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赘婿文男主的炮灰前妻,第 48 章节,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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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带着玉肌膏前来。

    看见这话杜明昭便明白,施夫人或施盈盈是想为她的玉肌膏造一方施展拳手的舞台,以好在各府夫人跟前把玉肌膏传遍溪川县。

    只是施府没料到城中女眷只在见过施盈盈一面之后,听到了泰平堂玉肌膏这个名头,便迫不及待跑来。

    杜明昭将请柬收好,“待我给施府回个好。”

    柳叶在堂外送走各府马车后,折回时向杜明昭禀道:“小姐,雪兰代荀二小姐请小姐过荀府一趟。”

    “好,我这就来。”

    东宏又随杜明昭出泰平堂。

    他认命了。

    杜明昭一介女大夫,在溪川县还真是忙,瞧着更像是拼命三娘,来回奔波脚都没停过。

    东宏问她:“为何城里女眷都好寻你?”

    杜明昭翘起唇角神秘一笑:“东宏你以为呢?”

    东宏木着一张脸。

    杜明昭笑意更深,“还不是因为我善治妇人之病。”

    调侃之下,东宏窘迫地转开了脑袋。

    今日荀华月找杜明昭多是为感谢,杜明昭还是例行先给她把了脉,荀华月以杜明昭开的药膳方子温养,喉咙的溃疡已大好,也未出现体热的状况。

    荀华月病转安后,气色更佳,她双眼含光等着杜明昭把完脉,此时杜明昭开口笑道:“二小姐不必再担心了,往后可不用复诊。”

    “可真是全靠你呢。”荀华月亲昵地拍拍杜明昭的手背,两人没再谈看诊之事,而是转了另一个话题,“杜姑娘,你可有耳闻秦大人之子,秦家最小的少爷有个怪病?”

    “有所耳濡,先前在施府,施夫人也说过秦少爷之事。”

    施夫人曾说过秦正阳的小儿自闭症,杜明昭觉着秦家不会找她,秦家也确实没来过泰平堂,可此刻荀华月提及是为何?

    “云哥儿啊,他这病一直不好,前段时日被秦夫人带去了五延寺养了快一个月未归溪川县了,这几日将回秦家,我想着你若是能治那病,不如上秦家……”

    杜明昭杏眸清明,她含笑摇头,“二小姐,说不定五延寺的佛光庇佑秦小少爷,他已康健了呢。”

    “确实,是我嘴笨,不该说晦气之话。”

    荀华月牵着杜明昭往内室而去,“杜姑娘,来,瞧瞧我为你备的一套头面。”

    还未等雪兰去取饰盒,外院有小丫鬟奔来传话道:“二姑奶奶,夫人请您和小杜大夫上正院用膳呢。”

    “娘请杜姑娘过去?”

    荀华月大喜,“杜姑娘,这回你可要让荀府招待你一回。”

    杜明昭并不想再和荀夫人碰面,可荀华月盛情难推,她还是不得不随荀华月去往争议。

    东宏候在外院,他为外男不得入女眷的后院,待耳听细微动静时,便见杜明昭已来到正院,荀华月与她亲热如姐妹,而荀夫人则以贵客之礼宴请杜明昭,态度十足敬重。

    荀府还真看重杜明昭啊?

    这一刻东宏心中对杜明昭的印象又深了一分。

    原来她还受溪川县各府大家尊重,身价不比普通人家。

    杜明昭见荀夫人这仗势,整个人都迷蒙了,她困惑荀夫人骤变的态度打哪儿来,先前待她嗤之以鼻,如今恨不得把她供起来。

    是因为她治好了荀华月?

    荀夫人微微躬身,面容不带笑,“请小杜大夫上桌。”

    44. 第 44 章 助孕,身世与招赘

    杜明昭在施府用过一回午膳, 如今被迫留在荀府,下意识便觉得这两府之间区别甚大。

    施府背后权大,却不好外现, 而荀府为溪川县首富,府内家具廊亭等, 但凡杜明昭入目所到之处都见金见银的。

    就连这顿午膳亦是,杜明昭落座后, 面前摆放着的瓷碗边还刻有金纹。

    “不止小杜大夫是哪里的口味,荀府的厨子以溪川县本地的口味来做的膳食, 若不喜欢你只管提, 菜肴现烧都可。”荀夫人面色平平。

    “荀夫人不必, 我不大挑食,这些菜已和我胃口。”杜明昭客气回答。

    荀夫人目光犀利了些, “真的?可不用在荀家说客套话。”

    说时她余光微瞥守在外的东宏,那高大的侍从与上回来的并非一人,但肯定的是, 都是那位殿下的人。

    杜明昭被荀夫人整得无奈。

    不说客套话,她敢肆意妄为吗?

    她都迷糊了, 不知晓荀夫人是在阴阳怪气,还是真让她随意点。

    就在杜明昭万分纠结不知怎样回答时,荀华月开口解围道:“娘, 杜姑娘妙手治好了女儿的病,女儿私下与她见过好几回了,她不是那等虚着的人, 她既说了好那便是好。”

    荀夫人终于罢休。

    杜明昭提起的心稍稍放下,勉强吃了点菜,而荀华月却执起新的箸, 给杜明昭夹了几个丸子。

    荀华月笑道:“这是云江楼十分出名的多色丸子,你尝尝。”

    杜明昭应:“好。”

    所谓多色丸子便是拿不同色蔬菜汁的给丸子染色所做。

    荀府与施府同样,食而不言,如今杜明昭庆幸古代还有这么一番讲究,不若她保准在饭桌之上社死。

    用完小半碗饭后,杜明昭停了筷子。

    荀府这顿午膳她不大有胃口。

    桌上各人心思各异,好容易熬过这段时候,荀夫人却没立即放行两人,而是轻轻拭过嘴后询问杜明昭:“小杜大夫,我有一事想向你请教。”

    杜明昭被她锋利的眼神望得芒刺在背,她硬着头皮道:“荀夫人请说。”

    “你主擅妇人之病,可是?”荀夫人没遮掩直接问。

    杜明昭也就颔首:“是,妇人之病我都有把握。”

    “那好。”荀夫人应后去看荀华月,“华月,你让小杜大夫把个脉,看看你为何久期不孕。”

    “娘!”

    荀华月脸色巨变,她头戴的珊瑚宝钗随着身形晃动厉害,她高喊道:“娘不会还要我回那易家去?”

    “你已是出嫁之妇,比起荀府,易家才是你真正的家。”荀夫人还是那副冷冷神情,“华月,你不可能一辈子都窝在荀府之中。”

    “娘,你明明清楚易乐天背着我做了什么事!他对不住我荀华月,更对不起当初娶我过门在我荀府立下的誓约!就说我回荀府已有近两个月了,他却来都没来过一回荀府,你要我此时回去?”

    荀夫人回道:“前些日子他来过荀府,只是我没让他过府。”

    荀华月笑得凄凉无比,“那也只是一回不是吗?他眼中有的只有新纳过门的那狐媚子妙清,哪还把我这个正妻放在眼里?”

    “华月,你可以在我这耍小性子,也可以不回去,只是你想过没有你长久不归易府,你的公婆如何作想?”

    荀夫人眼底平静,“而你膝下更是多年无一子,你拿何傍身?你嘴里口口声声说厌恶那些个狐媚子,你为当家主母,因丈夫纳妾就逃回门,等你回去之时,易家的庶子都呱呱落地了!”

    荀华月被斥得说不出话来,隐有热泪自她眼眶涌出。

    杜明昭在旁看得难受不已。

    荀华月一直以来真心待她,连赠于她的发饰都是她亲自择的,可如今却因丈夫纳妾有了新欢,夫妻二人离心悲痛之下回了娘家,娘家却还因此而将她痛骂。

    古代的女子生来就背负了枷锁,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已为人妇者还要为夫家开枝散叶,仿佛生儿子就是她们的使命。

    杜明昭心口泛闷,她下意识维护荀华月道:“荀夫人,这怀子是两人之间的事,夫妻二人缺一不可,即使荀二小姐身体康健,夫婿亦是,但仍有心结的话,这孩子怀上就没有那么容易。”

    生育这等大事不应该是夫妻二人共同期待且准备的,何来为了生孩子而怀孕?

    先不说为母者若心不甘情不愿思绪过重易流产,光是怀上都得历经千辛万难,并非靠嘴皮子一动,那小孩便如西瓜子似得在母亲肚里落籽。

    荀夫人厉眉一蹙,“她连易家都不肯回,别提旁的缘由了,这第一关都过不了。”

    荀华月努力压住泪水,“娘,我不是不愿,我只是不甘心……当初易郎求娶,他允诺于我这辈子都会善待我,我以为他会顶住万难,愿意和我携手走下去。”

    “擦擦泪,哭再多你的易郎也不会回心转意。”荀夫人说话刻薄扎心,“与其在这里追忆十几年前的过去,不如备好一切抓紧有子,易家的妾不过是些玩意,也值得你费心?待你有了嫡长子,易家日后的一切都是你儿子的,可不会便宜别人。”

    荀夫人就是在提点荀华月,不要一时猪脑子把易家拱手让人。

    杜明昭虽说并不认同古代以夫为天,丈夫有了新欢便黯然神伤卧病在床的思想,但女子受这样的熏陶长大,会遵循三从四德实乃常事。

    在可选择的范围内,荀夫人说的已很有道理。

    荀华月还在消化荀夫人的话,久久不能回神,杜明昭先一步捉了她的手腕,道:“二小姐,我为你看看身子。”

    “嗯。”荀华月应下,想来她接受了荀夫人的提议。

    她要回易家,且她更需要个孩子。易乐天亦叫狐媚子勾走了心,她在易家的掌家之权再不可让了,这个正妻位子她得比谁都坐的牢。

    杜明昭神色复杂地把完了脉,沉声道:“二小姐身体无大病,只是稍有肝旺肾虚之症,若夫妻之间行_房一切皆正常的话,应是水火不济。这样,我先为你开一张方子。”

    她一个半大的姑娘大咧咧说出“夫妻之事”倒让荀华月觉得不自在起来了。

    可杜明昭很是认真地落笔,将一张益肾助孕汤的方子写好,她还说:“只是二小姐,若事后还是不成,且易家久不曾有子嗣,恐需为易少爷请个大夫。”

    她说的隐晦,可在场的荀华月与荀夫人都变了脸色。

    杜明昭可不就是在怀疑易乐天有问题,生不出孩子也有可能是他身有疾呢?

    荀华月勾唇艰难一笑,“我先带回去吃着。”

    她打心底不愿相信易乐天不行,杜明昭明白,便安慰了一句,“二小姐调养好身子,放宽心,你若盼着孩子能来,这孩子说不定不日就来了。”

    “这话听得吉利。”

    荀夫人脸色好了点,她扭头喊嬷嬷给杜明昭拿诊金,“若华月真当能怀上,我们荀家定为泰平堂备一方大红包。”

    杜明昭接过诊金,荀府首富财大气粗一出手就是二十两,有钱她一双杏眸弯着笑极开怀,“那我先祝二小姐心想事成。”

    她还是有底气在的,只要不是易乐天不_举,荀华月吃了她的药方养个半个月,这孩子应能怀上。

    荀华月脉象素弱,肺肝之旺,然而肾有些亏损,且血海空虚,与那日施府柳鸢儿所得的闭经之症轻得多,她好起来也快,但心结容易成荀华月得子的隐患。

    在杜明昭离府之前,荀华月命雪兰抬出她理了一箱的首饰,雪兰笑着说:“杜姑娘,你是不知道我家小姐念叨了快半个月,屡屡问奴婢为何杜姑娘还不过府来,她便来来回回地挑啊,后攒下了这么多为您所备的饰品。”

    杜明昭受宠若惊,“二小姐,我平日在村中待着,哪用得着这些?”

    “你不过十六,还是个未出嫁的姑娘,小姑娘家的就该学着打扮起来,如花似玉的站在那儿,就好看的很。”荀华月说着,掏出一根串珠花的丝带,缠绕着杜明昭脑后的乌发绑好,“这样极好!”

    杜明昭想用手摸,可荀华月误以为她要取下,忙拉住板脸道:“不许摘!”

    “我不摘。”

    荀华月这才笑脸盈盈。

    ……

    杜明昭回到泰平堂时,堂内坐等的病患比上午又多了一成。

    柳叶忙得直转圈,这边说来那边去,何掌柜也在记账未抬头,她便回身与东宏道:“要不先把箱子提到车上?”

    “还是先放在医馆里,走时再取。”

    东宏手里拎着的便是荀华月送的那只,他怕放牛车被不怀好意的人偷摸走。

    杜明昭本不想让东宏提箱,可东宏主动接过,一路拿回泰平堂。

    堂内病患如此之多,杜明昭抬脚直接去了后屋,这里共三间屋子,候着人坐等林郎中看诊。

    柳叶刚把一人带到,见杜明昭翩然入内,拂礼道:“小姐,您回来啦。”

    杜明昭轻笑:“人多,我也来坐诊。”

    被柳叶引进的患者是为老妇,她见杜明昭钟灵毓秀眉眼温婉,与城中传闻里的小杜大夫相当,当即便道:“您就是小杜大夫了?”

    杜明昭还未应呢,屋外便传来同样的问话声,“小杜大夫今日来坐诊吗?”

    “小杜大夫也来了!”

    全应老妇嗓门高,说一句声音自后屋传至前堂,这一下好几位在外等着的病人纷纷挤到了屋门口。

    杜明昭便无奈回道:“我还要为病人看诊,请在前堂等候片刻。”

    “好好好,我们等。”

    “诶,我方才是第几个来着?”

    “谁记得,我先去占座。”

    “好家伙,你抢我的先啊!”

    施府因小杜大夫而大手笔谢泰平堂,她的名声也彻底在溪川县打响。这回杜明昭坐诊,泰平堂内非比往日的热闹。

    一个时辰后,杜明昭撩开帘子,正想能缓片刻钟歇一会儿,然而她面前又涌来几个人,追问她:“小杜大夫,可否轮到我们了?”

    杜明昭的脸一木,怎还有这么多人?

    她复而点头,“一个一个来。”

    这场坐诊直到三个时辰之后,杜明昭方才作罢停手。一整个下午,她看了近三十来人,加之上午外出办事,整日可没把她累坏。

    东宏光是在边看着没上手做过任何,他都嫌累的慌。

    在回抚平村的路上,杜明昭靠在座椅之中,不时用布帕擦拭后脖颈溢出的汗水。

    她的胳膊好酸,尤其是常用探脉的右臂,大臂举着太久整块肌肉都发硬生疼。

    还有保持坐姿累得的腰部,又酸又疼的,她想着改日要置办两个软垫搁在泰平堂,看诊时还需护好她的腰背。

    东宏悄悄回头时,望见杜明昭正在揉臂,他开口问道:“城里他们十分尊敬于你,看来你师承薛老学到至多。”

    “溪川县内仅有两家医馆,那药春堂做不得的我泰平堂能做,可不就是我厉害了?”杜明昭自满道。

    “连荀府亦是。”

    “那时候二小姐病重,药春堂束手无策,荀少爷急的跟锅中蚂蚁似得,你猜怎么?”

    东宏一愣。

    杜明昭又道:“我师父不在溪川县,我与他有恩怨,为求我他宁肯下跪。”

    “难怪你治好后,荀府更是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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