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证明。 冯彦廷:很好。加工钱! 郑翩翩:天呐!你们果然有一腿! 冯彦廷:??? 第 33 章 “二爷,你这颗痣长得真好, 俗话说‘眉裡藏珠, 富贵挡不住’, 你这是天生富贵命啊!”郑翩翩激动地说道:“一辈子都是有钱人呐!” 冯彦廷脸色沉下来:“你在给我相面?” “昂。” “所以,你不是……” “不是什麽?” 冯彦廷望着郑翩翩欲言又止, 接着倏地站起身来,转身走至床前, 坐下脱掉鞋子,掀开被子, 睡觉。 睡觉! ??? 怎麽肥事? 说他天生富贵命还不开心了?这人知不知道好歹啊? 坐在火盆边的郑翩翩一头雾水, 说好了是她吃完红薯离家出走, 现在却是冯彦廷跑去睡觉了,没有人围观她离家出走,那还叫离家出走吗? 她低头啃掉一个烤红薯,剩下的两个烤红薯扒拉出来给了春香蒋素轻。 抬头看下天色, 外面漆黑一片又冷飕飕的, 娇弱又美丽的她跑出去的话, 还没有找到下脚处, 估计就冻死了, 成为冻美人了。 算了,暂时不离家出走了。 她转身爬上床, 跨过冯彦廷的身体,挨着冯彦廷躺下,见冯彦廷已经闭上眼睛, 她也倦了,打个哈欠,闭上眼睛。 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睡到半夜一阵口渴,麻蛋,红薯吃多了,好渴,可是外面好冷不想起床,好纠结啊,嘤嘤嘤,太渴了,就在这时候感觉被扶起来,嘴边一阵温热,迷迷煳煳地感到是一杯水,她下意识地喝了,再躺下来时,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 她知道是冯彦廷。 冯老板其实挺好的,长得帅,有钱,孝顺,胸肌大,腰细,还有好几块腹肌,还有……嗯,好困,不数冯老板的优点了,睡觉。 很快陷入香甜的梦中,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冯彦廷也没了人影儿,问了春香才知道,冯彦廷又去干活了。 又去走剧情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是来陪冯彦廷走剧情的,没想到她是来插科打诨,调节冯彦廷装逼耍帅的生活的。 那好,她就继续过自己的小日子,吃饭、画画和逛街,没有张氏、冯老夫人以及冯府上上下下盯着,她想逛多久就逛多久,太爽了。 突然有点想感谢冯彦廷带她出来呼吸新鲜的空气了,她玩的尽兴,一眨眼就到了晚上,冯彦廷终于回来了,但却对郑翩翩不理不睬。 “???”郑翩翩不解地问:“二爷,你怎麽了?” 冯彦廷面无表情地答:“没什麽。” “那你怎麽摆着脸啊?” “……” “有人欠债没有还你吗?找他要啊!” “……” “不是这个?那是你生意不顺利?” “……” “哎呀,二爷,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想开点,保持好心情,努力奋斗,未来总会好的。”郑翩翩十分耐心地给冯彦廷炖心灵鸡汤喝。 “……”冯彦廷看也不看她一眼。 “诶,二爷,二爷,你去哪儿啊?” “……” 冯彦廷转进屏风后,开始脱衣洗澡,再出来的时候,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继续看,也没有理郑翩翩,许久之后,便径直去睡觉了,当郑翩翩不存在。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启程,郑翩翩让小厮们把行李装上马车,和冯彦廷说话时,冯彦廷不咸不淡地应了两声,骑上了马。 昂着脖子和冯彦廷说话太累了,郑翩翩也不打算把自己练成长颈鹿,转身让蒋素轻春香上了马车,向广阳城出发,广阳城距离信宁府并不算远,就是人烟稀少,相对而言周围的水草相当肥美。 到了中午的时候,冯彦廷令队伍停下来,就地歇息,吃一吃自带干粮,也让马儿吃吃草。 郑翩翩下了马车,让厨子架起了地锅,从行李马车上一会儿掏出一兜萝卜,一会儿掏出一条子腊肉,一会儿又掏出一只熏鸭子,简直就是一个聚宝盆,不,是聚宝车,令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茗荣忍不住问:“我们的马车上怎麽会有这些东西?” 说完茗荣看向冯彦廷,希望得到答案。 冯彦廷望一眼郑翩翩,并没有说话。 而郑翩翩看到这些食材之后,高高兴兴地蹲在厨子跟前,看着厨子忙来忙去。 其实郑翩翩也是会做饭的,自认为做的也不错,但是和冯府的厨子一比,差的太远了。 这简单的萝卜腊肉熏鸭子,再配上一把野菜,经厨子一双巧手调配之后,可香死个人了。 郑翩翩开口问:“刘大厨,能下点面条在裡面?” 厨子道:“可以。” “会不会串味儿了就不好吃了?” “大火时候下,快速捞出来,过一遍泉水,再盘进汤裡,那可好吃了。” “那好好好,下点面条在裡面。”郑翩翩听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说道:“刘大厨,你要记住啊,咱们二爷喜欢吃面条。” “诶好咧。” 厨子喜欢做菜,更喜欢给郑翩翩做菜,因为只有郑翩翩懂他,他赶紧又从行李车中拿下一大把面条,再次让冯彦廷等人惊呆了,居然还带了面条,而且是干面条。 这让所有人大开眼界,在场所有的院卫什麽的,都是跟着冯彦廷走南闯北的,每次出差也都做好了风餐露宿吃糠噎菜的准备,从来没有想过在路上,还有能热汤热面条吃,累了大半天的院卫们都饿了,闻到一股股肉香不由得都吞口水。 茗荣忍不住问厨子道:“哪来的面条?” 厨子道:“从府裡带出来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是府裡带出来的,我是说怎麽弄成这样的?”茗荣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面条。 厨子道:“二奶奶教的,这个是把面条做好之后,暴晒成形,然后切成筷子长短,装起来就行了,二奶奶说的方法,我照做的。” 茗荣听后看冯彦廷。 冯彦廷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喝凉水。 茗荣则对厨子摆了摆手。 厨子拿着面条到锅前,看着锅裡面咕咕噜噜地冒着泡,他将面条下进去,郑翩翩在旁边递过来一个碗道:“刘大厨,先给我盛一碗,。” “好好,二奶奶你慢点,别烫着了。” 厨子熟练地给郑翩翩盛了一碗,郑翩翩早就饿了,看着晶莹的面条,翠绿的野菜,闻到浓浓的肉香,哎呀,真想吃一口。 不过,还是得先给冯老板吃,她端着碗来到大石头的跟前,也就是冯彦廷面前道:“二爷,给你面吃。” 冯彦廷将脸偏到一旁边。 郑翩翩又绕过石头,正对着冯彦廷,道:“二爷,你尝尝,很好吃的,你肯定喜欢吃。” 冯彦廷:“……” “接着啊。” “……” 郑翩翩真诚地看着冯彦廷。 冯彦廷没接。 郑翩翩正要继续说话时,忽然感觉小腿肚像根粗针扎住一样疼,她痛呼一声,看向自己的腿部,接着就看一条蛇趴在她的腿上。 卧槽!蛇! 不等她仔细看,一道寒光闪过,蛇立刻被斩成两半,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被抱起来,手中一碗面“啪”的一下落在地上。 面啊,晶莹剔透丝滑入味劲道十足的面啊,她还一口都没有吃呢,都贡献给土地公公了,太可惜了,她忍不住开口道:“面啊!” “不用管它。”冯彦廷道。 “可是——” “命重要!” 郑翩翩一愣,看向冯彦廷。 冯彦廷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茗荣等人脸色都变了,郑翩翩忽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会是蛇有巨毒。 她被冯彦廷抱到马车上,裤腿被撕破,小腿肚已经有血流出来,而血色已不是鲜红。 卧槽! 这是有毒的意思吗? 所以说,她这个炮灰无论如何努力,都逃不开既定的命运吗? 太苦逼了,她不过是站在大石头跟前,蛇就看她不顺眼,她忍不住开口问:“二爷,我要死了是不是?” 冯彦廷没有说话。 “我真的要死了。” “别怕。”冯彦廷道。 “我怕。” “别怕,要死就一起死。”冯彦廷坚定地说道。 “???” 下一刻,冯彦廷突然俯身,不顾茗荣等人的阻止,正要为郑翩翩吸毒之时,蒋素轻的声音传来。 “等一下!” 郑翩翩冯彦廷看向蒋素轻。 蒋素轻手裡拿了一根草,不等她说明,冯彦廷眼睛一亮,伸手一把夺过来,将叶子捋掉,折成段的根茎放在口中嚼烂,而后贴在郑翩翩的伤口上,接着将其中一段塞到郑翩翩的口中道:“吃了。” 郑翩翩下意识地嚼了嚼,一阵苦涩的味道充满口腔,她不禁皱起眉头,这就是她最讨厌的味道,刚想吐,就听到冯彦廷说一句:“不想死就吞下去。” 不想死。 郑翩翩硬着头皮把又苦又涩还带着泥土味儿的草根吞了下去,低头看向自己的腿时,深色的血液顺着碎烂的草根流出来。 郑翩翩看着看着,忽然感觉到眼花头晕,接着感觉眼前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睡在一张偌大的床上,床上是轻纱幔帐,轻轻飘动,带着一股子花香,她四处环顾,这裡不是听风院,也不是客栈,而是一间完全陌生的房间。 古色古香,干淨优雅,似乎是在二楼,迎面可以看见一门挺大的窗子,有温暖的春风吹起来。 难道, 难道说她已经死了,又穿越到另外一本书中了,不是,她就这样和冯老板说再见了吗? “二奶奶!”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郑翩翩侧首一看,是春香,是小天使春香还有蒋素轻,呜呜呜,她还没有死,还活着,又见到姐妹了。 “二奶奶。”春香赶紧过来,开心地道:“二奶奶,你终于醒了,吓坏我了。” “我们是在哪儿?”郑翩翩问。 “这裡就是广阳城了。” “那我们住的这裡是?” “二爷的宅子裡。”春香小声道:“这个宅子超大的!” “那我怎麽在这儿了?” “二爷带来的。” “我怎麽都不知道?” “二奶奶你昏过去了啊。” “昏过去了?” “是啊。”春香道:“昨日中午,你被毒蛇咬到后,本来二爷是想要给你吸.毒的,幸亏素轻找到一根半截蓝给你敷上,但是二奶奶你身子太虚,受到惊吓,当时就昏过去,二爷立刻就驾着马车来到这裡,找了大夫,说你没事儿,二爷才放心了。” 郑翩翩听后,思考了一会儿,问:“所以我是身子太虚昏到的,还是受到惊吓昏倒的?” “……”春香嘴角抽搐了数下。 郑翩翩问:“怎麽了?” 春香道:“二奶奶,这个不是重点?” “怎麽不是重点了?我要是身子虚,那我以后继续补补,我要是受到惊吓昏倒的,太丢人呀。” 春香:“……”看来二奶奶一点事儿也没有了。 蒋素轻捂嘴笑。 郑翩翩这才看向蒋素轻,蒋素轻穿着和春香一模一样的衣裳,她好像地问:“素轻,你怎麽穿这件衣裳?” 蒋素轻道:“是二爷让我穿的。” “二爷收了你?” “嗯。”蒋素轻开心地点头。 果然,果然还是收了,呵呵,男人。 蒋素轻继续开心地说道:“二爷说我用半截蓝及时救了二奶奶,所以我以后就留在二奶奶身边伺候二奶奶,以后每个月还给我月钱。” 郑翩翩一愣,纳闷地说道:“不、不、不是,他让你当我的丫鬟?” “是啊。” “他不是收了你吗?” “是啊,二爷收留我,让我当二奶奶的丫鬟。” 等、等会儿—— 剧情有点不对,郑翩翩思考了一下书中情节,又问:“二爷没让你跟着他做生意?” “说了,但我不愿意。” “为何?” “是二奶奶救了我,我只想跟着二奶奶,伺候二奶奶,二爷说我自小生活在信宁城周边,了解草药,还会算账,让我以后跟着二奶奶,如果表现好的话,就帮着二奶奶处理听风院的事儿。”蒋素轻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溢出难以忽视的喜色。 郑翩翩却呆了,不对啊,这剧情和《皇.商》差别太大了,属于严重偏离啊,这太不可思议了。蒋素轻明明是死心塌地跟着冯彦廷,现在怎麽转移到她身上了,她上下地打量着蒋素轻,问道:“你是真心跟着我吗?” 蒋素轻一愣,怕郑翩翩不收留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二奶奶,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要不是真心,天打——” “停!”郑翩翩赶紧喝止,大楚王朝的人最信誓言这回事儿,和她这个二皮脸完全不一样,一旦发誓,那就肯定是真的了,她开口道:“你起来,我信你,起来。” 蒋素轻这才起身。 郑翩翩开口问:“二爷呢?” 春香道:“二爷出去办事儿了。” “哦,说了什麽时候回来吗?” “没有,二奶奶你是不是饿了?” “好像有一点。”郑翩翩摸摸肚子。 “想吃什麽?” “吃点肉粥。”她现在刚醒,食欲还没有回来,只想吃一点点肉粥,估计吃完肉粥就会很饿了,于是又道:“再叫厨子烤个羊腿。” 春香差点一个没端稳摔倒。 蒋素轻道:“二奶奶,你刚醒,吃这麽油腻的对伤口不太好,为防伤口留疤,暂时还是不要吃这些重口的。” “没关系,疤在腿上又没有人看见。” “……二爷会看见。” “他不介意的。” “……” 春香和蒋素轻走了。 郑翩翩重新躺到床上,因为自己没有死而开心地打滚,啊啊啊,没有死没有死,活着的感觉可真好啊,连空气都是清新的。 太过得瑟,一不小心扯到小腿肚的伤口了,她疼的直呼,赶紧坐起来,撸起裤腿,看着小腿肚上绑着的纱布。 首先想到摔在地上的一碗面条,那雪白的面条,有肉有菜有鸡蛋,多可惜啊,太可惜了,接着便想到冯彦廷抱着她到马车上,说的那句话。 ——别怕,要死一起死。 郑翩翩:大爷的,撩妹撩到老娘头上了,老娘居然还有点心动的意思,太可怕了,不能想,不能细想,细想就是爱情了! 她把裤腿撸下去,一抬眸看见蒋素轻端着一碗粥进来了:“二奶奶,喝粥。” 郑翩翩点点头。 喝了一碗粥之后,果然食欲大开,可是又不太想吃羊腿,就在这个时候冯彦廷从外面进来了,可能是因为走的太快了,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寒气。 蒋素轻见状站到一旁。 冯彦廷望着郑翩翩,立刻解掉披风交给蒋素轻,蒋素轻拿着披风便出了屋子。 冯彦廷立刻坐到郑翩翩床边,问:“怎麽样了?” 郑翩翩抬眸看向冯彦廷问:“二爷,你终于理我了?” “我何时不理你了?” “你昨日半天都不同我说话,气着呢你。” 冯彦廷摸了摸鼻子道:“你也知道我气着呢?” “我又不傻,当然知道你生气了?” 冯彦廷挑眉问:“那你可知我为何生气?” “……不知道。”郑翩翩很诚实。 “傻子。” “傻子说谁呢?” “傻子说你。” “扑哧”一声,郑翩翩笑起来。 冯彦廷倏地明白过来“傻子说你”这句话骂的是他自己,他沉着脸望着郑翩翩,见郑翩翩鲜活地坐在自己的面前,不是昨日那般脸色苍白,充满死气,他一点儿也不生气,反倒无奈一笑。 就在这时候听到“咕噜”一声,两人同时一愣,接着又是“咕噜”一声,两人的目光同时望向郑翩翩的肚子。 郑翩翩:卧槽!这肚子这麽不争气的吗?光天化日四目睽睽之下,就这麽叫了,太丢人了! 她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冲冯彦廷笑。 冯彦廷望着她,而后微微偏首,“扑哧”一声,换他笑起来了,郑翩翩厚着脸皮道:“笑,你笑,反正我无所谓。” 冯彦廷笑声止住。 郑翩翩给了冯彦廷一个白眼。 冯彦廷突然伸手抓住郑翩翩的腿,郑翩翩吓了一跳,立马惊叫起来:“你干什麽,想占我便宜?你放手放手。” 冯彦廷不疾不徐地说道:“给你换药。” 郑翩翩:“……” 冯彦廷把郑翩翩的腿拉到面前。 郑翩翩虽然是二十一世纪的小色.女,但也是她对美男美女流哈喇子,还是第一次和男人这麽亲密地接触,不对,她都和冯彦廷睡了好多个夜晚,摸摸小腿腿算什麽。 这麽白皙修长又线条优美的小腿肚,让冯彦廷摸一摸,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便这个种马男了! 可是冯彦廷并没有摸,非常熟练且专业地拆掉纱布,用棉布沾水洗掉伤口表面的药粉和血迹,又轻轻地上了药粉,尽管很轻,郑翩翩还是“嘶嘶”地发了好几声。 冯彦廷抬眸看郑翩翩一眼。 郑翩翩道:“看什麽看,换你你也疼。” “是,你说得对,我也疼。” “嗯。” 郑翩翩觉得自己面子挽回来了,整个人都舒坦,转而想到书中冯彦廷刚起家的时候,冯彦廷也是遭了很大的罪,什麽挨打、受伤、饥饿呀,哪一样都比她这个严重百倍千倍,可是冯彦廷就是能够扛过来,并且牛逼哄哄。 他能够走到现在以及后来的高度,真的是一个有实力的男人,郑翩翩在心裡是佩服前期的冯彦廷的,她也就不喊疼了,看着冯彦廷给自己包扎好了。 她笑着道:“二爷谢谢你。” 冯彦廷道:“不客气,我们是夫妻嘛。” 郑翩翩:“……” 冯彦廷坐直身体,看向郑翩翩,看见郑翩翩一缕乌黑柔顺的头发落了下来,他伸手捻起道:“头发落下来了。” “啊,我自己来。” “别动,我来。” 不等郑翩翩动手,冯彦廷先一步将她的头发别在耳后,她正要说谢谢之时,突然发现冯彦廷的手扶到她的脖颈处。 郑翩翩:卧槽,这狗逼种马男想干什麽,给我治好腿,然后再亲掐死我这个大美人,就是为了给我一个全尸,继承我的嫁妆吗? 下一刻她突然受力,额头不由自主地抵到了种马男的胸膛,正不知道冯彦廷这是什麽意思时,听到他长长地歎一声,声音很低地说道:“我差点被你吓死。” 作者有话要说: 冯老板:老婆被蛇咬了,心疼。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胖柚呱呱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胖柚呱呱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34 章 冯彦廷的声音很好听,特别是压低声线时, 独有的清冷和温柔, 分分锺让人耳朵怀孕! 大爷的! 这家伙的声音怎麽可以这麽好听, 颜控声控以及各种不良嗜好控的美翩翩,硬是没有推开这个狗逼男人, 而是不由自主地顺着狗逼男人的话,问:“我吓着你了?” 冯彦廷应:“嗯。” 郑翩翩不解地问:“我怎麽吓着你了?” 冯彦廷顿了一下, 缓慢地说道:“你差点死了,就是吓着我了。” 郑翩翩听到这话心裡有种异样的感觉, 下意识地问:“那、那我死了你会怎麽样?” “我会半死不活。” “半死不活?” “对, 所以你要好好活着, 知道吗?” “知道。” “那就好。” 冯彦廷又吐了一口气,轻轻摩挲着郑翩翩的头发,一向能够发现华点的郑翩翩此时感觉脑袋蒙蒙的,总觉得心裡某个地方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可是她又说不出来。 她忍不住抬头看向冯彦廷。 冯彦廷低眉问:“饿了?” 她点点头。 “想吃肉?” “嗯。” “一会儿肉就来了。” 话刚落音, 屋外楼梯上响起脚步声, 接着一阵烤羊肉的香味儿传来。 郑翩翩冯彦廷同时闻到, 一起转头看去, 看到春香蒋素轻一人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郑翩翩立马激动坐正身子,掀开被子就要起来, 可惜她忘了自己的腿是伤着的肿的。 刚一触地就疼的嗷嗷叫,她还没有站稳,就被冯彦廷抱住, 将她抱到旁边的榻上,而后便利地洗脸开始吃烤羊腿,瞥一眼坐在旁边的冯彦廷,问:“二爷,你不吃?” “一会儿我吃面。”冯彦廷道。 “你不吃烤羊腿?”烤羊腿那麽好吃,冯彦廷居然不吃,太辜负美食了。 “我怕不够你吃。” “……”大爷的,这死男人讽刺她能吃,看在他这两天对她那麽好的份上,她不和他计较了,用刀子割了一碟羊肉,送到冯彦廷面前,道:“二爷,这个给你吃。” 冯彦廷抬眸问:“真给我吃?” 郑翩翩点头。 “这麽大方?” “嗯,等会儿你的面分给我半碗吃,省得再麻烦厨子做了。”郑翩翩很自然地说道,自认为节约资源了。 冯彦廷笑了。 郑翩翩:笑个屁,我是个病号,我得营养均衡,不能光吃肉,还得吃点面和青菜! 她冲冯彦廷干笑。 等到蒋素轻把一碗面送上来的时候,冯彦廷分了半碗给郑翩翩,郑翩翩一边吃面一边吃羊肉,这滋味不要太美了。 吃饱了之后,看着蒋素轻端着托盘离开,她转向对面的冯彦廷,冯彦廷正在悠閒地泡茶,动作熟练且优雅,片刻之后澄澈的茶水倒入茶杯中。 冯彦廷递给郑翩翩一杯,道:“喝点茶。” “谢谢二爷。”郑翩翩接过来抿了一口,而后开腔问:“二爷,你让素轻给我当丫鬟了?” 冯彦廷点头:“没错。” 郑翩翩踟蹰了一会儿,问:“是她不愿意给你当差?” 冯彦廷又应:“嗯。” “那你怎麽想的?” “我也不想用她。” “为何?”郑翩翩立刻问,在书中的时候,冯彦廷可是很看中蒋素轻的能力,怎麽现实中却不用了呢? 冯彦廷抬眸道:“她有什麽特别之处吗?” “她会算账会来事儿。” “这方面我觉得你更优秀。” 郑翩翩:“???” 冯彦廷悠悠地说道:“听风院裡的事务,你比管事整理的都好。” “……”麻蛋,一不小心暴露了我高材生的牛逼之处了。 “所以,与其用她,还不如用你。” “???” “不过你也不用怕,你身子不好,暂时养身子最重要。” “既然是养身子,你干嘛带着我东奔西跑的,留我在冯府好好养不就行了。”郑翩翩随口说出来。 冯彦廷很认真地回答:“我捨不得你一个人在府裡,所以就把你带在身边。” “???” 这说的是什麽骚话,郑翩翩看向冯彦廷,冯彦廷摸了摸鼻子道:“我要去忙了,你在这儿好好休息,不用着急,等你腿好了我们再出发去庐陵,我走了。” “二爷再见。” 冯彦廷走了。 郑翩翩独自一个人坐在榻上,侧首看向窗外,看见楼下的冯彦廷带着茗荣在院子裡走着,她不由得趴到窗口向楼下看,正巧这时候冯彦廷转头看过来,看见她时,轻轻一笑,眉眼间都是温柔,迷人的要命。 臭不要脸的,笑个屁的笑,郑翩翩下意识地缩回身子,突然想到她又没有做亏心事儿,她二皮脸翩是浪得虚名的吗? 她再次探首,大模大样地看向窗外,这时候冯彦廷带着茗荣正大步走出了宅子,宅子裡一下恢復了安静,不一会儿春香蒋素轻上来,说是二爷交待,让她们上来陪二奶奶,免得二奶奶閒的无聊。 閒的无聊? 曾经拥有社畜身份的郑翩翩,在二十一世纪忙的跟个狗似的,从来不知道“閒的无聊”二字为何物,她根本不在意,可是接下来的几天,她是身有体会了。 不就是被蛇咬了一口吗? 冯彦廷在宅子裡的时候,禁止她吃辣吃蒜剧烈活动,冯彦廷不在宅子裡的时候,又让春香蒋素轻等人看着她,不许她长时间画画,不许她出去逛街,还不许她在宅子裡乱逛。 她现在腿已经消肿了,疤痕也凝固了,天天在屋裡待着,对着窗户口看,什麽也不能做,能不閒的无聊吗? 无聊死了! 第一次知道“閒的无聊”是什麽感觉! 郑翩翩又不能冲蒋素轻发脾气,毕竟蒋素轻是配角,她是炮灰,指不定哪天她还得求着人家,更捨不得对小天使春香发火,毕竟春香对她可好了。 她只能忍,但是俗话说“忍一时小叶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肿”,长此以往,可不得把她这个婚后女人,气出妇科病来,她决定找罪魁祸首冯彦廷。 正好冯彦廷下午回来了。 她生气地说道:“二爷!我腿好了!” 冯彦廷问:“确定?” 郑翩翩立马把裤腿撸起来给冯彦廷看:“你看!” 冯彦廷首先看到是淡粉色的疤痕,接着便看到郑翩翩白皙修长的小腿,非常的白皙,肤色像是会发光一样,极其诱.人,他赶紧把脸偏向一旁,轻轻咳嗽一声。 郑翩翩没发现他的异样,问:“你看,好了?连疤痕都快看不见了。” 冯彦廷底气不足地应:“好了。” “那你还关着我,不让我坐着画画,不准我逛街,不许我吃辣椒吃蒜,还不能喝酒,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不对?你是限制我的自由,你不尊重我,我很生气,我很动怒,我非常地不高兴!我和你没法过日子了!”郑翩翩一口气全说出来了,身心舒畅,就等着冯彦廷反驳,她再大力为自己讨公道。 哪知冯彦廷道:“嗯,是我不对。” 郑翩翩:???这剧情发展不对啊。 她吃惊地看着冯彦廷。 冯彦廷道:“大夫说,蛇是巨毒,所以必须慎重对待,才可。” “……”所以也是为她好了?郑翩翩卡壳了一下,道:“那你也不能不让我出门,我快闷死了。” “闷?” “嗯,我快闷死了!” 冯彦廷立刻道:“那现在出门如何?” “现在出门?”郑翩翩转头看了眼天色道:“一会儿天就黑了,这儿比不上咱们的应州城,晚上热闹非凡的,出门干什麽,挨冻?” “去喝喜酒。”冯彦廷道。 “喝喜酒?”郑翩翩惊讶地问:“有人结婚,不对,有人成亲?” “嗯。”冯彦廷解释道:“一个老友今日成亲,去不去?” 去! 当然去了! 虽然她在这个大楚王朝是已婚身份,但是她还没有见过别人成亲呢,再说了,她憋在这个宅子裡憋了好些天了,快要闷死了,当然愿意出去了,不停地点头,高兴地说道:“去。” 说完又停一下,问:“我能吃辣椒了?” 冯彦廷犹豫了一下,道:“能。” “喝酒呢?” “少喝点。” “那就什麽都可以吃了,我们快点走!” 郑翩翩有点亟不可待了,赶紧喊来春香蒋素轻,快速地给自己换了衣裳,想着是参加别人的婚礼,打扮的自然不能抢眼,于是就略施粉黛,很低调地穿了湖蓝色的袄裙,搭配些许红色,算是喜庆了。 即便如此,还是非常好看。 同样低调还有冯彦廷,和平时穿着无异,只是在腰带上挂了个玉佩点缀,修长英俊的不像话,郑翩翩立刻迎上去道:“二爷,我们可以走了?” 冯彦廷点头。 出了宅子,郑翩翩冯彦廷一起坐上马车,冯彦廷向郑翩翩介绍这位朋友姓孙,是冯彦廷在出差的时候认识的,因为冯彦廷救过他,所以他把冯彦廷当恩人一样对待。 冯彦廷说的很简要,也没有向郑翩翩说什麽忌讳的,但是郑翩翩却知道这位姓孙的,其实是个有身份的人,好像是个官二代。 至于官一代到底是个什麽官,郑翩翩也不记得了,反正不管是官一代还是官二代,对冯彦廷都是很看重,不仅仅是因为冯彦廷有钱、有头脑,还因为冯彦廷和皇上、太子均有接触过。 按照常理,当朝的官员忠于皇上的同时,都会和太子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免皇上猜忌,下场凄惨。 可是冯彦廷不同,冯彦廷没有官名加持,多次与皇上、太子接触,且都能全身而退,这是多麽牛逼的一件事情啊,所以大家都认为冯彦廷有个隐秘身份。 当然,冯彦廷确实有个隐秘身份,这个郑翩翩是知道的,这是《皇.商》剧情方面的事儿,和她这个小炮灰就没有关系了。 她只想在这场婚礼上吃好喝好看好就成了,她乐呵呵地跟着冯彦廷下了轿子,看见偌大的“孙府”二字,旁边挂着宫灯与红绸,十分喜庆,紧跟着便听到孙府的门子喊:“冯二爷到!” 这一声之后,府裡立刻有一老一少前来迎接,那是相当热情礼貌,冯彦廷一副谦逊温和的样子,又掩盖不住强大的气场。 好装逼啊!但是好帅呀! 郑翩翩挽着冯彦廷的胳膊走进府裡,看着好多带着家眷的男人,男人要麽精瘦如猴,要麽大腹便便,长得好看的真没几个,相反地他们的老婆都精心装扮了一番,美的不雷同,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郑翩翩忍不住踮起脚尖,在冯彦廷耳边,轻轻地唤了一声:“二爷。” 冯彦廷立马低头,将耳朵贴近郑翩翩嘴边,问:“怎麽了?” 郑翩翩站正身子,在冯彦廷耳朵道:“你好帅!” “什麽?” “我说,这儿的男人都没有你长得好看,你最好看!” 冯彦廷一下就扬起嘴角,硬憋才没有笑出声,轻声问:“真的?”尾音微挑。 “嗯。” 冯彦廷抿了抿嘴。 郑翩翩四处看了看,道:“二爷,我看到好多年长的妇人,她们都挺严肃的,我要不要也摆着一张脸啊?” 冯彦廷低声说道:“不需要,做你自己就行了,别管别人。” 这话郑翩翩爱听,她不住地点头,接着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冯彦廷答:“送礼,交份子钱。” “然后呢?” “然后你去女席,我去男席。” “可我谁都不认识啊,怎麽办?” “没关系,你吃就行了。” “啊?” “你吃就行了。” “???那我光吃的话,会不会给你丢人啊?” “会,但是我不怕,顶多让他们说冯家二奶奶一个人比十个人能吃,我们有钱,吃得起。” 这话怎麽听着那麽像埋汰呢? 郑翩翩给了冯彦廷一个白眼:狗逼男人! 冯彦廷轻笑出声,揽着郑翩翩上了分子钱以后,便把郑翩翩交给了孙府的人,让春香蒋素轻注意着,别让人用吃的把二奶奶骗走了。 春香:“……” 蒋素轻:“……” 冯彦廷去了男席。 郑翩翩来到女席,本来以为自己一个人都不认识,会有点尴尬的。 可是她低估了自己的厚脸皮,看到漂亮姑娘夫人的,她忍不住就去搭讪,没一会儿就认识一堆人,跟着大家一起看新娘子进孙府,看新娘子拜堂,吆喝着送新娘子进洞房,她玩的不要太开心了,也累了,饿了,还好转眼就可以吃饭了。 她在孙府家眷的安排下,和一桌子漂亮姐姐坐在一起,她也不认识人家,反正四海之内皆姐妹嘛,吃吃聊聊不就认识了吗? 看着桌上的美味佳餚,她也没空聊了,就开始吃,虽然说冯彦廷不怕丢人,可是她还是注意了一下个人形象,看着大家动一次筷子的时候,她赶紧动两次筷子,把菜夹到碗裡,这样就能多吃一点。 吃着吃着就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就把身份给聊出来了,大家一听说她是冯彦廷的媳妇儿,都是不一样的热情,纷纷举起酒杯敬她。 孙府给女眷提供的是水果酒,甜甜的,正是郑翩翩喜欢喝的,她就来者不拒,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女席中有个漂亮姑娘,看待她的眼神躲躲闪闪的。 咦? 怎麽回事儿? 莫非又是一个女配? 就在这时候她听到旁边的妇人道:“珍珍,愣着干什麽?我们一起喝一个啊。” 珍珍?柳珍珍?! 我靠!还真是又一个女配!冯彦廷果然是到一个地方收一个小老婆!好,她已经麻木了,和柳珍珍喝了一个酒,继续和大家喝起来吃起来。 嗯,酒好好喝,菜好好吃,气氛好欢快,小姐姐们好漂亮,人生美滋滋啊! 美!滋!滋! 热闹的酒席撤了之后,是更热闹的戏曲,孙府的管事安排大家一起去听戏,因为男宾们还要畅饮,郑翩翩只好跟着大家去听戏。 咿咿呀呀唱的也挺美的,但是坐在椅子上的郑翩翩有点头晕晕的,可能是水果酒上头的作用,她将脑袋抵在椅背上。 这时身边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二奶奶,你没事儿?” 郑翩翩定睛一看是女配柳珍珍,柳珍珍是柳叶弯眉丹凤眼,长得那叫一个标致啊,呜呜呜,就喜欢看美人,郑翩翩盯着柳珍珍看。 柳珍珍温声问:“二奶奶,你还好吗?” 郑翩翩含煳地应一声:“我还好。” “是不是喝醉了啊?” “还好还好。” “我帮你去找二爷?”柳珍珍极其地热情。 “啊?” 不等郑翩翩回答,柳珍珍已经离开了座位,好像去找冯彦廷了,咦,郑翩翩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她有春香和素轻在身边,柳珍珍一个姑娘家家的去找冯彦廷干什麽? 奸.情! 绝对的奸.情! 她转头看向柳珍珍,柳珍珍正朝外走,正好冯彦廷从黑暗中走出来,两个人打个照面,麻蛋的,这麽一看,两个人就是一对壁人嘛! 一对壁人! 郑翩翩继续趴在椅背上看着,正好冯彦廷的目光看过来,与郑翩翩目光相撞的瞬间,冯彦廷像是有些心虚一样,快速和柳珍珍说了什麽,赶紧走过来,把柳珍珍留到了原地。 郑翩翩:???这狗男人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她看着柳珍珍好像要哭了。 “翩翩。”冯彦廷的声音传入郑翩翩的耳中。 郑翩翩目光有些涣散地看向冯彦廷:“二爷。” “头晕?”冯彦廷问。 “嗯,有一点点晕。” “走,我们回家。” “嗯好。” 冯彦廷伸手拦过郑翩翩的腰,在一众妇人羡慕的目光中,把郑翩翩带出座席,走至柳珍珍身边时,柳珍珍看向冯彦廷,冯彦廷道:“这位就是我妻子,希望你能够找到一个真心待你的人。” 柳珍珍一愣,眼泪在漂亮的眼中打转。 冯彦廷一把将郑翩翩抱起来,抬步离开。 柳珍珍难过地站在原地。 郑翩翩一头雾水地被冯彦廷抱到马车上,马车便驶起来,冯彦廷看着郑翩翩,道:“柳珍珍是我去年在这儿办事认识的。” 郑翩翩:???我说什麽了? 冯彦廷道:“当时是这儿的庙会,有几个小溷溷想占她便宜,我和茗荣就救了她,后来在柳府又见过一次,今日是第三次见面。” “她看上你了?”郑翩翩明知故问,书中柳珍珍可是特别喜欢冯彦廷的,冯彦廷还挺喜欢柳珍珍这种温柔女人的。 冯彦廷很平静地说道:“应该不是看上。” “那是什麽?”都这麽含情脉脉了,还不叫看上? “应该是见的男人太少了,所以分不清楚自己心裡所想。” “……”这麽说来,冯老板不打算把这个女配收入后宫吗?郑翩翩正疑惑时,冯彦廷又开口道:“所以,你不要介意。” “我没介意。” “嗯,那就好。” 冯彦廷说完之后,向后靠向马车,不说话了,郑翩翩问:“你也喝酒了?” “嗯。” “醉了?” “还没有,喝的不算多,就是有点累。” “我也有点累。”郑翩翩靠在马车内壁上。 冯彦廷把郑翩翩捞到自己怀裡,道:“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就到了。” 郑翩翩不休息还好,越休息越迷煳,大楚王朝的酒都特麽的后劲大,她回到宅子,洗了澡,躺在床上以后,浑身发热,连喝了三杯水之后,平躺在床上。 正好冯彦廷洗了澡出来,坐在床上,向她说一下孙府婚礼的事儿,而后放下幔帐,躺到床上,微弱的烛光映在冯彦廷英俊的脸上,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冯彦廷薄薄的嘴唇上。 可能是刚洗过澡的原因,冯彦廷的嘴唇异常红,而且润,她浑身发热,不由得就想到了自己看的.AV,.Gv,H漫画,小黄书,小黄文,忍不住就盯着冯彦廷看。 冯彦廷却是闭上了眼睛,长且翘密的睫毛微颤,一副勾.引人的样子,郑翩翩是这麽认为,她直直地看着冯彦廷,心裡有一股冲动,好想好想好想扑倒种马男啊。 啊啊啊啊,我特麽的喝的不是酒,是春.药,她在心裡狂吼,真的好想扑上去,要不就扑上去。 反正现在冯彦廷的黄瓜还是干淨的,她两辈子都没有睡过一个男人,要不就把杰克苏挂王男主冯老板给睡了,睡了也不吃亏,冯彦廷也不吃亏。 况且她和他本来就是夫妻啊,她把他睡了,一点也没有对不起女主对不起女配的意思,书上也说了,最后炮灰前妻是和男主睡过的。 那麽,她顺应剧情多好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对,各取所需嘛! 那就睡!嗯! 作者有话要说: 郑翩翩:肉肉,你说,我把冯老板睡了会怎麽样? 肉肉:会生孩子。 翩翩:谁生? 肉肉:冯老板。 翩翩:好! 冯老板:???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婷宝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莫天延 11瓶;九讶 7瓶;黑屏、祁红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35 章 郑翩翩倏地侧身,正对着冯彦廷, 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冯彦廷英俊迷人的睡颜, 瞧这脸部健美的线条, 瞧这挺立的鼻子,瞧这薄薄的嘴唇, 简直是神颜! 嗷嗷嗷嗷! 这狗逼男人长得太好看了,不行了, 上头了,上头了, 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控!制!不!住!了! 她一个翻身趴到了冯彦廷的身上, 冯彦廷一下睁开眼睛, 看着双目冒火的郑翩翩,唤:“翩翩?” 郑翩翩急急地扯冯彦廷的中衣:“亲爱的二爷,我们现在就开始。” “开始什麽?”冯彦廷迅速问:“翩翩你要干什麽?” 郑翩翩果断回答:“睡你。” “???” 话音一落,郑翩翩趴在冯彦廷的嘴上就啃, 像啃羊腿肉一样的啃冯彦廷的嘴唇, 啃的冯彦廷直皱眉头, 低声喝道:“翩翩, 翩翩, 你住手,住、嘴。” 郑翩翩亟不可待地说道:“二爷, 你不要挣扎了。” “翩翩,冷静点。” “二爷,你就从了我, 就让我们结束这段纯洁的夫妻关系,走向人生的欢乐谷。” “翩翩!翩……” “……” 郑翩翩不管不顾,扯开冯彦廷的衣裳,望着迷人的果体,大脑裡全是.AV和.GV激烈的画面。 她在内心裡狂笑,哈哈,老娘终于有实战经验了,睡了一个大帅哥,对着冯彦廷又是抓又是啃又是咬的,浑身舒爽,也累的筋疲力尽。 不知道什麽时候睡着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头昏脑涨地坐起来,一抬眼看见了正端着水进来的春香和蒋素轻,发现蒋素轻目光躲闪,面红耳赤的。 郑翩翩起身穿了衣裳,刷牙洗脸,而后问:“素轻,你怎麽了?脸都红红的。” 蒋素轻不说话。 春香也不说话。 郑翩翩疑惑地问:“怎麽了?是热的吗?” 蒋素轻道:“不是。” “有人欺负你?” “不是。”蒋素轻害羞地说道。 “那你是怎麽了?” “……” “怎麽不说话呢?”郑翩翩纳闷极了,见蒋素轻一直不说,便转头看向春香道:“春香,你来说。” 春香囧了一下。 郑翩翩催促:“说啊,说说怎麽回事儿?” “二奶奶。”春香是自小服侍郑夫人的,所以见的懂的都比蒋素轻多,但还是觉得害羞,朝郑翩翩身边凑了凑,轻声道:“素轻是害羞。” “害什麽羞?” “因为二奶奶你和二爷。” “我和二爷怎麽了?” 春香略微尴尬地说道:“你们昨晚声音有点大。” “声音有点大?什麽声音?” 郑翩翩看向春香,从春香的眼神中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再看向蒋素轻时,见蒋素轻一脸的羞涩,她的大脑中突然浮现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卧槽! 不可描述的画面! 她赶紧冷静地梳理一下,昨天晚上她和冯彦廷一起参加孙府的婚礼,碰到了漂亮的女配小姐姐柳珍珍,还和众多女眷一起喝了水果酒。 然后,然后迷迷煳煳地记得柳珍珍向冯彦廷送秋波,冯彦廷没收,接着冯彦廷把她搂上马车,就回到了这儿,她感觉到浑身发热。 看着看着冯彦廷就觉得意外地香甜可口,忍不住就趴在冯彦廷身上又啃又咬的,后来,后来……她记不大清楚了,反正身体上心理上都挺爽的。 她以为自己是在梦裡面。 没想到! 没想到是真的! 这就是所谓的酒后乱X吗?! 可耻的是她和冯彦廷的声音都被睡在隔壁的蒋素轻和春香听到了,这、这玩的太大了,她立刻转头看向床上,床上的被子被单整整齐齐的,好像是被换过了。 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好像是她把冯彦廷给上了……妈耶,真的上了,她顾不得害羞,赶紧问:“对了,那个,二爷呢?” 春香道:“二爷在饭厅。” “吃早饭?” “嗯。” “他什麽时候起来的?” “很早就起来了。”春香道:“比以往起来的都早,起来之后就在院子裡练剑,二爷身体真好。” 郑翩翩:身体真好???春香小天使,你这个想法是不对的,在床上的时候,是你家二奶奶我在出力,好不好!他在享受的! 她没有再和春香说下去,赶紧让春香给梳了头,接着去饭厅的时候,冯彦廷已经不在了,听厨子说是出去办事儿了。 郑翩翩只好自己一个人在饭厅吃饭,吃的时候那是心无杂念,开心地品味到美食的滋味,吃完了以后,忍不住冲春香勾勾手:“小天使,你过来。” 春香也不知道“小天使”什麽意思,反正二奶奶经常说些她听不懂的话,但是她明白了二奶奶的手势,于是走了过去,问:“二奶奶,什麽事儿?” “早上你给二爷端洗脸水了?” “嗯。”春香点头。 “二爷心情如何?” “不好。” “你怎麽看出来的?” “因为比以前都臭。” “……” “二奶奶怎麽了?” “没事儿,走,出去逛逛,散散心。” 郑翩翩不想纠结于冯彦廷的脸色,吃过饭之后,带着春香和蒋素轻出去逛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到冯彦廷,她一个人吃了午饭,睡了午觉。 醒来后,按照之前列出来的大纲,在二楼榻上开始画漫画,很难得的是状态比较好,画的也比较投入,等到感觉到脖子发酸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暗了。 蒋素轻过来点灯,问:“二奶奶,晚饭吃什麽?” 郑翩翩想了想,道:“揪面片,再炒些肉丝。” “揪面片?”蒋素轻不明白,也没有见过这道菜。 “不知道没关系,你和厨子照着说就行了,厨子知道。” “好,我现在和厨子说去。” “等一下。”郑翩翩喊住蒋素轻。 蒋素轻回头看郑翩翩:“二奶奶。” 郑翩翩问:“二爷回来了吗?” “还没有。” “知道了,你去。” 郑翩翩收拾一下桌子,把笔墨纸砚整理了之后,放进箱子,不由得想起冯彦廷,这狗逼男人怎麽还不回来呢?是不是她昨晚强行破了他的处.男身,所以他今天很是郁闷啊? 不至于? 好歹也是种马男预备军,不至于那麽纯情,想把处.男身留给女主? 她心裡不断地冒出各种奇奇怪怪地想法. 直至晚饭端到饭桌上来,雪白的面片,配上浓浓的大骨汤,加上数片猪肉片、青菜、半颗鸡蛋,再洒上些许葱花,舀一勺辣椒油. 艾玛,这太诱.人了! 郑翩翩吞了下口水,拿起筷子就吃,刚吃两口,院子裡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抬眸一看,一天不见的冯彦廷出现了,带着茗荣,步伐稳健地走过来,蒋素轻赶紧去端热水,春香接过冯彦廷脱掉的披风,问:“二爷,可用饭了?” 冯彦廷道:“暂时不用。” “那二爷——” “我先去写一封书信。”冯彦廷是对郑翩翩说的。 说完冯彦廷转身朝书房走。 春香看向郑翩翩,郑翩翩想了想,可能是冯彦廷的剧情上有了捉急的事情,便让春香先把冯彦廷的披风挂起来,她则继续吃面片。 这面片太好吃了,一碗根本吃不饱,她又让蒋素轻端来了一碗,还没有开吃,冯彦廷出来了。 冯彦廷把一封信交给了茗荣,整个人都轻松许多的样子,接着走到饭桌前,看到郑翩翩时,脸色不由得一沉,好像在生郑翩翩的气。 郑翩翩:??? 春香走过来道:“二爷,晚上想吃什麽?” 蒋素轻端来一盆水给冯彦廷洗手。 冯彦廷边洗边问:“后厨有什麽吃的?” 春香答道:“有揪面片和炒肉丝。” 冯彦廷朝郑翩翩碗裡看了一眼,道:“那就端上来。” “是。” 春香赶紧去后厨端饭。 冯彦廷用手巾擦了擦手,坐到郑翩翩旁边,郑翩翩抬眸看向冯彦廷,一眼看到了冯彦廷脖颈处的红印,她正疑惑时,冯彦廷立刻把衣领向上拉了拉,遮住了红印,埋头吃面片。 吃完了之后,冯彦廷脸色还不大好,郑翩翩心裡发虚,毕竟昨晚是她睡了冯彦廷的。 她时刻注意着冯彦廷的脸色转变,一直到睡觉时,郑翩翩率先坐在床上,看着冯彦廷洗好澡出来,穿着薄薄的中衣,领子微开,脖颈到胸膛的小草莓清晰可见。 郑翩翩:卧槽!我这麽饥渴的吗?我特麽地是个大写的S吗?会不会昨晚酒劲太勐,对冯老板实施的X虐.待啊,啊,可怜的冯老板,怪不得脸色那麽难看呢,理解理解,理解了。 她愧疚地看着冯彦廷,唤:“二爷。” 正在喝茶的冯彦廷给了她一个余光。 郑翩翩小心翼翼地问:“二爷,昨晚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噗!”还没有落到嗓子眼裡的茶水,一下都喷出来,冯彦廷剧烈地咳嗽起来。 郑翩翩赶紧起身,给冯彦廷顺气,说道:“二爷,别生气别生气啊,都是我不好,我下次轻点啊?” 冯彦廷咳嗽间隙问:“下次?” “咳咳咳。”冯彦廷再次咳起来。 “哎呀,慢点喝水嘛。” 郑翩翩不停地给冯彦廷顺气,得空瞥见冯彦廷身上遍布了红红的小草莓,天啊,她真是一个又饥又渴的美少女啊,可是她这麽生勐,把冯彦廷整的全身都是小草莓吗? 郑翩翩:我太厉害了! 她看向冯彦廷。 冯彦廷终于停止咳声,又喝了一口水,走至床前睡觉,郑翩翩跟着上床,挨着冯彦廷睡下,道:“二爷。” 冯彦廷闭上眼睛问:“干什麽?” “昨晚对不住啊。” “嗯。”冯彦廷淡淡地应一声。 “你今日很累啊?” “嗯。”冯彦廷又给了一个音节。 郑翩翩想了想,再次小声问:“二爷,是不是我昨夜折腾太久了?你那个地方伤了呀?” “!!!”冯彦廷压着声音道:“闭嘴!” “……”哟,居然生气了,可见真的是被我日惨了,所以种马男的心灵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睡觉。” “哦。” 郑翩翩闭上了眼睛,她左思右想,想不起来自己昨晚是如何的狂野,该不会要给种马男留下心理阴影,令他以后见着女人都害怕? 不可能。 书裡他可是虎虎生威的,这麽一想,她也没有心理负担了,很快入睡了,第二天早上迷煳中听到楼下辟裡啪啦声音,夹杂着说话声,郑翩翩睁开眼睛,便看到屋内空无一人。 她唤一声:“春香。” 没有人应。 她又唤了一声:“春香。” 这时候才听到楼梯口传来脚步声,接着就看到春香端了水走上来:“二奶奶,你醒了。” 郑翩翩坐起来问:“楼下发生什麽事儿了?” 春香道:“在装行李。” “装行李?要出发了?” “是啊。” “怎麽这麽早?”郑翩翩有些困顿地问。 “不知道,二爷让早早出发的。” 二爷让早早出发,那就早早出发,郑翩翩觉得无所谓,反正她是坐在马车上,实在困了还可以马车上睡。 她洗漱好了之后,便让人搬了她的箱子,而后到了楼下,没一会儿,冯彦廷也从书房出来,让茗荣等人先出城,他看向郑翩翩道:“走。” 郑翩翩问:“去哪儿?” “吃早饭。” “???” 郑翩翩跟着冯彦廷来到了热闹的街市,买了包子馒头配着豆花,坐在桌前,美滋滋地吃了顿早饭,而后冯彦廷把郑翩翩抱上马,他坐在郑翩翩后面,扬鞭去追车队。 郑翩翩还是第一次骑马,还是骑这麽快的马,耳朵是呼呼的风声,周围是浓浓的春意,这种奔腾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她高兴的几乎要尖叫出来,不过碍于这两天她得罪了冯彦廷,表现的很含蓄。 不过眨眼工夫,追上了茗荣等人,冯彦廷把郑翩翩从马背上抱下来,抱进了马车中,郑翩翩脸上的喜色未减,冯彦廷微微扬起唇角,问:“有这麽开心吗?” 郑翩翩点头:“很开心。” “有啃我的时候开心吗?” “???” “属狗的,就会啃。” “你才属狗。”郑翩翩下意识反驳。 “是吗?”冯彦廷突然捧着郑翩翩的脸,对着郑翩翩的嘴唇吻下去,好一会儿,冯彦廷放开郑翩翩,眼中是坏坏的笑意,道:“这才叫亲。” 一下把吻郑翩翩呆了。 冯彦廷终于露出来这两天的笑容,而后愉快地掀开马车门帘,下了马车,郑翩翩坐在马车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狗逼种马男亲她,这狗逼种马男还伸舌头。 郑翩翩:我????????你大爷的!你朝老娘嘴裡伸舌头!臭不要脸的占老娘便宜!! 她忍不住叫起来“啊啊啊啊”,叫声刚落,听到马车外响一阵笑声,是狗逼种马男的笑声,而且笑的很大声很开心,这个死男人死男人死男人!憋了这两天的气,今儿占了她的便宜就开心,麻蛋,小气鬼!! 就在这个时候蒋素轻和春香鑽了进来,疑惑地问:“二奶奶,你怎麽了?” 郑翩翩狠狠地擦了一下嘴巴道:“没事儿。” “那——”蒋素轻还要再问,被春香扯了扯衣角,蒋素轻立马闭嘴了。 蒋素轻春香两个人安静如鸡地坐在马车裡。 郑翩翩又擦了擦嘴,过了一会儿又舔了舔嘴唇,嗯……刚才是接吻的感觉,感觉挺爽的,狗逼种马男吻的那麽深情,可是是喜欢她。 啊啊啊啊,不能这麽想,女人可以自爱自强自恋,但就是不能对男人自作多情,自作多情的女人下场很惨的。 冷静! 冷静冷静!一定要绝对的冷静! 郑翩翩不停地安慰自己,她和冯彦廷是走肾的,走肾的,不是走心的,不走心,不走心,坚决不走心,她闭上眼睛在心裡不停地自我催眠。 蒸羊羔儿、烤羊腿、烧花鸭、叫花鸡,卤猪、卤鸭、卤干子、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还有蒸面、煮面、炸面、拌面,还有房子、票子、小鲜肉。 啊,人生如此美好,如此美好,不能和种马男走心,不能自作多情,不能和种马男走心,不能自作多情,一定不自作多情。 好! 郑翩翩再次睁开眼睛时,神采奕奕,掏出了她日常准备的话本子,还好大楚王朝印刷的字号都比较大,即使是在微晃的马车裡,看起来也丝毫不费力气。 没一会儿,她便投入到狗血话本子中,说真的,古代人可真敢写,什麽公公和媳妇偷.情,寡妇上门上了小叔子啊,不要太劲爆了。 就这话本子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铁定被和谐,她看的津津有味,直到中午休息,依旧是在一个草肥水美的山脚下。 鉴于上次郑翩翩被蛇咬的经历,这一次马刚停下来,茗荣便带着院卫四处盘查,确定无任何有害动物之后,才让郑翩翩下马车。 郑翩翩一下马车就奔向厨子,看厨子做饭,被冷落的冯彦廷也不生气,看着郑翩翩笑了笑,而后就地拿出地图什麽的,就地办起公来。 郑翩翩暗暗瞅着冯彦廷的样子,再回想昨日早上冯彦廷交给茗荣的一封信,貌似是大楚王朝要出暴.乱了。 乱就乱,反正冯彦廷有杰克苏光环护体,不但屁事儿不会有,还会收获如花似玉的女主孟桑榆。 她算了算,孟桑榆快出现了,到时候她是死是活,还是个问题呢。 唉,人啊,还是要活在当下,不能想那麽多,她立刻把冯彦廷和孟桑榆抛之脑后,专心看厨子做饭。 “刘大厨,我都闻到肉香了,好了?”郑翩翩看着被水蒸气围住的锅说道。 厨子笑着道:“二奶奶,别急,虽然做法是你告诉我的,但是据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这饭还是要焖一焖才更好吃。” 郑翩翩道:“行,听你的。” 她坐在锅的附近又等了一刻锺,厨子终于把锅盖揭开,喷香的米饭一下在四周弥漫开来,连冯彦廷也忍不住朝这边看来。 看见郑翩翩正直勾勾地盯着锅裡,冯彦廷问一旁的茗荣:“这顿饭又是二奶奶给厨子出的点子?” “是啊。”茗荣以前跟前冯彦廷出差,不是啃干粮,就是咽咸菜,自从有了二奶奶之后,他的生活水平直线提升,连二爷的脸色都比以前缓和多了,他现在可喜欢二奶奶了,忍不住就夸了两句:“二爷,二奶奶是我见过最聪明最特别的人了。” 冯彦廷问:“特别?” “特别。” “特别能吃?” “……”茗荣汗颜,二爷,你这样说自家娘子好吗? 冯彦廷目光又看向郑翩翩。 郑翩翩已经对着锅裡的手抓饭流口水了,这是她改良过的手抓饭,裡面鸡蛋、葱花、萝卜丝,还有腊肉咸鹅。 醃的冒油的腊肉和咸鹅,根本不许再加作料,和大米一起蒸煮,就能用油渍浸染米粒,碰撞出令人垂涎的香味,那是对口齿的诱.惑啊,郑翩翩习惯性地端了饭就给冯彦廷送去。 看到冯彦廷接过碗,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还生气亲吻一事儿,转念一想,她都上了他了,那麽就扯平,她就这麽容易地与人和解了,问:“二爷,好吃?” 冯彦廷点头。 “多吃点。” “你也是。” “我肯定会多吃的。” 吃的饱饱的郑翩翩,被冯彦廷拉着散了一会儿步,看看山看看水看看花花草草,感受到春日的气息,一圈走下来之后,累的郑翩翩到了马车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就到了庐陵城,她以为这次会去睡客栈,没想到冯彦廷在这裡还有一处宅子,而且每天都有人打扫着。 有钱,有钱,有钱的种马男啊。 郑翩翩也想这麽有钱,算了,有那麽多宅子光请僕人得花多少钱啊,日常花销得多少钱啊。 她这人务实,要一套宅子住就行了,她跟着冯彦廷来到庐陵的宅子,得知要在庐陵多住几日,拜访一下老友,郑翩翩便让院卫把行李给拿了下来。 她吃了晚饭,还没有看着蒋素轻整理她的行李,就被冯彦廷拉进了屋裡,屋内贴着喜字,幔帐、被子、被单什麽的都是大红色的,被子上还绣着鸳鸯。 郑翩翩震惊地问道:“二爷,你要娶小老婆了?” 冯彦廷脸一沉。 “不然你怎麽把屋子搞成这样?”好像娶媳妇儿一样。 冯彦廷开口道:“为了你。” “我?和我有什麽关系?” 冯彦廷道:“前日你表现的非常不好,今日我来教教你,什麽是人生的欢乐谷。” 郑翩翩:“???” 作者有话要说: 郑翩翩:我走肾的,谢谢。 第 36 章 前日表现的非常不好? 人生的欢乐谷? 这都是些什麽东西? 郑翩翩一时之间什麽都没有听懂,转头看向冯彦廷, 冯彦廷微笑着问:“喜欢这儿吗?” “……” “不喜欢?” “还、还行。” 郑翩翩搞不懂狗逼种马男突然的骚气, 哦不, 是突然的仪式感是闹哪样? 正好这时候春香来喊她洗澡,她冲冯彦廷尴尬一笑, 冯彦廷温和地说道:“去。” 郑翩翩嘿嘿一笑:“二爷再见。” 洗完澡出来,再见冯彦廷时, 冯彦廷已洗澡完毕,閒适地坐在床上看书。 这家伙连看书都看的这麽帅! 她在心裡啧啧称贊两声, 抬步走到床前, 如往常一样褪掉鞋子, 爬上床,越过冯彦廷的身体,来到床裡面,刚刚躺下, 自己可爱的小巧手一下被冯彦廷给抓住了, 她疑惑地侧首看向冯彦廷。 冯彦廷道:“那麽, 我们就开始。” 郑翩翩不解地问:“开始什麽?” 冯彦廷道:“一起进入欢乐谷。” “什麽欢乐谷?” “欢乐谷, 就是你昨天说的欢乐谷。” “我说的?” “对, 你仔细想想。” 郑翩翩绞尽脑汁地回想,忽然就迷迷煳煳地想起来了, 前天晚上她要睡冯彦廷的时候,说的那句“就让我们结束这段纯洁的夫妻关系,走向人生的欢乐谷”, 这狗逼男人不会被她睡一次,就给睡服了? 看样子是睡服了! 所以食髓知味,还想要再来一发,艾玛,郑翩翩不由得又自恋一把,她真是一个床上床下都能干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呐! 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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