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赘婿文男主的炮灰前妻,第 7 章节,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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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煮了一锅,盛了一大碗给杜明昭,小片刻功夫,她就吃了三大颗肉丸。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何氏见杜明昭吃的喷香,禁不住笑了笑。

    杜明昭舔唇又喝了两口汤,“娘,你手艺真好。”

    不知为何,明明都是再简单纯朴不过的食材,前世什么五花八门的菜肴没吃过,可到了这里却觉得何氏烧的菜,就算是清炒红薯杆,吃到嘴里都是清甜的。

    “就你嘴甜!”

    谁不喜欢被夸?何氏心花怒放,好不开怀。

    杜明昭将碗里吃得干净,何氏手艺这么好,她是不是能把前世烧菜的做法教给何氏,再多做点好吃的?

    拔丝红薯、红烧猪蹄、鸡包鱼翅……

    可这些还得要有钱买食材。

    杜明昭叹了一口气,村里不好攒银子,她得去县城。

    何氏还要盛汤,杜明昭却摸了摸鼓起的小肚子拒绝了,“汤就喝饱了,我可不要了。”

    “下午还要去村北吗?”何氏问。

    “要去的,师父如今看我坐诊呢,他想放我独自行医。”杜明昭对未来充满了期望,她有种预感,她家会越来越好的,想了想她问道:“娘,咱们这两日能去县城不?”

    “你要去做啥?”何氏一拍脑袋,想起来一件事,“我还说带你上外祖家去呢,后日,后日去见你外祖母,家中吃食不多了,正好去捎点回来。”

    “好。”

    杜明昭笑着应了。

    午饭吃的实在多,可把杜明昭撑坏了。饭后她就在院中来回踱步,消消食。

    这时隔壁宋家院内忽而升起一抹青烟,杜明昭都不需要凑近了闻也知道他家是在熬药。

    杜明昭嗅出有白术、甘草、茯苓、大枣等味,是她给宋杞和送去的归脾汤。宋杞和体弱,还不能上来就吃当归黄芪,她给他调了个平稳的药方,这几日就先吃这个,等益气补血身体好些,再用黄芪等调理。

    她的话有被好好听进去。

    杜明昭轻笑,为医者最喜乖顺听医嘱的病患,治起病时你好我好大家好。

    在家中院中逗留了一会儿之后,杜明昭便又收拾医书去往村北。

    ……

    午后过一刻,抚平村村民陆陆续续用过饭扛着农耕器具下田忙活。

    杜明昭一路碰见许多奔田去的,不住回头对她指指点点,却又没多说一个字。

    正当她满腹疑虑之时,曹家门口一方木盆冷水就那么直直往她身上泼来。

    杜明昭眼疾手快后退了几步,水落在了她的脚边。

    “曹婶子什么意思?”杜明昭杏眼眯起,很明显不爽快了。

    这曹家距离薛家有十几步路远,平日杜明昭与曹婶子可无冤无仇的,更不晓得今日她这一出是闹哪样。

    曹婶子笑嘻嘻收了木盆,挑眉道:“哦,原是杜丫头啊。”

    她就是那样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态度。

    “行,我不怪婶子,谁叫婶子不长眼呢。”杜明昭杏眼冷光一现,她又勾唇笑道:“待我买来银针之后,我会给婶子看看眼疾。”

    “你骂谁眼瞎呢!还给我看病呢,就你?”曹婶子怒着一张脸,“果然李家的说的不错,你就是个黑心眼,还啥在村里看病行医,你就是想害死大家伙!”

    杜明昭挑眉,“婶子这话我就不懂了,我医术承薛老,害人这事我可不会做。”

    “我呸!”

    “还有婶子口里的李婶子,她看不惯我污蔑我很正常,婶子要不信我信她,那只能说婶子你不能辨别是非。”

    “你你你!”曹婶子被她噎得连火都发不出,“好啊,你看我今儿非得撕了你的嘴不!”

    “曹嫂子!”

    郑婶子急急冲来,上前挡在了杜明昭面前,又劝着曹婶子道:“嫂子你这要打要骂的可不好,杜丫头又没招惹过你。”

    “她不该被骂?你瞧瞧她做的啥事,我前儿还说这丫头改过自新了,李妹子就跑来说差点被她毒死,要是薛郎中真收了这么个徒弟,我定要村长来做主!”

    “杜丫头行医哪有啥不好啊,你是不是弄误会了?”郑婶子听她说赵氏就拧眉,“李家那个素爱瞎搞,她又说了些啥,可不一定是真的。”

    杜明昭冷淡的很,“我说了和李婶子有私怨,今日她来薛家,我没给她看诊。”

    这个赵氏真不安分,在村里到处散布她的谣言,还是如此恶毒的话。

    曹婶子冷静了点,郑婶子便又说:“是啊,杜丫头学医绝不是胡闹,这我能保证,她本事厉害着呢,我那常年的老毛病都是丫头给看好的。”

    “啊这……”曹婶子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搞错了,可又拉不下脸道歉,“杜丫头,我……”

    杜明昭却不想看她,扭头就要往薛家去,问郑婶子道:“婶子是要去薛家?”

    “是你娘说你在薛家学医,我就找你。”郑婶子是来道谢的。

    十步路开外,有人在薛家门口鬼哭狼嚎,郑婶子看过去:“又出啥了?”

    杜明昭皱眉。

    两人走近了几步,清楚听到李铁树愤恨不平,“都是杜丫头,要不是她,胖虎也不会……”

    “这与我何干?”杜明昭冷冷插话。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李铁树本和薛径交谈,见是杜明昭更是跳脚,“你还敢来,你这个庸医趁早滚蛋!”

    “赵氏见了杜丫头后就那样了?”

    “胖虎已经不行了,保不准是那丫头做的手脚。”

    “她行医会死人!”

    抚平村李家近邻全跟来了,听闻游医竟治不好胖虎,全是给杜明昭看的。

    11. 第 11 章 杜明昭治病,洗刷名声……

    郑婶子不忿道:“说谁庸医呢?呸,杜丫头医术好的很,才不会医死人!”

    村民的议论纷纷引得薛径整张脸拉了下来,他眼中隐约烧着怒火,诘问道:“李家的,这话我可不爱听了啊,说我徒儿,你可太颠倒黑白是非不分了!”

    “我瞎扯?”

    李铁树气不过,“薛郎中我敬重您,可您也不能这样包庇杜丫头!胖虎是我的命根子,可她做了啥?”

    “我行医多年站得直行得正,我薛某对的起良心,杜丫头是我的徒弟,我亲自教出的人会是庸医?哼,当真可笑!”说到最后,薛径猛烈咳嗽。

    杜明昭赶紧来搀扶薛径,又拍着后背给他顺气,“师父别为了这个气坏了身子。”

    “丫头,你受委屈了。”

    薛径从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杜明昭摇摇头,转而一双明亮的眼迫视李铁树,发问道:“我倒是想知道李叔口口声声说我对胖虎下手,我究竟做了什么叫李叔如此怪罪我?”

    那赵氏带着李胖虎在薛家待了连一刻都无,这赵氏要把李胖虎病重怪她头上,她可不会认。

    “你不承认!我婆娘都说了,是早上奔薛家找你看过一回病,胖虎才会成了这样!”

    李铁树想起神志不清的儿子,抱着脑袋就是痛哭流涕,“我的胖虎还那样小,他才六岁啊!”

    李家老早就想要个儿子,可李铁树和赵氏求子困难。两人成亲六年,才得了这么个宝贝独苗。

    对胖虎,李铁树是捧在心上。

    李胖虎这一病重,直把李铁树担心坏了。

    相比之下杜明昭冷静的多,她道:“所以李叔也不知情,就由着李婶子胡说八道。”

    “什么!根本不是这回事!”李铁树又跳脚。

    “那李叔说啊。”

    “我……”

    李铁树被杜明昭一双冷冷的杏眸瞪着,满腔的气焰像被一盆冷水淋下,透心凉更翻不起火花。

    “李叔是回到家见胖虎快不行了,着急之下让游医看诊,谁知游医治不了,找来李婶子一问,李婶子便毫不犹豫把脏水泼我身上了,不错?”

    杜明昭把前因后果猜了个八_九不离十,她又呵道:“早上李婶子是来过薛家,但我与师父没有看诊,李叔知道为何吗?”

    李铁树看着她,那双杏眸澄澈能定人心神,只听她说:“李婶子根本不愿我给她看诊,骂着就走了,现在李叔还觉得是我做的了?”

    “这,这,怎么会这样……”

    李铁树哭花了脸,此刻显得滑稽,他抹着脸,找回声音:“杜丫头,真的不是你做的?”

    杜明昭还是那句话,“不是。”

    “难道是我错怪了?是我,是我……”李铁树再一次情绪崩溃,抱头呜呜哭起来,边去抓薛径的衣袖,“薛郎中,薛郎中求求您救救我的儿,胖虎真要不行了,求求您了,我不想我的儿死啊!”

    薛径还在替杜明昭气愤呢,甩开他拽的袖子道:“你要求医,那便说动我徒儿去。”

    他站在那,端是给杜明昭撑腰。

    师父的维护令杜明昭一阵慰帖,她虽很多事看的很淡,但以德报怨这事她可做不来,赵氏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还想她当忍者神龟?

    李铁树被薛径一拒,拧巴着脸又朝杜明昭哭喊,“杜丫头,是叔错怪了你,是叔的错,你打叔骂叔,只求求你看在胖虎还小的份上,救救胖虎!”

    如果不是杜明昭是个女娃,李铁树可能也要揪着她的衣袖大哭痛哭。

    “李叔真的知错了?”杜明昭平淡道。

    李铁树眼睛都红了,“真的真的,是我那婆娘惹出的祸,回去我就收拾她一顿,绝对不让杜丫头白受委屈!”

    杜明昭扫了一圈周身乡亲的注视,冷道:“你不怕我医术有鬼,治死人?”

    “你是薛郎中的徒弟,他说你行那必然行!”

    李铁树又是恳求,“求求你,杜丫头想要啥叔都应你,只要你能救胖虎。”

    见李铁树百依百顺的,加上小孩又很无辜,可恨的是那赵氏罢了,杜明昭终究还是点头道:“好,李叔记住你的话,走,我随你去李家。”

    “好好好,杜丫头和薛郎中走这边。”

    李铁树迫不及待就领着人往李家奔去,杜明昭和薛径则跟在后,还有一窝蜂不嫌事大看热闹的全往李家而去。

    李家院中,杜明昭杏眸一扫未看见赵氏的影子,她便道:“李叔,我行医喜静,如果李婶子来纠缠使得胖虎不好,那我可不担保。”

    “是是,丫头你放心,我那婆娘烧的下不来床,绝不会耽搁你看病。”

    赵氏也病重了?

    对这个信儿,杜明昭是挑了挑眉。

    李铁树如今无暇去顾赵氏,他满心都是儿子李胖虎,便先将杜明昭领进了李胖虎的小屋。

    杜明昭弯腰在床边给李胖虎把脉看口舌,薛径在后跨入。

    “怎么样?”

    薛径问时,一边李铁树神色尤为紧张。

    杜明昭早上与薛径交谈就知道李胖虎这病拖久了,这孩子活活烧了两日未退烧,做爹娘的却没想给他看病就医,到实在拖不下去才找郎中。

    难怪那游医不治,要一个医术不精小孩就废了。

    “师父,胖虎不太好,要是早一日来看都不会这么个样子。”杜明昭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清亮的杏眸黯淡了点,“现在要治恐怕得以针法为辅先止热,师父您能行针吗?”

    杜明昭不是不会,而是她没东西,这也是她非要去县城的原因。

    “针我带的有,开药口服那些你来。”薛径从衣袖里掏出一套针包,见杜明昭眼眸泛光,他又解释道:“本打算过两日送你一套新针,再让你上手。”

    “那今日徒儿就先给师父打下手。”

    杜明昭问李铁树讨了一支笔,在随身带的纸薄里写了一张方子,她喊来了郑婶子叮嘱道:“婶子,拜托你上我家把这个交给我娘,请她熬一罐药再带来。”

    “好,我这就去。”

    郑婶子进来一瞥就看见李胖虎红通通的脸蛋,心知事情不妙,扭头就出了门。

    杜明昭不喜李铁树干站着,她态度平淡但不算很差道:“李叔去打盆水,再找个干净的布帕,给胖虎净面。”

    “是,我这就去。”

    李铁树不介意当跑腿的。

    杜明昭将他支开后回到了床边,此刻薛径已经将银针刺入了大椎穴与十二井两个穴位,而曲池、合谷等穴位他让杜明昭上手行针。

    她认真端详,薛径只当她好学,就道:“若是成人还可用三棱针放血,但胖虎太小了,行针需温和些。”

    杜明昭点点头,笑着表示明了。

    李铁树揣着木盆折返,看李胖虎身上已扎了针后,他打湿布帕,跪在床边给胖虎擦汗又抹脸。就这么来来回回十几次,行针近一刻钟后,李胖虎脸蛋的红肉眼可见地消退了些。

    又等了一刻钟,郑婶子带回了已煮好的药。

    李铁树接过来,用勺舀药,边用嘴吹凉,一点点喂进李胖虎嘴中。

    郑婶子也没走,而是双手攥着紧张问:“胖虎那孩子不会有事?”

    杜明昭笑回:“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郑婶子松了口气。

    吃了药,李胖虎的脸色又好转了几分,气息也趋于平稳。

    杜明昭看了一眼薛径,他亦点了头,“可以拔针了。”

    拔针比下针容易,虽也要控制力道,快但不能重,薛径便全权交给杜明昭。

    取完针,杜明昭将针用帕子包好,用过就得烧酒消毒。

    李铁树愣愣看两人,似不敢相信,“好了?”

    “胖虎这高热已经止住了,再休息一晚上,明早该就能睁眼。”杜明昭从郑婶子手里拿过方子,“只是药还得吃五日,每日两服不可再耽搁。”

    杜明昭说的轻缓,可语气很重,她就是在怪李铁树一系列操作,没尽早就医,还又不肯信医。

    李铁树自知犯错,老脸一红,他接过方子就鞠躬,“这次多谢杜丫头了,叔知错,一定改。”

    杜明昭摆摆手正要出屋,院外几个婶子瞅着她嘀咕,她秀眉一蹙,身后李铁树追了出来,“杜丫头,杜丫头,你看我那婆娘……可否能治?”

    以赵氏和杜明昭的恩怨,李铁树都觉得不好意思。

    “李家的,胖虎如何了?”

    “杜丫头还真能看胖虎的病?”

    “别是闹着玩,娃儿的命不能瞎糊弄,当心点。”

    又是乌压压几个人围过来,说的可不就是杜明昭不爱听的话。

    杜明昭颜色很淡的眉染上冷意,她朱唇启,掷地有声:“道歉!”

    话落,院中寂静无声。

    静了片刻,有婶子谴她道:“凭啥要道歉?杜丫头你是小辈,长辈还说不得你了?”

    “就算是长辈,我也不接受平白的污蔑!”杜明昭杏眸溢着固执,“我对李家做了何事,我医术如何,你们可有半分尊重过我?”

    三连发问后,她冷嗤:“先前是,现在亦是。挺有意思的,不尊重我之人,我何故要尊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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