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赘婿文男主的炮灰前妻,第 57 章节,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返回第 57 章节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林郎中该如何应对,有他与何掌柜在,赵二算是平稳度过。

    只要赵二的伤口发炎不引起高热致命,他的伤便可待慢慢好转。

    翌日,杜明昭一大早便来泰平堂看过赵二的伤势。

    柳氏仍陪在赵二的身边,她陪夜一日未歇,双眼是压不住的发青。

    杜明昭叹了口气,“你家男人伤情还算可控,这里有我们看着,你先回去歇个半日再来。可别他还未醒来,你便先倒下了。”

    柳叶随后劝,“是啊,我家小姐白日都在医馆,您莫担心。”

    “好,谢谢小杜大夫。”柳氏确实有些撑不下去,连起身都踉跄,“那我傍晚再来。”

    柳叶将柳氏送了出去。

    赵二的高热在杜明昭眼中,绝对是比他那伤口还麻烦的事。这几日接连反复足有三回,每夜起后有惊无险的褪下,白日再不会起热。

    终于在第五日的时候,赵二苏醒了。

    柳氏正陪在床侧,赵二浑浊的眼在缓过片刻后,他侧头看向了杜明昭,柳氏见他已然明晓,眼中挂泪笑道:“夫君,医治好你的正是小杜大夫。”

    赵二挣扎起来。

    杜明昭抬手就说:“不可,你这伤不易动,莫绷开伤口。”

    赵二干裂地嘴唇开开合合,似乎想说什么话。

    柳氏代为转达,“小杜大夫,我家夫君是在言谢。”

    杜明昭莞尔,“好好养伤,早日好起来。”

    柳氏牵着赵二的手,重重点头。

    赵二睁开眼后,杜明昭观察过他的脸庞,精气神很是不错,这样一来后些时日便不必忧心是否会因高热而丧命,只管养好伤即是。

    杜明昭边思索着,边回了侧屋。

    可屋内空荡荡无一人,她顿时愣住,脚下换了个方向,走去前堂找来柳叶,问道:“宋公子与东宏呢?”

    柳叶回道:“两人说是有事离了医馆。”

    杜明昭扶了下额面。

    自宋杞和伤好后,每日都会随她前来泰平堂坐诊,她对他在身边都有些习以为常,时不时还会使唤起人。

    宋杞和乍突然,竟还有几分不习惯。

    杜明昭摇摇头,她喊来柳叶又道:“后头的病患送去我那屋,我来看。”

    柳叶应了个好。

    杜明昭旋即又回到侧屋坐诊。

    三个时辰的坐诊,杜明昭中途一刻未歇过,其间柳叶还来找过一回,欲言又止地被杜明昭唤走。

    宋杞和在落日之前姗姗归来。

    杜明昭正用笔将最后一件案状记下,收起书页时,耳尖听到了走近的脚步声。

    她转了头,宋杞和抱臂而立,晚霞倾泻于他身后,耀人的紧。

    杜明昭蹙眉,不假思索就问:“你上哪儿去了?”

    这问倒把宋杞和逗乐,他心中径直比作家中小娘子在质问晚归的相公,唇角就那么翘起,道:“我去寄了一封家信。”

    杜明昭怔松跟道:“你不是……”

    她记得宋杞和说过自己无父无母啊。

    宋杞和回道:“家里还有些亲戚惦念着,需报个平安。”

    “也是,你在外待了过久,家人定不知晓你受了好些苦难。”

    杜明昭侧头,杏眸里透着五分茫然,还有五分的复杂,“你伤已好,该回去便回去,莫让家里人担心。”

    宋杞和看得心口刺痛,他桃花眼一眯,大步在杜明昭对面坐下。

    “昭昭,你这话便错了,我说过会陪你过生辰。”

    宋杞和眉宇之间笼罩起一股暗沉的阴霾,他轻呵了一声,“还有,我方才那意思,是告诉他们我还未死呢。”

    杜明昭呆住。

    “他们确实担忧着我,可并非你所以为的顾及亲情血缘。”宋杞和说时带有嗜血之意,“而是另一层,若我死了有些人,怕是会更乐于见之。”

    50. 第 50 章 五十

    “小杜大夫, 这边请。”

    杜明昭跟随县丞府的丫鬟彩云穿过一处花门,来到东面的一座院中。

    她只是觉得太奇怪了,从入苗府的那一刻到如今, 周身皆是十足压抑低沉的气氛。

    彩云低声与杜明昭道了一句:“今日是想请小杜大夫为大少爷诊脉。”

    “你们大少爷……”

    杜明昭见彩云一脸欲言又止,想问的话还是止住了。等到了地方, 她亲自见过苗盛之后,该会明白。

    东院之中, 苗夫人与苗府的三位姑娘皆在等候,彩云带杜明昭入院时, 苗夫人当即露出喜色而来。

    “小杜大夫。”

    杜明昭福礼, “苗夫人。”

    苗夫人出了声, 院中的三位小姐随后走近,其中苗夫人所出的女儿苗清欢微微诧异, 她困惑不解拉了苗夫人的手,“娘,你为大哥请的大夫便是……”

    苗清欢是抱有忧恐的。

    苗夫人叹息道:“小杜大夫乃是泰平堂的大夫, 先让她进去看看可有什么法子。”

    “娘。”

    苗清欢喊不住苗夫人,那头苗夫人已将杜明昭带入了苗盛的屋内, 她便只得在院中继续等着。

    四小姐苗清楠走至苗清欢身侧,劝道:“二姐姐莫多虑呀,那位小杜大夫我有听过她, 是溪川县近来炙手可热的大夫,比药春堂还来的出名呢。母亲既然请她过府,便是信得过她的。”

    而另一位苗府三小姐苗清颜则嗤笑道:“信得过, 你也不瞧瞧那姑娘才多大?她不过只比四妹妹大一两岁,这般年纪轻轻能有何样能耐?”

    “三姐姐为何非要看我不快?”

    “你这话可是平白污蔑。”

    苗清楠不甘示弱,“怎么不是?每回我开口不论说何话, 三姐姐总好与我唱反调。”

    苗清颜望向另一面,“我不过实话实说。”

    “好了,你们别吵了。”苗清欢烦得很,两位妹妹争论不休于她只会平添心烦意乱,她敬爱的大哥受累病情每日况下,她哪有心思还听她们闲扯,“娘盼着我大哥好起,不求你们祈福,只希望你们别在帮倒忙了。”

    “二姐姐,我知错了。”

    “二姐。”

    苗清楠和苗清颜齐声道歉。

    这两位姑娘俱非苗夫人所出,唯有苗清欢与苗盛是苗夫人的亲子女,府上除开这三位姑娘,还另有一对三岁的龙凤胎,亦是庶出。

    苗清欢缄默后,苗清楠与苗清颜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也不再开口。

    主屋。

    苗夫人气色不太好,她眼下一片乌青,想来已有数十日未有过好眠。

    杜明昭随她身后,在进了主屋之后,她更是觉得困惑,莫非苗家大少爷病重不能下榻,以至于见人还需在内室?

    毕竟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个女大夫,而苗盛已成年算是外男。

    苗夫人径直来到苗盛床榻边,她抬手将帷幔拉起,声音低落着,“小杜大夫,我儿此刻昏迷不醒,恐需你近身为他探脉。”

    杜明昭了解实情,她走上前在备好的座椅里坐下。

    苗盛正躺在床中,他面色不见一丝的活气,嘴唇全被染成泛灰黑的色泽,连额面中央都起了乌。

    杜明昭稍一端详,心里便是一个咯噔。

    这面相就不是很好的兆头。

    她抬手便摸了苗盛的手腕,伸出两指开始把脉。

    苗夫人则在她身后沉声道:“盛儿十日前便有了症状,接连夜起双目失神,在府内四处晃动。起初府上之人都以为他是夜半无趣,便没当回事,可后来盛儿清早醒来的时辰愈发的晚,入夜在府内游荡是时辰更长,我才觉着不对劲。”

    杜明昭仔细听着,她本以为苗盛患的是寻常的夜游症,可听苗夫人之后的话,越听越觉着有些怪异。

    若是梦游,不应该大清早醒不过来。

    杜明昭又问:“今日是一刻也没醒来吗?”

    “不是,醒来了的。”苗夫人轻抹眼角,“不过比昨日要短两刻钟,这会儿又昏过去再未苏醒过。”

    “夫人,苗少爷神志清楚的时候,你们可有问过他自身有何异样?”

    “并未,他诸事都记不得,连夜半起身在府内走动都无半点印象。”

    杜明昭只摸了苗盛的左臂便倍感疑惑,他脉象虚无非常微弱,但偏偏只是有体虚之感。

    如此,杜明昭又换了另一只手把脉。

    正当她去够苗盛放在床靠内侧的手臂时,床上昏迷的苗盛身子突然一直,手臂更是发硬。

    杜明昭探脉,边又问苗夫人,“夫人可还记得其他?如少爷的吃食上可有不同?”

    “这……我确实不记得。”

    苗夫人喊来伺候在苗盛院内的芦花,“你来回小杜大夫的问话。”

    芦花朝地一跪,“回小杜大夫,奴婢并未发觉少爷有何不同,少爷醒的时辰少,清醒时多是喝汤,鲜少用其他膳食。”

    杜明昭颔首。

    把了脉之后,她站起身双眸含了几分复杂之色。

    苗夫人看出她神情微妙的变化,心觉不好,便问:“小杜大夫,可是……”

    杜明昭摇了摇头,“少爷这病有些古怪,我需得再琢磨琢磨,眼下我只有猜想,但不能妄下结论。”

    苗夫人一听就急了,“那要如何是好?”

    若是连泰平堂的小杜大夫都束手无策,苗家该再上哪儿寻大夫为苗盛诊治?

    上路途遥远的京中?

    光是想想,苗夫人的身子都要瘫软在地了。

    杜明昭却是又说:“夫人,不知有件事您可能应许。”

    “你说。”苗夫人点了头。

    杜明昭犹豫片刻,道:“我想为苗少爷放血。”

    “放血?”苗夫人吃惊。

    “是的,就是放血。”

    杜明昭想,光凭着把脉无法诊断苗盛病情,对她而言最好的法子便是放血观察,她猜想的便是苗盛体内中了毒,但很可惜,那毒是她不曾见过的,不能准确确定究竟是什么样的毒。

    她又陡定道:“也是为了少爷的病,一旦能明确他为何病,医治便有了眉目。”

    “好,那就放!”

    为了苗盛,苗夫人说什么都会应这个放血之说。

    杜明昭没停顿,她喊来芦花,命她去取专门的小杯,以用来盛血。

    而她则掏出银针,取下较粗的一根刺破了苗盛的手指。

    苗盛的身子更僵,杜明昭随即按压他手臂的穴位,僵硬的胳膊顿时软了下来,恢复几分如常。

    “放这处。”

    芦花用小杯接血,当血盖住杯底的时候,杜明昭便收手将银针拔出,为苗盛止了伤口。

    “小杜大夫,您要的。”芦花将小杯递给杜明昭。

    杜明昭带去光下观察。

    杯中血并非人血的鲜红,而是偏暗红的色泽,隐约之中还透着几抹杜明昭看不太清的东西。

    苗夫人十分担忧,等不及便追问,“小杜大夫,你看出什么了吗?”

    “夫人,可否容我将这血留在苗家,隔日再来一看?”杜明昭有了五分的肯定,但她需要时间,“明日,明日我会给少爷断病情。”

    苗夫人望见她温婉的面容升起的自信,不自觉就点头,“好。”

    杜明昭将小杯交到芦花手中,反复叮嘱,“不能给旁人,更不可让东西掉进去,这可是关乎你们少爷的命。”

    芦花吓得不轻,就差跪下回道:“是,奴婢定记着。”

    杜明昭刚要收银针包离开,却在这时有人闯入了主屋之中。

    “娘!”

    苗清欢顾不上那么多,一冲进内室扑了苗夫人满怀,她双眼惊恐瞪大,还有泪在落下,“娘,不好了,薛姨娘,薛姨娘死在院中了!”

    话音落,苗夫人震住,“什么,薛姨娘怎么会……”

    “娘,我好怕,府里下人们都说薛姨娘是吊死的,双眼瞪那么大,薛姨娘她死不瞑目啊!”苗清欢到底才十三,哪里见过如此可怕的一幕。

    苗夫人拍着她安抚,“别怕,娘去处置。”

    母女二人在屋内平息了一会儿,苗夫人起身朝杜明昭躬身歉意道:“府内有事缠身,今日不能送小杜大夫了。”

    杜明昭听县丞府闹出了人命,那是根本一刻都不想留,她立马应道:“夫人让彩云送我就好。”

    苗夫人叫来了彩云。

    苗清欢犹豫着,似乎有话要说。

    不等彩云与杜明昭出院,院门之外又有一位妇人领一众丫鬟往东院走来。

    彩云忙行礼,“奴婢见过乔姨娘。”

    杜明昭则默默退到了一边。

    苗夫人与苗清欢听得院中动静,跨出主屋,一见乔姨娘带了数十人来,苗夫人很是不耐,“乔姨娘意欲为何?苗府还轮不到你来掌家。”

    “娘!”

    苗清颜寻到主心骨,奔过去挽住乔姨娘的手,“娘,你终于来了。”

    “姐姐,我听说薛姨娘在她那院里断了气,这无缘无故的薛姨娘是想不开还是……家里遭了贼人?”乔姨娘还笑了两声。

    苗夫人一股火气上头,“你什么意思?”

    “妹妹只是好心提醒啊,今日府中来了外人,出这等大事的时候姐姐还是不要放人走的好。”乔姨娘意有所指,“若有什么牵连,呵呵……”

    杜明昭木着一张脸,垂头不语。

    来苗府之前,泰平堂问诊的人太多,杜明昭便没让柳叶跟着。

    至于宋杞和那面,她后悔给推拒了。

    早知道会搅合在苗府家事里不能离开,她还不如让东宏跟着,至少还能和外头通个信。

    现在怎么办才好?

    宋杞和在泰平堂干等,她还不知要在苗家待多久,他能知道自己无法脱身吗?

    51. 第 51 章 五十一

    杜明昭也不知道事情就这样了。

    苗夫人的丫鬟急急忙忙奔来禀报, “老爷回府了,且……与秦大人同行。”

    “老爷?叫人先瞒着,薛姨娘的事无需惊扰老爷。”苗夫人如此道。

    “可……”小丫鬟往乔姨娘那处瞥眼, “回夫人,老爷已知晓薛姨娘断了气, 秦大人还命仆从上县衙请仵作准备验尸。”

    “什么!”

    在场众人神情皆有了变化。

    这话的意思就是,秦大人得知了苗府家事不好坐视不管, 这桩命案本该由苗夫人之手解决,可意外的撞到了县令大人与县丞大人的跟前。

    杜明昭内心不住地叹气, 若是苗府的姨娘真自裁还好说, 如是命案, 她更不能迈出苗家一步了。

    捏了捏额头,杜明昭满心疲倦。

    苗夫人大步走到乔姨娘跟前, 她几乎抑制不住火气,扬手就要往乔姨娘脸上扇一个巴掌。

    “娘!”

    “母亲,不可!”

    乔姨娘分毫未动, 只等苗夫人的手落下。

    然而苗夫人还是在半空顿住了。

    杜明昭便见乔姨娘笑的更浓。

    苗夫人收了手,神色暗沉, “事毕后,本夫人再与你算账。”

    乔姨娘毫不示弱,“那妹妹就等着姐姐了。”

    杜明昭想来今日这一出都是乔姨娘捅大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