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赘婿文男主的炮灰前妻,第 94 章节,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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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她笑谈,“方才我那小丫鬟说看见应庚,我还疑惑是她花了眼,没成想是你们呢。”

    杜明昭同笑道:“夫人这是要回易家?”

    “是啊,我出门一趟,正要回去的。说起来我还想给五弟送个信,让他去当面谢谢你,恰巧你来了水舟县,就还是由我来说。”

    荀华月那双眼含笑,“明昭,托你的福,我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祝贺你!”

    杜明昭真心为荀华月感到高兴。

    不管荀华月是笑里夹杂的是否有苦涩,但这个孩子都是她期盼已久的。

    “我真想请你上易家小住一段时日呢,可惜眼下不是好时机。”

    荀华月笑容收起,她目光一移,落在张家马车上的红叶身上,红叶连忙做了礼,她又看回杜明昭,“明昭你这是要上张家?”

    “嗯,张夫人请我过府为小少爷看诊。”

    “那敢情好,我送你去张家。”

    杜明昭杏眸怔愣,她当即回绝,“那太麻烦你了,夫人你是双身子,先回去。”

    荀华月没怀孩子,她都不会答应,更别说她胎都未坐稳。

    “不行。”可荀华月不依,“你刚来水舟县,身边又无一人认识,这是半路遇到我了,我当然要将你引荐给张夫人。”

    后荀华月再不与杜明昭说,她招手就命两府的马车继续往张家驶去。

    杜明昭只好应下。

    抵至张家门前,红叶去正门禀报。

    杜明昭下了马车便立刻去易家马车边帮搀扶荀华月,见她那小心翼翼又细致的模样,荀华月笑容不免慈爱起来。

    “你啊,还是老样子,一点儿都未变。”荀华月牵住杜明昭的手,拍了拍,“总是担心这啊那的。”

    杜明昭杏眸弯弯道:“夫人这一胎身孕来的难,我自盼着您日后能安稳。”

    “我定然会的。”

    荀华月边笑,眼中还很坚决。

    杜明昭看了眼张家缓缓打开的大门,她轻声说道:“夫人就送到这里,我与红叶入府就是了。”

    “不,我得亲自把你送到张三夫人那儿。”

    荀华月说什么都不让步,她带着杜明昭便往张家去,“你在我心中等同我孩子的干娘,明昭,水舟县没人比我更知晓你的本事,你来与平民百姓无差,可我不愿张家怠慢你,因而我得当面告知张三夫人,不可委屈了你。”

    杜明昭缓步跟在荀华月身后,抬眸之间见她后背挺直,是为庇护于她。

    易家在水舟县做布庄生意,虽家业大,可不掌官职,在首辅本家面前不值得一提。尽管如此,荀华月还是决意要为她出头。

    她焉能不感动?

    张家正门之中,红叶躬身请二人入内,“易夫人,今日的话夫人恐不得空接见于你。”

    “不打紧。”荀华月抬了下手,她本也不是为这个来,“我只是陪同明昭去小少爷的院子。”

    红叶还未答,另有一道男音隔空而来,“这不好,易夫人?”

    杜明昭和荀华月同时闻声望去。

    只见一位二十出头的男子大步走近,他的笑十足张扬,可那双眼下微有青色,杜明昭分辨他的面容,是有沉欲之态。

    杜明昭收眼。

    啧。

    想来是张家哪个少爷。

    红叶忙行礼,“五少爷。”

    五少爷张文林,乃是三房的长子,在张家三房之中位列第五,他并非张三夫人所出,是为庶子。

    “我母亲请的是小杜大夫是?嗯……是易夫人身后那位?”

    张文林待已成亲的女人一向不友善,他勾笑朝荀华月道:“那易夫人可以走了。”

    杜明昭生得一张莹白明丽的脸,尤其那双杏眸在日头之下如有水波,干净澄澈,一时引得张文林挪不开眼。

    感触到张文林火热注视的杜明昭,立马把头垂低。

    而荀华月懂男女之事,如何看不懂张文林的眼神,她倾身挡在杜明昭身前,蹙眉怒道:“五少爷,请人是依三夫人之命,还轮不到五少爷来插手?莫非张家的规矩便是,让五少爷随心所欲,连本夫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确实,不过你只是易家的夫人,你想护着谁,在张家你又能护得住她?”

    张文林口无遮拦,“而她,说是大夫,不过是个平民女子,看不看得病我不管,模样倒是很周正,上我张府做个姨娘可多好?”

    这话在杜明昭心头重重一锤,于她如同侮辱,她怒火都烧起一片。

    应庚更是肃目,手执刀,另一手随时意欲从袖里掏出宋杞和的那枚御王府玉佩。

    可恶!

    这人胆敢当他面辱杜明昭!

    应庚咬了咬牙,如若在张家暴露宋杞和身份,还不知会引发多大的轩然大波,不到万不得已,他不能贸然。

    荀华月拉住杜明昭发凉的手,安抚她,边冷眼对视张文林,她冷笑道:“很好,看来我今日非要面见三夫人不可了。”

    “见了母亲又能如何?”张文林耸肩,他喊来红叶,“还不快将杜~姑娘~请去八弟院里?”

    就连喊杜明昭的时候,那腔调都在有意无意地越界。

    杜明昭却是忍无可忍,“五少爷当众辱我还想我为府上少爷看诊?对不住,这病我不接了,应庚,我们回溪川县。”

    应庚巴不得赶紧走,“是,小姐。”

    可杜明昭才刚转过去一半的身子,张三夫人便携人赶到,她露出不解,还有几分迫切,“什么不治了?小杜大夫,我一直在等着你来。”

    张三夫人留意到杜明昭脸色很难看,再一看连荀华月、张文林都在,她又问:“易夫人怎么上张家来了?”

    “夫人,不请自来是我唐突,不过明昭于我是乃恩人,我看不得她在张府光天化日之下被迫侮辱。”

    张三夫人脑中一转,了悟半分,她怒瞪张文林,“林哥儿,可是你说了什么话惹怒了小杜大夫?”

    张文林吊儿郎当回道:“母亲,我可没啊,我只是想请杜姑娘入府。”

    “五少爷真会蒙骗。”荀华月冷哼,“三夫人,你未来前,五少爷只差强抢明昭入府为妾,不过一介庶子,您还管教不得了?”

    荀华月说的可是严重,都不给张家留颜面便将那虚伪的面皮直接给撕下来。

    杜明昭能听明白,可她也为荀华月担忧,这样直截了当不会引张家怀恨在心吗?

    那面被打脸的还有张三夫人,她脸色更不好看,都说家丑不外扬,她并不情愿荀华月插手张家家事,可眼下张文杰的病更重要,她必须把杜明昭留下来。

    因此张三夫人忍着屈辱,怒斥张文林,“林哥儿,给小杜大夫道歉!”

    张文林指着自己,“我,道歉?”

    “你还不乐意了?”

    张三夫人恨不得上去给张文林一巴掌,丑事的源头还不就是因他起。

    “要我给她道歉,不可能!”

    张文林冷哼,扭头要走,“谁乐意道谁道。”

    张家门内争执不休,恰在这时,正门口候着的家仆冲到张三夫人跟前,“夫人,是,是老太爷的马车,老太爷到水舟县来了!”

    “什么,老太爷?林哥儿,站住!”

    张三夫人是又惊又着急,她喊住张文林,让家仆压着他往正门去,自己赶忙奔去正门迎接张老太爷。

    荀华月这边更是不知所措,杜明昭小声问她,“老太爷……不会是京中的那位?”

    张家的首辅大人?

    荀华月点头道:“是,好似张老太爷有意告老返乡。”

    “祖父。”

    “父亲。”

    正门那边,张三夫人与张文林同见礼,张三夫人更是上前搀扶涨老太爷,“父亲,您来水舟县怎也不先送个信?媳妇好将家中好好收拾一番。”

    张老太爷中气十足,声音爽朗,“哈哈哈,这不是一时兴起便告假来了水舟县吗。”

    “大爷和二爷都知道您要回来吗?”

    “知道,当然知道。”

    张三夫人又回看跟在张老太爷身后的老者,问道:“父亲,这一位是?”

    杜明昭才抬头,双眼就瞪得大大的,她先是看到了头发花白的张老太爷,而后——

    半花白眉毛的老者。

    那不是她师父吗!

    张老太爷笑道:“这位是薛老,是我的故交。”

    杜明昭按耐不住激动,她抬脚便主动去见礼,“见过张老太爷。”

    “哦?家中还有别的客人?”

    张老太爷打量着杜明昭,他眼底闪过精明,只用了一刹便猜出杜明昭是行医之人。

    张三夫人答:“是媳妇为杰哥儿请来看诊的大夫。”

    “这还真是巧了,我的故交,他亦是一位大夫。”

    “那……”张三夫人这么一听,就想打发杜明昭离府。

    可下一刻薛径开口道:“张老,这丫头是我与你说过的徒儿。”

    “哦呀?”

    张老太爷望向杜明昭的眼神瞬间变了,很快他哈哈大笑起来,“真是没想到啊,薛径你这怪脾气竟是在晚年找个如此乖巧的小徒儿,小丫头生得秀气,是个好孩子。”

    张三夫人彻底蒙了,“这……”

    谁也没想到薛径会是杜明昭的师父,还和张老太爷交情颇深。

    杜明昭看薛径,流露求情的目光,“师父……”

    “徒弟,来。”

    薛径将杜明昭带到身边,杜明昭顺从站了过去。

    在场唯有荀华月松了口气,眼见杜明昭背后靠山来头这样大,她更是咽不下那股气,拜张老太爷就道:“老太爷,方才您未归张府之前,府上的五少爷屡番出言不逊,还意欲要纳这位薛老的徒儿为妾,五少爷的意思是说我们明昭只配做个摆着看的玩意,请您体谅明昭好好一介清白姑娘,还她一个公道!”

    张三夫人暗叫不好。

    谁能想到荀华月能这么为杜明昭豁出去?

    还非要捅到张老太爷跟前。

    张三夫人悄悄瞪张文林,搀着张老太爷笑道:“父亲,那林哥儿是混了点……”

    “把文林带过来!”

    张老太爷没管张三夫人,板脸便要下人们将张文林押到杜明昭面前,老太爷上位多年,又是张文林的祖父,张文林下意识地浑身哆嗦。

    张文林喊道:“祖父!”

    “你仗着张家为非作歹,是为不肖子孙!”

    张老太爷冷眼道:“给杜丫头道歉!”

    “祖,祖父。”

    张文林看出张老太爷是真动了怒,他垂头都给杜明昭拜了拜,“杜姑娘,是我这张臭嘴混说,对不住了!”

    “一句对不住便完了?我小徒儿只配做张家三房庶子的姨娘,这话你还真敢说!”

    杜明昭没开口,薛径半挡住她,一张脸冷沉,“别说是庶子的正房,便是张家嫡子的正房夫人,只要我徒儿想做都可做得!你算是什么东西,看不起她?”

    这话张三夫人听着不舒服,可旁的张老太爷却大笑应和,“那是自然,小丫头是你的徒儿,就算是让文英娶做正妻,我都是乐意的。”

    张三夫人心头大惊。

    文英可是大房所出的嫡长子,今年已考上进士,是老太爷亲手培养,有意往入阁栽培的嫡长孙啊。

    薛老是什么来头,能让老太爷如此看重?

    张三夫人在心中彻底重新掂量杜明昭的地位。

    张文林更吓得不轻,跪地就磕道:“祖父,是孙儿错了,孙儿不该调弄杜姑娘的,杜姑娘,是我该死,我该死!”

    薛径嘴里发出重重一道哼。

    他最是护短,有数月未曾见过杜明昭,才一回来,就看到有人当他面欺辱小徒儿,怎么能行?

    薛径才不会轻易接受张文林的道歉。

    这点张老太爷与薛径知交,哪会看不穿?

    张老太爷扭头喊来下人,“把五少爷带去祠堂,请家法。”

    “祖父!”

    “父亲!”

    张文林和张三夫人同时出声。

    张家的家法可是二十鞭打加罚跪一宿,张老太爷轻易不会请出来的。

    张文林虽说是庶子,可也是张家的少爷,细皮嫩肉的,哪受得住二十大鞭?

    张三夫人迟疑道:“父亲,二十下有点多了。”

    “你还想求情?”张老太爷看张三夫人的眼神不耐,“老三媳妇,我还没治你的罪呢,老宅交给你和老三打理,这家你就管成这个样?”

    张三夫人被斥的脸红,再不敢多嘴。

    张老太爷一身眼神,张文林喊叫着被家仆们拖走。

    薛径抱拳笑道:“有张老亲身管教,张家这一辈几位少爷定会成材。”

    张老太爷暗道“老狐狸”,后笑眯眯去看杜明昭,“丫头,你师父要在张家留宿几日,你也留下?”

    杜明昭立马去看薛径。

    张老太爷又说:“你不是要为文杰看诊吗?安心好了,文林既辱过你,老夫不会轻易让他出来,更不会再扰你,可行?”

    杜明昭杏眸一弯,颔首。

    张老太爷又笑说:“正好正好,老三媳妇,给两位贵客准备好院子。”

    张三夫人应:“是,父亲。”

    “行了,那先让丫头去看文杰。”

    “红叶,为杜姑娘引路。”

    有张老太爷坐镇,张三夫人哪还敢怠慢杜明昭。

    红叶给杜明昭比了个“请”,杜明昭走前回头看了眼荀华月,和她点点头,又道了谢,两人这才作别。

    “小杜大夫。”

    张文杰住的院子得走一刻钟的路,红叶以无比恭敬语气道:“您竟是薛老的徒弟,莫怪易夫人对你的医术赞不绝口。”

    “你认得我师父?”

    杜明昭对薛径的归来仍有惊诧,虽说她收到了薛径在路途的书信,可在水舟县的张家乍与薛径重逢,还微有几分不真实感。

    红叶点头道:“奴婢听府上的老嬷嬷嘴过一句,说是当年老夫人过世之前病重,老太爷连太医院的人都不信,执意请薛老入张家为老夫人看诊,后老夫人气数已尽,但老太爷有多信服薛老,奴婢是知晓一二的。”

    “我师父的医术是极好的。”

    而且,杜明昭还知道薛径很疼爱她。

    连堪佩张家长房嫡子正妻都说出来了。

    换作杜明昭,她可不觉得张家这种高门会择她。

    红叶笑说:“小杜大夫为薛老的徒弟,自不逞多让。”

    杜明昭回她一笑。

    在两人谈话之间,便来到了张文杰所住的清苑。

    张三夫人早命左膀右臂之一的白嬷嬷在清苑候着,红叶快步上前拜道:“嬷嬷,是小杜大夫来了。”

    正门的喧闹有丫鬟已传报给白嬷嬷,白嬷嬷是个人精,她挂上笑脸就与杜明昭恭敬道:“老奴见过小杜大夫。”

    杜明昭抬手虚扶她,“嬷嬷,先带我去见小少爷。”

    人还未进里屋,可咳嗽声已至,白嬷嬷叹着气跟在杜明昭身后,她道:“小杜大夫,八少爷这一月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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