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赘婿文男主的炮灰前妻,第 45 章节,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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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杜明昭把孩子给了她,还问:“那安娘呢?”

    “奴婢先送小少爷去偏房歇息。”

    珊瑚什么也未作答。

    杜明昭飞瞥珠帘之内,此刻安娘满脸泪痕,“求夫人开恩呐,奴婢知错,绝不敢再有下次,只盼着夫人能再给奴婢一回机会。”

    “还想有下次?”

    施夫人冷冷一笑,她抬起手,点道:“把安娘带去门房那儿,让管家结银钱,往后不必再来施府了。”

    房内伺候的丫鬟一左一右掐住了安娘的手臂,安娘哭喊道:“夫人,求夫人开恩,小少爷吃了奴婢近一个月的奶,这时候换奶娘只怕……”

    “给我堵住她的嘴!”

    安娘被布巾塞住了嘴巴,只能呜呜。

    施夫人听到那几个字眼更是怒不可遏,她是一眼都不想再看见安娘,“还不把人带走!”

    安娘想要挣扎,但还是被丫鬟们拖走。

    施夫人泄气般揉头,神情哀伤不已,眉间仍有疲惫,“盈盈,你派人再去找个奶娘,你弟弟还小,断不得奶。”

    杜明昭听出施夫人话中毫不掩饰地哀痛。

    其实施夫人根本不想给施文彬找奶娘,可又偏偏不能,因此不可抑制地嫉妒着却又只得放任,无比矛盾。

    杜明昭不是很明白,在抚平村,妇人产子后皆是自家奶孩子,无一例外。偏生到了城中,尤其是门第越高的人家,反而孩子多交给奶娘来带。

    为何?

    杜明昭给施夫人把过脉,知晓她当日若开奶是可以喂施文彬的,只是后来日子久了如今再想开奶不太可能。

    “我会尽快给弟弟找好奶娘。”

    “不可再来个安娘那样的。”

    “知道了,娘。”

    施盈盈撩开帘子,见杜明昭双手空空,愣了一刹道:“明昭,我弟弟呢?”

    “珊瑚抱去偏房了。”

    施盈盈那张芙蓉面便升起一抹惭愧,“今日多亏有你在,不若我还不知小儿须得这般照顾。”

    杜明昭抬手笑道:“小少爷的奶娘该也明晓,只是胆小没敢说。”

    “安娘她……”施盈盈眼眸闪了闪,叹了口气到底没有再提。

    施府的家事杜明昭本也不愿搅合进去,她来便是给施夫人看诊的,后突发施文彬这件事,施盈盈说为表感谢,诊金会提上一提。

    杜明昭拿到了施府给的第二枚小锦囊。

    因施夫人病好大半,药效有功,心下大喜给杜明昭垫付十两的诊金,再算上日后半年之内杜明昭都需施针为施夫人调养身体,这便又是另外的二十两。

    施府还送与泰平堂一只上百年的人参、一箱贵重少见的药材,以及五箱不名贵且常见的药材。

    杜明昭大喜过望,直言多谢。

    施家财大气粗,给钱毫不手软。

    不过施夫人那面还是不太放心,她让珊瑚带杜明昭再为施文彬看看红疹,还问是否应吃药。

    杜明昭摇头否认道:“这药有三分毒,成人吃可自行消去,可越是年龄小的越难,小少爷不过足月,不宜用药。”

    施夫人看小儿后脖红点,心疼的不行,“莫非只能由着彬哥儿自己长好?”

    “只能这样了。”杜明昭安抚施夫人,“夫人不必过度忧虑,小少爷恢复的快,只要不捂着,不多日便可痊愈。”

    “嗯,你说能我便信你的。”

    言罢,施夫人领杜明昭回了正院。

    珊瑚又多付了五两当做照看小少爷的诊金,边与杜明昭道:“府上奴婢照看不周连累小少爷过病,今日让杜姑娘多忙了。”

    杜明昭多嘴问:“安娘真的会被送出府吗?”

    她与珊瑚站在院中,珊瑚小心瞥眼内室,又回头点道:“自然,安娘犯下大错,府上定然容不下她。府内规矩是这般,她还是小少爷的贴身奶嬷嬷,比旁人都得仔细着。”

    杜明昭缄口不言。

    珊瑚突而笑道:“杜姑娘见笑了,小少爷的诊金送到,奴婢便先回去伺候夫人了。”

    杜明昭不知为何,总觉得珊瑚最后是在敲打自己。

    施府给的诊金不可谓不高,尤其是施文彬的。她都算不上为施文彬看诊,施府却大手笔多给了五两。

    仿佛给的并非诊金,而是封口费。

    杜明昭心中顿时如压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

    上回来施府撞见了闭经的柳鸢儿,这次又是见施夫人亲罚府中奶娘,下回会是什么?

    杜明昭不愿再想。

    前脚珊瑚离开,后脚施盈盈没多久便又找来。

    施盈盈派了人去给施文彬寻新的奶娘,眼下时辰已到午时,她便亲自带杜明昭去用午膳。

    施夫人让大厨房按平日备上饭菜,又命小厨房准备了几样菜肴,丫鬟们鱼贯而入端菜上桌,杜明昭看得是眼花缭乱。

    杏仁豆腐、薏米膳继、芸豆金鱼这几样摆在杜明昭跟前,她只挑近处的吃,且她好吃鱼,施府不愧是大家,厨子烧鱼是与何氏全然不同的风味,很是鲜美。

    这一整条鱼便被她吃的七七八八。

    只是她与施夫人母女同桌,三人足有八盘菜做午膳,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清盘,到最后杜明昭觉着是有些浪费了,心底五味陈杂。

    施夫人轻放箸,珊瑚迈步躬身道:“夫人,鸢姨娘抱恙,派了丫鬟过来想请杜姑娘过院瞧看,不过老爷在半路碰到了,先去了芙兰院。”

    “鸢姨娘病了?”施夫人却没看杜明昭,“杜姑娘累了一上午,怎好再麻烦她?去请药春堂的大夫来。”

    这鸢姨娘就是柳鸢儿。

    珊瑚应:“是,夫人。”

    “鸢姨娘都病了,老爷怎好过去,染病气可不好。”

    施夫人还补道:“老爷不是要来看彬哥儿吗?你让春荷去请芙兰院请老爷。”

    珊瑚应后退下。

    杜明昭在这面用好饭,在丫鬟伺候下净手擦干。

    她还真是不习惯待在施府,连擦手都需要丫鬟侍奉。

    用饭时她周围便有两个丫鬟围着,时不时问她还要哪个菜,恨不得亲手把饭都喂她嘴里。

    施夫人见杜明昭吃好,笑道:“杜姑娘,还和胃口吗?”

    “夫人,十分好的。”杜明昭亦是回笑。

    施盈盈也擦好了双手,她拎起衣裙,芙蓉面勾笑道:“娘,一会儿明昭要回泰平堂,我可否与她一同?”

    施夫人转头看来:“你又要出府?”

    “娘,我是去送药材,也好让城里知道,明昭帮了多大的忙呢!”施盈盈吐了吐舌,与施夫人撒娇。

    施夫人便点头,“好,让李管家备马车送你们过去。”

    而整件事之中的关键人杜明昭只能听着施夫人母女的对话,她此趟最大的收获便是钱和药材,真心难得。

    在回泰平堂的路上,车厢之中的施盈盈朝着杜明昭靠来,边道:“明昭,还有几日便是端午,你会在城中吗?我去寻你上街游玩可好?”

    “端午……五月初五。”

    也就是五日之后,杜明昭摇了摇头,“施小姐,那日我怕是不得空,近来我在抚平村要整农田,会比平日要忙的多,泰平堂这面还有人不时问诊,实在抽不出游玩的心思,对不住。”

    施盈盈听得双瞳委屈,扁了扁嘴。

    可杜明昭忙也是真的忙,她手头银子还不够多,刚起步有了些积蓄,还想奔着这个劲头一鼓作气赚大钱,她与施盈盈不同,施盈盈为施府千金,无需为生计操劳。

    “好嘛,那我不问了。”

    施盈盈将头摆到一面,杜明昭心里忽的有些闷,施盈盈在她面前好似真的没有架子,邀她游玩也是真意,可她却拒了。

    杜明昭想说什么,然而下一刻施盈盈又扭头换了一副笑脸,“那我问其他事,你进城中往常都是待在泰平堂吗?”

    杜明昭愣了愣,“是的。”

    “你都做些什么啊?”施盈盈芙蓉面之上的双眼格外的亮。

    杜明昭回道:“看诊、把脉、开药方。”

    “就这些?”

    施盈盈眼睛全瞪圆了,仿若猫儿的眼瞳,十分好笑。

    杜明昭笑道:“施小姐以为呢?我每日皆是如此,确实会有些枯燥。”

    “那你行医总遇到过什么逗趣之事?”施盈盈再度热切起来,“好明昭,我想听你说。我娘总拘着我不许我去这儿去那儿,我每日待在施府好生无趣啊,就想听听那些个新鲜玩意。”

    杜明昭问:“你想听什么?”

    “稀罕的人啊……事啊都可以,你行医总会遇到个别难言之事?”

    杜明昭思忖了许久,后开始讲道:“我曾看过一个病者,当时是恰巧路过他家门,听里面说人已没了气,里面那家人抬着病者要送去入土埋了,我一见当时就察觉不对。”

    “哪里不对?”施盈盈洗耳恭听,急切想听下闻。

    “我叫停了那家人,说此人并未死去,然那家人死活不信,无法我便用针刺入了那人头顶的百会穴,你猜怎么着?”

    施盈盈追道:“是活回来了吗?”

    “是啊,他没片刻便苏醒有了呼吸。”杜明昭笑着答。

    “世间还有这样厉害的医术,能医死人起死回生吗?”

    “并不是。”杜明昭一笑了之,“那人本就未死,他只是尸厥。何为尸厥,是人突发昏厥不省人事,脉搏微弱至停,呼吸几乎为无,与猝死有些像。”

    施盈盈“哇”了悟,又哼道:“那要这么说,那家人可太急着将人下葬了?病者才刚昏过去,是生是死不该先寻个大夫来瞧上一眼再定夺?哪有亲人如此急不可耐,匆匆要抬人埋入黄土的。”

    “唉,昏过去的是那家人的儿媳,听说是个苦命媳妇,从早到黑的做活,平日在家便劳累过度,从而昏厥。而那家男主子,那段日子在外头看上了个新人,急着想将人娶回来,于是便想自家婆娘让位。”

    杜明昭是以古代这面的话说得这个故事,实际上这一桩乃是她亲历的真事。

    那时她随爷爷回了老家,村里有一户姓谢的人家,家中儿媳便是尸厥被当作猝死,家里人尤其是男主子半刻也等不及就想埋了那妇人,好把小三正大光明带回谢家。

    半路却恰逢杜明昭路过,几根银针下去将谢家媳妇转危为安,人也跟着活了回来。

    后不过几日,谢家媳妇便听到风声,说她老公在外头有人,那谢家之后更是鸡飞狗跳。

    施盈盈的声音犹在耳边,“这男人还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纳妾且不能满足,非要将正妻置死地,实在可恨!”

    杜明昭怔愣了一刹。

    是了,这里是古代,男子纳妾实乃寻常事,一妻多妾更是于情于理都合法。

    思及此这些,她胸腔不自觉沉起一股烦懑。

    马车稳稳停靠在泰平堂门口,在丫鬟们帮卸箱子之时,施盈盈站在马车旁又与杜明昭笑道:“我知你没闲心外出,我想着你更不会上施府找我,往后我自个儿来你这医馆寻你好了。”

    “施夫人会应允吗?”

    “我出马还有办不到的?”施盈盈扬起俏笑,双眸之中连带荡开的还有一抹艳羡,“明昭,你不知我多羡慕你,你可随心来去,上溪川县泰平堂坐诊也好,还是回抚平村谋生计,总归是无拘束又可凭心而为的。”

    “施小姐觉得在施府过得不如意?”

    杜明昭以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施盈盈羡慕她多半是为自由,可施盈盈却不了解她为奔波所受的苦。

    果然施盈盈摇了头,“我并非觉得生在施家不好,只是看见你,便有心也想盘一家铺子,学着经营。”

    杜明昭若有所思:“施府在溪川县该有产业,施小姐可问夫人讨要一间上手学学。”

    “我家的那些早就不需要我再插手了,我更想从头学起。”

    “你还未学会走,便想跑起来?你说家中店铺已成型,那正好拿来每月的账册先学清点进出账,学会了再想其他。”

    杜明昭觉着施盈盈的念想是好的,谁说女子不善经营,想做便去做,只是施盈盈对此一知半解的,极易刚学走路之时便栽个跟头。

    施盈盈被说服,她笑答:“好,回头我与娘说。”

    施府大张旗鼓地往泰平堂抬药材,引得整条街过往的路人皆投来探视,杜明昭刚想喊施盈盈随她入医馆之中,施盈盈却微挺翘鼻,拍了拍她的手道:“明昭,你治好了我娘的心头大患,你且等着,我施家定会在溪川县内为泰平堂扬名。”

    施盈盈作势扬手招呼丫鬟把箱笼抬下,那模样便没打算虚着掩着。

    而作为上施府看诊的大夫,杜明昭也只能在外作陪。

    眼看五箱药材都被抬入医馆,施盈盈在走之前突而忆起一件事来,“明昭,我见你肤色白,平日可是用了香膏?”

    “什么香膏?”

    “溪川县女眷之间传过一种香膏,说是可美白,我只以为你是用了这个。”施盈盈说完把自己都说笑了,“不过我又想起了你在抚平村,那香膏一盒便要五两,你家怕是不会买。”

    杜明昭摇头,“我确实不知情,平日里更没用过香膏。”

    “那是缘何啊,天生的?”施盈盈凑近了一步,芙蓉面在杜明昭眼前放大,“哇,瞧瞧呐,当真是密雪未知肤白呢。”

    杜明昭不接她的调侃,只是抿唇轻笑:“施小姐想白肌?”

    “怎会不想啊!明昭,但凡你随手抓一个这城中的女子来问一句,她都会告诉你她愿意。”施盈盈点点自己的侧脸,“好明昭,你定是有法子了,对不?我与你说,若是你能做出这美白的香膏来,在城里定会大销!”

    “好,那你候我一会儿,我去做一盒给你。”

    杜明昭一脸“这有何难”可没让施盈盈开怀坏了,她可就等着做杜明昭的第一个客人。

    说起美白,施盈盈的话算是提了她一个醒,做出玉肌膏在城中女眷之中卖还真是个不错的想法,古代女子们最喜便是胭脂水彩那类,不惜花大价钱讨来回去,若说这玉肌膏可白肌,岂不可谓更得女人心?

    从古至今,无人是不爱美的。

    杜明昭从泰平堂的药柜里抓来药材。

    白芷可去黄褐斑,白术润肤白肌,还有保湿抗老的功效,蒺藜增白,茯苓驻颜泽面,取药材皆磨成粉添上珍珠粉与蛋清调和制成膏状。

    这是玉肌膏。

    杜明昭还同时磨了一包七子方。

    所谓七子便是白术、白芷、白芨、白蔹、白茯苓、白芍、白僵蚕与珍珠粉,一包一用。

    她给自己制的药膏里未添白肌的药材,因她不需要,主治去肿消疤,与这回做的不同。

    再两样都好后,杜明昭用香膏盒与药包分别装好,她将方子交给何掌柜,让他尽快准备多份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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