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赘婿文男主的炮灰前妻,第 53 章节,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返回第 53 章节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照顾好梦娣。”杜明昭忆起吕梦娣前不久才犯了傻事,“你们姐妹多和梦娣说说心里话,让她有个盼头。”

    吕思娣重重点头,“我记着的。”

    48. 第 48 章 赚发了,腿好站起来……

    云江楼。

    杜明昭与东宏随古飞上了二楼, 两人被引入一间厢房后,古飞躬身道:“请二位稍待片刻,掌柜的很快就来。”

    在等乔掌柜来前, 云江楼的小二给两人上了几样茶点。

    杜明昭尝了口糯米糍,杏眸转转, 抬手将东宏面前的甜食也扒拉到跟前。

    东宏不好吃甜的,便没理睬她的小动作, 他兀自在边剥着花生。

    不到一刻,乔掌柜推门而入。

    “杜姑娘, 东宏少爷。”乔掌柜行礼后也落了座。

    杜明昭眼见乔掌柜招手让小二撤下空了的小碟, 后将纸笔墨砚齐全摆上, 她转而温婉笑道:“乔掌柜这是有备而来啊。”

    “杜姑娘的方子,不知可有意卖给云江楼?”乔掌柜也不打哈哈, 直入正题,“在下以为杜姑娘是打定要成这门生意的,合作这事您该有个心里价, 只要这价在云江楼可承受之内,在下都可应下。”

    说时, 乔掌柜不留痕迹地暗瞥东宏,而他靠坐在窗边剥着花生,两眼不观身侧之事。

    杜明昭微撩眼皮, “乔掌柜要将方子买断?”

    “杜姑娘既要与云江楼合作,便不可再选第二家,不若我云江楼买来方子作何用呢?”乔掌柜生意人自然是生意人的头脑, “这菜在云江楼上了,杜姑娘便不可再外传给别家。”

    “买断可以,但我要够多的钱。”

    “杜姑娘想要多少?”

    杜明昭眯起眼, 自满回道:“我要云江楼三成的分红。”

    这话一出,连东宏都看了过来。

    乔掌柜顿了片刻,隐去笑意面色微沉道:“杜姑娘可知云江楼每月的进账是几钱?”

    这云江楼地段好,菜肴又多精品,开价不菲,因此进账非比寻常的多。

    杜明昭凭着方子便狮子大开口要分三成的红,乔掌柜是脾气好未显怒气。

    “诶,乔掌柜莫慌待我说完,我能开出这个价当然是我有备而来的。”

    杜明昭抬手将墨砚拉到眼前,她提笔边写着药膳方子,边又道:“我能给云江楼的是全然别具一格的新菜,保云江楼在溪川县长盛不衰,这方子不会只有一张,莫非乔掌柜以为吃老本更划得来,不会?”

    这世间该没有人不愿意赚个盆满钵满。

    一张写罢,杜明昭顺着再写另一张,乔掌柜望向她的手沉思着那番话,仿佛有点被说服。

    一盏茶之后,杜明昭收起笔,她写了一摞厚厚的纸页,这些方子无一不是药膳,多为她前世脑中记下的那些。

    “乔掌柜,请。”

    杜明昭直率且大方地将药膳方子递给乔掌柜,她胸有成竹补道:“我本意是想自己盘一间药膳铺子,无奈手头积蓄少才求助于东宏相帮,若乔掌柜与我联手,我想我们之间定会是共赢。”

    简而言之,杜明昭便是自信她的药膳方子归给云江楼,会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乔掌柜细细品着她的话,而后很快绽了笑容,“在下还是小看了杜姑娘,本当你为医女,一门心思栽在施针开药,没想你在经商之上颇有头脑,因你之话,在下不应下才是亏本买卖了!”

    被乔掌柜调侃,杜明昭杏眸弯弯,她抱拳就道:“哪有,乔掌柜是个明白人,可比我懂如何择利,我只是抛出枝,至于这枝乔掌柜愿不愿意接,那是您所考量的。”

    “那我定是要接了。”乔掌柜呵呵一笑,他坦然收起方子,“不然可不辜负了杜姑娘的心意。”

    杜明昭喜不胜收,“那分红……”

    “便依你的,三成我也应了。”乔掌柜笑着点点头。

    “乔掌柜爽快人,我就喜欢和直接的谈话,应就是应,不愿也无碍。”

    杜明昭话是这么说,但她敢开三成的分成,权是她有底气,心知乔掌柜对她那药膳有多看重。

    也是抓住了这一点,她才以“三成”试探乔掌柜,若他有犹豫,让一成也不是不可以。

    乔掌柜又说:“只是杜姑娘得作保,方子之事……”

    杜明昭应:“你且安心,除你我之外,这方子不会有第三人再知。”

    “好,从今日起,杜姑娘会是云江楼的掌事之一,在下会告知楼内的下人。”

    “祝云江楼财运亨通。”

    乔掌柜举起一杯茶水,杜明昭便也同为,两人碰了杯就此达成一致。

    离开云江楼后,杜明昭与东宏回了泰平堂。

    东宏定定与杜明昭道:“应庚说你不善厨。”

    他言外之意是,杜明昭究竟如何令乔掌柜取信的,还是巧妙以药膳折服了他。

    对东宏而言,宋杞和是下了命令让他偏帮杜明昭,可东宏却从头到尾一句话未提。

    杜明昭与云江楼之间的合作,皆是靠她一人的本事所致。

    东宏十分兴味。

    杜明昭杏眸挑起,细碎的微光糅杂在其中,显得她格外温柔,“我是不善烹膳食,可你忘了,药膳之中还多个药字。”

    她精通的是医,这有何难解。

    东宏错愕落在原地,杜明昭越过他抬脚入了泰平堂。

    柳叶正将前堂小桌之上的瓷瓶收掇换水,听杜明昭的脚步,转身便笑道:“小姐,您今日来的很早呀。”

    “要办事早早入了城。”

    杜明昭目光下移,她的视线紧盯在柳叶手里捧着的瓷瓶,里头还插了几只花,她不识得。

    柳叶一垂头,复笑道:“小姐,这是一位谢公子送来的姜花。”

    “谢大哥?”

    柳叶甜甜应“嗯”。

    这回杜明昭没太大的吃惊,谢承暄似送栀子送上了瘾,那次经她戳穿之后,接连数日都没再递过花,可现在又突然起意换了一种。

    只是童试将近,他怎还分心去采花?

    杜明昭又问柳叶,“你很喜欢?”

    “回小姐,奴婢自小最爱的便是野姜花,奴婢的娘与几位姨原住的地方生了许多这样的花儿。”

    柳叶抱着瓷瓶,正要往后屋走去,“小姐,我把这瓶放去哪儿好?”

    “前堂不行?”

    “也不是,就是……奴婢怕无意碰着打了。”柳叶还挺宝贝的。

    杜明昭便勾唇道:“那放后屋里。”

    “好嘞。”

    柳叶蹦跳地要去后屋,谁知道半路撞到了一处硬梆梆的大块头,她生得娇小,这一没留心脚下便被绊住。

    东宏立马捉了她的腰。

    柳叶护着瓷瓶,姜花摇曳不止,好在没洒出瓶子。

    “当心点。”东宏粗眉一竖,那股寒气释放之时着实唬人。

    柳叶跟碰了烫手山芋一般,当即挑开他身边,狠狠跺脚,“什么当不当心啊,要不是你挡在这儿,我……”

    东宏睨向杜明昭这面,杜明昭清清楚楚从他面部看出几个字。

    怪我咯?

    但东宏不欲开口。

    柳叶气得宛若河豚,她鼓了鼓腮帮子,后只重重一哼转身去了后屋。

    杜明昭含笑摇摇头,她侧头问在打算盘的何掌柜,“泰平堂中的玉肌膏备了几盒?”

    “如小姐的吩咐,柳叶两种各做了三十盒。”

    这其中有十来盒是杜明昭要带去施府的,她将需涂抹的药膏取出,除开茉莉的,杜明昭还让何掌柜分别添制不同花香,多做了兰花、栀子、蔷薇等味道。

    美白膏与药粉各装十五只,杜明昭用木盒装好。

    东宏伸手接过,他说:“那日应庚会随你。”

    杜明昭愣了愣,应道:“好。”

    ……

    溪川县众所周知施府小少爷施文彬满月之时并未摆宴,施夫人身体抱恙近一个月,前几日才转安几分,请了亲近的几家之后,后正式宴请各府,此番是弥补小少爷的满月宴。

    来施府之前,杜明昭为着衣很是苦闷了一通,天知道她最不会的便是挽发与穿戴。

    端坐于梳妆台,杜明昭发了近一刻钟的呆,这可比她上学时一天之内考几门课都来的难,她的双手在脑后乌发上搅着,最后还是编了个天蝎辫。

    可发间空空实在朴素,去参宴稍有不得体。

    杜明昭便在妆匣里翻找,她记着荀华月赠了她各种花样的簪子与首饰,挑三拣四过后,她还是取过一只刻藤蔓的银镯,换掉红绳戴在手腕。

    还翻找到几只短小的鱼尾状银钗,杜明昭便一上一下插入发中。

    至于衣裳,她穿的是春日何氏给她新制的丁香色衣裙,其色淡雅素柔,已是她能找出最新的一件。

    杜明昭便就如此去往了施府。

    应庚驾车将她送到正门,应下待她参宴完毕后再来施府接她回村。

    杜明昭独自走去正门。

    “敢问小姐可有施家下的帖?”

    施府家丁在门前将杜明昭拦下。

    恰逢魏家的马车抵达,魏心慈随母来到施府门前时,便撞见了一身素净的杜明昭以及家丁问来的话。

    “不会是有人有心攀施家,胡搅蛮缠要进这个门?”魏心慈掩嘴嘲笑,毫不客气。

    魏夫人却不满她的出言,拉过魏心慈就道:“少说两句。”

    魏心慈挨训嘟嘴委屈,“娘,女儿还说错了吗?施府是何地方,你看她像是会被施家下帖子的人?”

    溪川县谁人不知施家的背后,乐意与之交好数不胜数,奈何施家多为闭门不见客,是以魏家亦是第一回前来施家。

    能被施家请来的,还是在小少爷满月之后这等重要的请宴,来者都不会是一般人。

    虽说杜明昭已用心打扮过,可她性子淡,并不喜穿金戴银,因而整个人光站在那,是再素雅不过的画。

    魏心慈这么瞧见,想当然不觉得杜明昭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试问哪家小姐出门在外身边没个伺候的丫鬟,还独自赴宴上门?

    于是在魏夫人领魏心慈过门时,她还不忘回头冲杜明昭道:“施家今日把门严,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

    杜明昭看也不看她,只从袖里掏出一张请帖,递给家丁,“是这个吗?”

    家丁看罢后,笑着比请道:“是没错,这位小姐里面请。”

    魏心慈呆住了。

    怎么可能?

    她是被施府请来的?

    魏心慈不敢置信,她刚要开口再问,身侧的魏夫人却笑着问道:“盈盈你怎上正门来了?”

    “来接一位客人。”

    施盈盈的芙蓉面笑意明媚,她与魏夫人客气行礼,后擦肩而过。

    魏心慈见施盈盈迎光走来,大喜过望地喊她:“盈盈姐!”

    “心慈妹妹。”

    施盈盈朝魏心慈点了下头,就在魏心慈以为她是来寻自己的时候,施盈盈却绕过她朝另一边走去。

    魏心慈脸上早摆好的笑停滞成尴尬。

    她再一抬头,施盈盈已走到杜明昭手边,还带了几分亲密地抱怨,“明昭你来前怎么不说一声?我本想让小丫鬟上泰平堂亲自接你过府呢。”

    “我自己来也不花时,免得劳烦你。”

    杜明昭也只是去泰平堂取了药,其余没做事。

    施盈盈不依不饶,“我还巴不得你多劳烦我些,这又不值当个事儿。”

    杜明昭问:“夫人她身子如何了?”

    “我娘正带彬哥儿呢,我领你去。”

    魏心慈便眼巴巴望着施盈盈牵领着杜明昭有说有笑地离去,她哀怨地奔去魏夫人那儿,“娘,那人究竟是谁啊?”

    “施大小姐提及了‘泰平堂’,那姑娘保不准就是城里近日炙手可热的泰平堂女大夫,小杜大夫。”魏夫人有所耳闻。

    前几日施府请了几户人家,得施盈盈推了一样美白膏,听说是泰平堂制的玉肌膏,好几家的夫人小姐当日便派了人去一抢而空。

    这小杜大夫瞧着像是个有本事的,其中还有一层,施夫人的抱恙转安似也与她脱不了干系。

    “不过是个大夫,盈盈姐却待她那样好!”魏心慈只觉得荒谬,不可理喻,“她是能看诊治病,可说白了也不过就仅会这个,何能与溪川县城中人家相比?”

    “慈儿!”魏夫人板起脸,声音拔高,“施大小姐拿她将座上宾看待你是没瞧见?她那番既是施府表态,你今日亦是客人,却还次了小杜大夫一分,你给我记住在别家守好本分,可不要惹事生非。”

    魏心慈咬了咬嘴唇。

    魏夫人说的不是无道理,在魏心慈与魏夫人姗姗来到主院时,两人便亲眼看见那位泰平堂的女大夫被请到了施夫人身边,还由着代哄施府金贵的小少爷。

    施文彬今日已睡饱,这会儿他睁着葡萄大的眼滴溜溜望着逗他的几个人。

    他不太怕生,谁来逗他玩都会咯咯笑。

    施盈盈递过去一根食指,施文彬立刻就抓的死死的。

    “娘,弟弟的手劲可大。”施盈盈想抽都抽不出来。

    杜明昭双手托着施文彬,笑施盈盈道:“你且不要使力,顺着他一会儿。”

    施盈盈照做,果然施文彬觉着无趣便撒了手。

    施夫人在那边招待各府前来的女眷,施盈盈撑着下巴就拷问杜明昭,“明昭,你今日可有给我家弟弟带好玩意?”

    之所以这么问,以施盈盈对杜明昭的了解,她认为杜明昭必不会空手而来。

    在正门接到她时,施盈盈其实就看到杜明昭夹带的木盒,她原想那是给施文彬带的礼,然而杜明昭却拿出了另一样。

    “这是我为小少爷配的药囊,这几样是驱蚊驱暑,这几样是以安神用,”

    杜明昭共备了十样的药包,她抓药时特地择温和的药材,施文彬才将一个月,不适合过量用药,即使是香料也不可。

    “明昭,你可真是从来都那么戳心窝,真真太贴心啦!”

    施盈盈欢喜地让丫鬟接过,这比诸多各家送来的贺礼都要来的实用,不光是她,她想连她娘都会更喜这个贺礼。

    又抱了施文彬一会儿,杜明昭手臂有些酸了,施盈盈见她勉强地在笑,忙喊来珊瑚,“你去抱彬哥儿,让明昭歇着。”

    珊瑚应答,从杜明昭手里将施文彬接入怀中。

    施夫人喊了声珊瑚,是几位夫人想见施文彬了,珊瑚便又抱着孩子去寻施夫人。

    杜明昭如释重负。

    她杏眸眨动了几下,心中不住地感慨,带娃也是个体力活啊,这小少爷才一个月大,她都抱不到一刻钟,孩子若再大点,她该是得被累趴下。

    施盈盈挂着笑容,给她倒了一杯茶,杜明昭瞥眼询问,“施小姐不过去吗?”

    她问的是施夫人那边。

    “我去做什么,无非就是问东问西,好生没意思。”施盈盈捧脸,她翘鼻哼哼,“再说了,她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