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踢到他下颚之上。
“嘶~”
陆星画痛呼一声,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云锦书。
“臭丫头,下脚这么重,谋杀亲夫吗!”
他凶神恶煞的样子令动作一顿,思绪也放空了好几秒。
待反应过来,早已如一只炸毛的猫,随时准备开战。
什么亲夫不亲夫,他才不是自己的亲夫!
他不是与孟引歌绯闻正盛吗,他是她的亲夫还差不多。
可古代男人三妻四妾亦为寻常之事,难不成他看自己长得漂亮,想要……
“陆星画,你真恶心!”
一想起他龌龊的想法,云锦书就感动怒从心起。
他可以是一千个人一万个人的亲夫,但绝对不是自己的亲夫。
绝对不是!
“什么亲夫,我才不要你这样的亲夫。”
陆星画站起身,拿近旁的锦帕擦了擦手,将只随手扔在一边。
这才又往前走了两步,看着缩在床角的云锦书,一脸讥笑。
“不要我这样的,你要哪样的,嗯?你可曾见过这世间有比我更出尘绝世的男子?论相貌,论权势,论学识,论人品,你还能找着出第二个?”
他摸着隐隐作痛的下巴,开口仍是那个“能养活一亿人”的陆星画。
亦正亦邪的样子。
云锦书被他气笑了,坐在他的床榻上,仰起修长的脖子冷冷地开口:
“反正不要你这样的!”
陆星画盯了她两秒,忽然笑了。
“小花花,话别说这么早。不要我,那你要它吗?”
他举起手机,剑眉轻挑一下,不慌不忙地开口。
“我……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你还我!”
她明明已是井中之兽,却仍说得理直气壮。
“还你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准备拿这些个东西做什么?”
面对她的无理取闹,陆星画心情颇好,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觉得逗弄逗弄她十分愉悦。
“我既可以答应你明日去找苏老师,自然也可以不许你去找他。除非,你告诉我这东西到底有何用处。”
他也急,只是无所谓地朝她晃晃手机。
云锦书吞了吞口水。
“你真答应把苏老师借我用?说话算话?”
“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可你又不是君子。”云锦书翻了个白眼。
伪君子,真混蛋!
“所以,我可以收回自己说的话吗。”
“啊,不不不,我说,我说。”
大任当前,面子不重要。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大女子能屈能伸。
云锦书抬起眼睛,有些心虚地盯着陆星画,小心翼翼地开口。
“陆星画,其实我,我本来今晚只是想拿回手机就跑路来着。可谁知道你在沐浴嘛,所以就……所以就……”
想起方才浴桶处的“小事故”,云锦书仍然脸色绯红。
“所以就怎么,嗯?”
陆星画附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的呼吸范围内。
云锦书有一丝慌乱。
可看了看眼前这张俊美异常的脸,她忽然就镇定下来,甚至还产生了一种有恃无恐的霸气来。
可“恃”的是什么,不再“恐”的又是什么,云锦书自己也琢磨不透。
反正,他这会儿再装得像大尾巴狼,她就是不!怕!他!
神气活现地伸手推他。
“陆星画,你起开。”
“我要不起呢?”他定定地望着她,带着无赖又霸道的语气。
“你起开呀,我告诉你。你……你这样子,我怎么说话。”
云锦书有些无奈,觉得他有就像孩子般,拌嘴、赌气、撒娇。
可是,等等,她怎么会觉得他是在跟自己拌嘴。
云锦书呀云锦书,你快醒醒!
别陷入男色之中不能自拔,想看美男,娱乐圈还不够!
她又推了他一下,陆星画这才意犹未尽地站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所以我就拍了你洗澡的画像哇,这样就有筹码威胁你,逼你答应苏老师帮我。”
“我要不答应呢?”
他玩味地盯着她的眼睛,绝不认为她只是如此的想法而已。
云锦书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床榻,咽了咽口水,揣摩着开口:
“我是想,你若不答应的话,我就把它卖给孟引歌”,她往里缩了一缩,“她那么在乎你,肯定不会无动于衷。到时,我就拿这些私密画像威胁她,逼迫她,让她找你哭诉,你一心疼,肯定就答应了呀。”
陆星画黑眸闪动,仿佛深不见底的黑洞,看得云锦书胆战心惊。
把自己的裸体分享给别的女人?嗯?
一不做二不休,云锦书舔了舔唇,索性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其实,还有。若是她找你哭闹你仍未答应的话,我……我就……”
“就怎么,嗯?”
他知道,只有自己想不出,没有她做不出。
第一百三十五回 今夕两不疑
把自己的裸体分享给别的女人?
陆星画黑眸闪动,仿佛深不见底的黑洞,看得云锦书胆战心惊。
一不做二不休,云锦书舔了舔唇,索性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其实,还有。若是她找你哭闹你仍未答应的话,我……我就……”
“就怎么,嗯?”
他知道,只有自己想不出,没有她做不出。
“我就告诉她,你见色起意,见异思迁,风流成性,告诉她你与我暧昧不清,大晚上欲宽衣解带,才被我拍出这些个有伤风化的画像来。凭我对女人的了解,她定会找你大哭大闹,你呢,有物为证,你百口莫辩,然后你们就吵啊吵啊,吵成一团。反正,不让我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她傲气地挺起小胸膛,眼神中尽是狡黠之色。
陆星画:“……”
“总之就是这样啦,或许趁你们吵架的机会,我可能浑水摸鱼,再想其他办法逼你不许干涉我的事情喽。主意嘛,只要愿意去想,总是不会枯竭的。”
陆星画:“……”
明明她与禾禾、引歌一样的年纪。
可这样的小脑袋瓜,竟不似人间产物。
她是天上来的精灵吗?还是地狱来的魔鬼?
“陆星画,我说完了,再往后就没想那么多了,只能临场发挥了。”
她摊摊手,一副无奈的模样。
可爱,煞是可爱。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嘛?”
见陆星画只是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并未有任何反应,云锦书不禁疑惑。
以他的自恋渣男属性。
他应该暴跳如雷、厉声责骂才对啊。
可陆星画眼睑微沉,脸色如常,并未如云锦书料想的那般暴戾。
“不早了,睡。”
他淡淡开口,平静应对她的质疑,一脸的无欲无求。
却如叶风所言,有些事,只能慢慢地来,缓缓地做。
虽然,眼前这个丫头,是那样软软地,如一只洁白芙蓉糕,他很想捏在手里狠狠地啃上一口。
但是不行,他怕啃一口就停不下来,怕啃一口就想将它全部揉碎入腹,长长久久地霸在自己身边。
再这样逗弄下去,出糗的不是她,反而会是自己。
况且折腾了这半个夜晚,想必她已累极。
云锦书:“啊……?”
今夜的他,怎么变幻莫测、奇奇怪怪的。
陆星画也不明白,才一夜而已,自己对她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他此方面的见解颇为匮乏,不甚了解其中意味。
只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不仅想让她对自己有好感,他还想要她知道,他对别人并未额外情意。
她如今还是讨厌自己吗?
“小花花,你若不想回房,我不介意与你同床共枕。”
他上下打量她一番,又望望自己的床榻。
软玉温香,轻浮浪荡样。
这样的陆星画,才是真的陆星画,令云锦书感到害怕的陆星画。
“谁要与你同床!”
她抬着右脚,扶床站了起来,推开挡在床前的陆星画,急急忙忙就要往外走。
步履蹒跚又倔强。
“真的不用本殿下抱你回去吗?”
“不用不用。”云锦书连忙摆手。
“背你?”
不不不,云锦书头摇得像拨浪鼓。
她不是那个意思,也不再想着拿回手机的事。
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容易制造多种意外状况的是非之地。
若他再送自己回房,进了房间肯定又要这样拉拉扯扯的,何时是个头。
走至门边,云锦书探头探脑地向外张望。
多年浸淫娱乐圈,她早已形成了下意识地动作。
三更半夜从单身男性房中出来,总要四周观察一下有无可疑人员在暗处拍摄。
万一被传了出去,还要花一大通公关去解决,够麻烦的。
她并不介意别人怎么看,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万一被狗仔排到上了热搜,处理起来还怪麻烦的。
现如今,集中所有精力,早点把李白推上顶流神坛才是重中之重。
“没人!”
她面露欣喜。
陆星画玩味地盯着她煞有介事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个从未有的弧度。
当然没人,怎会有人。
今夜,没有自己的命令,谁敢再出现在这寝殿周围半步。
黑影沉沉,一闪而过。
这一晚,云锦书睡得极踏实。
是因一切尘埃落定,朱记问题终于有了眉目。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充斥着胸膛。
她搞不清楚,只是觉得异常舒心喜悦。
极端的疲累加之未有过的轻松状态,云锦书嘴角含笑,沉沉睡去。
人的悲喜并不相通。云锦书有多欢喜,孟引歌便有多气急败坏。
她第二日一早便听到了前一晚所有关于他俩的出格行为。
“什么!怎么可能,殿下他,殿下他……”
她踉跄一步,艳丽面庞尽是悲愤之色,端庄不复存在,只剩暴怒的五官。
一向以大方娴静示人,下人面前,孟引歌甚少有如此出格的时候。
“你下去!”
她冷冷地将报信丫头支了出去,这才扶着桌面,颓然坐了下来。
变了。
自从那贱人来到府中,一切全都变了。
太子殿下为她破例太多太多。
他竟背着她,一路背至自己房中。
她三更半夜从他房中走出,衣衫不整、步履蹒跚。
孟引歌妙目微红,眼光忽然变得凌厉异常。
“砰”地一声,她将手中的杯盏摔在地上,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花不语,我费心筹谋这么些年,太子殿下他是我的,是我的。与我抢者,死!”
……
第二日,陆星画迫不及待要见叶风。
他有满腹疑问要说与他听。
可叶风,偏偏不在府中。
“又出去了?”
陆星画皱着眉头,十分不满。
自己屈尊前来寻他说话解闷是对他多大的恩赐,他不候着,竟还不见人影?
“哥~”
正兀自生气间,一道软萌萌、清脆脆小奶音于是背后响起。
陆星禾对陆星画露出一个专属的甜甜笑容。
“哥,我听戒饭说,你下了朝便往这边来了,我以为……”
“你以为我来找叶风的麻烦,担心他对我无礼,所以急着赶来协助我对不对?”
陆星禾忽然一愣,很快又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是呀,我甚是担心叶风他无理取闹,让哥哥你生气,我是关心你嘛。”
叶风也没有想到,只是随口给人家上了一课感情课,竟然还被要求售后?
第一百三十六回 三人下午茶
陆星禾忽然一愣,而后露出一个狡猾笑容。
“是呀,我甚是担心叶风他无理取闹,令哥哥你生气,我是关心你嘛。”
陆星画刮了刮陆星禾的鼻头,心中暗暗感慨,还是自己家妹妹好,小小年纪总是如此贴心,从不给自己惹麻烦。
不像某个奇奇怪怪的野丫头。
心里闪过云锦书那蛮不讲理的嚣张样,嘴角却忍不住勾了又勾。
昨夜二人纠缠到极晚,想必这会儿她正摊床酣睡。
且由着她。
他已知会过苏老师。毕竟,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哥,我知道叶风在哪,我带你去。”
陆星禾挽着哥哥的胳膊,爹声爹气地撒着娇。
哥哥不许自己总黏着叶风,也不许自己单独离府外出,可总呆在宫里或是府中,又实在无聊地紧。
她见陆星画今日心情似是不错的样子,便缠着他,与他一起出得门来。
在离上东街不远的一处茶肆中,路星禾带着陆星画找到了叶风。
彼时,他正悠闲独坐于茶肆二楼,细,品一缕清查。
窗寒青柳,暖风入室,好一个无忧无虑的翩翩贵公子。
“他到清闲。”
陆星画不满地轻哼一声,背着手走了过去。
“什么茶,喝得这么入神?”
陆星画也不客气,大剌剌在叶风对面坐了下来,拿起茶杯,自顾自倒上,也美美地喝上一口。
单是叶风一人坐在那里就已经足够吸引人。
这会儿陆星画又携了陆星禾过来,三人皆为人中龙凤,不免引得在座之人纷纷侧目。
好在他们所在位置靠窗且偏僻,这才挡去了一半好奇。
叶风也不说话,但见陆星画中人目光围观却并未发怒的情况来看,他的心情应该是不错的。
叶风不动声色地吹了吹杯中茶雾,并未先开口问些什么。
一脸得意与喜悦,他已经猜想到陆星画进展地很顺利。
很顺利就容易产生自得来。
一自得就容易产生分享欲。
在感情中,谁都难逃此定律,他是太子又如何。
果然,才喝了两口茶的功夫,陆星画已按捺不住。
他将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一双如画双眸盯着叶风,嘴巴张了又张,终是无法开口。
一是禾禾在此,他言语不自觉谨慎许多,怕她年纪小,有些男人之间的悄悄话被她听了去,不好。
再者就是,叶风若不问,自己贸然开口,倒显得自己像个不经事的毛头小子,心急了。
“哥,这家茶楼近日推出一款下午茶套餐,味道很棒,你要不要尝尝。”
陆星禾见面前这两个男人都不开口,以为二人又暗自较劲,连忙找了话题,不至于太过冷场。
“下午茶?”
陆星画疑惑,他从未听说过,那仿佛是很新鲜的东西。
“对哦,对哦。”
陆星禾眼睛弯成月牙一般的形状,满是清润的光芒。
“下午茶是城中最新兴起的一种生活,据说,午休起床的夫人小姐,以及下官归来的老爷公子们,在此时间段都颇悠闲,天色尚早,又不到晚膳时间,众人便会约着一起上街吃茶寻乐,一来二去,这下午茶的风气便渐渐形成。”
民间竟有如此消遣?
陆星画环顾四周,果见众夫人小姐全部大半得当,三三两两优雅地端庄落座,不时低头窃语着什么,颇为享受。
几名店小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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