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趴在那儿的时候觉得没了半条命, 但是这会儿站起来, 屁股上...... 尽管陆思明很不想承认, 但是真的—— 轻松且很爽...... 费扬此刻早已顾不得形象, 大口地吃饭。 都是他爱吃的,青菜、甜食。 可以说是很有心了,费扬觉得自己没有白出刚才那一番力,他真的很累的。 医生这个工作, 不仅需要脑力,还需要极大的体力。 本该收拾残局的手下再次逃走,费扬吃完,起身要收拾桌子。 “我来。”陆思明摁住费扬的胳膊。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看到小仓鼠拿筷子的右手还有点哆嗦, 而他,从屁股开始,往上到头,往下到脚,神清气爽。 优秀的男人,不该让...内人在疲惫的时候还要劳累。 费扬没有拒绝, 站了一下午都还好, 这会儿坐下来, 浑身的乏劲儿就上来了,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不想动弹。 仰躺在椅子上, 一副大爷的姿势看着长大的豹子忙前忙后地收拾。 “你回去。”费扬瘫在椅子上道。 “哦。” “别让家人等。”费扬嘱咐。 “恩。” “有孩子了吗?” 费扬发现, 自己对养了那么多天的小豹子, 似乎什么都不了解。 陆思明:...... “没有啊,那打算什么时候要啊?” 陆思明:...... “要之前,可以跟你媳妇儿过来,我给你们把把脉,看身体需不需要调理。” 陆思明:...... “尤其是母体,本身体质差,像体寒啊,即使怀孕,也会对孩子产生很多负面影响。” “生女儿,容易遗传体寒。” “生儿子,容易得疝气。” 吃人的嘴短,所以费扬很想努力帮助一下小豹子,还一下人情。 陆思明:...... “暂时不需要......” “哦。” “年轻人还不想受拘束是?” “还没过够二人世界、没浪迹够天涯是?” “世界这么大,还想去看看是?” “我懂我懂。” 陆思明:...... “没有......” 你懂得有点多。 费扬说多了,又有些累了,敷衍地点头,“好好好,没够就继续浪。” 陆思明:...... 刚要张嘴,费扬直接道,“你走!” ...... “明天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陆思明:QAQ 仍然面色强行镇定,“明天的不舒服,得明天才能知道。” 费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 ...... 入夜。 陆元帅的总统套房里。 面瘫手下难得的捉急。 手脚并用地解释自己真的是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元帅,当时风很大,我提着保温盒进去的时候迷了眼,正在流眼泪,止都止不住,所以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那你为什么又退出去了?”陆思明凤眼眯起。 小机灵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急得连忙摆手,“我迷了眼,理疗店里消毒水的味太大了!我眼睛受不了......” “是吗?”声音从齿缝流出。 “嗯嗯嗯!” “我用我顶天立地的膝盖保证!” 陆元帅紧了紧睡衣的系带,闻声抬头瞥了一眼手下,“你挺厉害,我全身心做的事,你用两个膝盖就干了?” 小机灵急得摇头摆尾,“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元帅!” 救命啊! “那你什么时候走的?” “我一出门放下饭就走了!” “真的!” “我什么都没听见!” “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嗯!嗯!”真诚的。 “怎么证明?”陆思明懒散地靠在床头,把玩着手上的小皮鞭。 “乔哥!” “乔哥当时给我打电话,说有急事找我,让我赶紧回来一趟。” “乔羽?”陆思明犹疑,他的副官,自来靠谱,有他作保,想来不会有错。 于是,陆思明扔下小皮鞭,朝小机灵努了一下嘴。 小机灵立马会意,赶紧把正在充电的手机双手给自家元帅送上。 陆思明接过手机,给他的副官打过去电话。 【元帅,有什么吩咐。】 公事公办、不卑不亢、独属于乔羽的声音。 陆思明清清嗓子。 【你晚上找小机灵了?】 【是。】 【什么急事儿啊?还得打电话急着叫回去,比服-侍我还急的事吗?】陆思明故意做出刁难的腔调,通过当事人极端情况的临场反应,以辨别此事的真伪。 电话那头的乔羽音量、语气没有任何变化,【突然有一些很强烈的生理需求需要解决。】 咳咳咳... 陆思明咳得脸都红了,小机灵也红了......不知所措ing。 乔羽和小机灵谈恋爱,在偌大的元帅办公楼倒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儿。 不过,大家知道你们在谈恋爱是一回事,你们自己明晃晃地把一些生理需求说出口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处男的情况下。 简直是处以极刑。 残忍。 陆思明选择主动结束这次通话,望向站在自己对面,非常局促的小机灵。 小机灵脸红着解释,“您就算不相信我,你还不相信乔哥吗?他——” “恩。”陆思明点头,“我相信他。” 小机灵长舒一口气。 “都说越是高冷的人越是衣冠禽兽,我今天算是明白了。” 小机灵:!!! →_→ “衣冠禽兽一次就够了吗?” 小机灵:? “今晚不用服-侍我了,良宵苦短。” 小机灵:? “苦什么?”“短什么?” 陆思明:“及时行乐。” 小机灵:...... 这句他懂。 都说入夜最相思,果然,夜深人静时,屁股上被小扬摸过的地方,就格外的......有些爽。 本来流不动的血好像突然像开了闸一样,撒着欢地跑起来、跳起来。 陆元帅躺在总统套房3米X3米的大床上,难以入眠。 一定是这个床太大了,他睡费扬家的小床睡习惯了。 明天让人把这个床抬出去,换个小床。 辗转反侧第66次的陆思明终于决定起床,麻利脱掉睡衣,换上一身黑色运动服,踩上运动鞋,出门。 10分钟后,站在小仓鼠家楼下。 陆思明抬头望向6楼,还亮着灯。 微黄的灯光,通过一股温暖,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庆幸今晚穿得是运动服,爬墙方便。 陆思明跟蜘蛛侠一样,轻松地顺着外墙面上了六楼,扒在阳台外,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地观察小仓鼠的一举一动。 小仓鼠把沙发靠枕垫在屁股底下做着,趴在茶几上,正在写东西。 全神贯注,时而托腮思考,时而奋笔疾书。 旁边已经有好几张已经写完的了,小仓鼠不时把几张纸的内容拿起来对比一下,口中还念念有词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陆思明居然有点佩服这个体弱的小仓鼠了。 吃晚饭的时候,他那个样子简直下一秒就能睡过去了,结果把自己撵走之后,回来又能斗志昂扬的。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小仓鼠去开门了。 陆思明抓着阳台栏杆的手紧了紧,身子往下压一些,为保证不被发现,只好竖起耳朵,仔细听里面的声音。 “你来了,快进来。” “今天太忙了,回来得太晚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哎呀,说什么晚不晚的。” “我是真不行了,不然也不能三更半夜来找你。” “恩,我懂。” “这种事不行了,当然得找我啊。” !!! 这种事? 陆思明胳膊青筋暴徒,有力的双手抓得阳台上的铁栏杆几乎要变形了,抬头看向房间里言语暧昧的二人! 男人身高有220,留着精神的毛寸,即使寒冬腊月,也是西装革履,立立整整。 此刻,费扬正在给他脱衣服! 脱西装...... 还踮着脚,趴在他脖子上! 自己给他热乎一下手,他都要好一番教育。 而且还笑得很开心! 他这两天对自己都没有笑得那么开心过! 艹 开始脱衬衣了。 白衬衣被孤零零地扔到挂衣架上了。 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正光着膀子! 但是! 毕竟是瘦削的男人,并没有自己这样一身古铜色的肌肉! 活脱脱一个小白脸,身上的皮肉都是白的,跟姑娘似的! “走,去卧室!” “行啊,听你的。” ...... 哗啦一声。 两人把窗帘拉上了。 模模糊糊的影子,能看到两个人在床上,一个直立,一个平着,动来动去,还在笑。 陆思明的心像被什么尖锐的爪子勾住似的,狠厉的神色尽情地淹没在浓浓夜色之中。 对有些人来说,今晚注定是个无眠之夜,无论人在何处QAQ 但拖某人的吉言,此刻的乔羽和小机灵真的是及时行乐了。 事后,乔羽拉过被子把自己和小机灵裹住,大手一揽,把小机灵整个揽进怀里,语气平静,“你真的看到元帅在那个小扬大夫面前脱裤子?” 平静到好像在问你要吃馒头还是吃米饭一样平常。 小机灵趴在乔羽的胸口,一边用手指画着圈圈,一边惊讶地小声道,“对呀!都脱了快1/3了!” “那后来呢?” “后来就是——就是那个的声音啊!”小机灵想想在门口听到的声音,脸不自觉地又红起来。 他家元帅其实叫起来声音,很撩人的...... “哪个声音啊?” “......就是这个的声音啊!”小机灵把被子一拉,两人滚作一团。 而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此刻正躺在3米X3米的大床上,思考此时躺在另一张小床上——费扬身边的男人,到底是哪里来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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