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脏啦, 先擦擦。”谈雪松温柔地说。 陆舒芸愣了几秒, 那几秒里她真实地疑惑着。 为什么眼前这个女孩,一点儿也不妒忌, 甚至可以说,她为什么没有因为S而讨厌自己。 陆舒芸动了动嘴, 终是闭上,一言不发地将湿软的纸巾扔到地上。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留下谈雪松一人。 居然随地扔垃圾。谈雪松有点生气,又无奈地捡起来。 另一边。易荔遣散小群体,等人都走了,她碰碰马肖紫, 无不担忧地问:“我们不会被松松揭发?” 马肖紫凝视着尾指剔坏的指甲, 心不在焉:“不会。” 易荔刚放下心, 同伴补加一个字:“。” “……” 易荔真想扇她一掌, “认真点行不,被节目组知道强制退赛就糟了, 我们背景又没有S硬。” “那你怎么不怕Y打小报告?” “她能翻出什么天, 再说她不敢告密的, S不喜欢别人背后说闲话。” 马肖紫想起什么,坏笑, “又是B跟你说的, 你们俩关系还挺好。” “我有个姐们儿认识他,所以算有点交情,他比S好接触。” “其实我有个疑问啊, ”马肖紫忽然挂上一丝认真,“你看不惯Y接近S,怎么就能容忍谈雪松呢?” 易荔:“松松和那朵绝世白莲当然不同,我是松松的妈粉,要是S跟她在一起,我当场转cp粉。” “不太懂你粉一个小妹妹的心态。”马肖紫漫不经心。 “行,你爱懂不懂,”易荔无所谓地耸肩,“最近先收手,避避风头。” 周五晚,谈雪松窜完门回来,放下怀里一大堆零食,正要滴手环时,发现宿舍门没关。 小黎怎么不关门。 她一边奇怪地想一边轻轻推开门缝,猝不及防直击A和柏黎抱在一起的画面。 !!! 妈呀。 谈雪松活生生被吓退一步,那一瞬间她闪过无数念头,比如“为什么A会在这里”“小黎怎么能让他进来”以及“他们居然当着她的蓝色床抱在一起”。 哼。谈雪松思来想去,又蹑手蹑脚贴近门缝,暗中观察他们。 季简抱了一会儿,柏黎就使劲挣脱他,“你他妈放开我,恶心!” “柏黎……”季简一脸被伤到的神情,不得已松开手。 “我还爱着你。”他垂眸,眼底有难言的悲伤。 柏黎不吃他这一套,“拉倒季简,说得好像当初脚踏两只船的不是你似的。” “为什么你宁愿信一个普通朋友也不肯信我?” “因为我亲眼见到你和那谁有说有笑、搂搂抱抱!”柏黎气结,又猛地推开意欲靠近她的男人,拔高声音。 “我跟她真的没什么……”季简揉着太阳穴,头疼得不行。 “哦,关我屁事,你所谓的解释讲完了,讲完就给我滚蛋!”柏黎冷漠地开始赶他。 手刚碰到他,季简又耍阴招,冷不防地推她到墙上,不管不顾地强吻。 柏黎的瞳孔仿佛地震,惊恐地转动。 整个身体从眼睛到脚底,都在激烈地嫌弃他这个人。 谈雪松捂住张大的嘴。 她她她要进去阻止吗可是小黎跟季简好像情侣吵架她去拉架会被揍么呜呜。 正犹豫着,柏黎又挣扎离身,她一边厌恶地擦嘴一边甩A耳光,“你好恶心啊,分手了还来这套,你学郑新郁当恶霸吗,当我跟谈雪松一样好欺负吗?” 谈雪松:“。” ……为什么这种时候也要cue我。 季简愧疚地想拉她的手,对方直接和他拉开距离。他抹脸,眼角渗出泪水,“对不起柏黎,我当初没想过……” 话未说完,门口传来敲门的动静,谈雪松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语气:“小黎,我抱了好多东西开不了门,你过来帮我开呀。” 柏黎反射性地回:“好啊等会儿,不过门没锁……”讲到一半她住口,记起来这里还有个活人没解决…… “等等!”柏黎马上又喊,“松松你再等一会儿。” 季简早就撇干净眼泪,此时正对上她的视线。 装得还挺像一回事。柏黎冷眼旁观,说:“你躲到门后,等我接人进来,你就给我速速滚蛋,听清楚没?” “……好。”季简自知理亏,答应下来。 男人两步并三步,走到门背后边。 柏黎又当他的面抹一把嘴,没好气地瞟他一眼,再转头,已经换上另一幅表情: “来了来了,松松等我。” 柏黎热情洋溢地打开门,将满载而归的室友迎进门,注意地避开门后的阴影,她接过一半零食,把人带到她床上。 眼角的余光则一直关注着,直到季简成功地离去,她终于悬下心底的石头。 “呐,这包是黄瓜味的蚕豆。”一包蚕豆忽然扑面摁到柏黎的脸上,把她刚冒尖的怅然所失给摁死了。 柏黎:“…………” 她忍耐着把摁得皱巴巴的零食拿下来。 “怎么样,我特地要了好多黄瓜味的零食,一次满足你。”谈雪松捏着两袋零食摇晃。 柏黎露出塑料友谊的微笑,“嗯嗯嗯真好我爱松松,松松爱我。” 谈雪松笑得开心。将零食分完,她看一眼时间,差不多该洗澡了。 分开洗,先洗头好了。她很快脱掉外套,披上头巾进浴室。 五分钟后。 本来挤好洗发露,匀在头发上的了,谈雪松低着头,泡沫流到她眼睛,她紧闭着眼摸不到莲蓬头,心一急,她连忙叫柏黎。 “小黎,救命命!” 喊了几声外面似乎没反应,谈雪松糟糕地想,柏黎不会又在吃鸡/? 隔了几秒,谈雪松像只扑腾在水里的旱鸭子,不停地哭唧唧叫喊。 直到有开浴室的声响。 谈雪松马上不闹腾了,甜甜地撒娇:“小黎你终于来了呀~” 入目就是女生纤细嫩白的脖子,湿淋淋透着水光,郑新郁呼吸一滞。 以及背对着自己的臀部曲线,男人自然地往下瞥。虽然挺扁的,但她怎么那么招人疼呢。 他只不过正好经过这儿的走廊,见到门没锁,进来瞧瞧情况。 一个床上无人,一个床上鼓胀胀,不知在干些什么勾当。 然后好巧不巧地听见浴室里有只“小奶猫”在叫唤。 小黎怎么还不帮她。谈雪松动了动,“快来呀,替我拿莲蓬头。” 妈的。 郑新郁身体窜起一把暗火,喉结微动,他审视浴室镜中的自己—— 他不能先认输复合。 作者有话要说: B:所谓的巧,是每天晃在女生宿舍楼,死·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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