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楚冰和方媚儿安心地在秋霞客栈住下一边等待着各方传來的消息一边伺机打探九道山庄里的秘密
却说一直看似平静的宫里这天因为被带回的慕乐而荡起了轩然大波
“圣上微臣不负重望带回了慕将军只是无意中另有发现事情严重还请圣上定夺”萧冠权面色严肃地说道
熊轩见萧冠权严肃面色不由冷了许多当一家之长尚且困难更何况是当一国之君一个优秀的一国之君
“什么情况”熊轩只冷冷的问了四个字他不愿多说只怕说的越多烦躁的心就越无法平静
感受到熊轩的情绪萧冠权一如既往的恭敬:“圣上有人举报慕将军私造兵器作案杀人有图谋不轨之嫌事关重大微臣不敢走漏风声连日回惊人证物证全部带了回來还请圣上亲自审问方知來龙去脉”
萧冠权表情虽然严肃语气虽然低沉但若细看定然能发现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只是被图谋不轨四个击的发愣的熊轩如何能注意到这等细节
“啪”的一声熊轩的手重重拍在了书案上“将慕乐和人证都给朕带上來李友封锁德容殿沒有朕的旨意容妃不得踏出德容殿半步任何人无旨不得探视违令者斩”
一个斩字熊轩说的咬牙切齿让御书房内的人身子不由颤抖仿佛熊轩已经化身成了刽子手此时正在做着砍头杀人的勾当
“是奴才遵旨”李友领旨后迅速退出了御书房而慕乐和柳霜儿、黎露则被带进了御书房
慕乐见到熊轩一下子跪倒地上哭诉自己冤枉熊轩脸看也沒看他一眼而是将目光死死地钉在黎露和柳霜儿身上
两名女子第一次进到御书房亦是第一次见到熊轩天子的威严早已将她们震慑的不知如何是好连最基本的礼仪也丢了个一干二净
萧冠权见到两个女子一脸焦虑略带恐惧的神色定定地站在御书房内沒有动作小声提醒道:“见到圣上还不下跪”
柳霜儿和黎露才恍然大悟急忙叩首问安
“罢了……”熊轩冷冷的说道随即才收回考量的目光将锋利如剑的眼神投射在慕乐身上:“是你自己交代还是让朕亲自问出真相”
听到熊轩的话慕乐的心已经凉了个透彻这无疑是已经定下了自己的死罪慕乐声音不由哽咽连连叩首道:“圣上微臣冤枉微臣对圣上忠心耿耿绝无半点谋逆之心拳拳真心苍天可鉴是她们居心叵测诬陷微臣还请圣上明察还微臣一个公道”
慕乐的一席话只换回了熊轩的一句冷哼半晌才冷冷说道:“拳拳真心苍天可鉴可朕不可见朕自会明察秋毫包括你的真心”说完熊轩冷眼扫过头几乎挨在地上的三人冷声道“既然你说她们诬陷你朕给你个机会你倒是跟朕说说这两个女子为何要诬陷你你是朝廷命官她们是凤城乡民生活沒有交集她们如何诬陷你你手握重兵她们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敢诬陷你”
熊轩一连三问每一问听在慕乐耳中都像是在将凌迟一刀一样
“圣上微臣不知……微臣……”
“不知”慕乐的话还沒说完便被熊轩打断他发出一声冷哼“你一问三不知如何能让朕信任你人证物证俱在你让朕视而不见不成”
“圣上……”慕乐急忙叩首于地“微臣真的不知臣奉旨到达凤城不眠不休担心朱家庄出事在那守候了一夜沒想到奸人居然避过了微臣取了朱老爷的性命隔日一早柳霜儿前來报案微臣前去查看微臣发现朱老爷手中握有一块绸缎柳霜儿说那绸缎只有宝库才有微臣才会进宝库之中后來他和黎露陷害于我才有今天的状况微臣说的句句属实还请圣上明察”说完慕乐又是一阵叩首仿佛将头磕破就能体现他的忠心一般
听完了慕乐的话熊轩不予理会只向柳霜儿和黎露冷声问道:“他说的可是实情你们要知道在朕面前撒谎下场是什么”
熊轩的凌厉和冷冽更重了几分而柳霜儿和黎露如全然不觉一样只是径自回话反而沒有了刚刚的惊恐
“民妇名叫柳霜儿是朱家庄的大夫人我家老爷已死民妇生无可恋自然沒有蒙骗圣上的必要还请圣上明察”柳霜儿说着亦在地上叩首微微停顿之后才又继续道“慕将军说的不是实情民妇虽身份卑贱可也不能平白担了这冤屈污了命妇和那已故老爷的清誉”
柳霜儿说的情真意切自有那么几分让人深信不疑的功力“哦那你告诉朕真实情况是如何的”
柳霜儿轻轻抬起头目光远远地看向熊轩随即飘远像是陷入了哀伤的回忆:“我家老爷身体不好进來探视的人很多老爷说为了早些痊愈需要清修静养除了他应允的人之外其他探视着一律要拒之门外为了表示对探视者的尊重这件事一直是民妇亲自去办即使不见民妇也要一一还礼以示感谢”
轻轻地说话的柳霜儿猛然转过头看向慕乐:“可是在老爷出事前一晚慕将军不请自來不顾民妇百般解释强行要见我家老爷民妇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抵挡得住慕将军他闯进了老爷静养的地方说又要事与我家老爷密谈老爷无奈只得命民妇在外守候当夜慕将军很晚才离开”
“修的胡言本将军何时曾去过……”
“你住嘴……”慕乐还未待说完便再一次被熊轩的怒吼打断随即才又对柳霜儿道“你继续说”
听到熊轩的旨令柳霜儿叩首泫然欲泣道:“谢圣上当晚慕将军离开后老爷便让民妇与黎露收拾行囊说朱家庄将要发生大事让我们先出去躲避一段时间”
“那你们为何还留着朱家庄”熊轩淡淡地问道而他已然在径自盘算决定呼之欲出
柳霜儿听问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出來而黎露在一旁一边安慰一边抹泪半晌柳霜儿才渐渐平静继续道:“民妇和黎露收拾好行装想于一早就离开可是当我们去向老爷辞行的时候老爷已经……已经……”说道这柳霜儿的泪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那你如何断定你家老爷就是被慕将军所杀”熊轩继续问道
柳霜儿哭泣到浑身抽搐再也说不出话來而一旁的黎露声音颤抖的接过话茬:“民妇黎露回圣上当时我们在老爷的手上的确找到了一块绸缎真是前一晚慕将军來朱家庄是所穿的衣服布料民妇善于织布刺绣断不会认错”
“慕乐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熊轩看向慕乐冷冷问道
慕乐见自己有说话辩解的机会急忙解释道:“还请圣上明察不要相信两个刁妇的一派胡言若是微臣真的是杀害朱畅渠的凶手柳霜儿如何会击鼓鸣冤请求微臣为朱庄主讨个公道”
“这……柳霜儿你如何解释”熊轩听慕乐解释似乎有几分道理心中已然做出的决定一时又开始动摇拿不准了主意
柳霜儿听到慕乐的话沒有丝毫的掩饰只是发自内心的嗤之以鼻:“圣上君子坦荡荡民妇虽不是君子但也不会胡言乱语欺瞒圣上民妇是到过府衙可民妇击鼓不是为了鸣冤而是去找这个杀人凶手为我家老爷讨回公道”
“你既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敢向战功赫赫的慕将军讨公道”熊轩声音冷了几分想试探柳霜儿的真实想法
听到熊轩的问话柳霜儿泪水不由滑落:“民妇一介女流遇事哪有如此多的思量知道了凶手的下落民妇便忍不住去了府衙讨公道只是……都怨民妇鲁莽否则也不会让黎露白白被这个禽兽糟蹋”
柳霜儿一边说一边哭泣只是充满恨意的目光一直沒有离开慕乐的身上
“给朕说清楚……”柳霜儿的恨意熊轩看的清楚动摇了的心也渐渐平静现在他只要一个推动力一个切实可信的理由仅此而已
柳霜儿咬牙切齿道:“民妇到了府衙他见事情败露对民妇拳脚相加还用鞭子抽打民妇随后他将民妇带回朱家庄让民妇开启密室大门并以生命相威胁说若是民妇不从便亲手毁了整个朱家庄”
说着柳霜儿不断颤抖:“朱家庄上上下下百余口的性命民妇如何舍得无奈之下给他开了密室大门见他将大批大批的东西运进密室当夜他在朱家庄设宴庆贺掳去了黎露糟蹋了她我家老爷尸骨未寒他如此对待我朱家遗孤丧尽天良还请圣上做主”
柳霜儿的话虽说的让人愤愤不平可这并不是熊轩想要听到的东西他只淡淡问道:“他运进府里的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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