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画脸上亲了一口。
“陆星画,你可真好。”
这个吻来得太过突然,他俊高深莫测的俊脸忽而一滞,脸上的肌肉抽了又抽,心底有一丝暧昧不明的情愫层层晕染开来。
可她的脸上却一副“正大光明”,根本没把这个吻当成什么,行为作风十分“现代化”。
旖旎的园景,男人长身玉立,眼神定定地盯着身前的女人,女人脸色坨红,主动吻上男人的脸庞,眼中尽是闪亮的星光。
温暖的阳光将两人包裹在一起,粼粼的湖水成为一层层荡漾开来……
画面如此美好,却不想落在了第三个人眼中。
哦不,是第四个。
戒饭已经不知不觉地成为了“第三者”。
孟引歌本来是要找陆星画的,可是寻了一圈,却被下人告知他往园中走去了。
偏偏云锦书也不见了踪影。
他马上就想到,他们不会在一起。
他们在一起干什么?
听说那女人又有什么鬼主意,陆星画不会又被她蛊惑了?
自己现在风头更劲,怎么能被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抢了风头?
孟引歌气急败坏。
她不想再忍,谁跟自己抢陆星画这个男人,那就别怪自己下手太狠。
孟引歌将云锦书亲吻陆星画的画面尽收眼底,握紧了拳头,被嫉妒红了双眼。
她想上去撕开两人。
恬不知耻的女人,她竟然主动亲吻男人而陆星画却并无恼意。
那本应是属于自己的一切,此刻却被她霸占。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费尽心机都得不到,她却毫不费力就能做到。
孟引歌的拳头握了又握,眼中尽是噬人的光,嘴唇几乎要被咬破。
“是你逼我的。”
她想推行所谓的吃播?哼,绝无可能!
她妒火中烧,恨恨地,而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
面对云锦书突如其来的吻,陆星画眸底的光闪了又闪,平静且深邃,令人捉摸不透。
“去。”
最终,他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自然,云锦书跑得比谁都快。
陆星画这样的人,让人胆战心惊的,打一回交道少活一年,这样算下来自己怕不是已经少了十几二十年了。
“折寿啊,真是折寿。”
云锦书边跑边小声嘟囔着,全然忘记了自己刚才还热情主动地用吻人家。
还是自己那几个哥哥好,又暖又贴心,哪像这陆盛国的男人,神气活现,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云锦书是走了,可戒饭却惊呆了。
一向讨厌女人的太子殿下这是被人强吻了?并且,还云淡风轻、喜气洋洋,一点都不生气?
戒饭狐疑地围着陆星画转了一圈,逐渐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点了点头,十分肯定地判断:
“坏了坏了,殿下被气傻了。”
话还没说完,便被陆星画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你说谁傻!”
推出一个成功的主播并非易事,幸而云锦书经验丰富,这次又有陆星画的首肯,故而各项工作推进地十分顺利。
忙碌是让人踏实的。陷入忙碌工作中的云锦书倍感充实,浑然不觉危险正在悄悄靠近……
第七十回 大胃王吃播带货忙
话还没说完,便被陆星画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语气却说不上生气:
“你说谁傻!”
戒饭捂着自己无辜的脑门,望着云锦书离去的背影,十分受伤。
陆星画亦望着云锦书脱兔一样躲开自己的背影,接着开口:
“戒饭,这是给你的一次机会,若不成功,你就会成为陆盛国首席减肥达人。”
戒饭脑袋瓜嗡嗡的。
“首席减肥达人的意思是……”他不解地望向陆星画。
陆星画斜睨他一眼,语气平平:“意思就是你戒饭将十分彻底,减肥将十分成功!”
平静的话语下面,戒饭却听出了不同寻常的意思来。
“我不要戒饭啊,我真的不要戒饭啊……”
陆星画不理他的哀怨,昂首挺胸,迈着四方大步往前走去,心情颇为不错的样子。
推出一个成功的主播并非易事,幸而云锦书经验丰富,这次又有陆星画的首肯,故而她十分有底气。
不对,不是十分有底气,只是八分有底气。
其中一分是对荆州府果子的了解不够。口感、含糖量、卖相若不够出色,那可就相当麻烦了。
另一分则是对古代社会制度仍有忌惮。又不是2021年,没有大数据,没有5g网络,人们对新鲜事物接受能力堪忧啊。
无论如何,总得操办起来。
在总指挥云锦书的安排下,戒饭携带一支人马,快马加鞭亲赴原产地荆州府选果品尝。
云锦书特别想一起去,十分想,她已经许久未能走出太子府这个“牢笼”了。
奈何陆星画两道漆黑剑眉十分凌厉,目光又锋锐深冷,说出的话更是带着几分冷傲:
“许你于园中自由走动已是禾禾为你求情,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他才不会放她出这个府。
想逃?门都没有!
云锦书把牙咬了又咬,恨不得一巴掌拍在陆星画脸上。只是寄人篱下焉能不低头。也罢,他日集齐三大顶流荣归2021之前,必好好出这一口恶气不可。
只是在心里,她对自己叹了又叹:云锦书呀云锦书,你怎么就从牧云国的小角包变成这太子府的受气包了呢。
云锦书有意摆脱叶风跟随戒饭一起去。
说不上为什么,对叶风她是极为放心的,只是叶风还未应允,陆星禾先两眼放了光,娇滴滴开口:
“我也去,我也去。”
说罢,眼神无辜地望向叶风,期期艾艾地开口:“叶风,你在山上答应过我带我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现在可以做到了。”
“荆州府自然是个好地方,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只是现如今过去可不好玩。”
叶风笑着挑了挑眉毛,根本不用自己拒绝,她哥能同意才怪。
陆星画薄唇紧抿,眸光之间尽是冷冽。
他怎么觉得自己这个黏人精妹妹最近不黏自己了?却动不动就想着跟叶风那小子往一起凑?明明那小子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让人不舒服的讨厌气息。
“禾禾,荆州府路途遥远且是非颇多,不许去。”
即便很关心,语气中仍有掩饰不住的命令之意。
陆星禾亦觉察出哥哥语气中的严厉,瞬间嘟起了嘴巴,满脸都是不高兴。
“禾禾,你若实在觉得无聊,便寻了引歌去玩耍,少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说完,眼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云锦书。
“他”
他口中的“不三不四”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吃瓜群众做得好好的,却无辜“躺枪”,云锦书瞪大了双眼,早就将陆星画的祖宗们问候了个遍。
苏东坡见状,忙起身来到云锦书面前,又望向众人,笑意盈盈地开口道:
“做事要紧,休要置气,荆州府快马加鞭催促戒饭动身了。”
这才化解了一场干戈。
戒饭对吃本就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向往,此番得令前往试吃柑橘,更是兴致勃勃,工作兼带着旅游,不几日便带着满满满满几车样果。
其果色泽澄黄,果形圆润,果肉细嫩无渣,清香爽口,风味极佳,耐贮藏,抗旱性强,果然不令云锦书失望。
虽在遥远的古代,无移动设备,无x手x音,但云锦书还是想出了办法。
她令众人于陆盛国都最闹的西市搭建一展台,实景再现荆州府当地果园风貌,并令戒饭连续多日于展台内端坐,无他,只是趁人多的时候剥皮吃果。
按照云锦书的授意,戒饭并未像其他商户一般大声叫卖,只是如寻常人一般,将那果实吃得津津有味、意犹未尽,边吃边发出赞叹之声。
观者身临其境,自然被感染,品尝着众多,无数人为荆州府柑橘折服。
云锦书更暗中发动数十位文人骚客,对荆州府柑橘进行歌咏赞叹,一时间,其诗便如井喷之势,火遍大街小巷。
“菊暗荷枯一夜霜,新苞绿叶照林光,竹篱茅舍出青黄。
香雾人惊半破,清泉流齿怯初尝,吴姬三日手游香。”
“琼浆气味得霜成。”
“绿叶迎霜滋,朱苞待霜润。”
一时间,荆州府柑橘名声大噪,戒饭亦小有名气。
甚至不久之后,其橘有了独属于自己的称谓——“戒饭橘”。
即使把饭戒掉也不忍心把它戒掉的橘子。
加上戒饭津津有味的品尝、全情投入的讲解、活色生香的现场演说,购买者纷纷,供不应求。
西市展台被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热闹非凡。
“好哇,好哇,没想到小小一个吃播,竟然解决了荆州府滞销之事,罕见。”
“这方法竟如此神奇,到底是何奇女子才想得到啊。”
“妙哉,妙哉。”
一时间,云锦书及其所谓“吃播”传遍朝野,众人赞不绝口。
人群之外,却有两人冷面而立。
“郡主,我们走。”
孟引歌站着不动,高傲的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展台之内的云锦书。
她嘴唇发白。
她不想这样的,她只想顺顺利利与陆星画成亲,并不想答应别的什么人的协议抑或条件,可如今看来,显然是不行的了。
陆星画为这个女子破例的次数已经太多太多,多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她忍不住心中的妒火,若此前还有一丁点的顾虑,那么此刻那仅存的理智也消失贻尽。
孟引歌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沉沉对身边侍女说道:
“去,按我说的做。”
是你们逼的,都是你们逼的,孟引歌狠狠下定了决心!
第七十一回 忙彩排后台遇歹人
陆星画为这个女子破例的次数已经太多太多,多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她忍不住心中的妒火,若此前还有一丁点的顾虑,那么此刻那仅存的理智也消失贻尽。
孟引歌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沉沉对身边侍女说道:
“去,按我说的做。”
是你们逼的,都是你们逼的,孟引歌狠狠下定了决心!
首轮吃播结束,荆州府柑橘已名声大噪,当地果农忙于理货发货,民间怨声自然少了许多。
云锦书很开心。
不仅因为民生社稷,更因为陆盛国的首席吃播网红已然于自己手中诞生。
这是她最期望看到的。
虽离顶流尚有距离,但开局颇好,至少让陆星画知道自己并非胡闹,娱乐真的可以为国为民,真的可以创造想象不到的价值。
西市展销结束,云锦书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东市第二轮。
彼时的陆盛国都居民皆被此方式深深洗脑。
边看边吃,边吃边卖,边卖边吃,实在是从未有过的欢乐场景。
尤其对戒饭来讲,他从不知道自己这爱吃的“毛病”有一天竟然能够成为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如今自己大小也算个“腕”了,在陆星画面前不免也拽了起来。
“我可不要上次那种简陋的舞台效果了,我东市的直播间要不布置得隆重一点。”
戒饭啃着手里的酱肘子,毫不客气地对陆星画提出了条件。
陆星画嘴角一抽一抽的,眼里满是对这个曾经对自己言听计从如今却耍起大牌的随身随从的嫌弃。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点没错!”
戒饭有些惊诧——还有这样自己骂自己的。
“殿下,我可24小时都跟您呆在一起的。您说我黑我就认了,可您要说自己……”
话还没说完,陆星画利箭一般的眼光已经直直射了过来。
这般油嘴滑舌,还说没有跟她学坏!
戒饭赶紧咽下嘴里的酱肉,缩了缩脖子,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笑嘻嘻说道:
“殿下,我这不也是为荆州府考虑吗,我一人对接那么庞大的产量,直播间不搞得像模像样一点,得什么时候才能把库存卖完。您说是不。”
陆星画轻哼一声,算是应允了戒饭的“要挟”,但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秋后算账的准备。至于算什么帐,他自己心情也不是非常清楚。
近日朝廷喜报频传,内阁首次对陆星画露出赞赏的目光,云锦书更是声名在外,京中达官贵人的女眷前来拜访求见云锦书者络绎不绝。
云锦书跃跃欲试,迫不及待要与那些名媛官太建立起紧密联系,那样对自己的顶流事业大有益处。
但陆星画全部一一回绝。
理由是怕他过于抛头露面,怕她再惹是生非。
“哼,我又不是你的宠物,干嘛管我去见谁!陆花花,小气鬼!”
幸而,她忙着准备新的直播间布置,并没有精力与陆星画抬杠。
直播前夜,一切准备就绪,最后一次彩排结束已是夜半时分。
陆星画早已被请了回去休息,除了忙碌的工人,现场只剩下云锦书与戒饭。
戒饭将手里的肥牛栗子糕递一块儿给云锦书,邀她共品美味。
与其说这戒饭是留下来协调相关事宜的,倒不如说是陆星画派他来监视她的。
不过云锦书并不讨厌戒饭,故而毫不客气,将栗子糕直接丢进嘴里吃将起来。
随后又望了一眼身后华彩纷呈的直播舞台,甚是满意。
巨星排面只待出场。
有了这场开山之作,想必自己的娱乐事业定能如鱼得水,三个顶流横空出世绝不在话下。
“戒饭,我去后台看一眼,咱们马上收工回府。”
戒饭点头称“是”,心里却一阵感叹。
她竟然用“回”字,可见已把太子府当成归属之地。
云锦书信步来至后台,见两个个头颇大的工人正在收拾东西准别离开,其中一个人撑起一个大大的袋子,将手里的工具系数装了进去。
那袋子--很大,不像是盛放工具所用。
“师傅,稍等一等,开场烛光不够亮,可能会影响化妆师上妆,请在调一调。”
云锦书一边摆弄那烛光,一边对那两个工作人员说道,手里动作不停,故而也并未回头。
那两位工人对望一眼,其中一人拿起手里的工具,面无表情走到云锦书身后。
“师傅,你看这个烛灯,它不亮,它……”
云锦书抬起头,只是话未说话,即感到一阵头晕目观,而后再也支撑不住眼皮,昏昏沉沉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之中,她似乎看到另一个工人撑着大袋子,准确无误朝她走来。
一种漫无边际的惧意朝云锦书袭来。
拐卖人口?卖进山里?
是谁,是谁要害自己?
这种敌在暗我在明对感觉的令人绝望且无能为力。
有那么一瞬间,却似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云锦书体内。
“戒饭~戒~”
云锦书挣扎出声,却也只能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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