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欢呼,拜伏于地,有那猛然惊醒的,立即被金光笼罩,向上升起,其中一个长得极为漂亮的少女在空中像叶剑灵遥拜:“多谢菩萨救度,弟子从此脱离苦海,得以再世为人,将来必有报答!”
这些人身体裹在金光之中,迅速升起,仿佛一群金色的流星,钻入天上的云层之中,消失不见。
山口里面的鬼魂大部分都得以超生而去,只剩下少部分的留下,而山外丛林中的却是只有寥寥几个升空,大部分都流了下来,面前的美女忽然不见,热烈的高潮被从中打断,燥热的心智难以按捺,忍耐不住破口大骂,言语恶毒,难听之极,怒火一起,周围景致再变,绿草如茵的山地复又成了岩浆怒流,草木重成美女,善人复成恶兽,他们欲.火再起,霎时间天降火雨,地涌火泉,他们欢欣鼓舞地奔向美女,飞身扑抱,再被烧得骨焦肉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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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中木有阎罗,木有判官……悄悄地告诉大家一个小道消息,批注魔经的老僧就要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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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小菩萨
更新时间:2012-06-27
叶剑灵见了这般情景,惊讶地看向电光鬼王,电光鬼王说:“众生刚强,难调难伏,地藏菩萨在地狱之中至今已有无量劫数,所度众生无量无边,然而,其性刚强难化,才出地狱,或到人间,或去天界,不多时便又重新堕落,出去的时间少,回来的时候多,所谓去人间如同休沐郊游,这地狱里却是常住家乡。刚才有那些众生因菩萨佛光普照,受您泽恩,得脱苦境,不多时便又要回来。”
叶剑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叹了口气,继续跟着鬼王往下飞。
这火山之内又有五层火海,越往下环境越是凶恶,到了最后一层,那火焰皆化成人形,有的身材魁梧,有的清秀俊美,俱是赤身裸体,摆出种种诱惑姿态向沉落期间的女子身上扑去,许多人滚在一团,恰似人间传说中邪教里的欢喜无遮大会,一片淫靡景象,那些女子被火焰烧得例外焦透,皮肉都滋滋作响,骨骼焦黑酥烂,被无数男子拥住,片刻之间便烧成灰烬,然而不多时又在火中出现,见了诸多壮男少年,复又把持不住,两相吸引,勾搭上来,重新灼烧而死。
叶剑灵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一种要哭的冲动,却又哭不出来,只是将头顶大吉祥光明云展开,无量佛光泼洒下去,将火焰驱散,人得清凉,不过转眼之间,就又像先前一般情况,那些女子或是喝骂或是媚叫,又从体内发出腾腾欲.火,化作无边炼狱,那些个少年美男,复又再来。
不过其中也有及时醒悟过来的,在佛光之中拜谢菩萨,然后解脱升天去的,只是数量极少,不足万一。
这第五层火海范围也是极大,方圆怕不下有万里之遥,到处都是滔天烈焰,电光鬼王带着叶剑灵向前疾飞,穿过重重毒焰恶浪,最终来到一处岛屿,那岛乃是一个烧得炽红的巨大铁块,上面热度比其他地方稍缓。
叶剑灵以天眼看见岛上有一个火焰洞,景致与昔日落霞山黄泉洞颇为相像,他的母亲许丹青正坐在洞中,身披青袍,五心朝天,闭目苦修,动力洞外,有无数各色美男子,也都是火焰所化,或是高声呼唤,或是柔语恳求,招许丹青出来亲近。
更有个别的男子,无不是万里挑一的俊美少年,置身洞中,甚至爬上铁床,前呼后拥,抚摩身体,要许丹青与他们享乐。
许丹青坐在火中,双目紧闭,口中默念一段咒语,竟也是楞严咒,只是却没有叶剑灵那般威力,不能将这些少年驱赶开,浑身颤抖,好像随时都要忍不住睁开眼来,跟这些少年搂在一起才好。
叶剑灵终于再次看见母亲,忍不住泪流满面,他将大吉祥光明云置于铁岛顶上,遮住天上落下来的火雨,又降下香风细雨,使得岛上火气一扫而空,洞外的那些男子也都随风化去,洞里面的却没有离开,仍然围着许丹青用功不止。
许丹青被香雨淋身,遍体清凉,不禁睁开眼睛,看见天上祥云金光,开口说道:“是哪位菩萨降临相救?”说着就要起身出来叩拜,却被那些少年抱住,不使她动,只能依旧坐在铁床之上。
“娘!”叶剑灵从金光之中现出法身,“娘!你不认得孩儿了吗?”
“是灵儿!我的灵儿!”许丹青认出是自己的儿子,也激动起来,挣扎着跑出山洞,叶剑灵从天上下来,母子二人抱头痛哭。
“娘,你自从当日与我分别,就一直在这里受苦了吗?”叶剑灵见母亲形容枯槁,皱纹层层,仿佛一个老妪,头发也跟枯草一样,不禁悲从中来,泪如涌泉。
许丹青哭道:“我当日被中央魔教血神君附体,当场便死了,后来被炼魔鼎炼化的不过是娘的一具尸身罢了,当时我还想,若是转世投胎,势必还要从小长起,道法也要重练,不免多费时日,又在多事之秋,怕你有什么不妥,便想寻个合适的躯壳,夺舍重生,虽知道刚飞出不到十里,猛然间周围山河大地一起变幻,也不知怎地就跑到这里来了,事后才知道此地是火焚地狱。”
“娘,你受苦了娘。”叶剑灵只觉得心如刀绞,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忽然许丹青想起一事,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神情转为严厉和惶急:“你是怎么下来的?我生前淫行无度,害人慧命,落得今天这个地步我也认了,你又怎么会到这里来?莫非……莫非你不听我的话,修炼了那本魔经?!”
“不,是玄冥大帝送我来的。”
“玄冥帝君?他如何会送你来这里?”
“我听帝君说娘你在地狱里受苦,便央求着他送我来看看你,娘,我已经求了帝君,让我来替你在这里受……”
“胡闹!”许丹青一巴掌狠狠抽在叶剑灵的脸上,“你,你怎么能……”
她慌慌张张地仰面四处张望,看见天上立着一位鬼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向上叩拜哭求:“鬼王!罪妇自作自受,生前作恶无数,死后该当再次受苦,罪妇没有一点怨言!只是我这孩子天性纯良,平生多善少恶,绝不至到这大狱中来,他年少无知,犯了糊涂,才要来我这里,生出那可笑可叹的傻念头,恳请鬼王发发慈悲,莫以他妄念为意,送他回去,罪妇愿意永沦地狱,不求出期!”
“娘!”叶剑灵哭道,“我性格孤僻好静,自幼只跟娘亲二人相依为命,无论天堂地狱,咱们总是母子,如今即只你在地狱……”
“胡说!”许丹青厉声打断他的话,“常言道:死了死了,一死百了!自我命丧血神君手上那一刻起,便与你阴阳相隔,再无瓜葛,我不再是你母亲,你也不是我的孩儿,咱们早已经断了关系,你凭什么又来替我?”
“我……娘,你不要我了么!”
“不要了!咱们早就已经没有关系了!”
“不!你是我娘,不管要不要我,也还是我娘。”
许丹青陡然变得凶厉起来,赤面獠牙,发长三丈,两爪如钩,恶狠狠地看着叶剑灵:“你是忘了我的性子了!我生时做人杰,死亦为鬼雄!你敢不听我的?”
“你也是忘了我的性子了!”叶剑灵梗着脖子,“孩儿自幼认定的事情,何时听过你的?”
娘两个眼看着剑拔弩张,身侧电光一闪,鬼王现身:“二位莫要动怒,且听我一言。”他用手一指许丹青先前的火焰洞窟,“菩萨既然有此大愿大心,那里就是你母亲受苦之地,你何不现在过去一试?”
“鬼王大人!”许丹青急喊,“求……”
电光鬼王冲她摆手:“且待一时。”
许丹青不敢再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一步一步走进火焰洞。
叶剑灵进了洞窟,只觉得热浪滚滚,扑面而来,却并不如想象中的炎热,他飞身跳上铁床,跏趺而坐,周围火焰逼迫涌来,将他裹住,却也没有烧得皮肉焦烂,他心中纳闷,只是既然决定代母受罪,便要在这里常坐久安,他安下心神,默念楞严咒,越念越是清凉,任那火焰如何猛烈,却只是不热,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他身上的佛光越来越是明亮,顶上除了原来的大吉祥光明云之外,又结出一朵大慈悲光明云和一朵大般若光明云,三朵金云将全岛罩住,佛光普照四方,生出和风香雨,所到之处,火气尽去,火焰全消,整个地狱铁岛,霎时成了一片净土。
然而许丹青身上却依然火热滚滚,缠着她的那些美少年一个都不少,依然在一旁虎视眈眈。
“这是怎么回事?”叶剑灵向鬼王询问。
电光鬼王答道:“此地并非天神所设,而是罪女业念所成,此火也并非哪个另放,而是你母亲神念中的欲.火所生,试问别人的欲.火如何能够烧得菩萨?菩萨又如何能替?你那佛光虽然能够消灾解厄,也不过解其一时半刻,稍一收心,她又起淫邪恶念,火焰便要复发。你看这些少年,也并非鬼魂,亦是她业障所化。”
“何谓业障所化?”
“众生所经所受,皆藏于阿赖耶中,一遇缘熟,便要发作出来,或在人眼前现种种景色,或在人耳边化生种种妙音,或于人身生出种种感触,让人或怒或贪,不能自拔,便是业障。这些少年皆是你母亲昔日所害之人,一念起,则少年至,见少年美妙身姿,则欲.火升,欲.火生气,则在地狱中矣,此淫.心不除,狱不可出!”
“那我……那我……”叶剑灵从洞中出来,又来抱住母亲,“娘!我要怎么才能救你!我要怎么才能救你出去啊!”
许丹青见这般情景,也没有了先前的气势,抱着儿子哭道:“救不了好,救不了好,你不必管我,自己回去吧!”
“菩萨,如何救度你的母亲,小王智慧低劣,也不能尽知,不过地藏菩萨就在地狱之中,不如你去见菩萨,当面请教,菩萨智慧无边,定能告诉您救母之法。”
“地藏菩萨?”叶剑灵擦了把泪水,“既然如此,我这就去求菩萨!还请鬼王带路。”
“菩萨请随我来!”电光鬼王又化一道电光而起,叶剑灵紧随其后,就要去找地藏菩萨询问救许丹青出狱之法,还未出得火海,忽然听见下面传来一念诵诗偈之声:“白骨搭建肉添成,屎尿血津里面装,颜色描得三春美,皮外桃花皮内疮!”
紧跟着又有一人念:“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叶剑灵以慧眼向下观望,只见下面也有一个小岛,乃是黄铜的,也是烧得颜色红炽,烈焰飞腾,上面有一僧一道,对坐饮茶,二人安然坐于火海之中,亦是烧得皮肉焦烂,却神情自得,互念诗偈,对答欢饮。
那和尚察觉到叶剑灵看他,抬起头大笑道:“那位小菩萨,这里遍地火海,炎热异常,你不觉干渴么?何不下来畅饮两杯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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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老和尚终于要露面了,大家猜猜这和尚是个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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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上辈子
更新时间:2012-06-28
叶剑灵听见和尚相邀,因急于去见地藏菩萨,正要回绝,身旁电光鬼王忽然说:“这位密行上师乃是高僧大德,亦是有大智慧之人,菩萨可去求教。”
叶剑灵不解,心想你就算再厉害的高僧,也大不过地藏菩萨吧?下去耽搁时间不如直接去找菩萨,不过他感念电光鬼王带路之恩,便展开佛光罗将下去,他虽然被人称作菩萨,可自知并没有修炼过什么佛法,可不敢以菩萨自居,法身现形,以晚辈里与那和尚道士相见。
这铜山比许丹青所住的铁山还要酷热难熬十倍,这一僧一道坐在烧红的铁筛上面,白炽的火焰泛上来,烧得他们皮肉滋滋作响,骨骼全都锻化焦黑,他们却是怡然自得,丝毫不觉被烧灼的痛苦,和尚赤着上身,浑身大汗淋漓,端起面前同桌上的茶壶,倒出滚烫沸腾的茶水,直接送入口中。那道士却是不见点汗,等和尚倒完茶水,也端起那壶自斟一杯,出来的茶水却是寒气森森,冰冷刺骨,仰头喝了。
叶剑灵看得新奇,和尚笑道:“你见我们这同一个壶里倒出来冷热不同的茶水,以为我这壶有蹊跷是不是?”他伸手一指,叶剑灵面前也出现一个杯子,将茶壶举起倾泻,壶嘴飞出一条水线落于那茶杯之中,“你尝一尝,看看味道如何?”
叶剑灵端起茶杯,只觉得异香扑鼻,浅呷一口,顿时满口生津,香美异常。
和尚为他解说:“你母亲那里无茶,我们这里有茶,此是我们的福报,而又因个人业力福德不同,喝起来感觉滋味也是大不相同,我生性狂热,未出家时喜欢热闹,常常呼朋唤友,聚会畅饮,心火始终膨满,降不下来,因此自身燥热,吃什么都是火热异常。这道士生性清冷,喜静厌动,对谁也都是冷冰冰,修道之时,专爱做那死关枯禅,将身心修得跟草木顽石一般,因此吃什么都是冷如寒冰。”
“那小子这杯……”叶剑灵看着手里的茶杯,里面刚刚喝完的茶水,竟然复又一点一点涨满。
“贫僧与你不很相识,因此不好断言,你自己细细体悟吧!”大和尚一边说着,又连喝了两盏茶,“贫僧在一万年前便已经断尽见思烦恼,修证阿罗汉果位,身虽在六道之中,心实已入涅盘,你可知道,我现在又因何会堕在这火焚地狱之中受苦?”
叶剑灵微微吃惊,他摇头:“小子愚钝,请上师解惑。”
密行上师说:“只因为给了你母亲一部魔经而已!”
叶剑灵大吃一惊:“那魔经是您……”一时间不禁心中喜怒交杂。
在他心目当中,师祖北溟真人乃是最强大的存在,也就仅次于仙界三皇五帝罢了,就算是各路星君也难企及,想想就算是鼎鼎大名的开阳星君都被困在夺魂杖中万年之久,又如何抵得上他的师祖?而这和尚竟然能跟师祖大战七天七夜不分胜负,法力之强可见一斑。
他一直觉得,母亲的不幸全都来自于那本魔经,如果没有和尚路过北海,或许母亲也不会落得那么个结果,而后来自己修持楞严咒,缕缕仗之化险为夷,又时常感念和尚的恩德,因此一念喜一念怒,又有些不能理解,他当年路过北海,遗失魔经的用意。
密行上师看出他的意思,又倒了一杯茶:“世上种种外果,皆是内因招感所致,我心火炽盛,喝这茶水便觉滚烫,老道士心中清冷,喝这茶水便觉冰寒,你母亲淫.心招感各类阴魔,我那经书当时遗落北海,北溟真人门下那么多弟子都没捡到,唯有她得,便是这个道理,即便没有我这本魔经,他还是会跟你二师伯闹翻,来到中原之后,亦会修持各种采补邪法。我以楞严咒附于经上,凡是给了她纵欲之心上了一层约束,否则她今日果报,将还要惨烈千倍!”
叶剑灵默不作声,等着他的下文。
密行上师又说:“如今末法时期,佛法逐渐消灭,五方魔教卷土重来,邪师说法如梵河沙,你道是什么缘故?”
叶剑灵不敢凭一己猜测妄说,便摇头:“弟子不知。”
“此亦是众生招感所致。”大和尚把手一指,“如人思:我不持戒能成佛否?于是便有邪师出现,告诉他不持戒律亦能成佛,于是为人说不持戒成佛之法。又如人思:我不修六度,能成佛否?于是又有邪师出现,告诉他不修六度亦能成佛,为人说不修六度成佛之法。再如人思:我修佛能得金银珠宝,加官进爵否?于是又有邪师现身,为其说发家富业,功名利禄之法。凡此种种,不一而决,众生异心繁杂,邪师亦满乾坤,便是这个道理。你可知道你如何能得楞严咒的因缘么?”
叶剑灵心中一凛:“莫非上师故意将此咒通过我娘送到我手么?”
密行上师说道:“佛门讲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又讲要破除障碍,我若要送你,直接给你送过去多好?何必还要再费这一番手脚?魔经是你母亲招感,这楞严咒,却是你前一生所发宏愿所致。”
叶剑灵大吃一惊:“莫非我前一生是佛门弟子?”
密行上师摇头:“你前一生亦是道家真人,曾得地仙位业,不过曾经发下过,要护持佛门正.法的宏愿,而这楞严咒正是护持佛法第一神咒,因着这个缘由,此咒才会辗转落于你手,而你也能一修便能契入,修持有功,有功便有德,勇猛精进,不过一年时间,便得欲界定,将要入色界。”
叶剑灵从没有想过上辈子的事情,听密行上师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赶紧请教:“请上师开示,我前生是何情形?”
密行上师说:“你前生之事,还要等你自己修持功行,打破迷障,通达三世,自然知晓,我现在告诉你,你听了有害无益,徒增烦恼。我今日与你相见,只为说这楞严咒。我以法眼观之,如今正值末法,再无人能够像你这般与此经缘深,你也曾将此经传给别人,包括你的母亲,持此咒俱不得力,只因其心其愿其福其慧俱都不及你。如今世尊所说万年末法时期也要过去,佛法将要灭尽,只因众生不再相信佛法的缘故。”
叶剑灵不解:“众生如何会不相信佛法?”
密行上师笑道:“众人不信佛法,自有其不信的理由,你回去时可询问你身边人,看看那些不信佛法的因何不信?佛法将灭,先灭楞严,因此经将诸邪外道种种魔态俱都详诉备至,群魔必要曲解污蔑,使出种种手段灭杀此经,此经可比佛门照魔宝镜,此经灭后,般舟三昧经再灭,其他经文也要陆续灭去消失。因此,楞严不灭,佛法亦不灭,此世间有一人持此楞严经咒,即是正.法在世之期。你前生发愿护持正.法,因此楞严咒到你手中,也正因为这样,以后群魔都要视你做敌人,想尽一切办法害你,你可害怕?”
叶剑灵说:“即是我前生发愿,必有我发愿的理由,既然答应护持佛法,自不能半途而废,况且我连地狱也下过,还有什么可怕的,况且这楞严咒对我自身也颇多益处,好几次帮我逢凶化吉。上师放心,我便有生一日,便持此咒一日。”想了想,他又改口道,“我无论以后是生是死,是在天堂或是地狱,无论是人是鬼,但凡还有神念,必持此咒,绝不反悔、”
密行上师听罢上师整容起身,对着叶剑灵躬身一拜:“居士此心,可证菩提,容老僧一拜!”
叶剑灵赶紧跳起来,不敢受密行上师的大礼:“上师切莫要如此。”
密行上师说道:“居士此心此愿,三世十方,尽虚空遍法界的诸佛菩萨阿罗汉俱要赞叹,龙天善神皆会护持,受老僧一礼,毫不为过!”
叶剑灵不明白他话中的深意:“大师何不自己持此神咒?再者佛门之中还有好些高僧大德,你将此咒付于他们,岂不强过小子千倍万倍?”
密行上师摇头道:“他们的心小似针尖,不足以负担此如来大业。而我与此世间众生缘分将近,待你母亲升天之后,我也要进入涅盘,不复再来。”
叶剑灵对这个缘很不理解:“如何是缘分尽了?大师只管去世间显化,传授佛法,各寺僧众怎能不接受呢?”
密行上师笑道:“末法时代,众生拜佛,或求功名利禄,或求法力神通,我所讲佛法,他们只会左耳听右耳冒,于事无补,反而是你,若是对你身边人讲说,他们还可接受,我若去讲,反而自生戒心,此皆在有缘、无缘之故。”
叶剑灵还是有些不能理解,不过不好再问:“那您说我母亲将来升天,她要何时才能脱出苦海?另外大师可知我要如何做才能救我母亲?”
密行上师告诉他:“你母亲的苦海,皆是她自做自招,休说你我,便是诸佛菩萨来了,也一样救他不得,否则地藏菩萨直接把地狱众生送到人间便可令地狱空了!佛菩萨只是人间夫子,将脱离苦海的办法告诉众生,众生自修自得,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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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行上师的身份还不能完全揭穿,此地不过稍提两笔。其实我也挺纠结的,密行上师的线索是跟摩竭山的线索纠缠在一起的,其中又牵涉到叶剑灵的身世,乃至于当年一场佛门公案和佛道魔三方博弈的布置,露多了后面就没有悬念了。其实如果看书看得仔细的话,还是能够猜出来的。至此,魔经佛的一半算是说明白了,第二卷里会写到魔的一半,到时候老和尚的身份会明确地交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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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重阳道
更新时间:2012-06-28
密行上师告诉叶剑灵:“你也不必去找菩萨,菩萨慈悲,所谓无缘大慈,同体大悲,若能救度,早就让你母亲解脱了,此事还须她自修自悟,自悟自得,若能得一清净之心,欲.火消退,种种地狱景致自然消散于无形,就好像你体内并无此业,即便下的地狱来,这里的种种苦难,你也不受。”
叶剑灵忍不住问:“那大师您呢?您和这位道长又是如何堕到地狱里来的?”
密行上师笑道:“这位大荒真人自有其因,至于我便是给了你母亲一部魔经,使得你母亲堕落于此,因此我也要到此地,受火焚之苦。”
叶剑灵讶然:“连您这种佛门高僧,也不能从这里出去么?”
密行上师笑道:“神通难敌业力,况且我已断八十八品见惑,八十一品思惑,你看我在这地狱里跟在人间又有什么不同?对于我来说,此地即是净土。”说完大笑着又倒了一杯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今日缘尽,菩萨可诉离去,否则一会玄冥大帝该等得急了,人间还有好多因果拉扯你去,你想在这地狱里常住也很难的!”
叶剑灵被他这份豪气和境界所折服:“只是我虽然救不得母亲,却也不能束手不顾,否则定然寝食难安,还请上师教我如何能够尽力而为?”
密行上师说道:“他是你的母亲,跟你缘分深厚,你定能救她,只是你现在智慧不够,找不到救她的办法,你只管回去潜心用功,天长日久,自能找到救她之法,到那时非但你母亲,连我也要受你的福泽,一同解脱!”
叶剑灵伸手虚抓,那茶壶飞到空中,给密行上师和大荒真人各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和电光鬼王倒了一杯,拱礼敬酒,四人一同饮下。
叶剑灵正要把茶壶送回去,忽然看到下面火海之中有许多受苦的恶鬼,在火焰之中随波逐流,哀鸣嚎叫,不禁动了怜悯之心,扬手将壶中茶水倾倒过去,化作漫天细雨,那些饿鬼一个个都仿佛得了食的鱼群,伸长了脖子在火海里等待,谁知茶水一落到他们跟前,距都化成火焰岩浆,进入口中烧得肚腹皆烂。
叶剑灵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密行上师笑道:“这茶水我喝着滚烫,大荒道友喝着冰冷,你喝起来香气四溢,皆因我们所造业力福报不同,那些饿鬼福薄,茶水到了他们口中便都化作岩浆,只是他们寿愈千岁,常年饥渴,能喝到一口岩浆,也算有福了。”
“那我先前也曾以大光明降下和风香雨,使得火山变乐土。”
“那是菩萨慈悲愿力所化,你可知道,这地狱之中,只有菩萨乘愿而来,或者是众生业力流转堕落,否则任人再大的神通也无法到来,你之所以能来这里,也是因你前生发愿,这一生又颇有慈心,愿意救度苦难,因此一片慈悲愿力,再加上我们几个老家伙连手施法,方才请你下来游看一番,否则便是神通再强,也是无法到此的。你将那些饿鬼看成是你母亲一般,秉此慈心,以茶水供养再看。”
叶剑灵看着火海里的鬼魂孤苦无依,被烧的浑身焦烂,却只是不死,简直是片刻难挨,他们要在这里烧上千年,真是可怜至极,依照密行上师所说,将慈悲心升起,此时他还是在定境之中显化法身,头顶上迅速结成大慈悲光明云,他拿起茶壶二次倒水,那茶水升入云层之中,与慈悲神光混合一处,化成滂沱大雨,瓢泼一般降落,整个铜岛上的火气迅速消耗一空。
香雨降到火海之中,那漫天的大火立时熄灭,水积三尺,四面八方的饿鬼全被吸引过来,疯狂地呼叫着扑入水中,贪婪地大口吮水,有许多饿鬼或是浑身脓疮,或是手脚残缺,或是浑身燥热,火气从口中喷出来,喝得此水之后,立即悉数解除。叶剑灵本来想请就近的这些饿鬼喝上一口也就罢了,却没想到整个火海里的鬼魂全都被吸引过来,密密麻麻,鬼山鬼海,一眼望不到边。
密行上师在旁边说:“此间鬼众,俱是过去无量劫中,与你结下深缘之辈,你只顾着铁岛上那个母亲,却不知这里也有你几辈子的父母,乃至兄弟姐妹,恩人仇人,怨亲债主。我以法眼观之,此地最少也有十亿之数,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叶剑灵听他这般说,便不好停下来,索性坐在云层之中,降大雨连续降下。
再说摩竭山内的舍卫国中,那妙一真人得了玄冥大帝的嘱托,将叶剑灵的尸身抬上了云床安置,命弟子点了上好的檀香,亲自提着拂尘坐在旁边静静护法。
一直过了十二天,叶剑灵才终于醒转过来。
“道友,您醒了?”
叶剑灵怔了怔,从床上坐起来,赶紧又来到大殿见玄冥大帝,只是那塑像已经失去了灵性,他拿出三支龙藏香,再度虔心礼拜,香雨飘满整个舍卫城,只是那塑像再也没有反应。
妙一真人说:“道友不必再求,帝君已经留下法旨让我转诉您。”
“哦?帝君说了些什么?”
妙一真人整容道:“帝君让我转告道友,那北冥真经道友可以用心修炼,不必再顾及其他,帝君说北冥真经他更精通,日后谁要是敢聒噪饶舌,道友大可说是帝君所传。因五方魔教卷土重来,魔涨道消在即,道友定要用心修炼此经,方能遇难成祥,逢凶化吉。另让我为道友指明道路,我们十城中央围着三阳聚顶山,此地是山的脚下,道友可从重阳道上山,当能有所收获。”
叶剑灵点点头:“即如此,多谢道友了。”
他原本还想在这舍卫城里逛逛的,只是听妙一真人说已经过去了十二天,生怕朱燎烽他们着急,赶紧出城,朱燎烽和敖青郊竟然也已经顺着仙井下来,只是他们身上没有令牌,白马不肯相驮,他们被困在仙井底下,想尽了一切办法始终挪不开三里之地。
“前辈,这些天你都在那小人城里面么?怎么这些天不见音信,我们都担心坏了!”朱燎烽满脸担忧。
“一言难尽啊!”叶剑灵拍了拍他的肩膀,向他们两人说,“我已经找到了出路,你们随我来。”调转马头往西走,他们两个只能在后面跟着。
朱燎烽脚下一团火气,飞在叶剑灵前面:“前辈,你骑着白马,我们只能自驾遁光,待遇差别也太大了。”
敖青郊凌空驭气,神态潇洒:“谁让那白马只认小主人了,这里阵法有古怪,不跟着这白马,咱们根本飞不出去,连顺着原路返回都做不到。”
果然如妙一真人所说,这地底世界十座城池围山而建,中央一座三阳聚顶山仿佛擎天神柱一般,横宽方圆少说也有以前余里,上面也是绿草如茵,花木怡人,天顶上白雾滚滚,云海浩荡,一轮明日就在云海之中绕山飞行,那太阳是由三阳神光汇聚真火凝结而成,所发光芒丝毫不比外面真正的太阳逊色,绕山旋转一周正好是一天时间。
每个城池都对这一条上山的道路,各有各的特色,像舍卫国对着的舍卫道,就是用青藤花茎纠结而成,而重阳道则是用一块块的黄铜铺成,一级一级垒到山顶,直入云端,看的朱燎烽大叫壮观。
白马把他们送到山脚下,叶剑灵给了他一把青灵草,看得朱燎烽把眼珠瞪得溜圆:“青灵草啊,前辈你竟然用它来喂马!”
叶剑灵拍了拍马头,任其自行离开:“若是没有这马,我也跟着你们一样被困在仙井下面了,焉能有此一番奇遇,说起来这马也是我的恩人,吃些杂草有何不可!你若是喜欢,回头我也送你一把。”说完带头迈上黄铜台阶。
这里都有仙阵禁制,不能够飞行,更不能瞬移,只能够顺着台阶一磴一磴地用脚走上去,三人都是做久了神仙,云来雾去惯了的,此时走得俱都不耐烦,敖青郊性子沉稳隐忍,只是默默地低头走,朱燎烽可就忍耐不住,一个劲地抱怨,他知道叶剑灵是魔教高人,开始时还有点害怕,但是后来见他没有一点魔教中人那般狠辣,方才逐渐少了敬畏,如今更是敢向他毫无顾忌地大声抱怨了。
叶剑灵经过了这次地府之行,心性又有了许多改变,也不跟他生气,只是温言劝慰,几人一边闲聊一边爬上,最后终于进入云端,往上一看,那山还有好高一截,最顶端仿佛拖着一个太阳,金光四射,豪芒精闪,隐约能够看到一座楼阁,朱燎烽当场就哀嚎一声。
叶剑灵皱着眉四处打量一番,用手一指:“这边有云路,咱们不必爬到山顶,且从这边过去看看。”反正玄冥大帝又没说让他爬到顶上,只说顺着这条重阳道上来即可,他估摸着现在高度应该跟长生宫是在同一层中,正好可以看看这边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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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块令牌就要出现了!为了第四块令牌,大家砸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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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大沦门
更新时间:2012-06-29
茫茫云海之中,暗中亦是布满仙阵禁法,有的是环境,有的是迷境,有的是杀境,若是脱离了三阳聚顶山上的梯道,贸然飞进去,估计只有地仙才有实力逃脱。
叶剑灵经过地狱一行之后,对生死轮回的认识有上升了一个新的高度,即便在日常活动的时候,也能够保持一些天眼和慧眼的状态,见到云雾之中有一条没有禁制的道路,也不知通向哪里。
他观望山顶黄金楼阁,有点像大神魔所说的十二重楼,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神魔就等在那里,他自知不是神魔对手,还不想就这么过去相见,因此便提出要走云路过去看看那边是什么。
朱燎烽和敖青郊自然没有任何异议,到了这里,他们就相当于两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哪是哪,又看出周围禁制仙阵一个比一个厉害,而且层层叠叠,无穷无尽,更不敢乱闯,自然是叶剑灵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
叶剑灵挥动拂尘,荡开云路,每个丈远就生出一朵脸盆大的青莲:“你们踩着我的莲花行走,莫要乱飞乱闯,这里杀阵和幻阵结合,若是陷落进去,连我也救不得你们!”
三人顺着云路一口气走了半个时辰,忽然眼前云气尽收,豁然开朗,前方所见,乃是一个洞口,里面传来叮咚妙音,仿佛是编钟一类的乐器在演奏,听起来颇为清朗,让人精神清明,心气平和。
叶剑灵四处看了看,猛然间醒悟:我那长生宫后面有竹林洞,开光殿后面有白云洞,我在定境之中观看之时,发现其中亦有岔路,四通八达,不知到于何处,当时也没有细观。如今看来如今这洞跟那两处也是一样,我应该是跑到其他门户后面来了!正好进去看看,除了长生门、开光门之外,其他门户是何光景。”
他带头入洞,只见周围墙壁上亦有许多壁画,上面似乎刻画着什么仪式,又有许多仙人斗法,或是三头六臂,或是三头八臂,喷火吐水,移山换岳的,一时之间也无暇细看。
本来这洞中亦有极为厉害的杀阵,便是散仙进来,也要被音波碾成粉碎,然而此时叶剑灵身上带着两块令牌,再加上本地主人的一块,共是三块,已经把洞内阵法的威力降到最低,甚至连迷阵也不曾发动,由着三人任意穿行。
叶剑灵走了几次岔路便摸清其中关窍:“这条路应该是通往三阳聚顶山方向的,如果跟长生宫那边一样的话,应该也有一个寺庙,那大神魔能够凭着里面的塑像显化,暂时还是不要去招惹。这几条路是迷路,或许可以通往其他门户,此时也不必管它,咱们只管走这条,去看看此门是跟什么光景。”
三人听着叮咚妙音,沿路而行,不多时便走出山洞,这里竟是一片汪洋,海水也不知有多深远,结成黑色,天上乌云盖顶,阴风怒号,水流飞转,形成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央有一个小岛,掀起的黑浪一下紧接一下拍碎在岛上,发出空空巨响。
在小岛之上,正有一座宫殿,亦是金碧辉煌,光华万丈,叶剑灵心知找对了地方,他将浮沉一甩,青莲铺满海面,和朱燎烽二人踏莲而行。
他在前面刚登上岛屿,猛然间周围黑水鼓起滔天浪山,向中央闭合,其中夹杂着千万颗癸水神雷,泼天炸来。
叶剑灵按住要现出蛟龙原形腾空入海的敖青郊,不慌不忙取出北冥纱,信手一抖,上下四围便各浮起荡漾涟漪,看似薄脆孱弱,一口气就能吹破般,然而那么厉害的浪山竟压不过来,里面的癸水神雷也被吸在上面,噼噼啪啪,炸得涟漪叠起,却只是不能再前进一步。
叶剑灵大声说:“归塘钰,你还不快出来见我!”
前面水山裂开,里面显出一人,身穿黑甲,手持钢叉,正是前些日寻找不见得归塘钰,他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怎知道我的名姓?”转而目光落在敖青郊的身上,“是你说的?你竟然带着外人来,你背叛了小主人?”
叶剑灵笑道:“你不必怪他,我便是你那小主人,不过是换了一个形貌而已。”说着将黄泉剑拿出来,又露了一手黑水寒潮的手段,“我这功夫,你除了当年在北海,可还见到过其他人使过?”
归塘钰惊讶道:“这黑水神功只有北溟真人门下会使。你真的是小主人?”
“那是当然,长生牌都在我这呢。”叶剑灵又把牌子拿出来。
归塘钰看了那牌子,脸上微微变色:“看来你还真是,只是你这幻身法术竟然如此厉害,我一点也看不出假扮的痕迹。”
叶剑灵呵呵一笑:“我用的是小轮回的手段,别说是你,连鬼荒各大门派的掌门也被我骗过了。我们去冥灵山找你,白跑了一趟,原来你竟然在这里,小梵音儿呢?你也带来了?”
归塘钰收了法术,如山波涛俱都返回海里,落到岛上:“正在宫中。”
叶剑灵也收了北冥纱,随他走进宫殿,归塘梵音正在一个床塌上趴着玩,手上还带着叶剑灵给他的那串用血髓冰豆做成的手链,见生人进来也不害怕,瞪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
叶剑灵简单地说了自己的经过:“到冥灵山找你,发现你不在,龟丞相说你出来找十七王子来了,你的十七哥在这里吗?”
归塘钰有些犹豫,沉默片刻才说:“十七哥跟我是一母所生,很早的时候就出来了独自在中原闯荡,往往几百年也不回家一次。先时听说他入了佛门,后来又听说入了魔道,具体如何,就不得而知,父王也不让我们提起他的事。这会我被赶出来,母亲交给我一块金牌,说是十七哥留给她的,让我带着来中原投奔他,我一路摸索着找来冥灵山,之后无论卦象还是线索全都没有一点提示,我就只能在冥灵山住下来。”
“你那块金牌呢?能不能借我看看?”
归塘钰有些迟疑,不过还是拿了出来递给叶剑灵。
叶剑灵看那牌子乃是一片汪洋,上面两根水柱托着云气,把自己的长生牌和金光牌都拿出来,三个牌子放在一起,正好是一套!
归塘钰脸上现出吃惊之色:“你那块牌子我曾经见过……另外一块,又是从何处得来的?”
叶剑灵把三个牌子拿在一起,告诉归塘钰:“这两块牌子,一块是我娘留给我的,另一块是从一个大神魔手中得来,分别叫做长生牌和金光牌,我还知道另有一人,手里也有一块开光牌,你这个又叫什么?”
归塘钰:“我这个叫大沦牌,通过一段咒语就能够化成黑水门户,来到这大沦宫之中,我早就来到过这里,只是后面那天音洞中禁制太过厉害,我想尽一切办法都没能通过,你们如何能从那里出来?”
“是了,这仙府一共有四个门户,分别是长生门、开光门、金光门和大沦门,每个门户都需要一面金牌才能够进入,门户后面俱有通道,里面被设置了极厉害的禁制,若是两块牌子遇到一起,禁制就会减弱三层,三块牌子遇到,就会减弱六层,四块牌子相遇,恐怕禁制就要完全消失了,我身上带着两块牌子,过那天音洞自然不成问题。”
归塘钰犹豫了好半天,方才说道:“小主人,这牌子是我十七哥在一年多以前特地回到北海送给我母亲的,又是通到这里,恐怕我十七哥与这座仙府脱离不了关系,他已经失踪千年之久,甚至可能已经被困在这里,你能不能……”
“我会帮你找到你的十七哥的。”叶剑灵作出承诺。
归塘钰感激地点了点头:“只要能够找到十七哥,这大沦牌就送给您,横竖这里只有一块牌子也不济事,非得数块合一不可。”
拿着三块牌子,叶剑灵感慨道:“怨不得玄冥大帝为我指了这条道路,说是生路在这里,原来指的竟然是这块大沦牌。我想要完全掌控这座仙府,恐怕得把四块牌子全部搜集齐全,现在咱们有了三块,只剩下宁致远手中的那块开光牌,咱们去想办法把他弄过来!”
他又对三人嘱咐了一番,然后一起出了大沦宫,过天音洞奔开光宫而来。
到了开光宫,这里只有几个炼气七层阴阳境的弟子在看着临时行宫,叶剑灵问一个凤仙派的,发生了什么事,那人认得是七脉会武第二名的得主,不敢怠慢,连忙说:“十几天前许开承师兄陷在白云洞里出不来,被困了三天三夜,后来各派掌门都进来,联袂出手,才破了洞中的迷阵,之后一路往里,我也不知现在已经到了哪里了,说不定已经破了仙府核心阵法了。”
叶剑灵又带着三人过白云洞,来到悬空寺,这里也有弟子看守:“各派掌门带着师兄们早已经过了这里,奔中央的三阳聚顶山去了,听说那里有三重禁制,厉害得很,昨天连龙泉派的七星真人都受了很重的伤,现在应该还在那里破阵,几位走的快的,应该还能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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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七星阵
更新时间:2012-06-29
从悬空寺过来,逐渐行至三阳聚顶山下,便来到三阳火涧,此涧也是山体的一部分,共是三条极深的沟壑,第一条沟壑里面流满了白色的火焰,第二条沟壑里是红色火焰,最里面一条是青色,俱都如江河一般激流奔涌,其中更有火焰精华凝成的蛟龙,在火河之中蜿蜒腾转,鳞爪翻飞,变化万千。
有那火龙长过十丈之后,便在腹内形成一颗火龙丹,顺着深涧向上升起,在空中绞在一起,一边争斗一边继续上升,到得与山尖同样高度,遇到那十二重楼顶上散发出来的灵气,立即发出轰隆一声剧爆,炸成一团三阳神火,在化作拳头大的火焰,如雨般纷纷落下。
那传说中的天崩禁、地裂禁跟海竭禁三般仙阵,便设在这漫天火雨之中。
三阳神火厉害无比,法器碰上便要化成灰渣,即便是普通的宝器接触时间长了也要受损,乃至被炼化成一股铁水,那三大禁制借着这三阳神火之势,威力大了又何止千万倍,七大派掌门原本还都想独霸这座仙府,互相用言语挤兑,轮番上阵,结果个个都闹了个灰头土脸,这才不得不放下成见,联手破阵。
然而这仙阵乃是地仙所设,即便他们联起手来想要破阵也不容易,开始的时候大家面和心不合,好几位散仙高手都折在里面,各位掌门红了眼,这才开始真正齐心协力攻打,然而还是不成,最后还是玉衡派的无涯真人站出来,提出来用七星飞龙阵,将众人气势连在一起,以阵破阵还有望成功。
大家都知道玉衡派秉承天上玉衡星君的道统,太阳宫也说自己是太阳星君的传人,不过那毕竟是他们自称罢了,而玉衡星君当年下界所做种种事迹,皆有证可考,甚至当年收服的那条烛龙至今还留在山里看守门户,而且玉京真人又是七派之中唯一一个修成地仙的,相比之下,太阳宫的那些关于太阳星君的事迹就仿佛编纂出来的神话,不怎么可信了,要不然你既然也是星君传下的道统,怎么会没有修入地仙的功法呢?因此虽然玉衡派人丁不旺,行事又历来低调,但是无涯真人说出一句话来,在大家心目当中蕴含的分量却不轻。
无涯真人告诉大家,飞龙七星阵是玉衡星君所亲传,可攻可守,可困可杀,威力极大,只是每个阵眼必须得由修成金丹的散仙境界才能够主持,否则会因为承受不住阵法的力量,被反震之力绞得粉身碎骨。
无涯真人将九天元阳星宿神砂展布开来,化成无量星河,十大弟子把各自炼成的砂子都放出来,形成一颗颗砂球,置于其中,化成星河阵势,占据天枢位。
宁致远拿出百鸟朝凤图,身后跟着凤仙九老,以及三十六名朝元境弟子,飞到图上,排成阵势,占据天璇位。
天禽派孤弈老人拿出七禽火珠,七位长老各执一颗,三十六名弟子放出各自的天翎剑,连成一体,占据天玑位。
龙泉派七星真人拿出鱼龙曼衍图,十位师弟在旁护持,三十六名弟子各持龙珠射出光气,连成一体,占据天权位。
太阳宫朱正宇拿出日月三星珠,他手持宝剑站住太阳宫,五位长老主持广寒宫,其余三十六名弟子分别站在三星宫中,持开阳位。
青莲宫少光真人展开莲池光海图,十二位长老和三十六名弟子各踏青莲,层层叠叠,占据玉衡位。
白水宫水屮仙子从净瓶之中倒出天一真水,化成一片汪洋,带着三位师妹和三十六弟子占据摇光位。
无涯真人给他们说明阵法关窍,好在此时并非与人对敌,而是借势破势,以阵破阵,也不用细说各种变化,只将发动原理告诉大家,几位掌门也俱非凡人,一点即通,待七星阵成,无涯真人手持龟蛇排云剑,扬手放出一道神雷,轰隆一声,炸开重重火气,周围六阵一起反应,同时发雷。
七派神雷,各有妙术,有太乙雷散星雷,冰焰雷清光雷,有大日暴雷有元癸仙雷,数不清的雷火闪电,如雨一般落入前面的禁制之中,登时将茫茫火气劈散不少,天崩禁立时便被触动,火气如潮翻涌,空中尽是迷茫红云,里面传来似天鼓闷擂一般的咚咚巨响,滚出一团团脸盆大的三阳火雷。
无涯真人脚踏罡布,大喝一声:“七星凌日!”七位掌门同时举起手中宝剑,二百多位高手将力量聚集到一起,驰骋红绿青蓝紫,各色耀眼光芒,如长虹一样从他们的剑上飞射出去,如切豆腐一般剖入火云,引爆亿万火雷。
只听一阵密集剧烈的雷响,整个空中都仿佛滚开的稀粥,三阳神火狂飞乱涧,炸得整个虚空都要粉碎,有些弟子见师父师兄们破阵,站的比较近,此时群雷齐爆,皆受重创,有的被雷音震伤内脏,以致癫狂,有的被火焰炙烤,皮焦肉烂,有的被无形的气浪掀飞出数十里之外!各派管事的师兄急忙大声号令,带着师弟师妹们快速后退。
无涯真人以龟蛇排云剑朝前一指,剑尖上射出一道蓝光,在忙忙火海之中轰出一条道路,他将大修一挥,九天元阳星宿神砂所化星河立即向内奔流飞去,到了预先定好的位置止住身形,仍然将星河排布开来,十大弟子各自的星砂聚拢成球,那些宝砂有的是火属,便是喷火星球,有的是寒属,便是晶莹剔透一颗冰球,大大小小,属性各的星球,悬浮在奔流不息的星河之中,载沉载浮,十个弟子各站其上,舞剑运功,看上去真好似在茫茫宇宙里面一样。
紧随其后,其他六派也纷纷硬闯进来,在火海里排成七星阵势,要硬闯三涧。
天崩地裂海竭三座仙阵被刺激得彻底发作起来,天上火雨火雷狂飙乱射,下方深涧里有火龙火蛟耀耀升空,周围火海里又刮起三阳神罡,呼啸激荡,狂炸不止。
七派掌门越打越是心惊,此时已经到了洞府开辟之期,阵法竟然还这样厉害,那如果是封闭之时又会强大到什么地步?简直不敢相像啊!
此时这三涧之上的火焰就仿佛是暴雨飓风来临的海面,七派各自就像是一叶小舟,凭借阵法连环一处,却仍然在巨浪之中颠簸反复,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三涧禁法,越往里面威力越大,他们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过了第一涧,又花了七个时辰的功夫过了第二涧,再想过第三涧时已经开始后继无力。
七星真人给无涯真人传音:“孩子们要支持不住了!咱们要不先退回去?”
无涯真人沉吟片刻:“你自去问问其他掌门是何意见?”
七星真人各自传音一问,少光真人就先不干了:“我们已经走了大半路程,眼看宝山就在眼前,焉能半途而废?”
朱正宇紧跟着说:“不错!告诉各派师侄,都把丹药仙石拿出来,在坚持坚持,过了三涧,上了那楼中,就能拿到地仙宝物,天书仙卷!”
七星真人无法,只得继续苦挨。
如此又用了一天时间,方才走道第三涧的中央,这里火焰罡风更是大到让人难以忍受,白水宫那里最先坚持不住,她们的天一真水乃是天下万水之母,所谓天一生水,便是这个道理,那三阳神火乃是后天火焰之强者,正是水火不容,大量的火焰都往她这里聚集,天一真水迅速蒸发,到了此地,已经所剩无几。
忽然又一大团火气凝成的山峰直落下来,水屮仙子看得肝胆俱裂,经过前面的教训,她知道这一座山峰里面,最少也有一万颗三阳神雷,剩下的这些天一真水肯定抵挡不过,她尖叫一声,向距离最近的太阳宫朱正宇求救,同时又取出一件通灵宝器玄阴镜,向上射出白茫茫一道光柱,所过之气,火焰全消,然而碰上那座山峰,极寒遭遇极热,立即像一颗星球般爆炸开来,怒焰狂飙,漫天乱窜,她们这里剩下的天一真水与之接触,立即发出嘶嘶急响,迅速蒸发。
“师父!”水屮仙子的一个弟子直接被火浪卷走,刹那间化为灰烬。
她的三位师妹赶紧各处法宝,拼命将弟子们护在一起。
“师姐!快退!”她的一位师妹,经受不住火焰罡风的冲击,所用宝物最先被碾成粉碎,紧跟着她也被火气裹身,烧成飞灰。
水屮仙子眼睛里都要瞪出血来,再次发出尖利的长啸向周围求救,好在此时还靠阵势跟其他六派连在一起,她的三阴.水晶轮上传来其他六派传递过来的力量,骤然超速旋转,洒出漫天光雨,切开重重火浪,破了四面八方滚过来的三阳火雷,总算将弟子们勉强护住。
然而此时其他六派也不好过,龙泉派因占据天权位,是个紧要关窍,火焰来时,他这里首当其冲,鱼龙曼衍图此时已经开始逐渐萎缩枯竭,附在弟子们身上的鱼龙光影也都淡薄消失,原来大多靠其他几派传递过来的能量才能缓慢维持,这时白水宫遇险,七派凝聚起来的仙气大多传给白水宫,他这里便支持不住。
“哗――”仿佛硫酸浇在尸片上,鱼龙曼衍图刹那之间百孔千疮,上面十几名弟子立即被烧化消失,其中三位长老拼命放出法宝聚拢弟子,也被烧穿了护身法宝,焚为劫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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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青莲桥
更新时间:2012-06-30
七大派的高手全部都陷在禁制之中,天崩、地裂、海竭,这些是这座仙府的主人所设,无形的禁制鼓荡着没有穷尽的三阳神火,一刻不停地要绞杀他们,平日里看似威力绝大的飞剑法宝,此刻都成了纸糊的一般,只有通灵宝器才能够在这里坚持不坏,他们的武器一件接一件地损毁,他们本身也不停地被火焰吞噬。
各派掌门看见自己的弟子损伤惨重,也都惶急起来,七星真人最为宝贵徒弟,见劝说其他几派无果之后,索性不管他们,将龙泉印祭起,强行开出一条火路,之后将残破不全的鱼龙曼衍图一摆,带着弟子顺着来路狂冲出来。
此时洞府到了开启之期,禁制起了变化,只是越往里走,越为艰难,七星真人如今往外走,正似顺遂奔流一般,借着阵法力量,风驰电掣一般从火海之中飞卷出来,转眼之间便退回到第一涧的岸上。
十几位道家高人此时毫无形象,像下饺子一样从天上掉下来,滚成一地,龙泉派留守的弟子赶紧过来搀扶。
这时因为他们的撤退,导致七星阵破裂,其余六派也是坚持不住,覆灭在即,太阳宫和白水宫一起发动了水火天雷,这雷是两宫合炼,太阳宫将大日宝光神焰修炼到极致,使阳极生阴,白水宫也将玄阴真水修炼到极致,使阴极生阳,两家各持阴雷和阳雷,平时供奉在宫中,并不使用,只有在两宫遇到不能解决的危机关头,才会拿出来将双雷合一放出来。
整个三阳聚顶山都开始抖动,一团巨大的浓焰云团在火海之中炸开,数不尽的火焰云团像流星雨一样向外泼洒,强大的炽热气浪迎面狂冲,七星真人几个正在涧边上,热浪袭来,他大叫一声不好,急忙将龙泉印祭起,变作一间房子大小,重重砸在面前的地上,金色的符篆印光深入地底,上面的九天巨龙都活了过来,咆哮着张牙舞爪,大放光明,将周围的人护住。
然而他也只保护了大约一多半的人,其余还有十几个都被热浪掀飞,有几个机灵的及时取出宝物护身,其余几个则直接在空中就被炽热的浪潮炙烤成了一把黑灰,洋洋洒洒,随风散去。
“雪亮!”七星真人声音都变了调,疯狂地呼喊自己爱徒的名字。
叶剑灵带着敖青郊、归塘钰和朱燎烽三个人就是这时候赶到的,正好火海二次爆发,又是无穷光焰浪潮狂涌过来。
归塘钰立即从巽地上吸了口气,混合腹中丹气化作三昧神风,狂喷过去,两股气流霎时间充满天地,在整个空间里激荡翻涌,相互碾压。
叶剑灵将拂尘一甩,生出遍地青莲,迅速排不开来,莲花上俱生三色光芒,乃是慈悲神光,吉祥神光和般若神光,在天上结成大光明云,将头涧边上的龙泉派众人护住,再加上七星真人的龙泉印,总算将这一波挨了过去。
本来这火焰还要爆发第三次的,只是叶剑灵身怀三枚令牌,再加上宁致远带着开光牌在第三涧,此时四牌齐聚,使得阵法威力急剧减弱,第三次爆发只洒出一篷火星光雨,之后便没了动静。
朱燎烽此时还是玉龙雪山青螺宫宫主,伏魔真人关苍的模样,叶剑灵给他使了个眼色,他自觉走到最前面,跟七星真人打招呼:“道友!数日未见,怎地如此狼狈?其他各派道友呢?”
七星真人看见是他,只知道是凤仙派请来的帮手,还把自己的弟子送进凤仙派当记名弟子,作为“外援”帮助凤仙派取得七脉会武的第二名。
七星真人性情耿直,是很鄙视这种行为的,本来对这对师徒没什么好感,不过这些天来大家搁置争议,齐心破阵,他连对凤仙派的仇恨也能暂时放下,对于这对师徒也不好再给脸色看,更何况刚才人家还帮了自己一把,要不然不知道还要再死几人,他有些伤感地说:“咱们七大派算是栽了,他们都陷在里面,至今生死未卜,我们先逃了出来,唉,没想到这地仙留下的阵法竟然这样厉害!原本还以为,咱们也都是活了好几百年的老怪物了,丹成数转,即便不如地仙也相差不多,却没想到……咱们举倾派之力,合七家手段,竟然连人家的一个阵法也破不了!”
他言语之间,颇有些心灰意冷的意思。
朱燎烽劝道:“真人莫要如此,所谓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天下万物相生相克,自有定法,这三阳神火虽然厉害,却也必有其天地所在。”
七星真人摇头叹气:“没用的!若是一般的三阳神火,我们也还能对付,只是这火桀骜不驯,接天连地烧来,又有仙阵重叠助威,根本无法可破。”
朱燎烽笑道:“我自幼在玉龙雪山遇天人传下三卷天书,第一卷谈天,第二卷说地,第三卷渡鬼。又各有副册,上册为天遁,可呼风唤雨,偷天换日,下册为地遁,可移山倒海,点石成金,中册为人遁,可了却生死,辟易鬼神。其中正有对治这三阳神火之法,且跟贫道一试!”
七星真人却被这火吓得够呛,更不敢让弟子们再冒风险,只是不敢跟他再进。
叶剑灵在旁边插话:“师父莫要再劝,这老道士已经被这小小的三阳神火吓破了胆!要我说,就这么点火,如何用得着师父动手?且看徒儿手段!”他将拂尘一甩,凭空生出无数磨盘的青莲,一朵连着一朵,排成一线,直伸入到火海中去,那青莲面前俱有神光守护,外面的火焰烧它不得。
叶剑灵伸手做出了个请的姿势:“七星真人,你即是一派掌门,不会连这小小的莲桥也不敢走吧?还请前方带路,也让我们师徒看看,这火焰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竟然让七大门派一起折戟沉沙!”
七星真人脸涨得通红,飞身跳上莲桥:“走就走!贫道难道还怕了不成?”
他师弟文宝真人和几位亲近的弟子也要一起上去,七星真人将他们拦住:“这里面的凶险你们刚才也看到了,不可再鲁莽行事,我自进去跟他们走一番,若真有什么危险,有龙泉印在身,我想出来该是不难。”
文宝真人还是不放心,硬是叫了两个师弟跟随。
就这样,七星真人和两个师弟在最前面,叶剑灵一行在后,沿着莲桥走进火海之中,这桥宽不过五尺,两边都是火焰凝成的崖壁,头顶上不时地落下斗大的三阳神雷,下面也有火龙火蛟往上狂冲,让人忍不住地心惊胆颤。
然而此时阵法威力已经只剩下不足三层,只是看上去声势依旧浩大无匹而已。
大家顺着不停向前伸展的莲桥前进,很快就平安地越过头涧、二涧,最后来到三涧,当先看到孤弈老人正带着一群弟子在下方苦挨。
孤弈老人须发皆白,常穿白袍,手里拿着万年藤竹杖,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此时头发胡子全都烤焦,原本长长的两道寿眉也都烧没了,雪白的袍子上面俱是被烤焦的黑黄,有的地方还破漏大片的窟窿。
他的七禽火珠是当年开山祖师百禽道人所传,每一只火珠里面都有一只上古神鸟精魄,加上众多弟子们的天翎剑合成阵势,浑然一体,只是刚才那一连串的爆炸实在太过猛烈,不少弟子都把持不住天翎剑,被火浪卷走。
太阳宫和白水宫合力放出来的神雷将禁制炸得松动,孤弈老人也想带着弟子飞出去,只是时机稍晚,被一座强大的火焰山峰当头砸落下来,他和七个师弟放出上古神鸟精魄,奋力击碎火山,却也被强大的力量推得落入涧中,这时从深涧里面,又飞出上百条火龙,围着他们快速飞舞,仿佛正在捕捉鱼群的鲨鱼,他们不停地攻击着七禽火珠的防御,而同伴们乘隙快速突入,咬住一名弟子便快速游走。
若是在平地上,孤弈老人根本不用害怕这样的火龙,即便他们都是三阳神火的精华凝聚而成,不过此时身处火海之中,又有仙阵禁制不停发威,他使劲全力也不能将他们驱散,不由得仰天长叹:“难道天禽派三千年传承,今日就要败在这里了吗!”
话未喊完,忽然头顶上拂尘丝像瀑布一样垂落下来,上面结满一朵朵的青色莲花,射出无量金光,将火浪排开。他仰慕观看,见到一个小孩手持拂尘站在莲花组成的天桥上相救,认得是凤仙派请来的那名外援,七脉会武第二名的得主,他的那头千年青鹤还自己亲手给他的:“孤弈掌门还不快上来!”
孤弈老人没想到自己竟然得此人相救,急忙将七禽火珠一指,七头神鸟展翅长鸣,破开重重火海,带着弟子们飞上莲桥,一检点人数,三十六名弟子只剩下了七名,还都被火毒入体,伤势不轻。
两方诉说经过,孤弈老人唏嘘不已,七星真人劝他:“这里太过凶险,你还是让弟子们先出去,他们经受不起,咱们再继续往里走,见机行事。”
孤弈老人深以为然:“这莲桥可能经受住这三阳神火么?”
七星真人点头:“我们进来时候就走得此桥,安然得很,非但不曾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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