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赘婿文男主的炮灰前妻,第 55 章节,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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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您自己吃。”

    杜明昭杏眸一挑,“让你帮我拿着,我还去买吃食。”

    应庚:……

    杜明昭仗着自己腰包鼓,去城里主街的点心铺子买了三盒龙须酥,还有两盒四方糕点,这一来径直花掉二两银子。

    应庚任劳任怨地跟在后,他手里拿糖葫芦,另一只还举着几盒糕点。

    末了,杜明昭心满意足,她啃着糖葫芦,终和应庚上了牛车。

    这只糖葫芦她吃的慢,杜明昭很喜欢这种既酸又甜的小玩意。

    方才在地摊边没寻着糖人摊子,若在前世,她保准要去转个小糖人,尤其是那种画龙与凤凰的,小时候拿个五毛钱,满心就想着抽只凤,谁知每回都是老鼠。

    气煞她也!

    应庚将牛车停靠在杜家门前时,杜明昭的糖葫芦才啃了一半,她另一只手里还有一整根没吃。

    下车后杜明昭这时感到了几分后悔,只得咳道:“应庚,还得拜托你。”

    杜明昭举了举自己的双手,一点空闲都没了。

    应庚走去帮抬物什。

    突然宋家大门“嘎吱”地被人自内推开,杜明昭还以为是东宏,杏眸流转之间,却是一袭墨色渐入她泛光的眼。

    宋杞和长身玉立,他身着暗纹墨色长袍,乌发梳理整齐在脑后由一根玉簪别起。

    他既没有坐于轮椅之中,也没借拐杖,腰背笔直。

    杜明昭喜得糖葫芦也不吃了,“你的腿……痊愈了?”

    “嗯。”

    宋杞和迈开大步而来。

    两人将近之时,他那双桃花眼沉入看不真切的暗潮,他站在她面前,冷冽气势涌面将她全然包裹。

    杜明昭才发觉他一点也不属瘦弱,只是病中平添孱弱,如今他终站起身,个头比她高了一个头,肩膀宽,以墨袍之下的腰部又被束收起,是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下意识的,杜明昭朝后退了一步。

    宋杞和又进。

    杜明昭不敢抬头,以往都是他仰视自己,乍一下很不习惯,她便将手里的糖葫芦递去,“送给你,庆贺你腿伤已好。”

    宋杞和桃花眼潋滟,笑意深深:“是给我的?”

    49. 第 49 章 一场无边旖旎的噩梦

    杜明昭被宋杞和犀利的冷光端详着, 心虚错开眼眸,她赶紧嗦了两口糖葫芦压惊。

    宋杞和见她不吭声了,转头嗓间发出轻笑。

    不用多想, 这糖葫芦指定是杜明昭自个人想买,却又吃不完才留到这会儿的。

    买的时候不见想起他, 待每每吃不下的时候便要找他来了。

    宋杞和给气笑。

    他从杜明昭手里接过一串,一口啃下了两个, 杜明昭错愕得瞪圆了眼,她那张朱唇微启, 上唇瓣沾染些许的糖蜜, 衬得更为饱满柔软。

    宋杞和深深凝着她的唇, 他就那么看着她,舌尖在糖皮上轻慢地舔舐。

    此时此刻他手里的糖葫芦像是杜明昭。

    杜明昭不是无感, 她略微被盯得不自在,扭头去牛车取下糕点,“你瞧, 我进城还买了这些,喏, 这两样也都分给你。”

    她动手把龙须酥还有四方点心都平分成了两份,其中一份留着给宋杞和。

    宋杞和却推回去,“你喜甜食, 留着吃。”

    “你不尝尝吗?施家小姐与我说这家流心阁的点心味道不甜腻,很香的,我觉着你该会喜欢。”杜明昭到底还是给宋杞和分了一样一盒。

    末了, 应庚抬最后一提肉食的时候,杜明昭抬手拦下了他,“这只鸡还有一斤的排骨你带回宋家。”

    宋杞和看向了杜明昭, 却听她嘱咐,“你们公子腿才好,你回头依着我写的那张黄芪参鸡的煲法给他炖鸡汤喝。”

    “是,杜姑娘。”

    杜明昭是为关切宋杞和,应庚自然应好。

    宋杞和腿好全着实令杜明昭意想不到,她大概算到他会在这几日离了轮椅,但没料到她算的第一日宋杞和便立于家门前,如完全康健之人。

    两人道别回屋,杜明昭迈入杜家大门半步后又停住了脚。

    她那双杏眸似有自主意识地往宋家那面瞥了两眼,宋杞和背对着她已推门而入。

    墨色的夜与他那身衣袍融为一体,身形潦糊。可杜明昭是医者,她又主内科,几乎无需借助其他,只是凭着眼观,她便可辨察宋杞和的身量。

    墨袍之下他属精瘦,宽肩窄腰,手骨又很细长,此前为他治腿时曾亲眼所见他的腿骨,想来双腿同样很长。

    她常见他穿素色,这还是头一回见他着墨色。

    不得不说,那墨黑包裹宋杞和的全身,令他独有一番冷冽,硬生生将他那张美人面逼出一股刺人的痛感。

    若放现代,他该算是衣架子那款,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只是不知道宋杞和褪下衣袍之后——

    正思忖着,杜明昭愣住了。

    她赶忙拍了下脸蛋。

    这都什么有的没的,她想的太歪了!

    杜明昭止住乱飞的思绪,抬脚回了杜家梳洗收拾,准备歇息。

    何氏已烧好了水,杜黎先洗过澡,眼下他还在侧屋举灯习书。

    杜明昭没叨扰爹娘,自己去厨房打了温水提去浴房沐身。

    半个月前杜明昭在浴房里没站稳差点把自己磕伤后,何氏便叫杜黎进城买入了一只新的木桶,如今杜家也终于能用上浴桶泡澡。

    杜明昭放任自己沉沉入水,她只露了一个脑袋,下巴贴着水面漂浮。

    不知不觉,一个月都过了。

    恍惚间,杜明昭想到了离溪川县已许久的薛径,她不知薛径究竟何时才能归来,那空荡荡的薛家足有一个月无主人居住。

    她想师父了。

    水汽如雾蒙蒙盖住她的杏眸,杜明昭有些困顿,她怏怏缓而眼皮耷拉,随时都要阖起。

    雾气中,杜明昭好似望见了一个女子,她乌发扎成辫,轻垂在肩前,她的身影与自己极像。

    下一刻,一只自后探出的手触到了女子的脖间。

    她的头被狠狠摁入了水中。

    是谁!

    “咳咳咳!”

    杜明昭沉进了水中,呛入满嘴的水,她双手攀住木桶,把身体拉出了水面。

    是幻觉。

    杜明昭用手抹开脸面的水,眸子终于清明了几分。

    周遭连一个人影都无,更别说劳什子试图掐死她的暗手。

    呼。

    杜明昭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太累了,疲倦之下生出幻觉,因而她当即出水擦身,裹上棉衣回屋入睡。

    明日还有的忙,她需得好好睡一觉。

    夜深人静,杜明昭卷着被单睡得很不安分,她兀自翻个身,细腿缠在被褥里。

    月色透过窗棂撒入屋中,床内那张莹白脸庞之上,一双秀眉蹙成一团结。

    她又梦魇了。

    她来到了黑暗的地宫之中。

    杜明昭看到自己坐于中央唯一的红帐大床,嘴里被白布堵住,双手双脚都被绸带捆绑系在床头,她呜呜地挣扎,可是徒劳。

    这座地宫十足阴冷,杜明昭似有实感,真切地察觉到冷气自她脚脖子蔓延。

    良久,有一盏灯被点着。

    那昏暗的火光便在一双绯靡桃花眼之中熊熊跳动。

    杜明昭瞪大了眼。

    是宋杞和?

    他怎么会将她囚在这处?

    宋杞和还是那件两人分别之前见过的墨袍,他打了个响指,四五盏宫灯随之亮起。

    杜明昭看清了他走动见墨袍之上带动的暗纹。

    “你!”

    杜明昭想喊,可她只能发出呜咽声。

    宋杞和凉薄笑着,“昭昭,你又想逃去哪里?”

    杜明昭摇了摇头,她想说:她没有逃。

    可她什么话都说不出。

    宋杞和掐住了她的下巴,冰凉的指尖小心挑开了她的衣襟,凉气袭上肌肤的刹那,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甩不掉我的,我的夫人。”

    泛着凉的吻湿湿落在她的嘴角,他抬手搂上她细软的腰,直到这一刻,杜明昭才察觉梦里的自己穿着有多单薄,腰上竟连遮盖的一件衣物都无。

    宋杞和用牙齿将她嘴里的白布咬出,杜明昭得了空,呜咽声自唇边溢出。

    他贴着她,轻呵:“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啊……”

    她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两人之间仅有半分温情,更多的是宋杞和眼底无尽的阴沉。

    他细长的手指在杜明昭的脖颈收紧,红痕渐深。

    被束缚的娇花连一片叶子都无处伸展,她被囚在这一方土地之中,微凉的风吹拂席卷之时,可怜的小花瑟瑟发抖,继而被折弯了腰。

    这个梦过于真实,以至于杜明昭以为是她记忆错乱忘却了什么。

    “宋——咳咳咳!”

    杜明昭如鲤鱼打滚,登时惊醒一坐而起。

    她双手捂脸大口喘气,显然还未从方才的噩梦之中走出。

    天呐!

    她都做了什么!

    就因宋杞和那件墨袍,她竟然梦到自己被他带去了暗宫。

    还有两人之间的亲密……

    杜明昭捂住了脸。

    这个梦太过荒谬,杜明昭感觉自己病得不轻,连做梦都过于莫名其妙。

    她放空身体,又躺倒回床内,这一回将被褥裹好。

    杜明昭心口仍在怦怦直跳,她不知自己是怕的多,还是别样的情绪,只是她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不要再回那座地宫了。

    绝不!

    杜明昭固执地睁大眼,在支撑了一刻钟后,她再度闭起眼入了眠。

    翌日,杜明昭精神萎_靡。

    她深受地宫其害,后半夜勉强入睡后一直不太踏实,翻来覆去好不容易补了会儿觉。

    在大白日与宋杞和碰面时,这种萎_靡之感更甚。

    昨夜噩梦之中的另一位主角就是宋杞和,且她还将他脑补成了索人魂的恶鬼,杜明昭为自己梦里带有的偏视心生愧疚。

    今日的宋杞和换下了墨袍,又是一身蓝灰色,整个人再不沾一点暗色更显温和。

    杜明昭不住地做心理建设,宋杞和是个大好人,绝对是个好人。

    可当宋杞和走来问“不舒服?”的那刻,杜明昭还是破防了。

    她下意识后退拉开与宋杞和的身距,目光躲闪道:“那,那个,应庚可在?我要进城去了。”

    是的,杜明昭以为只要自己进城,再见不到宋杞和,她便可平复心境。

    然而宋杞和沉吟道:“今日应庚送你,我也去。”

    “什么!”

    顾不上其他,杜明昭扭头就惊道:“你要进城?”

    宋杞和直勾勾盯着她,“我的双腿已好,有何不可。”

    “只是觉着应庚一人便够。你去的话……”杜明昭总不能说她不愿让宋杞和跟着,那多不尽人意,她只能委婉点,“我在城里怕是要待一整日的。”

    宋杞和桃花眼眯起,他勾唇道:“无事。”

    杜明昭直接紧张了。

    她怎么劝都无用,真要和宋杞和同行?

    这时一道冰凉的触感碰到了杜明昭的指尖,她吓得立马抬手,宋杞和见她如兔子受惊一反常态,十分不解,“你究竟怎么了?”

    “我……”

    “昭昭,你气色很差,你还要入城?”

    杜明昭双手揪着,她低声解释,“我就是昨儿做了噩梦。”

    虽说是暗色无边的地宫噩梦,可后头发生的那些,她更难以启齿。

    那种宛如亲身经历般的梦,梦里还几近被宋杞和扼住命运的脖颈,实在不敢回想。

    而她所真实认识的宋杞和从来待她亲善。

    越是相处的久,杜明昭越是愧于将他比作恶人。

    她有罪。

    “罢了。”宋杞和没再劝说,他只是把刚吓着杜明昭的物什又递了过来,“我本是想给你个惊喜,没成想还让你受怕。”

    杜明昭瞧出是一封信,便道:“这是?”

    “是薛老给你寄来的信。”

    “师父的信?”

    杜明昭喜笑颜开,刹那间那些个鬼祟恶念早就被抛之脑后,她捧过便要掀开,而宋杞和桃花眼挑了下,又道:“昨日信便到了,薛老打算托应庚给你,应庚不在村内,于是我代收下了。”

    “多谢。”杜明昭洋溢一道灿笑。

    薛径的信中装了两张纸,内容左右离不开让杜明昭用心习书,照顾好自己那几句,在信的末尾他还说,自己不多时便回折回抚平村。

    杜明昭更是欣喜,“师父就快回来了!”

    宋杞和问:“他说了?”

    “嗯!”杜明昭将信折起收好,塞入随身的布包之内,“师父在琅州故乡,还需待一段时日。”

    宋杞和点了头,应庚已将牛车驾到两人跟前,他先上了车,扭头又与杜明昭道:“走。”

    杜明昭随即踩着坐入车中。

    ……

    泰平堂。

    “廖夫人,咱们医馆的玉肌膏都已卖光,余下的仍有几包玉肌粉。”何掌柜正与面前廖家的夫人交谈,“您看您是要这粉包呢,还是过几日再来?”

    廖夫人拧眉不快,“真就一盒多的也无了?”

    “确实不剩了,医馆内当期只做十五盒,前些时日皆已被各府夫人买光。”

    廖夫人无可奈何,她刚要应下,另一道清丽的女音插入两人之间,“廖夫人,这粉包与药膏相差无二,您不比忧心买回不得功效,回头化开水涂抹是一样的。”

    杜明昭入了前堂。

    “你就是……小杜大夫?”廖夫人依稀忆起了她的脸,“我前日在施府见过你。”

    “是我。”杜明昭浅笑。

    廖夫人当即付了银子取来一包玉肌粉,她复而转身与杜明昭道:“小杜大夫,我是想问问你,这抹脸是一说,你这医馆是否还有那等药用可入口进食,却又滋补润脸的?我是觉着每日以药膏涂抹,恐有些麻烦。”

    “可食用的滋补品……”

    “正是。”

    杜明昭思索她的话,很快杏眸一亮,“我是想起了一物,不过我这医馆眼下还无存货,待我寻人购入备些在医馆里,廖夫人再来买。”

    廖夫人笑回:“好,我记下了。”

    送走廖夫人后,何掌柜轻声询问:“小姐是又想到了置办何物?”

    “阿胶糕。”

    “小姐是说那马驴等皮熬制而出的胶块?”

    “不错。”

    杜明昭还是被廖夫人一提点,登时有了个好注意,“那廖夫人有一样说的极好,抹脸繁琐,若是每日进食吃入口的,往后兜卖起来还愁各府不来买?而这阿胶可美肤滋阴,供女子吃再好不过。”

    何掌柜点头便道:“那小的派人去寻马驴皮?”

    “你得了空再办。”杜明昭环顾泰平堂内,今早来看诊的人坐满了前堂,柳叶一人忙不赢,她就又道:“掌柜的,你再招两个帮工,光叫柳叶照顾,她真累得慌。”

    “是。”

    何掌柜把这事也记下了。

    这一上午杜明昭哪儿也没去,便待在侧屋与林郎中一同坐诊见病者开药。

    再送走一位病患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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