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赘婿文男主的炮灰前妻,第 20 章节,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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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连药都不必吃。

    这些乡亲竟还都以为自己染病,跑来找她看诊。

    杜明昭旋即想明白缘何今日一窝蜂地涌入杜家。

    大抵是因为此前村里对她的传言,每户的人家或多或少抱着忐忑不安的情绪难以信任她,可在荀荣康大闯抚平村后,连荀府都跪地恳求她入府看诊,村里还质疑她岂不是笑掉大牙了?

    先前是死活不信,这会儿是非信不可,转折来的太快,抚平村直接触底反弹。

    杜明昭有些无可奈何,她与几位婶子说了无病之后,还要被抓着问好几遍的“真的?”与“真不需吃药吗?”诸如此类的话。

    故而杜明昭清了清嗓子,与后方还在候着的邻里叔婶道:“也快近用饭的时候了,大家今日先回去,等后日若仍感身子不适,你们可再来寻我看诊。”

    杜明昭相信,给乡亲两日休息,那身毛病也不再是毛病。

    吕家的胖婶子身子胖胖肚皮稍鼓,像是已有身孕,她提声道:“杜丫头,后日还是在你这处看诊吗?还是去薛家?”

    “怎么?”

    杜明昭觉得吕婶子想旁敲侧击说什么。

    吕婶子似在忧虑,“杜丫头,薛家那面离着……离我家太远,你家我走来也得去一刻,不多方便。”

    “这确实是个事,咱们上薛家可累得慌。”

    “不知道杜丫头能在村里支个摊,离四面八方大家伙都近些不?”

    杜明昭揣摩乡亲们的话,她顿而回道:“那不如这样好了,往后巳时我会在村里那颗大槐树下头坐诊,旁的时候我多在薛家,你们想找我,上那地就是。”

    村里的槐树正正好位于村的中央,往哪面都无差距。

    吕婶子当即应了“好”,“还是杜丫头想的周到,多谢你了!”

    乡亲们得了应,就此散去。

    何氏幽幽叹了句:“你二婶不知咋样了。”

    “娘,我可不愿那杜家扯着二婶来看诊。”杜明昭瞥她,“若二婶一人还好,若不是,我可是头疼。”

    “咱们和杜家还是远着些,事多。”

    那回杜老太一闹,算是把杜黎最后那点微薄的感情都磨没了。

    如今杜黎只想守着何氏和杜明昭,过好自家的日子。

    杜黎在门前支着,胳膊发疼,他揉了揉跛着脚走来,“昭昭这给人看医也是够累的。”

    “比教书如何?”杜明昭浅笑言兮,笑容明媚。

    “比教书累多了。”杜黎直言,“若供我选其一,我宁愿教书。”

    “你闺女能一样吗?你教书那是教一群人,昭昭可是挨个儿来,费心又费力。”

    何氏给了杜黎一个瞪眼,那边杜黎哭笑不得摸鼻子,不甘心地辩解,“那我一日也不止只教一回书啊。”

    哪有那样容易。

    “你还要与我为这个一吵不成?”

    杜黎摇头,“我哪敢?”

    杜明昭就问:“爹,何时你能辞了教书,我好给你正骨养伤。”

    “要离书院?”杜黎一时犯了难,“现在不成,至少等童试之后。”

    杜明昭皱眉思忖片刻,复而还是点了头。

    何氏扭头去了厨房,又探出个脑袋喊道:“来端碗过去,洗手吃饭了。”

    杜黎便不再掰扯,去帮着端菜。

    杜明昭在抚平村愈发受看重,杜家堆积的食材多的都快吃不完,原本家中鸡蛋都没几个,谁知这送来的鸡蛋是最多的,何氏每日都舍得下血本打三个鸡蛋。

    何氏用最后剩的一把清笋炒了鸡蛋,而午时她烧了半只鸡,傍晚便将另外半只鸡焖了莴笋。

    杜明昭以为在这里就是这点不好,无冰箱储藏,吃食都得尽快用掉,不然易发霉生细菌。

    杜黎夹了一块鸡翅到杜明昭碗里,眸子暗垂,“昭昭,明日你去荀家,我陪着你。”

    “荀家,那是高门高第……”

    何氏夹着莴笋的筷子停在半空,她也语重心长起来,“荀少爷没继续挑刺,怕也为着秦管家,尽管荀少爷是为看诊,可到底是大家少爷,我和你爹不放心你,昭昭,你与你爹一道去?”

    “什么秦管家?”杜黎好似没听过这么一说。

    “是昭昭在城中无意救下的一人。”

    何氏说不清楚,杜明昭就解释道:“县令秦大人家的大管家。”

    “你与秦大人家也有干系。”杜黎深深皱眉,低声咕哝,“难怪呢……”

    杜明昭反道:“难怪什么?”

    “有回我在书院遇到一莫名家厮,问我可是姓杜。”杜黎终于串起了那日的疑惑,“我还说为何秦家来人打探我的情况。”

    “他们怎么找爹爹了?”

    “不是为难。”杜黎安顺杜明昭,“秦家见我是教书先生,也就夸了一番之后离开了,爹爹应是沾了你的光。”

    杜明昭目光木然,“没料秦管家在秦家有几分份量啊。”

    “不过秦大人只要不为难咱们就好,而且你要去荀家,那荀家我可知道,秦夫人与荀夫人关系交好,两家也走得近。”杜黎还是那句话,“爹放心不下你。”

    “爹,你明日还要去教书,上荀府太耽误事了。”

    “只一日,比不上你的事重要。”

    何氏也道:“昭昭,你的安危能比你爹那点钱吗?”

    杜家爹娘百般为杜明昭考虑,即使他们只是市井小民,敌不过如秦家、荀家的家财权势,可也有他们自己的庇护之法。

    杜明昭眼眶微热,她笑着摇了摇头道:“爹娘你们不必担忧,这事我与宋奇说过,他答应把应庚借给我,应庚会武更易行事。”

    “小宋?”

    杜家爹娘齐声。

    “应庚是打一初就跟随保护小宋的那个?我见他寸步不离的服侍小宋,该是极忠心的仆从。”

    何氏与杜黎面面相觑,杜黎复而露笑,“他竟连应庚都肯借给了你,唉,小宋这孩子可真是掏心窝的贴心。”

    “我去给小宋送馄钝的那日,他还道等他腿好,就上咱家来帮我捆秸秆劈柴禾。”

    何氏说起宋杞和,嘴角的笑快咧到腮帮子,她睨杜黎,“那孩子不见亲人,在村里又是个孤苦的,我是拿小宋当半个儿子看的。”

    杜黎随之一叹,“不知道小宋可有下场科考之意,若有我可教授他,日后也好考取功名,重振家业。”

    “你咋想的那样远呢,等小宋腿好再说!”

    何氏赶忙夹了块鸡肉堵住杜黎的嘴。

    杜明昭不紧不慢咽下清甜的莴笋,抬眸道:“爹,你实属想太远了。”

    让宋杞和考功名?

    唉,她爹真当宋杞和是家道中落了。

    实则人家那真实身份站出去,就已是极厉害的人物。哪还需要考啊,直接回京继承就好了。

    说归说,杜黎要真这么做还得过问宋杞和的意愿。

    但若应庚护着杜明昭,她这趟荀府之行杜家爹娘便无后顾之忧。

    ……

    “我家二小姐与少爷亲如手足,那关系是府内哪位主子小姐都不能相比的。”

    雪兰正说着荀府事,“当年少爷落地,大小姐早已出嫁,府内二小姐便如长姐,恰逢老夫人病重之时,二小姐长姐如母般把少爷拉扯到六岁。”

    雪兰被派来接杜明昭过荀府,沈二在外头驱车,几人在溪川县街道里穿行而过。

    杜明昭听着雪兰介绍荀家的几位主子,荀府几位小姐皆已出嫁,荀华月却是已嫁之身突然回了荀府,逗留了有一个月整。

    她觉着雪兰似安嬷嬷一样,即使伺候的小姐已出嫁,可仍习惯喊小姐并非姑奶奶。

    雪兰还补道:“五位小姐之中只有二小姐嫁的离荀府最近,二小姐的夫家是水舟县经营布庄的易家。”

    水舟县便是溪川县的邻城。

    杜明昭不欲八卦荀家的芝麻事,只是问:“你们小姐几时嗓子不舒服的?”

    “估摸着刚回府就有不适了。”雪兰回忆一个月前,“之后小姐吃的便愈发的少,到现在什么也吃不下去。”

    “昨日呢?”

    雪兰一愣,倏忽间忆起少爷交代的,她忙应:“我伺候小姐吃了茶,但膳食仍不行。”

    杜明昭邃晓荀华月病症程度,她又询问:“你们就没有给二小姐找个大夫看诊吗?”

    “有的,药春堂的辛郎中来看过一回。”雪兰垂头丧气,“他治不了。”

    杜明昭狠狠皱眉。

    辛郎中的名号她听过,救秦坚的时候周遭人群提过,辛郎中乃溪川县目前医术最好的大夫了。

    若他都不能治,荀华月这病是得有多重?

    本抱有极大信心的杜明昭,在这一刻罕见露出愁思。

    雪兰只以为她在思索自家小姐的病状,便保持缄默没作声。

    沈二将马车在荀府门口停下,荀府之内的下人早被打过招呼,沈二领大夫过府,需得为他们放行。

    “杜姑娘,到了。”雪兰先下了车,扭头抬手搀扶她。

    杜明昭却不习惯这样的侍奉,她干脆自己踩着凳几下来。

    眺目时,荀府门前的两座石狮正对于她,这朱红的高宅大院是杜明昭从古至今所没见过的,头回见确实有些新奇。

    杜明昭跟在雪兰与沈二之后,自入了荀府的门,她便一路低眉顺眼。

    再穿过一处花门之后,杜明昭进了间十分雅致的小院。

    雪兰回头道:“二小姐便在内室。”

    候在院门前的丫鬟珍珠匆匆入内禀报,却见荀荣康以那副虎虎生威迈着大步走出,“杜明昭,你终于来了!”

    “二小姐如何?”

    “才醒着,等着你去看诊。”

    荀荣康面露凝重,杜明昭便颔首抬脚入了荀华月的房门,进屋之后乍一下吃了一惊,辛郎中竟也在外室。

    “辛郎中。”

    辛郎中见到杜明昭亦是惊诧,他拜道:“小杜大夫。”

    杜明昭客套了一句,“您也是为荀二小姐而来?”

    “在下早先为二小姐看过一回了,可觉着……”

    辛郎中小心翼翼瞥荀荣康的脸色,有苦难言,“二小姐这病以在下来看有些重,在下无能,小杜大夫若是医术够精,可以一试。”

    辛郎中看似在请教杜明昭,实则是看不起她。

    毕竟杜明昭在溪川县还未亮过手,当时她当街救下秦坚,药春堂本有意招揽,谁料想杜明昭转头去了泰平堂。

    而那泰平堂早就落魄多年了。

    偏生泰平堂还拿杜明昭当幌子,在城里散步专治妇人一类的疾病,差点给辛郎中逗乐。

    辛郎中更觉杜明昭是个半吊子。

    “喂!”荀荣康十分不耐,“小爷许你来不是为了赶我请的人走的,杜明昭是小爷选的大夫,你这意思是小爷眼拙?”

    荀荣康一手吊着,可气势唬人。

    辛郎中垂头,“在下不敢。”

    “闭上你的嘴,小爷听了嫌烦。”

    荀荣康又给了杜明昭一个眼神,“你进去看看我二姐。”

    雪兰便掀了珠帘,引杜明昭入内室。

    珍珠搀着荀华月在桌前坐下,她又去泡了一壶新茶,只是荀华月与杜明昭两人都无心思品茶,这茶壶就搁在了一旁。

    杜明昭走到桌边作招呼,“荀二小姐。”

    荀华月微收下巴,点点自己的喉咙,又点点面前的木凳,示意她坐下。

    她喉咙不舒服,更不愿开口说话。

    杜明昭了悟,只开口道:“二小姐,我为您把脉。”

    荀华月递出自己的右臂。

    杜明昭搭在她手腕,探指摸着脉搏。

    这位荀家二小姐已过花信年华,这数日的少食令她双颊凹陷,可一双眼眸风采犹存,杜明昭可以料想她年轻时的美貌。

    凭着把脉,杜明昭发觉她竟还未有过孩子,这于一个出嫁近十年的女子来说实乃罕事。

    荀华月的脉搏十分细滑,杜明昭更确信是食道方面的病,她又换了一只手把脉,脉象同样,因而她道:“二小姐,请您张口。”

    荀华月静静望着她,张开了唇。

    杜明昭端详着她的口腔,同一时间,荀华月的眸子也轻落于她的面容。

    荀荣康说为她找了个大夫,保准能治得了她的病,荀华月心生几分希冀,可没成想今日来的大夫年纪这样小,还是个小姑娘。

    杜明昭黑亮的发梳着麻花辫,因要来荀家,她特地翻找出杜家唯一可用的银簪别在发间,除此之外的头饰再无其他。

    她身上的长裙是半新素面的,不带任何花纹,再朴素不过。

    即便素面朝天,可她的容貌却是令人舒心的温婉,杏眸如水温温柔柔,琼鼻如玉,双颊白嫩泛起淡淡的粉。

    荀华月仿若望到了一株生长于石崖缝隙之下的楚楚玉兰,自内向外以柔弱包裹坚韧,钟灵毓秀。

    很神奇,明明她还是个小姑娘,于荀华月而言她更是比最小的四妹还要小上几岁,可她却觉着杜明昭的那双杏眸有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杜明昭先是看了荀华月的舌,舌质暗红,口腔内少津且有瘀斑,她问:“二小姐饭后可会呕吐?”

    荀华月点头。

    “这几日受寒且咳嗽?”

    荀华月还是点头。

    “偶尔还会咳血?”

    三个问题全中了。

    杜明昭了然为何辛郎中说他医学浅薄治不了荀华月的病了。

    这病状在食道这块太似食道癌了,若是癌症,以这里的医疗手段,还真是无计可施。

    不过辛郎中有处判断有误,荀华月得的并非食道癌,而是食道炎引起的食道溃疡,是有的治的。

    荀华月见杜明昭迟迟不吭声,眸子沉下便急了,她忍着喉咙的灼痛,“杜……我可是?”

    断断续续的,她吐出几个字,眼泪潸然坠下。

    荀荣康在外候着,一听二姐的泣涕,哪还坐得住,冲入室内就高声诘问:“杜明昭,你给我二姐看的怎样了?”

    辛郎中也跟着入室,他就想看杜明昭如何向荀府交差。

    不自量力接这活,若一个办不好,小命都保不住!

    蠢!

    不过少了杜明昭,药春堂往后更是好在溪川县一家独大了。

    辛郎中幸灾乐祸地想。

    杜明昭轻抚衣袖,起身淡然自若道:“荀少爷,二小姐的病情我已有把握,稍后我便给二小姐开药方。”

    “你能治!”荀荣康他单手颤抖着,“真的吗!”

    辛郎中瞪大了眼,喃喃:“你怎么敢如此笃定的,你不怕!”

    “怕什么?”

    杜明昭正视辛郎中的眼,轻蔑道:“辛郎中自认学识不专,若是你确实治不了,但我不同,我自有法子来治好荀二小姐。”

    “你给二小姐开的什么方子?”辛郎中捉急的很,“二小姐并非一般泛酸,你若是没有万般确保,还是不要随便应的好。”

    “辛郎中,我还是那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无需拿你那一套来框我。”

    杜明昭很厌烦遭人质疑,她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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