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颗定心丸。
云锦书,你可以的!
不由自主地,她朝着床榻里侧看了看。
按照现代思维,如果没带在身上,那么陆星画最有可能将手机放在“触手可达”的地方。
床榻,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不再犹豫,云锦书将叠放于床榻两侧的锦被掀起,伸手过去摸了又摸。
没有?
不死心,她又下得床来,弯着腰,将陆星画的床榻仔仔细细摸了个遍,甚至有点怀疑,这床榻是不是有什么机关夹层,不然怎么会没找到手机。
没在床上,那会在哪里呢?
书桌?案几?抽屉?
云锦书在屋里,像只无头苍蝇,一通乱撞,始终没能撞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来。
奇了怪了,莫非他真的整日带在身上不成?
一阵翻箱倒柜,毫无所获。
云锦书略有些颓然的躺倒在床榻之上,宣告“调虎离山”的失败。
就真的这么放弃了吗?
第二百零二回 太子煲羹汤
云锦书在屋里,像只无头苍蝇,一通乱撞,始终没能撞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来。
奇了怪了,莫非他真的整日带在身上不成?
一阵翻箱倒柜,毫无所获。
云锦书略有些颓然的躺倒在床榻之上,十分无奈地宣告“调虎离山”的失败。
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原本提着的一口气松下来之后,云锦书整个人松松垮垮的。
本就一天未曾进食,又劳心费神地打发走陆星画,又寻寻觅觅了这么一大圈,云锦书再也没有多余的气力。
人又不是铁打的,早就已经很累,精神一放松下来,就想睡觉。
抱着枕头趴在榻上,心里想着手机的事情,想写如何说服叶风出道,眼睛却不由自主打起了架来。
好累啊,好困。
枕头上还有陆星画的气味,像他的人一样,清清冷冷的,扎扎实实地钻进云锦书的鼻息。
云锦书将枕头揉成一团,伸出手,啪啪拍了两下,像是在拍陆星画,嘴里还嘟嘟囔囔地抱怨着:
“陆星画,狡猾的陆星画,把我手机藏哪了……”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终于传来了轻轻的酣声。
在陆星画床榻之上睡着,云锦书本以为自己会做个噩梦什么的,结果并没有。
不但没有,她还安安稳稳、扎扎实实地睡了两个时辰。
醒过来的时候,月亮都已经悄悄爬上树梢了。
怀里的抱枕软硬适中,弹性十足,抱起来的手感相当不错。
太舒服了!
刚睡醒的人,眼睛还闭着,嘴里却叽叽咕咕不知说些什么。
还伸出手,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只是,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迷迷糊糊中,云锦书觉得有人在注视着自己。
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被无限放大的帅气的脸。
陆星画正坐在床榻边等着她。
“陆星画!”
云锦书一声惊呼,嗖地一下直起身来。
“陆星画,你怎么在这里?”她下意识问出口。
“我怎么在这里?”
陆星画嘴角抽了抽,充满鄙夷地看了云锦书一眼,悠闲站起身。
她是一觉睡醒失忆了吗?
“这是我的房间!”
眯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云锦书才渐渐清明起来。
“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她撑着胳膊起身,有些不好意思。
“叫你干嘛,睡得挺香,咱们也没什么要紧事。”
陆星画宠溺地一笑,弯腰伸出手去,给云锦书使力。
“鸡汤都熬好了,你起床收拾一下,多喝点。”
陆星画指了指桌上的鸡汤,那汤正呼呼地冒着热气,氤氲出一团诱人的香味来。
“或者,实在太疲乏的话,就躺床上,喂你喝?”
这屋内除了自己就是陆星画,并无下人服伺左右。
所以他说喂自己喝是谁喂?他吗?
“不用不用!”
云锦书连忙摆手,她可没有坐在床上吃东西的习惯。
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虚弱地很,两脚刚一挨地,便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得了,在床上吃。女人就是矫情。”
陆星画忙扶住她,一把将她抱起来,又放在床上。
他前半句话说得还像是关心她的人话,可后半句是什么。
他说女人就是矫情?
自己才不是矫情好吗!
病恹恹地歪在床上,被人一口一口喂吃的喝的,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又不是林妹妹,哪有那么虚弱!
云锦书刚想代表广大女性同胞反驳他,忽然心中一动。
傲娇的臭男人么,就得多多调遣调遣他们。
“好啊。”
她眉眼弯弯,道了声谢谢,就盯着陆星画,示意他将鸡汤端起来喂自己。
男人嘛,刚还口口声声说女人矫情,这会儿还不是人家勾勾手指,他一个堂堂殿下就屁颠儿屁颠儿地小心伺候着。
其实,云锦书本来时不喜欢喝鸡汤的。
她说想喝红枣枸杞乌鸡汤,不过是一时半会想不出其他什么名堂来。
只觉得这汤煲起来停费事,他一时半会儿肯定搞不好,这样才能把他支开的时间长一点。
可是,这会儿,陆星画一首端碗,一首捏着调羹,嘴里还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自己,云锦书心里又生出一丝异样的欢喜来。
没办法,自己点的菜,含泪也要喝下两大碗。
权当做是惩罚他了,让他为自己服务个够。
况且,她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是真的饿了。
吃了第一口,就有第二口,第三口……
陆星画一勺一勺地喂,她一口一口地吃,两人一会儿甜蜜一会儿瞪眼的,像在较着什么劲。
一来二去,云锦书吃了不少。
吃完之后,她靠在床榻上,有些懊恼地摸着圆滚滚的肚皮。
“早知道就不吃了。”
“嗯?”陆星画看着她,“不好吃吗”?
这可是他第一次下厨,叫了五个御膳房的大厨在帮帮忙指导,忙忙碌碌三个时辰,她要是敢说一句不好喝的话,他一定会生气的。
“好喝是好喝,可这么喝下去的话,我早晚变成胖子……”
云锦书摸着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懊恼地感慨。
没有一个现代女人敢这样放弃身材管理。
“胖一点有什么不好,抱着也舒服。”
手艺得到认可,陆星画十分开心,一开心就得意忘形。
他认真看了看云锦书,轻佻地说道,“你这么瘦,到时候禁受不起怎么办。”
什么……经受不起……
他是说……
云锦书脸涨地通红,狠狠地白了陆星画一眼。
她就知道,这只大魔王不会这么好心,又是煲汤又是喂饭的。
“陆星画,你,你下流!”
她本想说“不要脸”,话到嘴边连忙改成了“下流”,要不然,又要被他调侃。
“什么下流不下流的,小花花,注意你的措辞好吗,我这叫风流——风流懂吗,对自己妻子做这种事,怎么能叫下流呢,要按你这么说的话,男人就没有不下流的了。那女人有喜欢的男人,是不是女人也下流,你说是不是,嗯?”
他说得头头是道,分明是谬理,但又能完美地逻辑闭环。
云锦书想反驳,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从哪说起。
就那么有些急头白脸地瞪着他,无可奈何。
陆星画根本就不介意,在云锦书面前展示自己轻佻风骚的一面。
不仅不介意,简直还有点赤裸裸地卖弄。
他挺拔傲然地站着。
自己一脸娇羞地坐卧。
云锦书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在气场上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第二百零三回 人约黄昏后
不仅不介意,简直还有点赤裸裸地卖弄。
他挺拔傲然地站着,她一脸娇羞地坐卧。云锦书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在气场上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说起骚话来,像是变了一个人。
这个外人面前苍松翠柏一样高高在上的太子,怎么一到自己面前,就变得这么龌龊不堪呢。
云锦书恨恨地瞪着陆星画,总觉得他像是不怀好意的大灰狼。
而自己,是那只等到入到狼口的小红帽。
她咬咬唇,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这样受气的“小媳妇儿”。
自己不应该是对男人不感兴趣、一心想要搞好事业回到2021年去的现代女性才对吗。
可为什么陆星画这样亲手煲汤,一口一口喂自己,这样撩拨着,自己心里竟泛起了一点点甜甜蜜蜜的感受呢。
不对劲儿。
云锦书你不对劲儿。
云锦书多少有些气。不是生陆星画的气,而是生自己的气。
她脸色变了又变,终于憋着一股气开口:
“陆阿花,你让开,我要出去!”
吃饱了饭,说起话来也更有力气些。
陆星画却听得眉头一皱。
他不知道她的小脑袋瓜在想些什么,只看到她的脸色变了又变,本来还好好地与自己说笑,这会儿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吃饱喝足就要走人?
这女人怎么这么绝情!
“出去?你要去哪?”
陆星画有些不悦,好好地,她又闹什么脾气。
自己这富丽堂皇的太子寝宫,还盛不下她不成?
“这么晚了,哪都不许去!”
云锦书却不依,她揉着圆鼓鼓的小肚子,亦悔亦嗔。
“撑死了,我要出去散步消食。陆阿花,都怪你厨艺太好,罚你与我一同出去。”
嗯?
陆星画愣了一愣,而后哑然失笑,不讲理的云锦书,攻击指数十颗星。
“我不去。”
但是,他享受这样的蛮不讲理。
他忍着笑,双臂抱在胸前,客客气气地拒绝她。
“你不去正好,省得总有人在旁边说扫兴的话,我去叫戒饭……啊不,叫小表叔,小表叔人最好了,跟小表叔说说笑笑最有意思了。”
隐隐约约地,云锦书自己也知道,陆星画他介意自己跟小表叔凑在一起。
或者说,他吃醋,他有危机感。
这点女生与生俱来的小小骄傲,让云锦书很笃定,他会答应自己。
果然。
男人脸色立马寒了起来。
“你敢!”
“那阿花你陪我去好不好,外面黑乎乎,我一个人,好怕的。”
“好。”
“阿花最好了。”云锦书甜甜一笑。
可陆星画却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被她算计了?
可这会儿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云锦书要出去散步,他自然是要跟着的。
可那丫头站了起来,却不往外走,而是期期艾艾地望着自己,眼神闪闪烁烁,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那个,陆星画,你能不能带上手机出去。”
云锦书酝酿了半天,终于说了散步的主要目的与中心思想。
她最起码得知道,手机到底被他放在哪里,就算今晚拿不回来,至少知道在哪里,也为以后动手打好基础。
陆星画眸中闪过一丝精芒。
她还是想拿回手机?
其实他能感受到,那手机仿佛对她至关重要。
他要霸着它,并不是对它有多大兴趣,而是对她有多大兴趣。
他总觉得,一旦将手机还给力她,两人之间仿佛便没有了你来我往的借口与底气。
云锦书何等聪慧伶俐之人。
觉察到他情绪一瞬间的变化,怕自己要得太急惹得他起了什么疑心。
忙扯了扯陆星画的衣袖,软软萌萌嘟起嘴巴——
“陆星画,就带上手机出去好不好,出去给它充充电呀。”
他无语,她说得话总是奇奇怪怪的。
“充充电?”
“对哦,这只手机是月亮能手机,只要晚上有月亮,她就会自动充电。我是怕手机没电,以后就看不到自己美美的照片了嘛。”
她眼巴巴地看着他。
“电是什么?”他问。
“额……这个嘛……”
云锦书一时犯了难,“电嘛,那个”,她想了又想,该怎么向这个讨厌的的古人解释“电”是什么。
“电嘛,就是一种感觉,通常我们那的人把男女之间互相爱慕叫做‘来电’,大概就是心脏砰砰直跳的感觉就对啦。”
云锦书随随便便找了个说辞,糊弄他。
可听在陆星画耳中,却别有一番其他的意思。
她对自己说“来电”,还说“男女之间的爱慕”,她的意思是……
陆星画咧开嘴:“小花花,我就知道。”
难怪她今晚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小女人模样。
也不奇怪,这样直抒心意的情话,哪个姑娘能大大方方地讲出呢。
可既然人家都说了,证明人家已经向自己迈出了九十九步,剩下的那一步,当然由自己主动一些才好。
所谓行百里者半九十。
自己这一步,才是至关重要的。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云锦书,眼里的情谊,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陆星画挑挑眉,伸手板正了云锦书的身体,让她结结实实地面对自己。
“小花花,我知道你爱慕我,你放心,我也……我也……”
还未等他说完,云锦书“啊”地一声尖叫,那男人是精虫上脑吗,大晚上说些什么胡话。
“陆星画你闭嘴!谁爱慕你,我才不爱慕你!”
她像是被人戳中了心思,有些恼羞成怒,声音尖锐地差点破了音。
“啧,小花花,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你看你怎么变得这么野蛮,我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都被你破坏了。”
陆星画以前觉得,大丈夫就该呼风唤雨的,他挺不屑那种跟女人打情骂俏的男人,觉得很没出息。
可如今自己做起来说起来,又像是信手拈来一般,心底满满的,都是幸福满足的滋味,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
云锦书哼了一声,跺了跺脚,转身走了出去。
陆阿花,可恶的陆阿花,真不知他的脑回路怎么长的。
他凭什么说自己爱慕他!
他从哪里证明自己爱慕他!
呸呸呸,狗男人!
那么普通,却那么自信!
云锦书愤愤然走出去,陆星画却得意地笑着,神清气爽地跟了出去。
“哎,小花花,你别害羞呀,爱慕我有什么不能说的,爱慕我的少女多了去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陆星画长腿一迈,不慌不忙地跟了上去。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园景深处,一道声音飘出。
第二百零四回 太子府夜游
“哎,小花花,你别害羞呀,爱慕我有什么不能说的,爱慕我的少女多了去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陆星画长腿一迈,不慌不忙地跟了上去。
“陆阿花,你不许跟着我。”
“嘴上说着不许跟着,其实心里迫不及待盼我跟着的。我跟着,小花花才有安全感是不是。”
“哼,你跟着我我才不安全,别又被你哪个情妹妹看了去再拿我出气,你那么多烂桃花,要不是你,我哪有什么危险。我才不要跟那些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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