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戾太子的团宠小娇包,第 43 章节,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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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

    开口超凡而孤高,幽深黑沉的眼眸里散发着冷漠疏离,语气却令人不敢违抗。

    “请……请进……我这就通知朱掌柜。”

    前台一时间看得呆了,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完整。

    片刻,便有一人影从楼梯间急匆匆奔跑下来,满脸堆笑,谄媚无比。

    不是朱掌柜又是谁。

    果然啊果然,有身份就是不一样。

    切,这个陆花花,凭什么自己刷脸就不行,他刷脸就可以。

    事情过于顺利,云锦书反而有些疑惑。

    “陆花花,你怎么在这里?”

    云锦书扯了扯陆星画的袖子,低声询问。

    陆星画冷硬紧绷的嘴角忍不住扯了扯,硬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谁见到自己不尊称一声“太子殿下”,这丫头她竟然叫自己“陆花花”?

    成何体统!

    “干嘛,难道在这么多人面前叫你真名啊!”

    看出陆星画的不悦,云锦书趾高气昂地回瞪他一眼。

    外人面前,陆星画不欲与之争吵,只能暗暗吃一个哑巴亏。

    回过眼神,迈着四方步伐,昂首挺胸在朱掌柜的引领下一起来到三楼。

    朱掌柜自然是没有见过太子的。

    但看眼前的男子容貌如画,气度逼人。

    整个人犹如高高在上的皎月,不由地令人产生一种敬畏。

    想必是太子近身随从无疑了。

    南来北往的人他见得多了,朝中权贵要员也接触的不少,唯独从未有机会一瞻皇室风采。

    如今看来,那可真是望尘莫及的。

    单是太子特派人员都如此气度,相比太子殿下定如众星捧月,气度华贵。

    那朱掌柜将陆星画一行三人让进贵宾休息室,垂首站立一旁,等待陆星画发话。

    “大人,您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陆星画面色微动,轻咳一声,故意低沉着嗓音说道:

    “哦,奉太子之命前来,前来……”

    他看向云锦书,尚未知她此行的真正目的,于是改口说道:

    “你说。”

    云锦书即刻会意。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太白先生代言一事似乎把太子府也牵扯进去,太子殿下很不满意,着我们前来问上一问。是不是呀,陆小花?”

    她说得煞有介事,不动声色间既问了自己想问的,又把狠狠损了一把陆星画的名字。

    果然,那朱掌柜见面前如墨玉般矜贵的男子竟然被称作“小花”,一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陡然又瞥见陆星画黑眸如瀑布跌落,凌厉之光射向自己,这才赶紧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开口解释道:

    “陆大人,您息怒,息怒,其实我不是针对您,我是说所有叫小花的男人都很娘。”

    “呃……”

    潇洒淡漠如李白,一时没忍住,也差点笑出声来。

    夺笋呐。

    管人家堂堂太子殿下叫“小花”,可真有你的。

    “云像一场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有花如此,当真时间少有呵。都说名如其人,公子当真人间极品是也。”

    大师终究是大师,他忍了又忍,终将脱口而出的笑意狠狠逼了回去,几步之下,作诗一首,将陆星画雍容华贵的气度夸了个遍。

    “哎呀,太白先生,好诗,好诗呀。”

    那朱掌柜忍不住拍手称赞。

    “哪里哪里,主要是陆公子他气度非凡,姓名独树一帜,鄙人这才灵感大发,微微作诗一首,不及陆公子容貌十分之一。”

    陆星画本就是自恋自我之人。

    听李白这样作诗赞美自己,脸色这才稍稍缓和,却仍旧冷冷地对那朱掌柜开口:

    “有事说事,少拿别人名字作文章。”

    呵,若有朝一日那朱掌柜知道自己嘲笑的竟然是太子殿下,不知道他会不会胆战心惊到割舌自尽。

    不过这会儿,他显然十分圆滑。

    是久经市场考验的商人的那种老谋深算的圆滑。

    第一百一十回 事业滑铁卢

    呵,若有朝一日那朱掌柜知道自己嘲笑的竟然是太子殿下,不知道他会不会胆战心惊到割舌自尽。

    不过这会儿,他显然十分圆滑。

    是久经市场考验的商人的那种老谋深算的圆滑。

    是久经市场考验的商人的那种老谋深算。

    所以,虽然敬畏太子特派员,但对于云锦书的问题,他的回答是相当严谨且保守的。

    “朱掌柜,我们与朱记合作不成,但并未交恶哦,外面那些传言真是令我们为难呢。”

    云锦书盯着这个颇有阅历的老掌柜,言辞十分委婉。

    “老夫也为难呐,你看看,现在他们都说我们朱记俗气且没落,明明先谈的代言,却被人家给截胡了,如今倒被商会中其他店铺嘲笑,老夫臊得都没脸见那些老友了。”

    不等云锦书发难,朱掌柜倒是先审时度势,吐起了苦水。

    说完,还为难地对着陆星画躬身陪笑,态度十分谦卑。

    陆星画只冷冷扫他一眼,琉璃黑眸深不可测。

    跟朱掌柜,他无甚兴趣听他在这里啰哩啰嗦倒苦水。

    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朱掌柜直接说与云锦书听。

    云锦书心中暗暗感慨,自古至今,商人果真都是最难缠的群体。

    自己还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他到先入为主了。

    做着最狠的事,说着最委屈的话。

    难搞哦。

    可再难搞也得搞不是吗。

    “是啊,朱掌柜,外面那些传言可真是不妥呢,不仅有损太白先生的形象,还会让其他同行误会您朱记格局忒小、小肚鸡肠,容不得其他店铺超过自己,说您不仅要霸着肉类生鲜,连其他生意都不允许超过您呢。”

    做生意可以,砸广告牌就不对了。

    砸广告牌不对,找人到处放子虚乌有的黑料就更不对了。

    虽未明说,云锦书却笑嘻嘻,用眼神表达了强烈谴责。

    可那朱掌柜也是个油盐不进的主,言语虚虚实实之间一再坚持“不是我,我没做,别找我”。

    李白但坐一旁,只管喝茶看戏。

    他相信云锦书。

    这个女娃娃虽然年纪轻轻,却想法奇特,自然能把事情处理得当。

    陆星画冷眼看着云锦书与朱掌柜你来我往,禁不住眼神一凛。

    抛头露面,伶牙俐齿,这丫头到底还有多少能耐是自己不知道的。

    朱掌柜,多么精明的生意人。

    陆星画眼神刚一变,他就觉察了出来。

    他可以跟云锦书耍太极玩心眼,但太子府特派过来的人,他可一点都惹不起。

    “陆大人,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没谈成太白先生的代言我虽然也很有气,但扰乱市场秩序的那一套我们真没做过啊,这都是民意啊。”

    民意?

    怎么可能。

    哪来那么多心闲人管这闲事。

    “陆大人,朱记成立这么多年,一直谨小慎微,和气待人,生怕落下什么话柄,怎么会做如此出格之事呢。”

    朱掌柜探了探腰,悄咪咪扫视一圈,见面前三人皆是不信。

    这才又陪着笑脸开口:

    “当然了,哪个分店掌柜心中有气出去啰嗦两句,可言论自由不是嘛,咱们也管不了哇。可除此之外,绝没有做过破坏市场经济的事,绝对没有。”

    说完,还无奈地摊摊手。

    云锦书不欲再与朱掌柜争执些什么。

    就算他没做这许许多多污蔑诋毁李白的事,可事情确实因朱记而起,很明显有人混水摸鱼,激起事端。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但无论如何,事情的根本还在朱记。

    若朱记肯力排众议,向众人解释事情原委,背后放黑箭之人再有能耐也无机可乘。

    可朱掌柜连口拒绝了云锦书的提议。

    他是商人,这种为他人做嫁衣裳的事情也不是不能做,但没有足够的条件,他绝对不做。

    “不行啊花姑娘,我若去说,别人便定会以为此前的打压行为都是我们所为,真是为难老夫啊。您说是不,陆特派员。”

    几经说和,朱掌柜就是不肯松口。

    云锦书知这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虽然她大概已经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但对方占尽了优势,若无合适契机,恐无力回天。

    即便其费尽心思揪出幕后指使者,也未必能改变现状。

    与其这样,不如一举攻破朱记,从源头遏制住汹涌黑料。

    “朱掌柜,联手才能取胜,合作才可致远哦。物极必反,再这样下去,朱记声誉受损,再算损失,可就晚了哦。您说,怎样才能让您出面辟谣。”

    云锦书眨着眼睛,虽含笑意,语气却不容小觑。

    话已至此,朱掌柜这个老狐狸不可能不懂。

    “请太白先生为朱记代言。”

    他亦“嘿嘿”地笑着,十分狡黠,显然等着云锦书说出此话。

    陆星画微微抬起眸,李白亦忍不住侧目。

    唯有云锦书心中暗暗道了一句“你个老狐狸”。

    真是狡猾。

    朱记辟谣之后,想必李白的商业价值定会扶摇直上。

    朱掌柜深谙市场规则,上次已错失一次,这次焉能再错过。

    他笑眯眯地看着面前三人,态度极为谦恭,语气却十分坚定。

    简直同之前的云锦书如出一辙。

    **

    垂头丧气地从朱记大楼出来,云锦书忍不住叹了口气。

    当初与兰陵美酒签了独家协议,品牌将不遗余力地宣传推广首个代言人。

    相应地,三个月之内,李白不能再代言其他品牌,确保兰陵美酒可尽享其流量红利。

    所以,事情很难办。

    眼看李白就要成为陆盛国现象级人物,却偏偏生出这许多杰外之事情来,当真是好事多磨。

    “老板,别丧气,做不做明星,当不当顶流,成不成功名,我李太白并不在意,只要能留下几首有所价值的诗句,那便足矣。”

    “你可以,但是我不行啊。”

    云锦书哭丧着脸,少有的闷闷不乐。

    “为何?”李白与陆星画不约而同发出询问。

    云锦书这才忽然意识到,陆星画一直也在场。

    她全然忘记刚才全凭陆星画腰牌才进得去朱记,只记得他今日如何戏弄自己。

    “陆小花,你不忙嘛,堂堂太子,怎么天天关注娱乐圈的事情!”

    她歪着头,将“陆小花”三个字叫得十分响亮清晰。

    第一百一十一回 亲昵小花花

    她全然忘记刚才全凭陆星画腰牌才进得去朱记,只记得他今日如何戏弄自己。

    “陆小花,你不忙嘛,堂堂太子,干嘛天天关注娱乐圈的事情!”

    她歪着头,将“陆小花”三个字叫得十分响亮清晰。

    陆星画薄唇紧抿,好看的嘴角抽了又抽,觉着眼前这张俏丽生动的笑脸十分可恶。

    明明刚才还愁眉不展的,这会儿又极尽挖苦讽刺之能了?

    “兴风作浪,蛊惑民意,离间大臣,花不语,你还真让人怀疑,借着开发娱乐之名,做的可全是不轨之事。”

    “啊,这……”

    云锦书扯了扯嘴角,一阵愣怔。

    站在他的角度看,自己的行为还真可以那么解读。

    她撅起嘴巴,不满地嘟囔着:

    “我说你怎么肯好心帮我进入朱记,原来只是为了监督我。哼,亏我那么感激你,虚伪。”

    陆星画扯了扯嘴角:“感激?”

    他没感受到一丁点感激的意思,反而觉得这丫头愈发地气焰嚣张。

    她盯着他的脸,察言观色。

    “对啊,陆小花花,我刚刚真的好崇拜你哦。原来太子令牌这么好使的呀。”

    云锦书大眼眨啊眨的,顷刻间转了态度,酝酿着又一个奇思妙想。

    可陆星画的脸色却不好看。

    “陆小花花”?

    外人面前冷峻孤傲的陆星画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只任人采摘的小花花?

    要是被满朝文武大臣知道她叫自己“陆小花花”,自己的脸往哪搁?

    陆星画的脸色变了又变,一点都不好看。

    “干嘛这么凶!”

    云锦书恶人先告状地冲他嚷。

    “你都没有小名的嘛,陆星画,太子殿下,多冰冷的称呼。陆小花花多亲切,距离感一下子就拉近了,与民同乐你懂吗,太子也不能总高高在上的。”

    她强词夺理,小嘴叭叭叭说个不停。

    “陆小花,陆小花,陆小花,我就叫!”

    昂起小脸,她得逞地盯着陆星画,十分神气。

    有风吹过,吹乱她柔亮的发丝,也将陆星画心中一处特别之处吹得软软麻麻。

    他应该生气或者冷漠的,但却偏偏转不开那双清亮的眼睛。

    她亮晶晶又不服输的眼神,有时,还挺让人欢喜。

    两个人各怀心思,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在旁人看来,甚是暧昧。

    李白在一旁,实在看不过眼。

    “咳咳~”

    他轻咳一声。

    “殿下,老板,我今日还得到诗社去打卡,先行告退,先行告退。”

    不待两人反应,便步履匆匆离开了了暧昧之地。

    “你看,人家都不愿跟你呆在一起,你的人缘可真差。”

    云锦书指着李白离开的方向,义正言辞地开口。

    陆星画勾了后好看的嘴角,忽然十分轻佻地趴在她的耳边。

    “你猜,人家为什么不想呆在这里?”

    “因为你总是臭脸黑脸,不招人待见啊。”

    “因为人家不想看到你脸红,小花花。”

    他轻轻吐着气,看她白皙的小脸刹那间变得红彤彤。

    “什么小花花,小花花是你……”

    她她瞬间炸毛,小巧的鼻头都皱成一团。

    这次轮到陆星画气定神闲,他潇洒地抱着胳膊,用十分无辜的眼神看着云锦书:

    “你要不提醒我都忘记了,你姓花,叫你小花花不是正合适吗。怎么,喜欢跟我用同样的名字呢你就直说,一生一世一个名字。大可不必绕来绕去,反正你呢,也不是婉约温柔的女子,怎么,不好意思啊。”

    “你!陆小花,谁要跟你用同样的名字,你个自恋狂!”

    他一旦开启轻佻暧昧的模式,她就招架无力。

    这个陆星画,着实讨厌!

    云锦书站在街头,指着陆星画就是一顿臭骂,完完全全把订好的人设与路线抛在了脑后。

    陆星画则似笑非笑地抱着胳膊,听她在那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有时候,他自己都怀疑,她身上是不是有一种什么魔力,是其他所有女子都不具备的。

    比如直接,比如大胆,比如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比如为了做一件事奋不顾身的样子。

    她很特别。

    虽然与周围人格格不入。却充满乐趣,活得恣意潇洒,活色生香。

    “陆小花,你,你干嘛不说话!你笑什么!”

    看陆星画只是笑嘻嘻地看着自己不还嘴,不禁声音越来越小,气焰也弱了许多。

    “小花花,我笑你真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野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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