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赘婿文男主的炮灰前妻,第 47 章节,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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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昭却满肚子不确定, “祈之,你真觉得我那药膳能在城中兜卖?”

    虽说杜明昭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可要与膳食结_合,她很少钻研溪川县城中百姓的口味,更不知她那些药膳是否能对这里之人的胃口。

    “自然,你不去试怎知道不可?”

    宋杞和笃定之下,桃花眼轻扬,涌着笑道:“昭昭,你不信我?”

    “怎么会呢。”

    “那就去。”

    “好,我听你的。”杜明昭笑颜绽开,她心情舒畅之下又和宋杞和谈着接下来的计划,“明后日崔叔恐怕会将药草苗送来,我娘不识得崔叔,还要麻烦你和应庚帮看着。”

    “只管安心将此事交给我。”宋杞和桃花眼轻挑,“药田我定帮你打理好。”

    杜明昭想,她所筹备的日子已在正轨,光是幻想将得的回报,眼前的手头紧似阴霾瞬间豁然开朗。

    ……

    翌日,杜明昭在杜家用过饭后来到了宋家。

    院中东宏和应庚分别立于宋杞和两侧,应庚还好,杜明昭与之相处的久,两人之间算是熟稔,可东宏全然是个大冰块,杜明昭只得往宋杞和身边走了走。

    “你真要东宏与我进城?”

    杜明昭有些不自在,小声问道:“应庚的话,为何不可以?”

    宋杞和回答:“应庚不认得乔掌柜。”

    他身边的应庚回了杜明昭一个歉意的笑。

    杜明昭只能无奈顶着东宏气势十足的目光,点头道:“好,我与东宏入城。”

    “车备在门口了。”

    宋杞和转着轮椅将杜明昭送到家门前,目送东宏坐去驾车,杜明昭坐在后座,他又嘱咐:“东宏,路上石子多,驾车平稳些。”

    东宏硬梆梆回了个“是,主子”。

    两人便就离了抚平村。

    一路无话,东宏是个不好开口的,杜明昭更不知与他能谈些什么话,因而两人都保持着沉默。

    入溪川县城后,东宏难得主动开了口,“去云江楼?”

    “我想先去一趟泰平堂。”杜明昭还想先看管下自己的医馆生意。

    闻言,东宏粗眉凝起,但他没吭声,还是跟上了杜明昭的脚步。

    来时东宏便知道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家主子打心底地关切面前这个女子,且并非一时兴起闹着玩。

    宋杞和路都铺好了,一面与应庚先到抚平村,一面命东宏安排人手接管云江楼,再到把杜明昭送来酒楼,装作明面上的合作却是背地暗自捧她。

    泰平堂是杜明昭所掌的铺子,她是薛老的徒弟,医术当真有那般不错吗?

    东宏是没有那么相信的。

    因而在与杜明昭来到泰平堂时,东宏花了一百个心思观望杜明昭都做些了什么,是否真如传言中是位妙手大夫。

    杜明昭先问了何掌柜玉肌膏备下了多少,柳叶抢着答:“奴婢还在制,小姐若需要的话,手头已有十来瓶可用。”

    “小姐,这玉肌膏是摆在堂中卖还是?”何掌柜摸不着头脑。

    杜明昭笑笑道:“若真有人来问,你们就拿十两一瓶的价来卖。”

    “好。”何掌柜又掏出一叠药包,“还有这粉,也是一个价?”

    “对,一个价。”

    堂中来了问诊的病者,柳叶跑去接待,杜明昭顺着看了过去,察觉到不过清早泰平堂中便已来了近五个求诊的病人。

    何掌柜看出杜明昭疑虑为何,他解释道:“昨日施府送来大批药材,引得城中许多人家大老远也要上咱们医馆来,反倒是不去那药春堂了。”

    “林郎中还应付的来吗?”杜明昭担忧这个,“我为施夫人看的是妇人之病,但林郎中不定能看。”

    “小姐安心,医馆接诊之前会先问病症,若林郎中拿不定,他不会应下这门看诊。以目前来看,林郎中还未遇到过难题。”

    “好,我先得去一趟云江楼,若今日人实在多,过会儿我来医馆帮着看诊。”

    何掌柜应了个是。

    在泰平堂交代完事宜后,杜明昭便侧头望去靠站在前堂右墙的东宏,她走近几步,道:“东宏,可以走了。”

    “你不留在医馆给几个患病看诊的?”东宏抱臂。

    “暂且还忙的过来。”杜明昭杏眸弯了弯,笑容清浅,“这不是还赶着去云江楼?”

    东宏鼻腔里发出冷冷的哼声。

    他没再问话,直起身与杜明昭出了泰平堂。

    云江楼位于泰平堂这条街的两街开外的朝月街,这里较城中,地段好来往人多,杜明昭想地皮的价只怕不低。

    东宏在前领路,杜明昭左看看右看看,张望之间便来到了云江楼门口。

    这云江楼里的小二乍见大块头入堂,扭头便去后堂寻掌柜的。

    杜明昭见状问道:“云江楼的小二也认得你?”

    “嗯。”东宏冷道。

    乔掌柜姗姗来迟,小二随他身后,他躬身表歉道:“让东宏少爷久等了,刚巧有的事在忙。”

    “没事,我今日是带这位杜姑娘来的。”东宏侧开身,为乔掌柜引荐杜明昭,“她是泰平堂的大夫,有意想将药膳方子卖给您。”

    乔掌柜一听“泰平堂”先是一愣,再又听是“药膳方子”更迷糊了。

    他不清楚御王府的世子爷是要他收这方子呢,还是待杜明昭怎么着。

    乔掌柜便笑着问道:“杜姑娘,是何样的方子啊,我云江楼是做膳食生意的,若入药的话不一定好卖?”

    这话说得不重也不轻,乔掌柜暗地睨东宏的面色,试图从中看出些端倪。

    然而东宏那张脸依旧干巴巴冷硬的不行。

    杜明昭笑回:“乔掌柜放心,我的方子自然是可食用,且味道不错的,这与开药不同,我为治病开的药味道多为苦,可药膳里所用的药材多是为提味,令膳食味道更佳。”

    “杜姑娘,云江楼的食谱层层把关,你以药膳走奇路不是不可,但不是想了便能成。”乔掌柜直言。

    杜明昭当即道:“我当然明白这个理,我来便是抱以信心而来,乔掌柜如给我这个机会,我愿意先留一张方子给云江楼试。待掌柜你亲身体会过,该能做出决断。”

    乔掌柜白得一张药膳方子岂会不乐意?

    他笑呵呵应:“好啊,好啊。”

    杜明昭大方,她随小二去拿纸与笔,唰唰便写了一张后世改良过的党参北芪鸡煲方子,适合补中益气。其中有详细的剂量,在纸上写的极全。

    “乔掌柜请。”

    乔掌柜接过药膳方子,这时又听东宏沉声开口,“乔掌柜,若杜姑娘的方子用在膳食之中效益不错,你过几日派人去泰平堂。”

    杜明昭听懂了东宏的言外之意。

    他要乔掌柜着重考量药膳方子可否营生,而不是看在他们之间关系不简单的份上,念及情分贸然将方子收下。

    杜明昭勾唇。

    东宏虽是宋杞和的侍从,可似乎对宋杞和待她的好满腹不满,他并不乐意见成宋杞和毫无底线地偏袒自己。

    而杜明昭意外的觉着并无不适?

    她若真和乔掌柜合作,首要须得赢下乔掌柜的心,证实她的方子在溪川县内可用且好用,而不是背靠东宏的人脉走后门。

    就算真走后门了,杜明昭的药膳方子不好用便更无法将生意做大。

    最好的法子是让乔掌柜信服,以真本事让她的药膳正大光明上云江楼的酒桌!

    东宏的“刁难”在某种意义上正合杜明昭的心,她便根本不去计较。

    只是杜明昭很好奇一点,为何东宏会看她不顺眼?

    是为宋家少爷这个身份,不喜宋杞和与抚平村村民走得太近?还是说宋杞和早就策划了离开,因此东宏觉着他不应过多费心?

    心里猜想杜明昭憋不住一刻,在从云江楼折回泰平堂的路上,杜明昭拿这话直白地问了东宏,“东宏,你来抚平村才短短几日,为何对我有敌意?”

    东宏却道:“我对杜姑娘无敌意。”

    要是他的脸不那么冷冰冰,可能还更有说服力。

    杜明昭杏眸划过无奈,她叹息着,又说:“兴许你并不了解我与你家公子之间的关系,我师父原为他看诊,后师父有事离开,暂时交于我手,我只是你们公子的大夫,哦,不,我们杜、宋两家邻里关系好,仅此而已。”

    话音落,杜明昭觉着东宏看向她的眼里更为古怪。

    “我说错了什么话吗?”杜明昭摸了摸自己的脸。

    东宏挪开眼,“没有。”

    “总而言之,你家公子腿好之后若要离抚平村,无人会拦着不允,不过我曾问过他的意思,他似乎还有心愿未结。”

    杜明昭有心想和东宏改善关系,毕竟她还要不时上宋家,可不想每回都经受他的冷眼。

    东宏垂头,声色缓和询问:“主子有说是何心愿吗?”

    杜明昭眸里惊诧,果然东宏的不耐来自于宋家?

    保不齐是宋杞和之母的忌日将至,东宏是想宋杞和回去祭拜亡母。

    可那日宋杞和说的什么来着?

    他好似是打算寻到一门娘子才肯回。

    杜明昭头大了,这对主仆之事她可不想管,她摆手就道:“这事你得亲自去问你们公子。”

    东宏再没多问。

    他站在原地望着杜明昭入泰平堂的背影,心头一股复杂的思绪搅成了一团。

    经杜明昭那番话后,东宏才了解宋杞和压根就没告诉杜明昭他在京城的真实身世,更未袒露过对她的心意,这御王府的世子妃眼下不能说已定了人选。

    瞧杜明昭的意思,她还没生出过那个念头,什么男女之情,情意绵绵再到谈婚论嫁……遥遥无期。

    东宏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心中英勇无比,在京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世子殿下,竟连个女人都追不到,只敢小心翼翼搬到隔壁,日日夜夜这么处着。

    这还是他家行动果决的主子吗?

    东宏正思索着,余光瞥见泰平堂堆挤着的几辆马车,不明所以为何都在医馆门前等候,他的思绪彻底被打乱,迈开大步绕过马车进了医馆。

    堂内杜明昭正在问何掌柜话:“外面是怎么回事?我还看见有好几家都派了马车来,都是为了看诊而来?”

    “王家、赵家、齐家还有城东几户大家都有来问,几位夫人过施府参宴时见施小姐用了咱家的玉肌膏,个个都派人来问价。”何掌柜正招呼着柳叶给各府派来的丫鬟取药膏,“连玉肌粉都被抢空了,药膏还剩下两盒。”

    “只剩两盒?”城东康家的丫鬟四喜竖眉不快,“那咱们还有四五位候着可怎么办?”

    杜明昭回道:“医馆一日只做了这几瓶,或许明日你们再来?”

    “明日!我今日就要啊!”四喜喊着。

    她是排在第四位的,若前面两家买走铁定没她的份。

    而刚巧,柳叶就拿了一盒包给了最前位的丫鬟。

    余下的只剩了一盒。

    “等会儿,迎春姐姐你家不急着要的话,可否能让给我?”

    四喜顾不上排队了,挤到了最前头就攀住迎春的手臂道:“我们夫人下了死令,非得我带一盒回府,迎春姐姐你就让给我嘛?”

    “不行啊四喜。”迎春和四喜两家府离得近,偶尔出府采办会碰见,是以就识得了,“你也知道我们姑娘早前就有个心愿,想着肤色更白些,这事我让不得你,四喜你明日再来。”

    “既然这样!”

    四喜扭头便冲着何掌柜喊道:“那一盒玉肌膏我出十二两,卖给我可行?”

    “四喜,你!”迎春被她这般厚脸皮作态震住了,满脸赤红,“哪有你这样的,明明该讲究先来后得!”

    “这都最后一盒了,当然是价高者得!什么先来后得,我可不懂。”

    迎春身后的那位丫鬟也站出列,“四喜说的对,最后一盒价高者得,我出十五两。”

    原站第三位的丫鬟也喊了句:“十六两!”

    迎春气得咬牙,“好啊你们,那我出十八两!”

    “二十两!”

    “我出二十二。”

    “我二十五两,你们还要加吗?”

    杜明昭撑着下巴观几府的丫鬟争斗,话语之中都把价从十两抬到了二十五两,城中女眷对美貌有多执着,她算是领会到了。

    她突发奇想,若用饥饿效应来卖玉肌膏,岂不是更好?

    看几位丫鬟们争价,杜明昭觉得新鲜,她还在看好戏,这把火突然就烧到了她身上,迎春侧头就问她:“小杜大夫,你这玉肌膏当真明日还能做出存货?”

    本要说“有”的杜明昭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她又咽下去改口道:“唔,你也知道的,我这医馆配玉肌膏与旁的都不同,既如此,这制起来也就麻烦,我不能保证明日便有。”

    “那要几日才得?”

    杜明昭细细琢磨着,“我能给的准信是,半个月之后保准有。”

    “半个月!”

    迎春整张脸都冷了,她可等不着半个月,因而又抬价道:“四喜,你出二十五两是?我再加整二两!”

    “二十七两?”四喜对玉肌膏势在必得,带不回去她决计要被夫人痛骂罚跪,她立马跟了句,“我出三十两,你还要加吗?”

    “三十?”迎春咬唇,这个价是她不可承受的,身上没多的银钱,拿不出更多。

    看迎春灰头土脸,四喜得意去交了银子,将拿最后一盒玉肌膏收入囊中,末了她还瞥眼迎春,“可怜迎春姐姐,你等半个月后再来买。”

    “你!”

    几府的丫鬟见最后一盒也无了,只得作罢。

    迎春走前还迫切问杜明昭:“小杜大夫,若泰平堂尽早做了玉肌膏,你派个人上付家门房递个话可行?”

    “你们付家隔三差五派个人来走一趟也可以的。”

    迎春点点头,抬脚出了泰平堂。

    何掌柜见散场,幽幽道:“小姐,这玉肌膏的进账还真是不少,明日的话还制吗?”

    “如此就不急,往后每五日做一回,初价提到十五两。”杜明昭指尖点在账簿。

    何掌柜犹豫不决,“小姐,这价会不会太高了?”

    “你怕什么?方才你没看见,那康家的丫鬟为争都开到三十两去了。”杜明昭言笑晏晏,“你就说泰平堂只这么多,先来先到或价高者得,她们会一窝蜂来争抢的。”

    “小的明白了。”

    东宏在旁将全程对话听入了耳,他多看了杜明昭一眼,略有改观。

    还是个有头脑善经商的女子。

    他本以为杜明昭一心学医,与她师父薛径一般是个医痴。

    “对了小姐,施府还送来了这个。”何掌柜将一物递给杜明昭。

    杜明昭接过一瞧,是一封施府的请柬,请杜明昭十日后过府一叙,还提了一行小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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