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仓鼠突然问得如此直白,陆元帅轻咳一声, 凭借着久经沙场的强大心理素质, 保持面色镇定。 “我头——” 脑子及时控制住嘴, 来了个急刹车! 他对着星脑工作了一天, 头是真不太舒服,木木的, 涨涨的。 但是下午观看了费扬和牛仔女孩“那不可言说”的一幕之后,他哪里还敢头疼... 这个小仓鼠扎起脑壳来跟扎屁股一样狠! 下手一点都不含糊...... 丝毫不考虑脑壳是硬骨头,不是肉... “我头不错, 我腰不好。” 费扬:...... 腰不好跟头不错有什么关系吗? “那你先一坐。” 突然又想起来什么, 费扬头都没回, 一边专注地捻针, 一边道。 “你要是饿, 就现在吃饭。” “你吃完我差不多就忙完了, 不耽误你时间。” 陆思明一挑眉,“我现在不饿啊!” “哦。” 那费扬就无话可说了,他总不能逼着病号吃饭。 虽然背对着,但似乎能感觉到那双不容置疑的狭长凤眼在盯着自己。 费扬只有投入工作, 专心治病的时候,才能摒弃周围一切,内心无比强大。 因为,这是他自信且擅长的领域。 “大姐, 你这个腰肌劳损时间长了, 以后得注意, 不能总是一个姿势。” 费扬一边起针,一边嘱咐。 习惯很重要。 陆思明在费扬身后,默默地拿出手机,找到被置顶的手下——小机灵。 【糖醋小排、油焖大虾、干煸四季豆、芝士玉米】 【是!】 小机灵就是小机灵,第二次根本不需要陆元帅多说什么。 【算了,油焖大虾换成西蓝花炒虾仁】 小仓鼠不喜欢油腻QAQ 但是又喜欢吃甜食... 他很想问,甜食不比肉还腻吗?! 他是牺牲了多少啊!多么伟大啊! 【是!】 陆思明看了看点,又看了看费扬那边已经在起针了,估摸了一下自己的“病情”。 【6点10分】 【明白→_→】 大姐趴的时间有点长,此刻声音也有些闷闷的,“哎,教三个班,100多本作业,作业一批批一上午。” “那就批半个小时起来活动一下,不然,还是容易再犯。” “腰重在养。” 费扬很耐心地解释,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了解这些。 大家或许总觉得大夫是万能的,神医是无所不能的。 殊不知,自己才是自己的主宰。 送走了大姐,费扬转身回来,俯视这个放大版(且有些歪)的小豹子。 眼神自上而下地打量。 男人猛得起身! 费扬:...... 第一,他非常直溜! 哪里像腰椎病患者了! 第二,能不能让他多俯视几秒! 哪怕再多几秒都行! 费扬无奈,“你腰怎么了?” 陆思明右手扶腰,面露一点苦色。 “我也是经常坐着,一坐坐一上午。” 费扬:呵呵。 “也批作业?” 陆思明:...... “脱!” “哎...” 陆思明趴在诊疗床上,床有点短,他的脚踝往下都在床尾耷拉着。 看到腿长的烦恼,费扬不厚道地笑了。 这样才对嘛! “嘶~” “又怎么了?” “我今天可没使劲。” 费扬撇嘴,长大了,还装起娇气来没完了? “是你手太凉了......”陆元帅手也太长,耷拉在床头下面。 “哦。” “抱歉。” 费扬发自内心的。 是他的疏忽。 “没事啊!” “哦。” “没事你叫什么?” 陆思明:...... 他就不该说话! 不! 他就不该长嘴! 费扬使劲搓手,试图让手指热乎起来,但是,效果似乎不尽人意,依旧比陆思明的腰要凉上许多。 看小仓鼠快要把手掌心的皮都搓掉了,陆思明面露不忍,右胳膊肘撑着床,侧着身子坐起来,一把抓过来小仓鼠的手,哈了口热气,然后用自己温暖的大手抱住费扬微凉的小手。 冷暖顺着两层薄薄的皮肤在互相交换着彼此的温度。 费扬愣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被包裹在温暖乡里的手。 温暖,让人留恋的那种。 但是—— 费扬用力把自己的手挣脱出来,面色严肃,“咳咳。” 陆思明手晾在空中,不知费扬为何意。 “你是个有妇之夫,即使在外面,也得——” 费扬想了想,找了个比较合适的词来形容,“对媳妇儿绝对忠诚。” 毕竟是自己养了那么多天的孩子,自己又活了30多年,还是有一些人生经验可以传授的。 只见陆思明楞了一下,三秒之后,狭长的眸子变得深邃又......得意...... “哦~” 费扬有些不高兴了,孩子长大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好丈夫永远、时刻都要知道跟除媳妇儿之外的女人..r男人保持距离,否则跟渣男有什么两样? 孩子有错误不要紧,要及时让他知道错了。 费扬盯上陆思明的眼睛,神情严肃,“你觉得我说得不对吗?” 陆思明若有所思,然后猛点头,对费扬笑道,“我觉得很有道理啊!” 然后一把握住费扬的手,又使劲搓了搓,感觉到凉意不再,就自觉松开,然后趴下,自己把衬衣下摆撩上去。 费扬:...... 不行! 长歪了! 不好好教育不行! 一股子养父的责任感油然而生!喷薄欲出! 但是人现在又老老实实地趴下了,手长腿长、坦坦荡荡的,他倒不好再揪着不放了。 算了,教育也不能急于一时。 而且他也大了,不能像小时候教育那样强硬,以后慢慢讲道理。 伸手从陆思明腰椎两侧往下推,丝滑的皮肤,流畅的肌肉,没有一丝停顿,直奔裤腰带而去。 陆思明:! 虽然被裤腰带挡住了去路,但是费扬摸到了僵硬的结节。 在屁股两侧的上方。 “你把腰带解开。” 陆思明:! 节奏这么快吗? 别看他长了一双邪魅的凤眼,但他真是个纯洁的、一心忠于帝国事业的......处男。 虽然他对此事乐见其成,且激动不已! 但...他有点没准备好... 很怕第一次搞砸了,给小仓鼠留下不好的印象! 怎么办! 怎么办! “你腰挺好的。” 陆思明:?! 被戳穿了吗? “你是坐久了,腰和屁股相接的位置有结。” 陆思明长舒一口气,这是没被看破。 “快脱。” 陆思明把手心往额头上放了放,手心都是烫的! “我给你用刮痧板刮开这个结,你坐着就不难受了。” ...... 呵呵。 呵呵。 “快脱啊。” 因为是熟人,费扬说话也没有对其他小姐姐小妹妹们那么客气,催促着,他有点饿了,想快点结束。 陆思明咬紧牙关,先是微微抬腰,长长的手臂伸到前面解皮带扣,然后又伸到后面,开始往下脱-裤子。 “往下——” “还得往下——” 陆思明:...... “少爷——” 面瘫手下小机灵有力的长臂推开玻璃门,一步踏进来,喊声戛然而止,猛得又退出去,迅速得跟一道闪电似的。 “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忠诚的保证从玻璃门外传来。 陆思明:...... 牙都要咬碎了...... 一双手放在裤腰上,脱到一半,提也不是,再脱也不是...... “好了,就脱到这儿。” “哎...” 命又没了半条... 费扬涂上微凉的刮痧油,陆思明连哆嗦都顾不得了,此刻只想挺尸。 别看费扬看起来文弱,拿起来刮痧板刮痧的时候,手上很会用巧,咔咔的,有劲着呢! 陆思明想挺尸都不行,“呃...”“啊——” “唔...” 门外站岗的小机灵耳朵竖起来,跟着里边元帅的呻-吟声一动一动的。 陆思明抬手用力抓住床头,借力来缓解屁股上传来的酸痛。 “放松放松!”费扬一边短促有力地刮,一边拍拍陆思明的屁股。 陆思明无奈,又把胳膊放下去,让自己放松下来,全身心地体会小扬带给他的疼痛。 放松? 天! 他家元帅确实是第一次! 他绝对什么都没听到! 不然明天元帅一定会杀了他! 不,用不到明天! 今晚就会死! 不,他不能送饭了,他得快跑,以证明没有一直在门外,没有听到什么! 对! 面瘫的小机灵把手上的保温箱轻轻地放在门口,火速逃离现场→ “好了,出痧了。” 九死一生的陆思明这下真的瘫在小床上了。 “以后注意不要久坐,半个小时起来活动一下。” “哎...” “好了,起来!” 我饿了。 费扬心里想着,嘴上催促着。 陆思明长臂一伸,从床上跪起来,抬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你的手下是不是走了?” 陆思明:...... 哪壶不开提哪壶。 费扬洗完手,走到门口,拉开一道缝,伸头往外看了看,没人,倒是高贵大气的大保温盒还在。 “你要吃饭吗?”费扬问。 “吃!”陆思明咬牙。 他现在能吃下一座山! 费扬背对着咬牙切齿的人努努嘴,伸手把保温箱提进来。 天色已黑,路灯都亮起来了。 门外一丝寒凉偷偷跟着窜进来。 费扬把保温箱放到桌子上,肚子很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两声。 面色冷峻的人洗过手之后,闻声皱眉,大步走过来,一一从保温箱里把菜端出来摆好。 费扬站在一旁看着,恩,不错。 星际时代,民风奔放。 小豹子长大了虽然不太懂得与异性..r同性保持合适的距离,但是,贤惠的特质还是很值得表扬的。 这样,他也能欣慰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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