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赘婿文男主的炮灰前妻,第 75 章节,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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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是因他而得。”秦晓如笑着,她没有落泪,可是那双墨瞳比哭泣之时还要凄凉。

    “是他人传给你的?”杜明昭蹙起秀眉。

    然秦晓如误解了杜明昭的意思,她自嘲笑道:“小杜大夫,我心知你一定想着我只是一介戏子,身子比草还低_贱,早该是破_鞋一双,可我发誓,染这病绝非我所愿。”

    “唉,我不是那个意思。”杜明昭光是听秦晓如说,她心境都十分复杂,“我是在想可是生了花_柳病的人将这病染给了你。”

    秦晓如为桃园戏子,身价低微,这些杜明昭都知道。

    古代时候的戏子没比青_楼女子好上多少,杜明昭耳闻有些官家的招戏子入府美名其曰是唱戏,实则在下了戏台子之后,便将里头的角儿招进房中寻欢作乐,可比上青楼的名声会好听的多。

    “我清楚我为旦角无从抉择,可在我遇到了他后,我一直在努力苟活,我期望他能守诺,将我从那沼泽之地带离。”

    秦晓如因杜明昭的话湿润了眼眶,她不敢哭,脸上的溃烂会发疼,“我以为他乃我的良人,谁知他竟比豺狼还要凶恶,他到底是骗了我……”

    话毕,秦晓如用布巾捂嘴,咳了一口血。

    杜明昭和秦晓如保持着安全距离,她问:“你如今还要去各府上唱戏吗?”

    “没有,我这副模样哪还敢上台?”

    秦晓如已作别了谋生的路子,她要的不多,期望很小,“小杜大夫,我问你讨药膏便是想减轻几分痛楚,你看见了,我这溃烂起的极快,这才十几日便已在身上长出,而我每日每夜都承着痛苦,便是死都没这样的难受。”

    “我会给你开药来医治你这病。”

    秦晓如愣住,“我这病还能治?”

    “我可以缓解你的病情。”

    杜明昭有法子抑制秦晓如身上溃烂的扩散,但前提是,秦晓如当真没有沉沦于糜_烂的日子。

    有了花_柳病的人,最怕便是自暴自弃,还有意隐瞒他人,迫害更多受害者。

    传给秦晓如的男人不知是谁,若秦晓如所言真实,那男子真不是个东西。

    杜明昭眼中冷色划过,后改为温煦,“你且记住,回去后家中所用的各样物什你都要清洗,衣裳用过一回便要去洗,而你,哪里都不要再去了,待在家中吃药休养。你这身病会传给旁人,尽量不要与人再接触。”

    秦晓如闻言又严严实实将自己包起,“小杜大夫你安心,我既然知道旁人会因我而染病,我就更不会再见男女,不论是谁。”

    杜明昭给秦晓如开了两种药。

    一样是外敷,以蜜煎甘草末涂抹于溃烂,来治毒气。

    而内调的所用药材就比寻常病症要重几分,杜明昭开了二两朴硝、一两全蝎、一两浙贝母、五钱炮山甲、四两野大黄还有三十条蜈蚣制成清血败毒丸。

    中途杜明昭让秦晓如在侧屋等候,她自己去拿药材装包。

    秦晓如有花柳,还是不要随意走动。

    杜明昭一次为秦晓如备下几大包的药材,折回后与秦晓如道:“这里还分有小包,你一日煎熬一回便好,能吃上一个月,可少来医馆几回。”

    “多谢小杜大夫。”

    秦晓如从荷包里摸出三两银子,放置于桌上又道:“诊金我留在这里,小杜大夫洗过再拿。”

    杜明昭却问:“你手头可还紧?”

    秦晓如一个弱女子孤苦无依又患得花柳,要是她日子太过清苦难熬,杜明昭就打算少要她些诊金。

    如今她不缺这一两二两的。

    秦晓如眼弯了一刹,虽有布巾挡脸,可杜明昭仍是能看出她那道极柔美的笑意,她说:“我自小在桃园长大,这还是第一回有人真心实意地关系我这个人……而非另有所图。”

    杜明昭竟一时哽塞。

    “平日去各家唱戏多有打赏,我手头还留着些钱。”

    秦晓如起身重重一拜,“三两我还嫌给的少,是小杜大夫太过心善,多谢您,让我有史觉着我是个活着的人。”

    她没再多留,提起杜明昭给药包系的绳子便离去。

    杜明昭静望秦晓如的背影消失。

    说怜悯也好,说做旁观者所见的复杂也罢,对秦晓如,她沉沉叹了一口气。

    杜明昭用布帕裹住秦晓如留下的银子,丢入沸水浸泡。

    而她自己也去重端一盆新水,仔细洗过帕子,将屋里秦晓如沾过的桌椅都擦拭而过,最后才净帕洗手。

    杜明昭在侧屋忙了足有一刻钟,待都清理过,她拧干帕子搭在盆边晾着。

    侧身站起时,宋杞和出现在门边,他刚巧在杜明昭眼前抬手。

    这侧屋的屋门没闭合。

    杜明昭端详他一眼,问:“你来做何?”

    宋杞和答非所问,倒是看出杜明昭的不耐烦,“你不是坐诊吗,怎么心绪不佳?”

    “世间薄情郎、负心汉尤多,骗了人姑娘的心还不肯放过人家的身子。”

    杜明昭杏眸眼尾都沾染了火气,“我最恨端着一派虚情假意,事后叫人赔上性命之忧的男人了。”

    “是的,这世间有许多薄情郎,花前月下甜言蜜语,转身一去口蜜腹剑。”

    杜明昭的杏眸凝视他,她在说:你亦是男子。

    宋杞和回:“我与那等不同。”

    杜明昭哼道:“在我眼里,你们为一般。”

    宋杞和微顿住桃花眼,他道:“昭昭,我何其无辜?”

    他又不是那些男人的之一。

    “那你说,你若有移情她人,可会纳其入府,坐享齐人之福?”杜明昭念念有词,“这世道待女子多刻薄,你们男子到是受宽待,女人需三从四德,而男子却可纳妾,可一个人的心真能塞下好几人吗?我觉着真心只有一颗。“

    宋杞和含笑宠溺,他比她以为的还要了解她,怎会不知她郁结所在,“昭昭是想你中意之人心里仅有你一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杜明昭冷睨他:“这念头很可笑吗?”

    “那倒不是。”

    “我多少有些离经叛道。”杜明昭的思想肯定与古人不同,尤其是恋爱观,“我的相公自然要忠于我一人,不若,我便要签和离书,总归我有银子,爹娘也不会对我置之不理。”

    在这事上,杜明昭一向霸道,她不可能与任何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她的男人要管不住第三只腿,那日子她也不用过下去了。

    她好吃好喝独自过后半辈子岂不更香。

    “昭昭,看不出你妒火比常人更甚。”

    杜明昭回看他,杏眸多了几分强势。

    宋杞和眯起桃花眼,眸底燃起火光。

    霸道妒火旺才好,越是看他紧,越是爱他至深啊。

    68. 第 68 章 六十八

    后半日杜明昭与林郎中坐于同屋看诊, 她边为病者诊脉,便耐心细致将诊断依据、如何医治讲给林郎中听。

    离开泰平堂之前,杜明昭慷慨地将自己的医案借给林郎中。

    宋杞和坐在牛车前位, 回眸间瞥到杜明昭揉手的动作,她皓腕泛着红, 想来又是用手过度,他问道:“是林郎中想随你学医?”

    “不全是。”杜明昭细细给手腕上药, 涂抹之后疼意稍减,“医馆只有我和林郎中两位大夫, 我上各府奔走的多, 林郎中得时刻待在医馆, 如今来咱们泰平堂的人愈发的多,我担忧我不在, 许多病林郎中独自摆不平。”

    上回林郎中还为治便秘的讨教,这才引发了杜明昭的担忧。

    “帮他亦是在帮我,我也好省心几分。”

    应庚驾着牛车回到抚平村, 杜明昭却听得一阵响彻云霄的哭喊声,她略微疑惑, “这都五六日了,曹家还没消停呢?”

    “曹婶子一直不见好,在村里才总闹。”

    “闹, 我倒是想看看她得几时痊愈。”杜明昭双臂抱胸,她话里透着无奈,“祈之, 你可知符水在我眼中等同于毒物?”

    宋杞和闻所未闻,这话于他很是新鲜,“怎么说?”

    “行医有几样忌讳, 病不肯服药,一死;信巫不信医,二死。”

    杜明昭就是喜欢看宋杞和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那样子她会觉着有人将她的话看作很重。

    她继而道:“这第二便有做法事了,符水之中所用的物什,你们或许不清楚,但我们懂医术之人再明白不过,那可是对身体有损的,喝多会折寿。”

    “我以为符水只是一般的水。”

    宋杞和所知道的,朝中无人言斥信教,不论是寺庙亦或道观,这于京城中人是再寻常不过的地方。

    遇到祸事,不止官府人家前去寺庙拜佛求运,连皇家亦会。

    杜明昭便又道:“礼佛或信道是各人选择,我只是说做法喝符水,这一出不成。”

    “明白了。”

    “还有啊,曹婶子执迷不悟,偏要闹个七日。”杜明昭轻蔑冷笑,对赵氏还有曹婶子她皆无好感,更不会主动上门医治,“她那病我心中有数,本该七日之内就能好全,这下一来,后头还有的好受。”

    宋杞和跟道:“那就让她受着,这都是该得的。”

    杜明昭浅笑回:“嗯。”

    ……

    一晃三日已过,谢府派人前来泰平堂寻杜明昭。

    这回迎杜明昭的是秦夫人亲自安排的丫鬟,杜明昭走的更是正门。秦夫人的此举表明了她的态度,是为诚恳请杜明昭过府看诊。

    杜明昭被引到秦阳云的小院。

    秦夫人与秦阳策同在屋门口,望见她来,秦夫人双眼一亮便大步走来,道:“小杜大夫,自你离府后,云哥儿又没了动静,整日便是呆呆愣愣的,策哥儿说他见你时会开口,你……你可否能教教我怎样做才好?”

    杜明昭轻道:“请夫人让我先见小少爷。”

    “快进屋。”

    秦夫人将杜明昭请进去。

    秦阳策说着,“云弟连睡觉都要抓着你给的药膏,小杜大夫,我想云弟定是十分贪恋你身上的气味,不如给娘一用试试看?”

    秦夫人闻言流露出希冀,“会是这样吗?”

    “药膏就在小少爷那儿,怎不先拿来涂抹一回?”

    “这个……”

    秦夫人不好说:“我是不想令云哥儿难过。”

    秦阳策叹气道:“是云弟不肯交出药膏。”

    “那把我这盒给夫人抹抹。”

    杜明昭将药膏递给秦夫人,她则走入内室之中。

    秦阳云仍旧端坐于床榻上,他手里攥着的是杜明昭上回给他的木盒,整个人化作一尊石雕,丝毫未动。

    在丫鬟撩开珠帘的刹那,秦阳云黑亮的眼珠转动了两下。

    “小少爷,你可还好?”

    杜明昭走近几步,复又在秦阳云身前蹲下。

    尽管秦阳云不开口说话,但杜明昭总有种错觉,他是能听得懂自己在说何话的。

    杜明昭想为秦阳云诊脉,她伸出手刚碰到秦阳云时,秦阳云猛地缩了下身子。

    “你莫怕。”杜明昭用另一只手拍拍秦阳云的后背。

    秦阳云眼睛转动着,他的小脸又往杜明昭的胸膛靠过来,如寻求臂弯的幼崽,轻轻贴住了她的衣襟。

    杜明昭顺势摸着他的脉搏。

    秦阳云的脉象比第一回入府好了许多,秦夫人有听进她的话没再给秦阳云喂符水,他的身子本就无大碍,只要把残毒排出,便不会有事。

    秦夫人在手背抹了药,她走来问道:“小杜大夫,云哥儿怎么样?”

    “身体无碍。”

    “云哥儿好,那我就能安心的。”

    秦夫人便笑着将抹药的那只手凑到秦阳云面前,她慈爱地扬笑,是想抱抱秦阳云。

    杜明昭直起身准备错开身位,给秦夫人腾地方。

    谁知道突然之间,秦阳云抬手拽住杜明昭的衣角,他一双眼紧紧锁住她,半点没理睬秦夫人那面,反倒是几乎固执地又往杜明昭身边拱了拱。

    秦夫人感到了心碎,“云哥儿这是?”

    杜明昭迫不得已只能将左臂伸过去,秦阳云顺着就用脸在她衣袖上蹭蹭,很胡乱地蹭,小手却捏得紧紧的。

    不知何时,连秦阳云手中的木盒都被冷落,滚落至地上。

    秦阳策看秦阳云如此在意杜明昭,绽笑就道:“娘,云弟应是极喜爱小杜大夫的。”

    “与药膏无关?”

    “云弟连药膏都能丢了……想必他所想要的,该是小杜大夫。”

    秦夫人面色低沉,她虽不想承认,但再一看秦阳云有多亲昵杜明昭,心头顿时生起一股妒忌。

    而杜明昭却是蹲下身捡起药膏,她抬手又递给秦阳云,“这不是你喜欢的吗,小少爷不要了?”

    秦阳云攥紧她的左手,圆溜溜的眼往她右手里的木盒瞥去一眼,极快地不再去看。

    只是他握着杜明昭的手更抱紧一分。

    “你当真不要?”

    秦阳云看也不看。

    “你是想我陪你?”

    秦阳云垂眸不开口。

    杜明昭假意起身,“那我离府的。”

    秦阳云拽住她手指,一双眼瞪得圆圆滚滚,里头似有挣扎,他还是半开口,发出了“啊”地一声。

    杜明昭看懂,他要的确实不是药膏。

    也许之前是误以为药膏便是她,结果抱了几日才察觉不对劲。今日她过府来后,秦阳云对木盒的兴趣更是荡而无存。

    “云哥儿会发声了?”

    秦夫人脚步不稳,谢阳策在旁搀着她就道:“娘,我说过,云弟很是喜爱小杜大夫,若是小杜大夫时常过府见云弟,说不定不用多久云弟便会开口说话。”

    “是,你和你爹说的对,我该早点请小杜大夫来的。”

    秦夫人听见秦阳云的那道支吾,整个人已泣不成声,她用巾帕擦着泪水,不想太过失态。

    为母多年,家中便是秦阳云这么一个令她操碎了心。

    整整几年了,她的孩子还不能开口说话。

    秦夫人好不容易止住喜悦的眼泪,她郑重问杜明昭:“小杜大夫,除开你过府的日子,平日我们在府上该做些什么,以好让云哥儿恢复的更快?”

    “其实就是耐心陪着他。”

    秦夫人不懂,她黯然反道:“我还不够耐心吗?”

    “不是说夫人的脾性,而是对作为。”

    杜明昭亲身示范,她将药膏递到秦阳云手边,杏眸弯弯温柔的不可思议,“小少爷,你想我与你一同玩耍是吗,那你替我拿着这个可行?”

    秦阳云愣愣看了她半晌。

    杜明昭还在引导,“抓住了,我才会陪你呀。”

    她的另一只手,摸摸秦阳云的小脑瓜。

    秦阳云像听懂了,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便去够木盒。

    就在他要碰到的刹那,杜明昭故意把手退一寸,“小少爷,你看我的手。”

    秦阳云又朝前伸。

    杜明昭再挪。

    直到第三回,她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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