么?”云景涵拉着云天逸的手,歪头问道。
摸了摸小孩儿的脑袋,云天逸蛮有深意地道:“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安澜听了安慰,心里得意洋洋,对那个傲了吧唧不停暗中给他使绊子的希林更是气恼。
但气恼之中,还有很多说不出的嫉妒,尤其是在他和封渐离近距离接触十天之后,莫名其妙地对这个看起来禁欲又冷漠的青年产生无法形容的好感之后。
哼,希林凭什么每天让封渐离给他端茶倒水,像个仆人一样伺候着他,还觉得理所当然?!
安澜勾唇羞赧一笑,道:“别这么说,其实……”
“其实你和希林老师差远了。”
一道清脆的少年音毫不留情地想起,让安澜脸色的羞赧变得僵硬无比。
楚乐童嗤笑不已,虽然个头不高,但那斜着的一双眼睛里,鄙视唾弃的情绪绝对足足的。
“希林老师有那个傲气的资本,不管是实力还是其他方面,都比你强的多,而且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希林老师对谁都严格,又不是偏偏针对你。”
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
不过,听说楚乐童在正式开学前进行基因等级测试的时候,就完全不给面子地将米菲拉损了一顿,大家对他的性格脾气倒也了解。
但了解归了解,并不是谁都能接受。
安澜泫然欲泣,眼圈微微泛红,小脸儿瓷白,看起来可怜兮兮。
刚刚再说希林坏话的两个男生也是一肚子恼火。
这小豆丁虽然骂的是安澜,但未尝没有暗讽他们两人的意思。
“你小子是不是不懂规矩?安澜好歹是你的学长,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还有没有家教了?”
楚乐童防御力极高,冷冷吐出三个字:“比你有。”
“妈的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男生抬手准备揍这个油盐不进嘴巴恶毒的矮个子少年,被安澜拦了下来。
“他年龄还小,你别和小孩子计较,我想楚学弟也不是故意的。”
云景涵对安澜同样没什么好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同时心中感慨——好大一朵白莲花!
男生还想说话,就听到一道空灵优雅充满磁性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本大爷教你们的团结友爱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想打人?既然精力这么旺盛,从明天开始就留在这儿跟着军部操练吧,什么时候没精力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听到这个如同噩梦一样萦绕耳边的声音,安澜彻底僵硬。
希林一身劲装,身着军靴,干脆利落又潇洒,从大门走来。
那男生一回头,眼里顿时撞入一个高挑美丽雌雄莫辩的大美人,身后还跟着其他人。
兰蒂斯和南镜?
他们居然也在这里!
一直都没有见到他们,还以为由于南镜拖后腿,导致兰蒂斯也没有通过第一次选拔。
该死的,南镜有什么能耐通过?
绝对是因为兰蒂斯才好运地走到这里。
安澜的眸中瞬息万变,沉了沉心,脸色更是白了一层。
他垂下眼眸往旁边站了站,双手在袖筒里紧紧握住。
他并不愚蠢,当然知道在这几位曾经下过他面子的人面前,只需要尽量减少存在感就好。
而其他学生,视线已经胶着在那个走路都像是带风的大美人身上了。
红发、红眸,张扬跋扈,这家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希林吧?
一直游离在众人之外的封渐离,此时才终于有了反应。
他面朝希林,行了个简单的军力。
“长官。”
希林一勾眉,很少见这小子在外面这么有礼貌,不对劲儿啊!
不过,他还是很给封渐离面子,淡淡瞥了他一眼道:“免了。”
卧槽果然是传说中魔鬼一眼的希林!
原本奉承安澜的两个男生,顿时萎了下去。
有什么比这更能打脸的?
说实话,他们现在可真不觉得希林有必要来嫉妒安澜。
南镜和认识的同学们打招呼,而兰蒂斯走过去和封渐离说话。
虽然只隔了十来天没见面,却还是很想念。
这是,不远处传来了争吵声——
“搞什么啊,我们明明已经提前预定房间,为什么学生都已经来了,你们却说没有房间了?”
去办理入住手续的老师简直气的七窍生烟,拍着桌子和前台人员理论。
前台是两个青年,他们苦逼极了,当然知道西法尔军校已经提前预定了房间,但因为昨天的赌石大会,房间供不应求,所以被别人给强制占用了。
“这,太抱歉了,我们将定金全额退回,再给大家补偿,实在是腾不出位置来了。”
西法尔军校的人啊,他们根本惹不起嘤嘤!
希林走了过去,按住准备坡口大骂的老师,悠悠一笑,眼眸一挑,朝脸蛋刷然红的想苹果一样的青年说道:“背后是谁?”
“这、这个我们不、不能说。”声音结结巴巴。
一根手指头轻巧的点在柜台上,只听啪啪两声,坚硬的石质材料做成的桌面以手指为中心,裂了几条大缝。
希林在己方和彼方同样惊惧的注视下,随意揉了揉手指,道:“本大爷没工夫和你们在这儿耗。”
小青年哪儿将这阵势,差点儿给吓尿了,哭丧着脸道:“是伯格家给他们的贵宾订的,查出来那几间房是学生们预定的房间,他们就迫着我们把预定给更改了。”
老师已经从希林恐怖的暴力值里面回过神来,一瞪眼,“他让你们改你们就改?”
“您有所不知啊,伯格家可是当地的一霸,他们和这边的军部关系密切,我们绝对惹不起。”
军部?
希林冷冷一笑,心里开始盘算该怎么整治一下当地风气。
在那边的时候没有功夫去和当地的军部头子们接触,现在看来,恐怕他们也犯了天高皇帝远的老毛病了。
不过,要整治也不是现在,更不是打翻一船人,等会去之后又功夫了再设计设计。
|小说论坛冉の依手打,转载请注明|
重生之星际第一帝后 431.交换情报(1)
可怜的伯格家,平常嚣张惯了,也没见过什么帝星来的大人物,总以为自己就是最大的,殊不知因为他们的横行霸道目中无人,已经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连带着红土星的军部,也即将面临一次打换血。
实际上,希林同学更嚣张一些。
“让那群人十分钟内拿着东西滚蛋。”
小青年犹犹豫豫磨磨蹭蹭。
那些可都是有背景的人啊,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服务生,哪敢做出赶人这种事情?
可、可是西法尔军校的人也不是好惹的啊!
希林没工夫和他们在这上面计较,用终端叫进来几个当地军部派给他使唤的士兵,道:“去这几间房间,让他们滚蛋,不走的话武力解决。”
几位军官行了个军礼,齐声道:“是!”
一大厅的人都看醉了——这才是真土匪吧?!
兰蒂斯切了一声,小声道:“真会打脸。”
“嗯?”南镜一脸问号。
“呵,当地军部上层给伯格家撑腰,但是手下却直接把伯格家的贵宾扔了出来。”
兰蒂斯幸灾乐祸地啧啧两声,道:“希林真凶残。”
南镜:……
的确好凶残。
几分钟后,有十多个人被面冷心硬的士兵给强拉硬拽弄了下来,虽然他们穿着光鲜亮丽,但在大家看来绝对灰头土脸。
希林温和的笑着目送他们骂骂咧咧地被丢出去,右手一抬,道:“找你们各自的房间号,让机器人将屋子清理一遍,这几天自由活动,三天之后出发。”
在学校的安排中,两名学生住在同一间屋子里,老师们一人一间。
南镜和兰蒂斯大大方方地跟着希林进了他的房间,而封渐离则是过了一会儿才过来。
“哥哥。”南镜见到封渐离,立刻嘴巴甜甜地叫了一声。
封渐离冷硬的嘴角弧度柔和了一下,走过去摸了摸南镜的脑袋,道:“乖。”
兰蒂斯把南镜一把拉回来,不爽的和封渐离对视,俨然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前兆,后者毫不畏惧地瞪了回来。
希林扔了个抱枕砸在兰蒂斯肩膀上,凉凉道:“要打出去打,谁敢拆房本大爷弄死你们!”
啧啧,听听,多么凶残!
这可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弟弟啊。
封渐离弯腰将落在地上的抱枕捡了起来,拍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