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赘婿文男主的炮灰前妻,第 6 章节,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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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偷吃,可还是忍住了。

    何氏足足烙了十五张饼,陶瓷罐里的猪油都用了的干净,再刮不出才收手,杜明昭不明所以,“娘,我和爹又吃不了这么多。”

    “又不是只给你俩做的。”何氏将饼分开盛,分了六张到另一个盘中,边说道:“这是我给小宋做的。”

    杜明昭差点没站稳,“他又不是不会做饭。”

    “你这孩子,人家还找了郎中给你看病呢,咋能这么没良心?”何氏倒是忘了,以前那个最没良心的女娃好像就是他家给教出来的,她自顾自说道:“咱们得记着小宋的好,等会儿你就把这盘给他送过去。”

    “我?”

    杜某没良心明昭指了指自己,皱眉想拒绝,“娘,要不还是你去。”

    她好怕宋杞和。

    “没看我还这多事儿要忙吗?我得把猪油炼出来,你快去快回,回来直接吃饭。”何氏扯过杜明昭的手将盘子端好,还补道:“侧院地上还有我采的枇杷,你记得也给小宋带去。”

    杜明昭叹了口气,认命一样提着枇杷去了隔壁宋家。

    宋家黄木门外,杜明昭盯着门思考。

    对宋杞和冷漠,是她真的太没良心了?

    可是宋杞和去找郎中又不是她让的啊。

    杜明昭觉着委屈。

    她敲了门,来开门的竟然是宋杞和,他一双桃花眼融了细碎的光,捂唇咳了两声,“杜姑娘来为何事?”

    见他眼罩雾气,杜明昭又心软了。

    罢了,后日,不,明儿她就来送药还恩。

    等还了,再一刀两断。

    9. 第 9 章 宋杞和算命,杜明昭首看诊……

    宋杞和病容不是假,杜明昭善内科主观相,判断的出面前之人是装病还是真病,况且她不觉得宋杞和需要假装称病。

    只是很古怪的是,来这里几日杜明昭却捉摸不透宋杞和若有若无的亲近。

    这亲近来自哪儿?

    书里宋杞和大门都不迈出一步,后受原身纠缠更是不愿外出,可现在情况全变了。

    她不近山,山却跑来近她?

    杜明昭压住乱想的思绪,将手中的盘朝前一递,葱香饼还热气腾腾的,勾得她肚子差点咕咕叫,“我娘烙的饼,宋公子不嫌弃的话就着当晚饭用。”

    她说话是一贯的轻而柔,如那开春的柳絮,落在宋杞和心尖,仿若在挠着痒痒。

    宋杞和稍一垂首,便见她系着早已被水洗去色暗红红绳的手腕。

    她的手腕本就白,午后下地晒了一趟,红印将将褪去,被那红绳一衬显得更是如玉莹白。

    “宋公子?”

    杜明昭发觉宋杞和走神了。

    “应庚。”宋杞和让应庚接下食盘,杜明昭又将篮中枇杷倒入宋家侧院的箩筐之中,他不觉含笑道:“婶子每日都要送些枇杷来,家中还余有许多,我哪儿吃的完?”

    杜明昭一听就回:“那还不是我娘想着你身子不好,且枇杷能止寒,我家门前的枇杷树都快摘秃了,我自个儿都没吃几颗……”

    她说多了,自己都没意识到。

    “拿些回去,我用不了这么多。”宋杞和又给应庚使了个眼神,应庚当即要去抓枇杷。

    杜明昭抬手一挡,“可别,我要是再带回去,我娘准说我。”

    她最后的暗自嘀咕被宋杞和听入了耳,桃花眼中笑意更深了点,便问道:“今日的枇杷可好吃?”

    “还,不错。”杜明昭顿了一下。

    她没等到宋杞和之后的解释,回过头只见他转身往主屋方向而去,边道:“李叔,就到这里,你请回。”

    主屋内李铁树步子急快,“宋半仙,您还没回我那个话呢,那事到底能不能办?”

    宋杞和没接话,他纤长的羽睫轻轻垂下。

    “求求您了,就给我算上一卦!我要求不多就求个财运,若有望赚上大几十两银子,我明儿就去买地!”李铁树紧追不舍,抓着宋杞和不放,“我这年年亏本,换谁也顶不住啊。”

    杜明昭听得直皱眉。

    算卦?

    算财运?

    宋半仙?

    杜明昭越细想这事哪哪都不对劲,和她认知的原书内容区别太大了?

    像是她买个正版小说,打开一看却是盗版网站不知哪儿找的作者瞎写一通,除了主角名字没变,剧情全部魔改。

    杜明昭一颗心更乱了。

    她抬眸轻睨宋杞和,不曾想刚好与他睇过来的眼撞了个正着。

    宋杞和背对着晚霞,墨色乌发由发带系在脑后,天边烧起浅绯的霞色,有些甚至扑入他那双桃花眼中。

    杜明昭看他侧过头与李铁树一笑,“今日太晚了,有什么改日再谈。”

    “可我得做决定了啊,宋半仙,这可不等人!”

    李铁树还要再问,杜明昭揉着蹲酸了的腿站起,冷笑说道:“李叔,你这求着宋公子为算命?既是算命,我也会,我帮你算上一算。”

    “你?”李铁树只差把“讥讽”两个大字写在脸上。

    杜明昭可没忘初来时李婶子有多撒泼,至今欠了她几两银子扯皮不肯还。

    这些时日杜明昭想找她要钱,可却连赵氏与李胖虎的影子都没见着。

    李铁树和赵氏乃一家人,问谁要钱不算要。

    李铁树不屑一顾,“你个黄毛丫头又不懂算时运,啥也别说了,我回家去了。”

    “我给你算的财运可不咋好,信则有啊,李叔。”杜明昭勾起唇,话一落刚要迈出宋家门的李铁树果真停步,她又道:“我算到你家定会赔银子,就这样。”

    “莫名其妙!”

    李铁树一听就觉得自己被耍了,气呼呼地就走。

    宋杞和笑而不语,侧过头望她,“杜姑娘不止通岐黄之术,还钻研易经算卦?”

    “没有,我乱说唬他的。”杜明昭讪讪笑着,“李婶子原欠了我一条新裙,我是在想法子让他家将钱还我。”

    “很贵?”

    “当然啊!”杜明昭数着手指头,“三两呐,攒了我近一年!”

    没法子,没钱就是容易变得抠搜,她已经不是以前的杜明昭了,她花一个铜板都会心疼许久。

    宋杞和桃花眼眯起,笑意从眼尾倾泻,“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杜明昭想说他才不懂,可还没说完自己立马后悔。

    她干嘛和宋杞和道这些有的没的?

    她得离病美人远一点。

    杜明昭当下不再多谈,和宋杞和道别,“我回去了,娘还等着我吃饭。”

    她态度转变的太突然,从软团子似生笑的姑娘变得冷淡起来,宋杞和敏锐地察觉她的不愿,眸子沉沉凝住。

    他还以为先前她乐意吐露心声,已是愿意接纳自己了。

    只是错觉。

    宋杞和食指紧紧扣住拐杖,指尖发白。

    ……

    一连五日,杜明昭都在家中温习薛径给她的医书。

    这几本同为初学者入医门必学,包括人体脉络结构图与常见草药种类,看见穴位脉络杜明昭双眼一亮,她知道自己有机会再持银针了。

    遵循薛径教导,杜明昭每日都有四个时辰会待在薛径的药堂。

    五本书习完,薛径考了她一番书中医理,杜明昭一一作答,全部都能做对。如此,薛径便又让她习字练字。

    前世杜明昭随爷爷学了一手潇洒走笔流畅的行书,可这边原身是个字写不好的,她只能假装难看,每日都练上两个时辰。

    练好很难,装丑也很难。

    杜明昭丧着脸又练了几日,薛径终于觉得她字能入眼了,便开始允她入前堂观坐诊。

    村内来薛径这儿看病的不会太多,看诊总会要诊金,多数人宁肯自己苦熬,也不愿花家中好不容易攒的几个铜板。

    上午前堂就来了一位病人。

    杜明昭一看,是王家的王二牛。

    王二牛见杜明昭端坐木桌左侧亦是讶异,甚至还有几分怨怪,可他这会儿头闷闷的,拿不出力气斥杜明昭。

    “哪儿不适?”薛径边把脉边问话。

    王二牛干脆无视了杜明昭,只磕磕巴巴道:“脑子昏,眼睛还酸涨,连带喉咙这块干涩了两日。”

    薛径又道:“张嘴。”

    他又给杜明昭一道眼神,示意她来看。

    王二牛张了嘴巴,杜明昭接着道:“伸出舌头。”

    这次一听是杜明昭开的口,王二牛就有些不乐意的,可薛径还卡着他的下颚呢,他又没法动弹,只能照做。

    “舌泛白,舌苔微红,加之双眼犹有血丝,闷头难耐,是风寒之症。”杜明昭提笔在崭新的笔录里记下医案,又从手边拿出专门用来开方子的纸薄,“不是什么大毛病,回去吃几幅药就好了。”

    她分析的极好,薛径随意一扫开的方子,更是满意,直笑着点头。

    王二牛没反应过来,下颚就被人捏起,是薛径撒开了手。

    那一边杜明昭写好方子,将纸推到王二牛面前,笑着说:“拿好药方去抓药,切忌近日勿食辛辣,王叔,你可以走了。”

    “不是,等会儿……”

    王二牛觉着自己脑袋更沉了,似乎还有点要出幻觉的意思。

    才半个月没见,那个害虫杜丫头就女大十八变了?

    可这十八变变的也是模样啊,她变得是啥?

    是整个人脱胎换骨了!

    王二牛染上风寒,脑子更是转不过弯儿,他把诊金装进前堂的陶罐,走时还一步看一眼屋子,好似不信是杜明昭所写。

    薛径喝了两口水,赞许道:“丫头没让我失望。”

    “是师父在旁,我无所畏惧才可信心十足施展手脚。”

    “有信心是好事,村中来看小病的多,你能看对病开好方子已是很好,但行医还讲究个人情世故,这些嘛……只当锻炼你了。”薛径话里有话。

    杜明昭轻轻点头,“我会尽心的。”

    没过一刻,前堂门外又有人前来看诊。

    薛径去开了门,道:“请坐。”

    杜明昭收起笔抬头时与来人对上眼,两人齐齐一愣。

    “怎么会是你这个死丫头!”

    李婶赵氏满脸通红,伸出食指打着颤,“你给我看病?那不是要我的命吗!”

    她手边还牵着同样通红脸的李胖虎,两人烧得不清,杜明昭是明白这几日不见赵氏母子原是生病。

    杜明昭淡笑,“是我。”

    你能咋的?不服来辩。

    赵氏扭头就问薛径,“薛郎中今日不坐诊了,咋能叫这个丫头看人,那不得弄死别个啊!”

    薛径不喜赵氏粗鄙,仍好脾气回道:“今日由我徒弟坐诊。”

    “徒弟?这死丫头是你徒弟,就凭她?死丫头都成了大夫,我不治了!”

    赵氏激动地从木凳里起身,拖拽着李胖虎就走,嚷嚷走得生龙活虎的,完全不像病中。

    薛家门外,赵氏又对门内吐了两口吐沫骂了两句。

    另一边王二牛匆匆而来,两人撞一起,赵氏看他捏着方子问:“你去找死丫头看病了?”

    “杜丫头?”

    “你真脑子被驴踢了,那丫头混不吝多少年呢,真要懂医以前咋不看?”赵氏尖酸刻薄嘲讽王二牛,“你要不怕被医死就只管吃她开的方子!”

    10. 第 10 章 杜明昭的医术被质疑遭骂……

    “不,不会?杜丫头开的时候薛郎中就坐旁儿呢。”王二牛将方子从赵氏手里扯回,可语气还是半信半疑起来。

    赵氏不知是气得还是真烧糊涂了,冷言冷语,“薛郎中还说死丫头是他徒弟,这话你问问自个儿你信吗?我看就是杜家没安好心,把死丫头送来祸害全村子!”

    “那我吃还是不吃啊?说啥我都得去问问薛郎中。”

    见王二牛要进薛家门,赵氏一把将人拽住,她还拖着李胖虎,此刻有点气喘吁吁,“去啥去啊,你就算要银子他们也会赖着!这方子也别吃了,省得回去吐白沫,薛径是和死丫头一伙的,早烂到根子去了,更不会管咱们!”

    赵氏说的还真有那么一点道理。

    杜明昭在村里没有过好名声,一个丫头家做的事比那些个男娃还混账,王二牛又是在杜明昭手里吃过亏的,这会儿更是后怕。

    “上回杜丫头偷我梨子,叫我拿扁担追着撵过一回,她不会记仇报复我?”

    “会!”赵氏斩钉截铁,“你要多谢谢我,要不是我今日你这条命都没了。”

    王二牛捏紧粗布衣领,气得满脸通红,立马“唰唰”将那药方撕了,他又问:“那咱这病咋办?谁不知道村里就一个薛郎中。”

    “你先回家里头去,我和娃儿连着病了几日,心里头不比你着急?”赵氏单手揽着蔫蔫的李胖虎,儿子病的不轻,她稍稍平复气焰,“我今早喊我家男人去旁村找游医,午后他应能回来,到时我叫他领着人上你家看看去。”

    “成,那我回去躺着了。”

    赵氏和王二牛两个病号一番交流之后,各自打道回家。两人又是邻里,平日走的近,关系比旁人更亲近些,王二牛是信她的。

    薛家门内,前堂。

    杜明昭将笔录工整叠好,收起墨砚,就听薛径道:“你与赵氏渊源颇深,她怕是打心底就恼上了你。”

    “是有这么回事,但并非我的过错。”杜明昭将那日情形说了一遍,她瓷白的脸很平和,眼中更无波动,“李婶子错再先,怪我毫无道理。”

    “确实不是你之过。”薛径安慰了小徒弟两句,又道:“你观李娘子母子二人病情如何?”

    虽未给赵氏把脉,但观她面容仍能略知一二,早在赵氏和李胖虎进屋之时,杜明昭便留意了两人的病状。

    “李婶子母子该是高热难退。”

    她接过话,细细道来:“体感发热,双颊赤红,李婶子为成人病状轻些。但胖虎是小儿,他精神倦怠,不知高热生了究竟几日,若时日过长,恐怕……”

    小孩子的病是最令人担忧的,抵抗力不如成人,若不及时就医如李胖虎这情况事后即使病好,也存在烧成傻子的概率。

    薛径点头,“你说的不错,李娘子得上风寒后又染给胖虎,小儿一旦生病最好尽早看诊,这家人怎的如此不注意。”

    杜明昭没吭声,她想多半还是因为赵氏舍不得银子。

    上午几个时辰,薛家前堂再无一人前来看诊,薛径便就放了杜明昭回杜家用饭。

    杜明昭归家时何氏刚好烧好了汤,今日她打了个小青菜肉丸汤,肉是之前杜黎买回吃了几顿后还剩下的。

    那猪肉肥肉多,剁碎成肉碎再搓成肉丸上劲,杜明昭咬了一口,猪油锁在瘦肉碎中,香味全在唇齿之间化开。

    何氏还加了葱花提鲜,杜明昭只遗憾少了蒜姜。

    她不是个会烧饭的,可她会吃。

    坐诊一上午杜明昭饿得不行,何氏将玉米面和成面片,就着肉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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